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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3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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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

辰时初刻,皇甫嵩击响了召将鼓。

夏季天长,这个时候虽还是早上,但天光早就亮了,汉兵的三军也早已吃过了早饭,迎着早晨的凉风,在隆隆的战鼓声里,宗员、邹靖、董旻、牛辅、荀贞、傅燮等千石以上的司马、校尉悉数来到,云集中军。刘校尉带着昨天选出的两部兵卒,出汉营垒,於营前列阵。

奉令前来观战的将校不少,好在中军搭建的望楼也多,诸将校分别登上不同的望楼,於高处观之。今天是个大晴天,此时天蓝无云,初升不久的朝阳洒下光辉,远近的田野林木碧绿葱葱,顾盼左右,只见清河、漳水皆如玉带,清河近,能够清楚地看到河面反射出的水光。

荀贞、傅燮做为皇甫嵩的爱将,和皇甫嵩同处一个望楼。同在这个望楼的还有宗员、董旻、牛辅等人。皇甫嵩知荀贞帐下的荀攸、戏志才多谋善计,特别下令,允许他俩跟着荀贞上来。

处身诸多千石、比二千石的将校之间,荀攸眼观鼻、鼻观嘴,捧手肃立在荀贞身后,一副拘束的模样,和他平时在荀贞、戏志才面前的挥洒畅快意判若两人。荀贞、戏志才素知他每当有外人之时往往沉默少言,外貌若怯,因对他的这副模样倒也并不惊奇。

戏志才是个不受约束的姓子,虽和荀攸并肩立在荀贞身后,但姿态形貌就轻松随意得多。望楼高达数丈,居高可以望远,他望了会儿在营前列阵的出击部队,大约是觉得有些无趣,遂左顾右盼,却不是看望楼上的诸将,而是眺望周边的风景城池,他翘足往西边望了好一会儿,喃喃说道:“可惜,可惜!”

刘校尉刚出营没多久,还没列好阵,诸将又知此次进攻只是试探姓的,因此都较为放松,皇甫嵩听到了他的低语,转首笑问道:“戏君连言可惜,不知有何可惜?可是营前刘校尉列的阵有不足处么?”皇甫嵩在最前,诸将环列在他的身后,因此他没有看到戏志才之前是在左顾右盼、眺望风景,以为他是在可惜刘校尉所列之阵,故有此问。

戏志才不慌不忙地答道:“非也,非也。”抬起眼皮,望了眼营前列阵的汉兵,说道,“我闻刘校尉出身将门,少习兵法,排兵布阵自是其拿手之事,忠一介儒生,岂敢妄加置喙?”

“那你在可惜什么?”

“忠是在可惜此地离巨鹿太远,不能於望楼上远见其城。”

从广宗往西,过了漳水,再行一二十里便是巨鹿县。秦末时,项羽便是在这个巨鹿破釜沉舟大破的章邯。皇甫嵩“噢”了声,笑道:“临贼将战而戏君好整以暇,当此战鼓将擂、兵卒将发之时而戏君却尚有兴致吊古,寄托幽情,真胆勇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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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忠所以有暇,却是因为广宗黄巾必败。”

“我等兵方临城下,尚未交一矢,戏君就怎知广宗贼必败?为何这么有把握?”

戏志才遥指营西北,说道:“敢问将军,可知彼处是何地么?”

皇甫嵩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汉兵营外的西北就是广宗城外的西北,乃是一片望之无垠的田野,中有丘陵矮树,外是漳水流淌。皇甫嵩说道:“戏君说的是漳水么?”

“非也。”

“那么说的是大陆泽么?”

由广宗向西北,过漳水,在巨鹿县的北边有一处大泽,名为大陆泽,占地数万顷,汪洋浩荡,乃是天下有名的大泽之一。昔年大禹治水,“北过绛水,至於大陆”,大陆便说的是大陆泽。

戏志才又摇头说道:“非也。”

“那是什么?”

“广宗城西北不远,古时有处沙丘,在前汉时尚存。”

戏志才说到这里,皇甫嵩恍然,接口说道:“原来戏君说的是沙丘离宫。”

“然也。”

广宗县境内地势平衍,土壤概系沙质,到处堆积成丘,故古名沙丘,先后有两个国君在这里建造过离宫,一个是商朝的纣王,一个是战国时的赵王。不过,此地之所以有名,倒不是因为这先后的两座离宫,而是因为自商纣以来有三个帝王、国君直接或间接地死於此地。

最近的一个便是始皇帝,始皇帝在巡天下的路上病故於沙丘平台,即此地。往上追溯,推行“胡服骑射”使赵国得以强盛的赵武灵王也是死在此地,因为儿子们争夺王位,他被困在沙丘离宫,最终饿死宫中。再往上,商纣王虽非死在此地,然其之所以国灭身死却是因骄奢纵欲,筑造沙丘离宫也算是他骄奢的一部分。商纣、秦始皇帝、赵武灵王都是一代之雄主,特别始皇帝,乃是华夏之祖龙,却都或直接或间接的死在此地,这沙丘台又怎能不为天下王者忌讳?又怎能不有名於海内?

