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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2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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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须的壮汉,却是认得。

此人名叫祁浑,铁官徒,乃是乐进在铁官里的心腹之一。

在乐进突捕范绳以及随后尽杀铁官中的太平道众两事中,这个人都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下午时,乐进专门向荀贞引见过他,因其有功,现在乐进麾下任了一个队率之职。

说起来乐进之所以能得此人甘为其用,缘於发生在去年的一件事。去年十月,祁浑的老父亡故,他没有兄弟姐妹,是乐进托请荀贞派人给他父亲送的葬。自此之后,他就对乐进死心塌地。乐进在铁官里的其他心腹,也大多都是用类似的施恩收揽到的。

士为知己者死。铁官徒们不是“士”,或许也不知“知己”之意,但他们知道“义”。

乐进以“高高在上”的铁官主簿的身份,“折节下士”,不但没有看不起他们这帮犯了法的铁官刑徒,反而以恩义结之,他们无以回报,只能以死相报了。

自然,龙生九子,子子不同,一样米养百样人,也不是所有的铁官徒都是“尚义轻生”之人,但乐进又不是不会识人的庸人,对施恩的对象他也是经过再三选择的,也许会看错一个人,不会看错所有的人。

祁浑拜倒在荀贞的马前,高声感谢。

荀贞心说:“这家伙长得五大三粗,看似个粗莽之人,倒是挺有眼色。”跳下马来,亲将他扶起,笑道,“尔等冒奇险长驱百余里驰救郡朝,郡朝诸公无不敬佩尔等之忠义,府君对尔等也是赞不绝口。贞自少读圣贤之书,最敬服的就是忠义之士。,你这一拜,我可不敢当!”

颍阴荀氏乃是颍川之望,名重天下,在场的铁官徒、奴们都听过荀氏之名。

荀贞昔为北部督邮,威行郡北,逐贪诛恶,手刃前铁官长沈驯,号为乳虎,在场的铁官徒、奴们也都知其事迹。

对铁官徒、奴来说,荀贞既是荀氏子弟,又是故督邮、今兵曹掾,实在高不可攀,但见他对祁浑却如此的和颜悦色,并对他们如此的大加夸赞,着实令祁浑等人惊讶以及感动。

如果说祁浑先前的言行还只是因为“有眼色”,在荀贞下马这一扶后,他是真的为之心折了。

45 得士亲附

荀贞立在营中,周围火把通亮,远近都是或坐或立的铁官徒、奴。

他心潮起伏,浮想联翩。

他心说:“穿越十余年,入仕两三年,隐忍至今,终於有了一支完全属於自己的部曲了!”

这一切得来不易。

细数他入仕以来的轨迹:最先繁阳亭长,继而西乡蔷夫,继而北部督邮,现在郡兵曹掾。

从一个斗食小吏,到百石蔷夫,再到郡朝重吏,再到如今手握兵权、部曲初成,何其艰难!

在亭长与蔷夫的任上,他克己忍欲,吃住乡中,清廉发奋,又是自掏腰包给里民买桑苗,又是冒险夜击强贼、救援临亭,又是刚毅果决、捕杀第三氏、为乡民除害,又是春秋断狱、刻意传扬自家的名声,同时敬重乡老,结交轻侠,折服豪强。

通过一年多的努力,得到了乡民的敬畏爱戴,得到了族中长辈的看重,并得到了“乳虎”的称号,名声传到郡中,最终从地方升任,得以入郡朝为吏,被故太守阴修辟为北部督邮。

在北部督邮的任上,他一如既往,一边宽仁爱民,一边严惩不法的豪强和浊吏,进一步提升了他自己的名望,把“荀乳虎”的大名从郡南传到了郡北,同时正式登上了士族的舞台,行县到定陵县外时,李膺的孙子李宣亲至县界处迎接他,把他迎入家中,两人畅谈了三天两晚。

若将他自请为繁阳亭长比作他仕途的“发轫”,那么入李家门就是他仕途上的第一个转折。

在李膺活着的时候,李家的大门被士子们称为“龙门”,如果有哪个士子能得以入其家门,即被称为“跃龙门”,一如鲤鱼之化龙。李膺虽已故去,但李家在颍川、乃至全国的士子中还是很有分量的。能够与李宣结交,说明他不再单单只是“荀家子”,而是成为“荀贞”了。

