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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2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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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多了,来的只有荀贞一个,这就是皇甫嵩对他的青睐了。

荀贞看见孙坚已经在座。孙坚笑着向他打招呼。

皇甫嵩还没来,趁这功夫,荀贞来到他的席前,关切地问道:“兄长,你臂上的伤好点了么?”

“皮外伤,算得什么?不耽误攻城杀贼!贤弟,我听说你这两天佯攻得不错,杀伤了数百贼兵。围城四面,三面佯攻,佯攻的这三处就数你杀贼杀得最多了!”

荀贞瞥了一眼坐入上首的朱俊,谦虚地说道:“此皆朱将军所部之功也。”东城墙外除了荀贞部三千来人,还有朱俊拨过去的两千京师壮勇。

孙坚哈哈大笑,说道:“贼兵负隅死战,这几天打得甚是酣畅快意,只惜不能与贤弟并肩齐力!”

“兄在南主攻,弟在东城墙为兄助阵,也算是并肩齐力了。”

正说话间,皇甫嵩到了。荀贞忙收住话声,辞离孙坚,敛袖退到自家的坐席上,跪坐了下来。

皇甫嵩来前,帐中诸人彼此有相熟的都在小声议论战事。皇甫嵩来到,众人也慌忙各自归席,帐内静了下来。

皇甫嵩没穿甲胄,穿了件黑色的便衣,入座,环顾帐中,开口说道:“吾等攻城三曰,波才两度派兵试图强渡水,悉被魏校尉击退。诸君,今天召请你们来,不是为了商议攻城事,而是为了商议波才事。”

射声营的校尉问道:“商议波才事?”

“不错。”皇甫嵩颔首,说道,“老实说,我不担忧攻城,贼兵虽负隅顽抗,斗志颇坚,然我军连攻三曰夜,贼兵伤亡惨重,今天下午,我发现守城的已不单是精壮贼兵,有一些妇孺老弱也上阵了,也许最多再有两三天,我军就能攻下昆阳了。昆阳不足忧,可忧者是波才。”

“波才两度遣兵都没能渡过水,有何可忧之处?”

“就是他没渡过水,我才忧。”

“忧什么?”

“忧他会逃。他两次遣兵都未能渡过水,他会不会因此干脆放弃昆阳,独自逃遁?”

波才很“重义”,昆阳被围后,他不但没有独自南下,反而还两次遣派兵马援救,这让皇甫嵩、朱俊喜出望外,然而如今围城已有三曰,波才两次援救皆未能获得成功,他会不会因眼见无法救援而干脆放弃昆阳,改变主意,独自南遁?这让皇甫嵩有点担忧。

射声营的校尉说道:“我军渡水前,在巾车乡军议,不是已经议过此事了么?将军当时说:波才部只有一两万人,即便他放弃昆阳,独自南逃也无损大局。,既然如此,又何必为此忧虑呢?”

皇甫嵩答道:“此一时,彼一时也。”

随着战局的变化和发展,作战的目标肯定也会随之发生变化的。在渡过水之前,皇甫嵩的首要目标是围住昆阳的黄巾军大部队,如今已围住了昆阳,虽说暂时还没有攻克,但离攻陷已经为时不远,并且令人惊喜的是波才居然这么重义,没有独自先逃,而是还在舞阳待着,在这种情况下,作战的目标就不能只还是围住昆阳,而要随之改变了。皇甫嵩现在考虑的是:在包围昆阳之同时,能否再歼灭波才?

朱俊应声说道:“这两天我也在思忖此事。如今昆阳城内的贼兵已成瓮中之鼠,不足为虑了,若是能再进一步把波才也留下,自是最好不过。”

皇甫嵩问道:“将军可有计了?”

朱俊人很聪明,但聪明分很多种,不一定都擅长战阵计谋,他在这方面并不擅长,摇了摇头,说道:“尚无良策。”问皇甫嵩,“将军今暮召吾等前来,必是胸有定见了?愿闻其详。”

皇甫嵩笑道:“谈不上定见,不过确实有了点想法。”

“噢?是何妙计?”

“欲要留下波才,不外乎两策,或野战歼之,或分兵去围舞阳。”

“舞阳城中亦有两万贼兵,我军总共才四万余人,怕是难以同时围击昆阳、舞阳两城。”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於今就只剩下了一个办法:野战歼之。”

“波才在舞阳城中,如何野战歼之?这几天他虽两次派兵欲渡澧水,然这两次他都只派了四五千人,我等就算把这四五千人歼灭了,他还有万余人。在知道他所派之贼兵被我军歼灭后,他定会立刻弃城南遁。这样一来,他那万余人马可就留不住了。”

“将军所虑甚是。我在想,我等能不能这样?”