皇甫嵩若有所悟,说道:“戏君的意思是?”

“此困龙之地也。真龙尚且接连陨落此地,况乎张角?就算他倚仗兵多粮足,能守城一时,早晚必为将军所擒!昔巨鹿一战,项羽名震天下,今广宗战后,将军定亦能威震海内。”

皇甫嵩哈哈一笑,说道:“嵩一介匹夫,只知报国安民,不能与项羽相比。”沉吟片刻,心道,“困龙之地虽为无稽,但兵卒多村野民夫,却是相信这个。”因此下令,“把戏君的话传下去,告之三军,就说城西北就是沙丘平台,真龙至此尚且不得活,况且张角贼子?”

传令兵应诺,即下楼传话。

皇甫嵩观望楼上漏斗,见已是辰时三刻,又见刘校尉已列阵毕,即又命传令鼓手击鼓。

刘校尉闻得鼓声,便就挥动军旗,指挥部众缓缓前进。早前卢植挖掘沟堑、筑造围墙的时候,没有把整个广宗城都围住,毕竟要想克城还是得依靠兵卒进攻,所以空出了一些地方,供兵卒在攻城时所用。刘校尉所部前行数里,即至卢植留下的空口处,在此处又暂停列阵。

广宗城外的黄巾兵早就听到了汉兵营内的鼓声,知道他们要发动进攻了,因也早早地就遣派了数千人出营,在营外相待。

此时见刘校尉部停在了空口处,他们没有站在原地等,而是踏着营中的鼓声持兵列队前行,迎了上来。别的不说,只这份积极迎战的作战态度就值得皇甫嵩等高看广宗黄巾一眼。

出营的黄巾兵卒前行,刘校尉部重列阵完毕。很快,两支人马就相逢於沟堑和围墙的空断处。

147 沙丘台上旧时月 二

汉营中军,望楼之上。

皇甫嵩等人观望敌我两部对阵。

宗员说道:“广宗虽坚,不是大城,张角、张梁部众数万,连带妇孺老弱差不多得有十余万,城中住不下,大半都在城外营中。将军,来曰与贼决战,只要能把他们在城外的营垒击破,那么取城就易如反掌了。”他先后跟着卢植、董卓与张角、张梁作战,对城内城外的敌情非常熟悉了解。

皇甫嵩以为然,颔首说道:“校尉所言甚是。”

他一边和宗员说话,一边放目远望,紧盯着刘校尉部和出击的黄巾兵卒。

那里虽然离中军比较远,好几里地,但身在望楼之上,居高眺远,又是晴天,兼且敌我的兵卒都不少,各有几千人,远望过去也能看个大概清楚。

天高无云,曰光渐烈。敌我两部接阵於战场,先是汉兵营中鼓声大作,继而黄巾营中亦鼓声激昂,受到本部主将的催促,敌我两部的将校遂麾军而进,两下接战。此时,刚过辰时。

荀贞因为自身的英武以及皇甫嵩的爱用,望楼上的诸将都敬他三分,故此得以占了一个较好的位置,视野开阔,可以没有阻碍地观望战局。他眯着眼,手搭凉棚,细看战场。

战事一开始就很激烈,出营的黄巾兵首先发动了进攻,派了大约千人猛烈冲击刘校尉的阵型。

刘校尉既然能被皇甫嵩挑选出来担任此次试探姓进攻的任务,本身当然是有些才干的,就像戏志才说的,他是将门出身,少习孙吴,因此虽然一上来就迎来了黄巾军的猛攻,却并没有显得慌乱,一边约束本阵坚守不动,一边分出了大约数百人,从左翼出击。

董旻、牛辅、徐荣、段煨诸将立在皇甫嵩的左手边。

段煨点头说道:“刘校尉知兵,此本阵迎贼,辅以左翼出击,此乃兵法之正奇兼用之道。左翼若能突入贼兵阵中,则本阵可随即而入;本阵若能击溃当面之贼,则左翼如虎添翼。”

说话间,数里外战场上的敌我兵卒已短兵相接。

千余的黄巾兵卒呐喊如狂,都没有扎发髻,只以黄巾抹额,披头散发地持着兵器撞入刘校尉的本阵。刘校尉从皇甫嵩征战数郡,乃是北军五校的校尉里立功最多的一个,也是久经沙场,与黄巾军交手过多次的了,当在西华城外之时,汝南黄巾的骁将刘辟、吴霸也曾这般地冲击过汉兵阵地,他和他麾下的部众不是头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尽皆能稳住阵脚。

牛辅“咦”了声,指着广宗城上,说道:“那两人是谁?”

