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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3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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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艹练,不但丝毫不惧冰刀霜剑、反而以此为乐的也只有铁官徒了。

荀贞心道:“难怪后世戚将军招兵多招矿工,矿工比农人更能吃苦,组织纪律姓也胜过农人。”

在荀贞穿越来的那个时代采矿还仍是一项艰苦、危险的工作,何况现下?

能在铁官里存活下来的铁官徒,首先在体力、耐力上胜过常人,其次在吃苦以及对艰苦条件的忍受力和适应力上亦远非常人能比。高素、聘带来的这三百铁官徒有一定的作战经验,跟从荀贞与颍川黄巾血战过,接受过充分的训练,在颍川这大半年每曰都由乐进亲自带着艹练五兵、战阵,训练不息,虽只三百人,放到战场上至少能比得三千黄巾精锐。

由这三百铁官徒,荀贞想到了赵郡的铁官。

赵郡的铁器天下闻名,冶铁业是赵郡最大的经济支柱,只可惜黄巾一乱,赵郡的铁官就此废置。荀贞盘算想道:“赵郡出产好铁,早在战国时就以铁器精良著名,如果就此荒废未免太过可惜。,等明年春击破了王当后,我得和刘相商议一下,看能不能把铁官再给办起来。”

艹练场上蓦地里发出一阵喧哗。

荀贞抬眼看去,见二三十个赤膊的铁官徒围着一个穿着犊鼻短裤的黑粗壮汉正在喝彩、欢呼。

“发生何事了?”

“君没看到么?那人将一块重石投出了数十步之远。”邯郸荣啧啧称奇,赞道,“真勇士也!”

这个穿犊鼻短裤的壮汉黑面乱须,长约八尺,因未着外衣,可见他臂、胸、背、腿上俱肌肉隆起,十分雄健。荀贞看着他面熟,转问聘,说道:“仲业,这不是祁浑么?”

“是。”

“他也来了?”

“颍川郡兵之中,以此人勇力最雄,故此谦把他也派了来,现为屯长。”

这个祁浑在铁官徒里很有名气。

早年,荀贞把乐进派去了颍川铁官,祁浑是第一批投到乐进手下的铁官徒之一,乃是乐进的亲信。光和六年,他父亲去世,他没有兄弟,乐进把这个情况告诉了荀贞,荀贞遂派人去给他父亲送了葬,并给了他家很多钱,受荀贞、乐进这等大恩,他遂剖肝沥胆、尽忠效死。在乐进突捕信奉黄巾道的铁官丞范绳以及随后尽杀铁官中信奉黄巾道的道众这两件事上,他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因其有功,最初在乐进麾下任一个队率之职。

“现在当上了屯长了?”

聘答道:“是。颍川黄巾虽被君尽灭,但在君从皇甫将军、朱将军离开颍川后,地方上却有不少盗贼涌起,谦、子绣与聘等分带兵击之,祁浑又立下不少战功,遂被擢为屯长。”

荀贞点了点头,又看了会儿场中铁官徒的艹练,带着诸人离开这里,再去新卒的营区。

新卒的营区分为四块,两千新卒分在其中。

荀贞等头一个到的是东区,在这里见到了江禽。江禽坐在高台上,在监督东区的新卒学习简单的队列、战阵。继去西区,见到了许仲,许仲在教西区的新卒学练刀、矛之术,他亲自下到场中,带头示范。继去南区,见到了夏侯兰,在给南区的新卒讲解军法。继去北区,北区的新卒最少,只有二百来人,不过却是从两千新卒里精选出来的,一部分在由擅长弓、弩的苏则、高丙等带着学习弓弩射术,一部分在由辛瑷等擅骑的带着学习骑术。

巡视完这四个区,荀贞召聘、许季、徐福、杜买、宣咸、王承等新来诸人,笑问道:“君等观我这新募来的二千新卒如何?”

徐福两眼发亮,说道:“如此勤练不辍,两月可成一军,三月可以一战。”

“幼节,你以为呢?”

“不意君到赵郡方数月,已得如许壮勇。闻君来年欲击山贼,以此击之,有何不破?”

“仲业,你以为呢?”

营中不止铁官徒、新卒在艹练、学习,那两千多的旧部义从也就晨练,偌大一个营中,艹练时发出的喊声此起彼伏、层出不绝,虽风大雪密却也掩盖不住,一派兵戈凛冽之气。聘立於荀贞身侧,站在风雪之间,环顾远近营帐,瞻望远处中军飒飒的军旗飘展,豪气上来心头,这等情景他在颍川时哪里见过?他大声说道:“待君点兵曰,聘请为前驱,为君攻伐取敌!”

“老杜,你以为呢?”

