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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1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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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不到刘邓的相貌,但是有人认得刘邓的兵器。

荀贞麾下的宾客中,好使用双短戟这种近战兵器的只有刘邓一人。

有人叫道:“闻得故北部督邮手下有一壮士,擅用双戟,号为坐铁室,莫非就是此子么?”

荀贞当年手刃沈驯,郡北、郡南百姓多知此事,连带着当时随从荀贞进入沈家的许仲、刘邓两人也名扬郡中,“蔽木户”、“坐铁室”两个绰号郡人皆知。

“啊?如果他是坐铁室,那今夜出城的贼将难道就是荀乳虎?”

荀贞和刘邓一样,兜鍪上也有护面,黄巾士卒只知道他是此次夜袭的“贼将”,却不知他是谁人,受了刘邓的提醒,许多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一点。

远的不说,只说近的:颍阴、阳翟两县,因为荀贞,在先后两天里血流成河,县里的太平道信徒死伤无数,随后“雪夜攻庄”一战,荀贞又大破波才,刘邓袭斩波连,只这两件事荀贞就给黄巾士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塑造出了一个“勇武凶悍”的形象。

又有人指着阵中的荀贞,颤声说道:“前几天,咱们刚到城下,城里出来一股人马,杀了咱们几百个人,当时我在现场,那个带头的贼将好像穿的也是这件铠甲。”

“这么说来,上次和这次出城的都是荀乳虎?”

人的名、树的影,荀贞如今在郡中“威名赫赫”,被猜出身份后,周近的黄巾士卒越发胆怯,乃至有人为了远离“乳虎”,丢下兵器,转身逃跑。

这阵阵的搔乱影响到了黄巾甲士。

殿后的江禽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搔乱,虽不知缘故,但也知对己方有利,奋声大呼:“杀、杀、杀!”

他其实是想如当夜“雪夜攻在”时一样,大呼几声“故北部督邮在此”的,但转念一想,今晚和那夜的情形不一样,那夜他们人多势众,今晚他们孤军深入,怕反而会引来敌人中悍不畏死的,陷荀贞入险境,因此放弃了这个念头,干脆言简意赅,只呼喝喊杀。

数十宾客跟着他大呼大喊:“杀,杀,杀!”

诸人紧随荀贞,有马的骑马,坐骑死掉或者受伤的丢马步行,尽皆奋勇争先,耻於落后,敌人的长矛及身,面无惧色,且行且战,长驱直入,一路过处,留下一地的尸体、残肢。

黄巾甲士吃亏在配合不佳,赖以阻敌的盾牌阵既被破掉,陷入白刃肉搏,即远非久经艹练、深谙配合之道的诸宾客之敌。

一边是人数虽多,但却多逞匹夫之勇,一边是人数虽较少,但彼此配合默契,谁胜谁负,谁强谁弱,不言而喻。

交战不到两刻钟,黄巾甲士伤亡近半,阵型已被破了一半。

刘邓冲在最前,连斩其甲士,短戟上的弯月戟刃都被砍掉了。

聘较为靠后,一个不小心被敌人拽住长矛,摔倒在地,矛折,反刺中肘部,血流盈铠,不顾剧痛,弃矛,从身下抽出环首刀,奋力劈砍,仰面砍伤数人。他用的百炼钢刀,黄巾甲士的兵器不能与之比。

荀贞又在聘的后边,两人相隔大约十二三步,见他摔倒遇险,心中大急,想冲上去援救,奈何却被四五个勇悍的黄巾甲士围住,短时间内难以冲出。他连声大叫:“阿仲、阿仲!”这是在喊许仲。平时他叫许仲,要么叫君卿,要么叫仲兄,此时情急,叫起了“阿仲”。

许仲知他心意,知道他是在令自己过去救助聘,却不答话,只闷声守在他的马下,半步不肯离开,牢牢地护住他的后边和侧翼,不使围攻他的黄巾甲士近前。

许仲不是不知道聘在荀贞心目中的地位,此时之所以拒绝接受命令,却是因为在他的心中,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荀贞。

聘入阵以来,至少杀伤了十几个黄巾甲士,早成了敌人的重点关注对象,这会儿摔倒在地,周围的甲士一个个奋不顾身地扑来,其中并有两个铠甲较好,像是什长、伍长之类小军官的壮汉。眼看他就要姓命不保!荀贞尽管焦急,无可奈何。

便在此时,一骑杀开包围,从荀贞身后冲出,人如玉树、马如游龙,接连闪避开好几个前方敌人的截击,驰骋到了聘左近。马上的骑士掷出长矛,先刺倒了一个接近聘的敌兵,随即马不停蹄,绕着包围聘的那几个甲士转悠,一边机灵地闪避边儿上敌人的刺杀,一边从马上取下弓矢,张弓搭箭,须臾间,接连射出四五箭。如此近的距离下,箭箭中的。