“哪样?”

皇甫嵩从坐席上站起,从容行到帐中,令帐下司马取来地图,铺在地上,便就立在图边,示意众人围上来看,指点地图,说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将军、公、诸君,以为如何?”

朱俊斟酌了会儿,蹙眉说道:“计是好计,就是险了点。万一此计不成,那么不但歼灭不了波才部,还很可能会被何曼逃脱。”

率数万之众与敌擂鼓对决,是站在钢丝上行走,胜负往往在一念间,一念之差就会由胜变成负,每一个选择都是抉择。就如下棋,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唯一不同的是:下棋,输的是棋,打仗,输的是人命、乃至国运。皇甫嵩、朱俊此次临危受命,若是战败,不但他们带的四万余步骑可能会死伤殆尽,而且黄巾之势必将猛涨,洛阳就危险了。皇甫嵩、朱俊的压力很大,说他们如履薄冰也不为过。每一个抉择都做得十分艰难。

皇甫嵩在说出这个计策前整整考虑了两天两夜,此时听了朱俊的话,他说道:“是啊,就是因此,所以我一直迟疑难定。”

他问诸人的意见:“诸位怎么看?”

戏志才立在荀贞身后,轻声对荀贞说道:“是个好计,也确实险了点,若是我军能再多出几千人马,然后再行此计就稳妥许多了。”

皇甫嵩听到了他的低语,目注於他,问荀贞:“贞之,此何人也?”

“这是我郡中的右兵曹史戏忠。”

皇甫嵩笑对太守说道:“贵郡人才济济!”问戏忠,“戏君表字为何?”

“下吏表字志才。”

“你说得很对啊!要是我军能再多出几千人马,我也不会如此为难了。”

帐外一人进来,跪拜报道:“将军,营外来了一支人马。”

“一支人马?”

“是。”

“从何处来?”

“斥候回报,说其带军将领自称名叫曹艹,官拜骑都尉。”

皇甫嵩大喜,说道:“是孟德来了?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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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孙曹通脱荀慎行

“骑都尉”一职在先秦时已有,当时叫做“骑邦尉”,到了前汉,为避高祖之讳,改名为“骑都尉”,秩比两千石。

要单论品秩,骑都尉与中郎将一样,但皇甫嵩、朱俊“持节”,且为主将,位尊,不需远迎。他两人带了帐中诸人,与太守一起去营门相迎。

夜色已至,营门燃起了灯火。

荀贞立在队伍的末尾,时不时趁人不注意,翘足眺望。

戏志才就在他身边儿,看得一清二楚,奇道:“贞之,你认识曹都尉么?”

夜色深深,瞧不清远处,荀贞正在费劲远望,没听清他问的什么,扭头问道:“什么?”

“我说:你认识曹都尉么?”

“,不认识。”

“那为何翘足相望?”

荀贞楞了下,好在心思灵活,随便找了个理由,答道:“我与曹都尉虽从未谋面,但早闻其名了。”

“噢?”

“三四年前,我为繁阳亭长时,朝廷诏令公卿举能明古学者,曹都尉即在被举荐之列。前年,朝廷又诏令公卿以谣言举刺史、二千石为民蠹害者,宦者的子弟宾客多有在地方州郡为刺史、守相者,朝中重臣因为受取他们的货贿,虽然明知他们贪污秽浊却皆不问。曹都尉乃与故司徒陈公上言朝廷,说:公卿所举,率党营私,其言甚切。我仲兄对他赞誉有加。”

“你说的是这两件事啊,我也知道。”

戏志才虽是寒士,此前一直没有得到机会出仕,但自负才华,心存壮志,向来关心国家时事,对这两件大事他有过耳闻。

头一件事倒也罢了,第二件事曾在朝野引起过很大的轰动。轰动一方面是因为有人敢上书痛斥阉宦,另一方面是因为司徒陈耽就是因此事而死的。陈耽,东海人,以忠正称,因为此事得罪了宦官被诬死在狱中。司徒是三公之一,就这么死了,天下忠直之士无不为之扼腕悲愤。

说起此事,有一点不得不提。陈耽时为三公都被诬死,而曹艹时为议郎,位虽清要,却远不及三公尊贵,而竟能安然无恙,不但安然无恙,如今且又被擢为比二千石的骑都尉,看似匪夷可思,实则不足为奇。因为他的靠山太硬。

就连戏志才这样的寒士都知晓曹艹的出身。

曹艹之祖曹腾是个大宦官,经历四帝,任职宫中长达三十多年,先帝孝桓皇帝时,因有拥立之功而被封为费亭侯,今虽已死,然其养子,也即曹艹的父亲曹嵩却正当年,正是受宠得势之时,久任九卿之职。有这么硬的靠山,陈耽死,曹艹却安然无恙也就没甚可奇怪的了。

戏志才瞧了一眼前边诸人,低声说道:“我听说曹都尉本不姓曹,因其父被故费亭侯曹腾收为养子,故改姓为曹?”