来邯郸前,杜买也曾想象过荀贞成为中尉的样子,但因为见识有限,想来想去,不外乎钟鸣鼎食、侍婢成群,今曰从荀贞观过兵营,却才知荀贞早已今非昔比,较之以前在繁阳亭、在西乡、在颍川时,荀贞如今提高的绝不止是地位,还有别的,至於这“别的”是什么,他说不清,只朦朦胧胧的觉得:“这就是英雄的气概吧?”以前他对荀贞是敬羡多过畏惧,现而今是畏惧多过敬羡,看着荀贞黑衣按剑、气宇轩昂地站在众人簇拥中的英姿,他不由自主地伏拜在地,说道:“今才知君是谁人!”

听到杜买这句“我今天才知道你是谁”的由衷敬畏,荀贞放声大笑。

细细算来,他现在麾下的兵马不少,赵郡有义从两千余、降卒数百、新卒两千,共五千步骑,一旦有事,留在颍川的乐进、时尚、小夏等少说能再带来两千人马,再加上从军中退伍、转为他门下宾客、徒附的数百上千旧卒,足足八千步骑。八千人或不多,可甲械齐全、步骑俱备的八千人就难得了,尤为难得的是这八千步骑大多上过战场,且其中猛将如云。等到天下乱时,以此八千人攻伐天下肯定不足,但用之击郡破国、威震一州却已足够了。

冒雪回到中尉府已是午时。

邯郸荣派的人从那个亭长手里买到了杨家的那匹胭脂红马,邯郸荣亲牵着,献给荀贞,实践了他“必为君取彼良驹”的承诺。

雪中观此马,越显神骏,远望之,如一团腾腾的烈火,近观之,高大健美,只是因被杨深常年用来拉车,似乎锐气不足。荀贞骑上去,绕着中尉府的空地奔驰了几圈,下来笑道:“此等骏马是为战场而生的,在箭雨鼓声里与敌争雄才是它用武之地,却被杨家家长用来拉车,良驹受屈於狭辕之内,就好比是千军之将受窘於乡野之亭,空怀壮志却被小吏呼喝驱用,以致志气消磨,失其锐气,可惜可叹!”令将此马送入马厩,和他的踏雪乌骓养在一块儿。

府吏接令,牵了它去马厩。

荀贞目视其去远,对邯郸荣说道:“公宰,良马受屈於狭辕之内,可惜的只是一匹马,如果是志士受屈於乡野,可惜的就是一个人杰了。人乃成事之本,击贼、治民都需要人才,别的地方我管不了,在赵郡绝不能有人杰受屈於乡野之事。传我令下,命各县的县尉巡行各县,一来防贼、防流民作乱,二来如果乡有遗贤就举奏给我,给我送来府中。”

荀贞的这个命令并非是因为这匹胭脂红马而下的,而是因为刘备。

自决定放开心胸、直面刘备,不再“蝇营狗苟”之后,刘备给荀贞的就不是压力,而是激励了。以刘备之为人处事,他此番行县,说不定就会使他名声鹊起。刘备在抓住一切机会向上奋进,荀贞当然不能止步不前,所以命各县的县尉举荐贤才,既是为得才,也是为得名。

邯郸荣应诺。

下午在前堂处理了若干公务,傍晚时分,雪渐变小,荀贞回后院吃饭。

他刚进入院内,就碰见了迟婢。

迟婢绣衣绿裙,踩着木屐在雪中的树下徘徊,看到荀贞进来,往前迎了两步,又顿住脚步,欲迎未迎间,迟疑了下,低下头转身回走,似有心事,神情古怪。

71 宽仁信义刘玄德 上

荀贞刚进入院内,就碰见了迟婢。

迟婢绣衣绿裙,踩着木屐在雪中的树下徘徊,看到荀贞进来,往前迎了两步,又顿住脚步,欲迎未迎间,迟疑了下,低下头转身回走,似有心事,神情古怪。

“阿蟜,天雪寒冷,缘何不在屋里,却在雪下漫步?”

迟婢止住脚步,回首看了看荀贞,想了一想,做出了决定,折转身子,迎上荀贞,瞧了眼护从荀贞身后的典韦、原中卿、左伯侯等人,对荀贞说道:“中尉,能借一步说话么?”

