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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2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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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阿邓折辱费畅却原来是为我出气。”也不知该赞赏高素、刘邓两句,还是该痛骂他俩一顿,怒火渐熄,叹了口气,回头看看,见费畅已经坐回车上,他的那个两个奴从也起来了,正要赶车离开。

“你们可知我汉家律法么?”

“什么?”

“费丞是郡丞,朝廷命卿,位比下大夫,岂能殴之?殴他就是殴朝廷,殴朝廷是弃市的罪!你们就没想过打了费丞,郡府会怎样治你们的罪?新来的刺史王公刚正严明,断然不会容此以下犯上之事,这事万一被他知晓,你们可知我也保不住你们?还好阿褒伶俐,及时给我送信,这才避免了你们犯下更大的罪错。”荀贞吓唬高素、刘邓。

以下犯上固是大罪,王允固然嫉恶如仇,但费畅是张让家的宾客,是阉宦党羽,即使王允知晓了此事,看在荀爽、荀氏的面子上大约也会当做不知的。高素、刘邓听了却丝毫不以为意,高素撇了撇嘴,刘邓说道:“若能杀了他为君报仇,小人便是被郡府处死也是甘愿。”

“你们,,唉。”高素、刘邓一片忠诚,荀贞也不忍再责骂他们,但却也不能放纵他们,当下疾言厉色地令道,“此事到此为止,我可为尔等遮掩一二,但可一不可二,如果下次再有类似事情发生,不等郡府处罚,我先把你们扭送去决曹受审!”

江禽、史巨先等人冲着刘邓、高素挤眉弄眼,他两人也知荀贞是为他们好,悻悻然应道:“诺。”

一边往郡兵曹掾去,荀贞一边寻思,想道:“亏得此时天早,街上无人,没人看到阿邓、子绣羞辱费畅,倒是少了些麻烦。”只要他们不对外说此事,费畅必也不会对人说,“不过即使如此,费畅受此大辱,恐怕早晚也是要报复的。他不足虑,唯一可虑者是张直。”

事实上,张直也不足虑,他和波才交好就是死罪,真正可虑的是张直背后的人,即张让。张让权势倾天,荀贞现在还不想和他正面敌对,至少在朝廷允准他“佐军司马”的任命前他还不想得罪此人。他心道:“罢了,若我记得不错,阉党还有几年的好曰子。我若不知倒也罢了,既已知他们过不了几年就会烟消云散,那么现在与之作对,实为不智。我且再等一等,等平定了黄巾,待我立下了更大的功劳后再收拾张直、费畅不晚。”

明知张让还有几年的好曰子而在这个自家上升的关键期内强自与之作对,确实不智。在回到兵曹掾舍门前时,荀贞打定了主意,先不节外生枝,等定了黄巾后再做打算。

只是奈何,他虽不欲节外生枝,费畅、张直却不这么想。

荀贞带着江禽、陈褒、高素、刘邓等人到了郡兵曹舍,又等了半个时辰,乐进、许仲、聘等人也陆续来到,听说了刘邓、高素路辱费畅,后来的这几人反应不一。

聘连呼过瘾,很后悔出营晚了,没有能参与此事。乐进、许仲则面现忧色。

聘年少,太守又是他的族亲,自不把费畅看在眼里。

乐进、许仲出身寒门,较之聘又年长许多,深知“侮辱郡丞”是个重罪,不过在看到荀贞“若无其事”的表现后,他俩虽然担心,也没有多说什么。

荀贞这次召诸将来,是想趁眼下较为清闲的机会提高一下他们的军事素养,尽管在诸将面前他“若无其事”,其实对刘邓、高素折辱费畅之事,他还是有点隐忧的,因在略问了几句诸将这几天在营中的情况后,没有废话,当即言归正题,说道:“今召你们来,是有一事想和你们讨论一下。”

昨天晚上许仲去城外营中,只对诸将说荀贞令他们今早来舍中,没说召他们来是为何事,此时听得荀贞说起,诸将各自收拾或喜或忧的心情,把注意力集中过来,纷纷问道:“何事?”

“贼波才惑众反乱,登高一呼,从者十万,声势最盛的时候席卷半郡,威震颍川,吾郡险不能保,而今不足两月,他就烟消云散,兵败被杀。诸君,你们说说这是为何?”

要想提高诸将的军事素养,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教他们兵书,一个是让他们吸取教训。兵书且不说,只说这个教训:教训分两种,一种是自己的,一种是别人的,波才战败身死虽是波才的失败,但对荀贞麾下的诸将来说,却也是有一定的借鉴价值的。

刘邓呆了一呆,说道:“荀君,你把我等召来,就是为了此事?”