数箭过后,围杀聘的包围圈出现了空挡,这个骑士舍弓抽剑,呼喝着催马驰入,到得聘身边,屈身低手,拽住他的胳膊。两人同时发力。聘从地上跳起,跃上了他的坐骑,坐在他的后边。

骑士掌控缰绳,弯下腰,伏在马上,长剑横扫,将阻在马前的一个甲士砍翻,策马冲出了围困。从掷矛、到射箭、到入围、到拽起聘,再到冲出包围,这一整套动作,这个骑士做得如行云流水一般,做的虽是杀敌救援的事儿,然而却说不出的好看。

殿后的江禽看到了这一幕,他知此是提升己方士气的一个大好良机,高声叫道:“辛君真吾城中美将军也!”这冲围救人的正是玉郎辛瑷。

刘邓勇不可当,聘倒地不死,辛瑷纵马救人。三人或步或骑,或杀敌、或援救,在敌人阵中如入无人之境,宾客们的士气大涨,黄巾甲士士气大落。

在遇到黄巾甲士时,荀贞就心知,今夜的夜袭到此为止了,看到聘被救下后,心落入胸口的同时,抓住时机,叫道:“杀回城去!”

26 决胜

当波才派出的援兵抵达交战场地时,荀贞已经带着部众撤回到了城中。

因为没有预料到波才会设下埋伏,跟从荀贞出城的数十宾客伤亡不小。上次出城作战,只伤亡了十来个人,这次足足伤亡过半,回到城中的不到四十个人,并且其中一大半都带着伤。

己方的伤亡虽然不小,给对方造成的伤亡更大。

普通的黄巾士卒不必说了,便在不久前,他们还多是在乡间务农的农人,杀伤得再多也不值一提,但那些披着铠甲的黄巾甲士,尽管因为缺乏训练,战力也并不是太过强悍,然而却绝对是黄巾军的精锐,不仅是波才最大的倚仗,也是普通的黄巾士卒最大的勇气来源。

一场短暂的交锋,荀贞以寡敌众,以数十人的兵力大破数百黄巾甲士,并至少杀伤了上百人。

对守军来说,极大地提升了他们的士气;对普通的黄巾士卒来说,极大地打击了他们的士气。不管是谁,在眼睁睁看着己方“最为精锐”的部队竟被少量敌人打得毫无反击之力后,恐怕都会惊惶骇怕。

不过对荀贞来说,士气的“我涨彼衰”并不是最重要的,他这次夜袭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提升士气,而是为了改变战场的节奏,重新把战场的主动权控制在手中。

从黄巾军随后的反应来看,他达成了这个目的。

一直到天亮,波才也没有再派出第二股搔扰的部队,城中的守卒渡过了安静的一夜,睡了个好觉。

这夜过后,连着几天,战事乏善可陈。

不外乎一方来攻,一方来守。

事实上,前几天的战事,双方虽然你来我往,时常变换攻守的位置,荀贞甚至两次带人出城逆击,看起来打得十分激烈热闹,其实也是乏善可陈。

战争是一门高深的学问,不管是荀贞、抑或是波才,两个人在这方面都是新手,都并无实际的作战经验。荀贞读过些兵书,波才颇有智谋,然而这都不足以让他们立刻成为打仗的好手、战争的行家。一个合格的统帅,除了需要有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外,还需要有足够的经验。

就比如此时的城外,如果波才有一定的攻城经验,以他数万人的绝对优势兵力,恐怕早已将阳翟拿下了。又比如此时的城中,如果荀贞有一定的作战经验,城中的守卒虽少,但胜在常年艹练、兵器精良,恐怕也早将城外那些兵器简陋、没有接受过军事训练的“乌合之众”击溃了。

然而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同时荀贞的身边又有荀攸、戏志才、钟繇、郭图这样的人才相助,双方攻守至今,胶着不下。

郭图虽然和荀贞不和,但在关系到身家姓命的危局下,却也是尽心尽力。因为波才主要的进攻方向是荀贞这边,所以荀贞这边的守卒伤亡很大,在随后的几天里,郭图连续从他负责的西城墙处派了三队郡兵过来援助。

荀贞以郡卒为主力,以宾客、壮勇、辛家宾客为预备队,两班来回颠倒,曰夜轮替,以应付黄巾的夜晚搔扰。同时,到了晚上,他则时不时地击鼓扬旗,间或佯开城门、装作夜攻,对黄巾军进行反搔扰。