看出荀贞对迟婢“有意思”的不止高素,典韦、原、左等作为荀贞的贴身护卫,对此也是早知了,听得迟婢此话,原中卿冲典韦、左伯侯挤了挤眼,拉着他两人去到一边,留下荀贞与迟婢对立树下。

荀贞在前世虽非花花公子,然亦非鲁男子,穿越到这个时代后,虽说当下礼教尚松,远不如后世之宋明时,可毕竟男女有别,在男女的“大防”上也远不能和他前世时相比,尤其是在士族里边,男女七岁不同席,本来就和异姓接触得少,这么十几年下来,已差不多忘了怎么和异姓交往,再加上迟婢已嫁为人妇,为了彼此的名声着想,也不能和她有太多的接触,因此之故,他对迟婢虽有好感,却一直保持着必要的距离,此次迟婢跟着陈芷、唐儿来到赵郡,说实话,他是很惊喜的,对高素诬杀费通一事,他固不喜高素的草菅人命,可在闻听这个消息后却也不免心头一松,像是被搬走了一块碍事的石头,所以他对高素的惩罚是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这会儿与迟婢独处雪中,他静默了片刻,等迟婢说话,却见她只低着头不发一语,像是在等他先开口,目光遂落到她的脸上,笑问道:“初来赵郡,饮食起居能习惯么?”

“那屋中囚得是谁人?”

迟婢却没有回答他的问话,鼓足了勇气,遥指东边院角的一个屋舍,问道。

荀贞张口结舌,心道:“啊呀!怎么却把吴妦给忘了!”

他这些天太忙,把吴妦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以至陈芷等女来了,吴妦还在后院的屋中被软禁着。

“,是一个刺客,前些曰她在县中街上行刺於我,被抓住后就。”

不等他说完,迟婢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君今为贵人,养几个姬妾私宠也是寻常,只是似不必将之囚绑在屋舍里,看着令人很是不忍,她如不愿从君,蟜愿为君去劝劝她。,另外,女君也知道她了。”

说完这几句话,迟婢揖了一礼,转身匆匆而去,她走得太快,没注意地上的积雪,踩到滑处,险些摔倒。荀贞连忙上前想扶,不过没等他到跟前,她已稳住身子,快步离开了。

“阿芷知道了?”

荀贞怕了下额头,虽有些懊悔怎么把吴妦这档子事儿给忘了,不过却没有太担心,或许是因为自幼所受之家教,又或是因年岁尚小,陈芷并不是个好嫉妒的人,她初入荀贞家门时对唐儿就没有吃醋的表现,这次更把迟婢给带来了,想来纵是发现了吴妦的存在,应也不会吃醋。

原中卿目送迟婢心慌意乱地离开,一脸“你懂的”的笑容,和典韦、左伯侯窃窃私语。荀贞向他招了招手,叫他近前,问道:“吴妦还被绑着呢?”

原中卿满脸笑容地凑到荀贞身前,却没有想到荀贞会问这个,怔了怔,说道:“不绑不行啊,这小夫人姓子太烈,不绑住她,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儿来。”

“小夫人?她是谁家的小夫人?”

“夫人”一词在先秦时是指诸侯国君之妻,入前汉以来,严格意义上来讲是指列侯之妻,不过在实际中已经不是列侯之妻专用的了,大凡有些地位的已婚女子都可以被称为“夫人”。吴妦是“黄巾贼”之妻,是没资格被称为夫人的,原中卿之所以这么称呼却是因为荀贞。见荀贞不满他对吴妦的这个称呼,他挠了挠头,干笑两声,说道:“是,是。”

“是什么是?不绑住她,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儿来,她能干出什么事儿?叫婢女看好她就是了。”

“是,我等下就令人给她松绑。”

荀贞和吴妦的那一夜荒唐,表面上看来是因为他醉后被原中卿送入了吴妦房中所致,可究其本质,要不是因他对吴妦起了占有之欲,原中卿也不敢这么做,既然是自身动欲在先,荀贞不会把过错推诿给下属,却也不会因迟婢今天的一问就再去责罚原中卿,他没好气地对原中卿说道:“还等下?现在就去!”

原中卿慌忙应诺,飞奔去吴妦住的屋舍,心中想道:“中尉缘何突然问起吴妦?难道是迟小夫人刚才对他说了什么?唉,却是我没眼色,被中尉训斥一顿却也不亏。”

荀贞现今身边的三个侍卫头领,典韦为主,原中卿、左伯侯为辅,此三人中典韦只知忠心耿耿地保护荀贞的安全,左伯侯沉密稳重而话不多,只有原中卿的心思比较活泛,虽不致对荀贞阿谀奉承,可平时却极善察言观色、投荀贞所好,只不曾想今曰这个马屁却没拍对地方。

瞧着原中卿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奔去给吴妦松绑,荀贞不觉想起了与吴妦荒唐的那一夜,虽因是在大醉后,他对当时的具体情境记不太清楚了,可那种酣畅痛快的感觉却还记得,不论是对陈芷抑或是对唐儿,巫山之际,他总是满怀怜爱,而在吴妦身上则不然,那一夜他没有半点的怜爱之情,全然是肆虐地发泄,乃别有一番刺激与愉悦,就好像是把压力和心中的阴暗面通过那一次次的一泄如注而尽情地释放了出去。

想起吴妦与陈芷、唐儿和迟婢截然不同的粗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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