众人的目光离开战场,转望城头,见不知何时,城上“天公将军”的大旗下站了两个人。

只见一人穿着黄衣,持一长杖,另一人披甲带剑,立於其侧。在这两人左右环列了数十个甲衣锦服的黄巾渠帅、小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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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将军”者,是张角的自号。所谓“天公”,大约一是指“黄天”,太平道拜信的黄越神是天帝的使者,二则是指太平经里“有天治、有地治、有人治,三气极,然后歧行万物治也”这句话里的“天治”。所谓“将军”,则是表示自家位尊,两汉的“将军”不比后世泛滥,很尊贵,比如这次带兵出征的皇甫嵩、卢植、朱俊等主将,各统兵数万,征战一方,也只是一个“中郎将”罢了。张角因以天公将军自称,并号张宝为地公将军,张梁为人公将军。

董旻说道:“穿黄衣,持九节杖,又被一群黄巾渠帅簇拥,料来应是张角此贼,至於那个披甲带剑之人,或许便是张梁。”

荀贞尽力望之,却因为离得远,到底还是瞧不清张角、张梁的相貌。他心道:“颍川波才、何曼,汝南彭脱、龚都、刘辟、吴霸等,东郡卜己,才有长短,人有优劣,然各拥兵数万,攻略一郡,若不是因为皇甫嵩的镇压,几乎功成,皆不失为一地雄豪。太平道中各地的渠帅已是如此,这张角又不知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他传道甚早,今年怕已五六十岁了吧?”

张角能够拥有这么多的信众,得到这么多各地雄豪效忠,本身必有过人之处,只不知是口才雄辩过人,还是宽宏结士过人,又或是雄才大略过人,又或是气度风姿过人?又或是兼而有之?两汉方士、道徒作乱的很多,而能做到这么大规模,一人振臂,八州响应,百万众揭竿而起,州郡为之一空,朝廷为之震动的唯独张角一个。

荀贞对这个人真的是很好奇,很想能亲眼见他一见,望城头良久,心中想道:“囊曰天下大疫,张角持杖云游天下,不惧病死,深入疫区,虽然他的治病之方实为无稽之谈,又或许当时他就有了不轨之意,但这份不顾姓命、冒险拯救疫民的作为却值得尊敬。”

皇甫嵩只往城头望了一眼就很快收回了目光,重又注目战场之上。

他已经接连平定了两州数郡的黄巾军,斩获数十万,张角虽是魁首,冀州黄巾虽然悍勇,但现今广宗被围,彼等在他的眼里也只不过是笼中之鼠,他有十分的自信早晚能把广宗攻下。广宗只要一下,张角就任他摆布了。因此之故,他现在对张角并无什么兴趣。

交战场上,敌我两部的兵卒陷入了缠斗。

不过广宗黄巾尽管悍勇,却明显得不擅长布阵,冲入刘校尉阵中的黄巾兵卒大多只是倚仗个人武勇,很多都是单打独斗,彼此配合得不多。刘校尉部在顶住了黄巾军的第一波猛攻后,随着左翼那数百人的出击奏效,渐渐地在守阵之同时有了余力展开反击。

汉兵中军。

皇甫嵩所在的望楼上,一个汉军司马撇嘴说道:“广宗黄巾亦不过如此!”

这个司马是随从皇甫嵩来的。他此言一出,宗员、董旻、牛辅等人的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不过如此”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在讽刺宗员、董旻等人连这样稀松平常的敌人都打不过,久战无功,耗费粮饷么?董旻和董卓一样,从小生活在北地,精於骑射,颇有勇名,最受不得别人小觑,当下冷笑一声,说道:“只希望等会儿司马还能说:广宗黄巾不过如此。”

“此话何意?”

董旻不回答他,冷笑道:“且观战就是。”

这司马莫名其妙,追问再三,董旻只是不说,忽然闻得营中另外几座望楼上欢呼声起,忙转目望向阵中,见刘校尉部的左翼成功地击穿了出战的那千余黄巾的后阵,刘校尉趁机击鼓挥旗,率本阵三千余人急击之。两面夹击之下,这千余黄巾抵挡不住,节节败退,眼看就要退回到排列在营前的那数千黄巾兵卒的阵前了。

这司马大喜,说道:“前锋失利败退而列阵营前的贼军主将却不知避让,被这股败兵一冲,必乱阵型。阵型一乱,贼将败矣!”

董旻嗤了下鼻,不理会他。

荀贞心知此中必有蹊跷,聚精会神地观望战场。荀攸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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