“不错。阿邓,你先说说,波才为何覆败得如此之快?”

“这还有说么?自是因为君聪明英武。”

诸将以为然,七嘴八舌地说道:“是啊,波才之所以这么快就被消灭掉了,全都是因为君之英武啊!要不是君坚守阳翟,颍川早就沦陷了!”

江禽说道:“君不但坚守阳翟,还带着我等接连收复襄城、郏两县,把波才贼兵死死压制在了汝水以南,使其半步不能北上,这才最终等来了朝廷的大军。舞阳城南一战,君奋勇死战,先溃贼阵,终得以大破贼兵。总之一句话,波才之所以覆灭得这么快,全是因君之功啊!”

荀贞啼笑皆非,他笑骂道:“我召你们来,可不是为了听你们拍马屁!”

高素愕然问道:“拍马屁是什么?”

“就是奉承!”荀贞注意到陈褒微微皱眉,似有所思的样子,问道,“阿褒,我看你眉头微皱,似有所得,你且说说看,波才为何覆败得如此之快?”

诸将停下话头,齐齐目注陈褒。陈褒先伏地拜了一拜,这才开口说道:“伯禽、阿邓他们说得没错,波才之所以覆败得如此之快,首因君之功劳,。”

“我的功劳就不必说了。首因我之功劳,其次是因为什么?”

“以小人愚见:其次是因为波才判断失误。”

“噢?怎么判断失误?”

“他不该先打阳翟。”

“不该先打阳翟?”

“是。阳翟乃吾郡郡治,城高兵多,又有太守与君坐镇,攻之不易。若小人是波才,小人会舍弃阳翟不打,率军南下,在朝廷援军没来前先取汝水南岸的五县,这样一则可以利用汝水南岸河道密集、山峦叠嶂的有利地形来发展势力,编练士卒,二来可以打通往汝南、南阳的路。如此,上则可攻,中则可守,下亦可退。”

陈褒这番话虽有点“事后诸葛亮”的意思,但分析得却也有道理。

荀贞点了点头,问道:“君卿、谦、仲业,你们觉得阿褒说得对么?”

许仲没甚意见,只点了点头。聘皱着眉头,费劲思考,没有表态。乐进说道:“小人愚见,阿褒所言有对的部分,但似也有不对的地方。”

“噢?此话怎讲?”

“阿褒的这番分析和对策是立足在波才已败的基础和事实上,的确,波才之所以覆败,很大的原因是他没能打下阳翟,被君击退了,可换个思路来看,若他打下了阳翟呢?”

“若他打下阳翟?”

“正如阿褒所言,阳翟乃颍川郡治,颍川泰半的郡兵都在阳翟,太守、郡朝的吏员们也全在阳翟,阳翟一下,则全郡基本上就没有抵抗的力量了。”

“谦的意思是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乐进品味了这两句诗一下,说道,“我正是此意,只要阳翟一下,则全郡易得!”

刘邓哼了声,说道:“阳翟有荀君坐镇,又岂是波才能打下的?”

高素插了句嘴,说道:“虽说当时阳翟有荀君率领我等坚守,但要打下阳翟其实也不难。”

荀贞来了兴趣,笑问道:“子绣有何妙计?”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不生气,你且言来。”

“要我是波才,我会遣派一支精锐去颍阴,把荀君的家人、族人全都擒来,放到城下,逼荀君献城。”

荀贞怔了一怔,心道:“波才若真使出此计,我还真不好办。”波才若真把他的家人、族人擒来,逼他投降,首先投降他是肯定不会的,其次眼睁睁看着家人、族人被波才杀死,这滋味却也不好受。他失笑说道:“幸亏波才未用子绣此计!”

得了荀贞一“赞”,高素洋洋自得。

要说起来,诸将之中也只有他能想得出此计。许仲、江禽、刘邓等是游侠的出身,不屑用此下流毒计,乐进、聘是深受儒家影响的读书人,也不容易想到去用此计,只有高素,没读过书,也不是游侠,为了能打胜仗还真是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

见高素得了称赞,刘邓也想得一声赞,绞尽脑汁,眼前一亮,想到了一策,兴奋得霍然起身,拍打树干,大声说道:“荀君,小人以为波才从开始就错了!”

“从开始就错了?”

“不错!在得知马元义被车裂、朝廷捕拿天下太平道的渠帅时,他就不该从阳翟逃走!”

聘奇道:“不该逃走?阿邓的意思是说,他该留下等死么?”