荀贞为人谨慎,不想让人听到他和戏志才在人背后论人身世,含糊说道:“应是如此吧。”

戏志才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轻笑。

“你笑什么?”

“这曹都尉真是与众不同,虽出身阉宦之家,但自出仕以来,却总与阉宦作对。我听说他当年为洛阳北部尉时,杖死过小黄门蹇硕的从父?”

曹艹年二十被举孝廉,拜为郎,不久即出为洛阳北部尉。“尉”就是县尉,通常县有一尉或二尉,“大县二人,小县一人”,洛阳是京师,设有东、南、西、北四部尉,秩四百石。县尉职主盗贼,有执法之权。曹艹用五色棒杖死蹇硕叔父一事在当年也曾引起过朝野的轰动,听说过此事的人很多。小黄门是省内官,别看名中带个“小”字,品秩也不太高,只六百石,但因随侍皇帝左右,权力很大,蹇硕深得当今天子宠信,别人讨好他还来不及,曹艹初生牛犊不怕虎,刚刚出仕却就把他的叔父给打死了,足见其人之锐意进取。

等不多时,遥见数千人马打着火把迤逦行来。

荀贞心道:“必是曹艹带军到了。”翘首眺望。离得太远,看不到。又等了会儿,这支军马行至近前,最前边,一面赤色的军旗招展,在旗下,数个骑士簇拥着一人。此人个头不高,肤色黄黑,短眉小眼,唇上蓄须,容貌虽不算丑陋,也不称不上俊朗,中人之姿,观其年岁,约有二十。这人个子虽然不高,但骑在马上,按剑挺胸,昂着头,气势十足。戏志才也看到了此人,说道:“这便是曹艹么?”

此人正是曹艹。

快到营门时,曹艹抬了下手,队伍停下脚步,他翻身下马,健步行来,一边往前走,一边打眼看在营门迎他的众人,一双眼飞快地扫了一遍,在看到射声营、步兵营的两个校尉时,他的脸上露出笑容,冲他们飞了个眼色,但没打招呼,目光随即转向立在前头的皇甫嵩、朱俊、太守三人,快步走至,行个军礼,说道:“艹怎敢有劳两位将军出迎?,这位想必就是本郡的太守公了?”

曹艹从小在京师长大,一口纯正标准的洛阳雅言。

太守应道:“在下正是,都尉远来辛苦。”

“见过公。”

皇甫嵩还了个军礼,笑道:“孟德来得正是时候!”

“将军此话怎讲?”

“我先给你介绍来迎你的诸君!”

射声营、步兵营的两个校尉不必介绍了,曹艹久在京师,早与他俩相熟,从前往后,皇甫嵩一一给曹艹介绍众人。除了那两个校尉,皇甫嵩、朱俊军中的这些司马们很多也是从京师来的,与曹艹多是旧识。曹艹甚是随意,每见着一熟人就笑言几句,在介绍到一个姓刘的别部司马时,曹艹大概和此人很熟,更是上前两步,借他行礼说话之际,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笑道:“老刘,你这才出京几天?肚子就见小了啊!在洛阳时我就告诉你,多骑骑马、跑跑弓,对身体有益!你就是不听,现在看看怎样?肚子一小,整个人就精神了许多啊!”

众人听了,有的发笑,有的面现不快。出来迎他的人中有不少是儒家子弟,儒家讲究礼仪,营门之外如此笑谈,不但失了礼节,而且有损威严。不过皇甫嵩的脸上却是没甚异样表情,曹艹在京师也是个风云人物,他以前就认识他,了解他的脾姓。

荀贞站在末尾,姿势虽然恭谨,视线却没离开过曹艹,见他言谈随意,举止轻易,不禁转看了一眼孙坚,心道:“曹艹在言谈举止上与台有相像之处,皆很通脱。”

“通脱”是时人语,意即轻脱、佻易,不重礼节。荀贞虽从前世的影视书籍中知道曹艹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但在他本来的想象中,曹艹毕竟出身贵族豪门,再不拘小节,怎么也得有点“贵公子”的样子,於今观之,曹艹不拘小节的程度却出乎了他的想象。

不过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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