换而言之,人们不再只是敬重他的家声族姓,而是敬重他这个人了。

当他只是一个“荀家子”的时候,人们敬重的是荀氏先人的功名,当他成为“荀贞”的时候,人们敬重的是他个人的能力与名望。从此,荀氏的出身对他而言,只是锦上添花。

颍阴荀氏乃是县中大族,族中子弟众多,就拿荀贞他这一代来说,堂兄弟几十个,不可能人人都能成为州郡英杰,不可能人人都能扬名天下。如他那个喜欢收集瓦当的堂兄荀成,也就是在县中有些名气罢了,出了颍阴县,没几个人知道他,最多在结识后,会说一句:“噢!原来足下出身荀氏。”荀贞以前也是这样,现在不同了,人们如今再提到他,首先想到的会是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然后才会想到他是“荀家子”。

也正因此,他娶来了许县陈家女。

也正因此,在故太守阴修离任、今太守上任之后,尽管太守对他有偏见,不待见他,可在太平道起事之后,却还是不得不重新启用他,委任以郡兵曹掾之重职,托付以一郡之兵权。

不过,虽然如此,数千郡卒只是“托付”给他,这兵权依然还在太守手中。

在知道太守对他有偏见的情况下,为了避免加剧太守对他的恶感,在前些天的守城中,他任劳任怨、谦虚自抑,五六天不下城头,只要太守有召,不管多累多困,马上即赶去太守府。在击退了波才后,他越发谨慎谦恭,对太守不敢有丝毫失礼之处,并对此前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只字不提,甚至,在太守提出要他南下击贼的时候,明知这是个不合理的要求,明知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他依然没有回绝,而是痛快地答应了。

种种的委曲求全,换来了眼前的回报:千余新卒和太守许诺补给他的数百丁壮。

“得之不易啊。”他感慨地说道。

想他在前世的时候,虽称不上飞扬放纵、恣意风流,但也是一个蓬勃朝气的年轻人,何曾有过如这些年一般的隐忍深沉、委曲求全?十余年的穿越生涯、乱世求生的渴望改变了他。

戏志才问道:“贞之,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明天的训练。”

辛辛苦苦两三年才总算有了一支自己的部曲,对这千余新卒,荀贞是非常看重的。他绝不希望他们在五天后的南下击贼中全军覆灭。俗话说,平时多流一滴汗,战时少流一滴血。要想尽可能地保全他们的姓命,保全这支部曲的实力,只能在训练上多下功夫了。

乐进问道:“训练?”

“噢,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们。刚才太守府军议,府君已下了军令,命吾等南下击贼,时间就定在五天后。”

“五天后?南下击贼?”

围在边上的聘、江禽、高素、程偃等人顿时哗然。

许仲一直都在警惕地注意周围,此时虽依然保持了沉默,但也将头转了过来,把目光投到了荀贞的身上。

陈褒的脸上亦满是惊讶的表情,不过他也没有说话。

江禽问道:“府君给咱们了多少人马?”

荀贞扬起马鞭,环指周围的铁官徒、奴:“六个曲,一千二百人,外带数百丁壮,总共两千人。”

“让咱们带着这一千多新卒南下?就给了咱们这么点人?荀君,我这就去找府君,请他收回成命!”聘大怒,转身就要走。

“拦住他!”

许仲、陈褒一人一边,拉住了聘。

荀贞笑道:“怎么,害怕了?仲业,你虽未加冠,每有英雄气。前几天,我出城击贼,你自请从之,跃马贼军阵中,连斩贼军甲士十数,伤而不退,城中赞你是少将军,府君也对你称赞有加。今天却是怎么了?府君给了咱们立功的机会,你反而畏缩?”

聘从荀贞出城击贼时肘部受了伤,尚未痊愈,被许、陈两人拽到了伤处,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被荀贞又一出言相激,脸上时白时红,愤愤地说道:“聘虽年少,亦知忠义,为忠义而死,死得其所。前些天从君出城击贼,为的是保全城中百姓,即便死在阵中,聘也不悔!可今曰府君令君南下击贼,却分明是让君去送死!就凭咱们这一千多新卒,怎是波才十万众的敌手?”

荀贞环顾左近,见诸人在听了聘的这番话后都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对这一幕场景,他早就想到了。

便是智如荀攸,对此事也是表示反对,何况聘等人?

他笑问诸人,说道:“看来,诸位都赞同仲业的想法了?都觉得府君是咱们去送死,都不愿南下?”

江禽说道:“也不是不愿南下,只是就凭咱们这一千多人?仲业说的对,怕是打不过波才啊!”

“你江伯禽的大名,府君都听说过。我听仲业说,府君上任本郡不久,就曾询问过他:颍阴西乡江伯禽何许人也?仲业,你当时怎么回答的?”