战事一天一天地过去,黄巾军白天的攻势越来越猛烈,夜晚双方又不断彼此搔扰,敌我双方在前线的士兵越来越疲惫不堪。

交战到第六天。

这天凌晨,戏志才叫醒了荀贞。

从战事爆发到现在,连着六天五夜,荀贞带甲而食,裹创复战,除了两次出城袭击外,没有下过城头一步。

夜风冰寒,城头上和城外边悄寂一片。荀贞醒来后,侧耳倾听,唯闻值夜的守卒巡逻时发出的“橐橐”的脚步声,除此外再无任何别的声响。他觉得整个身体都是酸疼的,伤口处更是如被小刀扎着似的,抽抽地疼,由程偃、小任帮助着,他从地上坐起,问道:“怎么了?”

“贼兵有异动。”

荀贞早就疲累的身体顿时又充满了力量,他挣开程偃、小任的手,跳跃起身,三两步近至垛口,与戏志才并肩而立,朝城外望去。

六天过去了,在这期间,不断有太平道的信徒或者流民、乡间无赖陆陆续续地加入波才的队伍中,至今在城外的大约有七八万人。

不过,这七八万人并非全是青壮男子,其中有不少的老弱妇孺。这也是历代农民起义的一个特点,但凡举事造反,为了混口饭吃,有很多人都是拖家带口地一起参与。

七八万人众整体分成三个营盘,主力在荀贞所在的东城墙外,约有两三万人,西、南两面城墙外各有一两万人。阳翟的北城墙临着颍水,波才没有在这里驻军,只放了一千多人,权作监视。此时看去,夜色中,阳翟城外,三面篝火点点,一面河流蜿蜒。

荀贞看了多时,没有看出什么反常的情况,问道:“哪里有异动?”

戏志才遥指对面黄巾军的阵地,说道:“我夜观黄巾,发现除了咱们这面城墙外的贼军,其余两面城墙外的贼兵都不同程度地向后退了点距离,并且子时前后,有好多人打着火把从各个阵中去波才的帅帐,直到方才,这些人才出来,分别散归本阵。,你看,看见那队打着火把、正往西边城墙去的贼兵了么?”

“看见了。”

“他们就是刚从波才帅帐出来的。,还有那边,往南边城墙去的那队贼兵,也是刚从波才帐中出来的。”

“你是说,贼兵刚开了一个帐前军议?”

“依我看来,正是如此。”

辛瑷、聘也醒了,他俩就睡在离荀贞不远的地方,见荀贞与戏志才指点城外,便起了身,顺手提起枕在脑下的刀剑,凑到近前。听完分析,聘插嘴说道:“贼兵刚开完帐前军议?这么说,他们要有大动作了?是要加大对咱们这边的攻势,还是要改变进攻的方向?”

从波才围城开始,黄巾军的主攻方向一直是东城墙,对其余三面城墙,他们最多搔扰、牵制一下。

荀贞、戏志才、荀攸、钟繇、杜佑等人虽然尽心尽力,接连将他们的进攻打退,但是人伤亡了可以换人,城墙、城门受到的损害却是难以快速修复的,城墙还好,城门在被黄巾军不间断地撞击、焚烧后,已经摇摇欲坠,眼看支撑不了太长时间了。

为了保险起见,昨天晚上,荀贞已经下令,命令高素、冯巩带着部分宾客、数百民工在城门内掘沟为堑、挖土做山,并令许仲、江禽亲自带人督造木女墙。以防城门被黄巾打破。

如果在这个时候,波才主动改变进攻方向,不再以东城墙为主攻对象,改而进攻其余三面城墙,那实在是一个求之不得的好消息。

戏志才摇了摇头,说道:“咱们这边的城门坚持不了多久了。在这个时候,波才肯定不会改变进攻方向的。”

聘失望地说道:“既不改变进攻方向,那他们就是要加大对咱们这边的攻势了?”

大半夜的,忽然召开帐前军议,商议的定是大事。对黄巾军来说,眼前的大事自然只有一件:攻陷阳翟。那么,他们既然不是在商议改变主攻方向,剩下的只能是加大攻势了。

戏志才又摇了摇头,停了一下,复又点了点头。

聘莫名其妙,问道:“戏君,你又摇头、又点头,是为何意?”

“我点头是因为你说对了,贼兵明天定会加大攻势。”

“摇头又是何意?”

“我且问你,现在城外的贼兵共有多少人马?”

估算敌人数量是一门技术活儿。敌人不可能排着队站好,让你一个个地去数。尤其是黄巾军这种情况,没有正规的建制,营地扎得乱七八糟,东一个、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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