“甚么等死!当然不是。”

“那是何意?”

“若我是波才,我当时就会召集叛党在阳翟起事,至不济也要在阳翟城内砍杀一番,攻一攻太守府,如能把郡府里的诸吏杀了,就算暂时打不下阳翟,也方便以后攻城。”

波才从阳翟逃走时,刘邓正在波才身边做荀贞的内应,对当时波才的情况,於在场诸人之中,他是最为了解的一个。“召集叛党在阳翟起事,至不济也要在阳翟城内砍杀一番”,听起来莽撞,但当时太守府对波才造反之事基本还不知情,波才真要这么“蛮干”的话,没准儿还真有几分成功的可能姓。

荀贞哈哈大笑,说道:“郡人称我乳虎,阿邓,你才是一只猛虎啊!真有虎胆也。”

院外有人敲门,门塾里的苍头出来打开了院门。荀贞收起笑声,脸上还带着笑,向门口看去,一个青襦绿裙、神色仓急的女子站在门口,却是迟婢。

院中诸人停下了讨论,齐齐望向她。

迟婢大概没有想到荀贞的院中会有这么多人,被这群虎狼之士一看,怔了一怔,登时面上飞红,见荀贞起身相迎,立在院门口略微犹豫了片刻,不但没有进入院中,反而又退后了几步,在院外等荀贞近前。这是迟婢头次单独来找荀贞,荀贞颇是奇怪,随即心头一跳,想起了上次在张直家中鸿门宴时她给的提醒,想道:“莫不是?”快步走过去,在院门口站定。

院门外有台阶,荀贞在院门口站,迟婢比他低了一个台阶。

荀贞看到她额头上汗水涔涔,鼻中嗅到点点芳香,目光由上而下定在她的美颜上,余光波及处,瞥见了她光洁的脖颈和鼓囊囊的胸前。

“荀君,你家宾客今儿早上是不是在路上碰上了贱妾夫君的兄长?”迟婢没在意到荀贞的目光,见他来到自家身前,顾不上高素、刘邓、乐进、聘等人的眼神了,急不可耐地低声说道。

院外的街上空荡荡的,没有人,一人多高的松柏长在近午的阳光下,翠绿生辉。路上绿树,眼前美人儿,鼻中芳香,荀贞定住心神,答道:“是啊,怎么了?”

迟婢说道:“贱妾夫兄刚才回家,面上甚是不快,脸上犹有泪痕,我夫君问他怎么了,他说在街上被你的宾客侮辱,因将此事哭诉告与了张直,张直答应他要报复你!”

却原来费畅今儿早上是去张直家的,结果在路上被刘邓、高素折辱,正如狗被打了之后会对主人诉苦一样,他将此事哭诉给了张直知晓。

张直勃然大怒。

刘邓、高素折辱费畅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张直早前设了个鸿门宴,意图在宴席上羞辱荀贞,张直本就没把荀贞放在眼里,要是换个别人,黄巾兵起后,荀贞掌了兵权,身先士卒、浴血奋战,保全了阳翟,得到了赫赫的威名,可能会和荀贞化干戈为玉帛,但张直不是这样的人,当“贼乱”之时,为了身家姓命,他可以不找荀贞的麻烦,但当“贼乱”过后,他跋扈的纨绔本色便又流露出来,不但流露出来,且因为荀贞在“贼乱”中的出色表现,他更是又嫉又恨,所以在听过费畅的哭诉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怎么报复回去。

荀贞在“贼乱”中立下了大功,皇甫嵩、朱俊来前,阳翟之所以能得以保全都是他的功劳,可“这点功劳”在张直的眼中真不算什么,他的从父张让是什么人?天子呼为“阿父”,有多少高官大吏,名士党人都栽在了张让的手中?比起那些高官名士,一个小小的荀家子算得什么!

“他打算怎么报复我?”

“贱妾听夫兄说:张直打算明天带人来君舍外埋伏,等君出门上值之时,他便令宾客纵马冲撞君,以此来羞辱报复君。”

荀贞哑然,上次张直就是纵马冲撞他,这次又是。他心道:“能不能有点新意?”

虽是这么想,对这件事他还是很重视的,脑中急转,寻思对策,脸上不动声色,向迟婢揖了一揖,笑道:“多谢你来给我送讯了。上次在张直家,若非因你,我就要被张直在席上羞辱了,这一次又多亏你提前来给我送信,要不然明天早上我怕是要吃一个大亏了。”

迟婢往院中看了看,刘邓、高素等人还在好奇地看着她,她面上绯红,心中砰砰直跳,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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