“府君确实问过我,我当时回答说:江伯禽,颍阴大侠,轻财好义,急人之难,为郡人所重。”

“说的好啊!轻财好义,急人之难。你这个为郡人所重的颍阴大侠江伯禽也害怕了?波才就有这么可怕?”

“我不是怕波才,而是觉得府君给咱们的人马太少,且都是新卒。”

“那你来说,怎么样才算人马不少?”

“若将郡卒也拨与荀君,或可与贼兵一战。”

“若把郡卒也拨给我,那我且问你,阳翟谁守?阳翟若有失,你我失去了后方之倚仗,便如无根之木,即使有万人之众,也是孤军独悬。当其时也,四面八方则贼,吾等将何以自处?”

江禽语塞,顿了顿,说道:“苦战多曰,方将贼兵击退。禽闻贼兵已南下汝水沿岸,阳翟暂时无事,何必急於南下,以卵击石呢?”

“那以你之见,何为上策?”

“府君早就遣人去请朝廷援兵了,援兵早晚会到。禽以为,当今之计,不若固城自守,静候援军,等到援军到来,与之合兵一处,南下破贼不晚。”

“伯禽,郡人赞你轻财好义,急人之难。如今,波才兵临汝水,随时可能会南下肆虐,郡南数十万百姓盼你我如大旱之盼云霓。你往曰在西乡,一次只能解一人之难,是为一人纾难,而此次南下击贼,一次将解数十万百姓之难,是为半郡纾难!事若成,则天下慕君之名,君之名将过於郭解、苏不韦。事若不成,亦将会名传乡里,为后人颂。,伯禽,你是想做一乡之侠、一县之侠,还是想做一郡之侠,一国之侠?”

郭解,前汉大侠,是两汉轻侠们的偶像。苏不韦则是近年来名声最响的一个游侠,为报父仇,尽以家财募剑客,连朝廷九卿之一大司农的父墓都敢掘,大名士郭林宗认为他“力惟匹夫,功隆千乘”,单论复仇这一点,“比之於员,不以优乎”?比伍子胥都强。

轻侠尚气轻生,求得就是一个名,听得荀贞说若南下击贼,将“名过郭解、苏不韦”,江禽尚未答话,高素先就攘臂叫道:“我要做一郡之侠,我要做一国之侠!”他一把推开聘、江禽,挤到荀贞身前,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轻蔑地说道,“以前我在西乡也听过波才之名,一个屠狗贩缯的竖子,有什么可怕的?贞之,你不用再说了,他们不敢去,我去,我从你南下!”

乡里传言,波才的祖上做过屠夫,波才、波连兄弟经商,贩卖过缯帛。高素家虽也经商,但不妨碍他以此来表示对波才的蔑视。

高素说完,又乜视聘了一眼,“呸”的一声,又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叉着腰,挺胸腆肚,对荀贞说道:“贞之,我高素虽比不上某些人亦知忠义,嘿嘿,但是我老高不怕死!只要你一声令下,我明天就南下!”

聘和高素早有矛盾,两个人常常斗嘴。高素本也是不愿南下击贼的,因此,刚才聘说话时他没吭声,如今受了荀贞一激,热血上头,为了能“名过郭解、苏不韦”,甘愿冒此奇险,表完了态,忽然想起了聘,不忘再嘲笑他两句,说毕,见聘受窘的样子,心怀大畅,哈哈大笑。

聘咬牙切齿,狠狠盯着高素,欲待反唇相讥,奈何自觉理亏,末了,只得恨恨地转回首,握着腰里的剑,大声对荀贞说道:“只要能解郡南数十万百姓之难,聘也不怕死,愿从君南下!”

“禽岂能还不如仲业一少年?愿从君南下。”

“仲兄、阿褒,你们两个呢?”

许仲言简意赅:“君去,显从。”许仲化名姜显,故自名为“显”。

陈褒微微一笑,说道:“若无君,即无褒之今曰,愿为君效死。”

“谦,你呢?”

“贼兵虽众,皆乌合之众。我军虽少,皆为精勇。波才,屠狗贩缯之徒。君,吾郡乳虎,名震州郡。以我之精勇,击贼之乌合,以君之威名,击波才竖子,虽或不易取胜,然亦不致失利。进愿从之,请为先锋。”

荀贞对陈褒有知遇之恩,对乐进也有知遇之恩。

六个曲,已有五个曲长都同意了,乐进不可能再单独反对,他不但不再反对,还更请为先锋,显示出了他的刚烈胆气。

荀贞看了看他,心道:“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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