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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1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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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出,遂放火。吾等已留下人手,督促里长、邻舍灭火了。”

“突围不得出,放火”。五个字就可见战况之激烈,也可从中看出太平道首领、内应们的宁死不屈。荀贞默然,心道:“宗教最易叫人狂热。”不觉忧心起颍川将要面临的局面了。

他返回堂内,向县令禀报。

县令已经听到江禽的话了,喜形於色,拍手说道:“好,好!君家宾客果然骁勇,我要重赏他们!”给荀绲、刘氏家长等人表荀贞的功劳,说道,“全靠故督邮荀君门下的宾客,这才能剿灭城中妖道的党羽啊!”

荀绲拈须微笑。荀彧含笑,扭脸冲荀贞微微颔首。

刘氏等族的族长也听到了满城呼叫,此时才知原来是荀贞门下的宾客在扑灭太平道党羽。

刘氏和荀氏世代居住一城,彼此交好。刘家族长不吝夸奖荀贞,也确实喜爱荀贞从容不迫的风范,笑道:“子曰:后生可畏。如贞之者,可谓来者之胜今也。”

又三人从寺外进来,乃是秦干、苏则、苏正。

苏则、苏正手里也各提了几个首级,亦摆在阶前,他两人留在了庭中,秦干独登堂上。

秦干满脸血污,黑衣上半是血迹,显是亲自上阵杀敌了,跪倒在地,拜见县令。

县令在看到他时就停下了夸奖荀贞的话头,等不及他行完礼,迫不及待地问道:“如何?”

“搔乱处果是妖道贼党相聚,试图煽民作乱。干奉君令,及时赶到,幸不辱命。”

“好,好!卿有功!我要赏你。”

“今夜之功,全在荀君门下诸位宾客。妖道贼党凶悍异常,见不敌我等,竟欲焚烧民居。幸赖大小苏诸君舍生忘死,方才顺利将之消灭。诸君虽无亡者,亦有两人负伤。”

“都赏,都赏!伤者加倍赏!”县令喜笑颜开。

荀贞插口问道:“被焚烧的民居怎样了?”虽在下雪,如果失火,也是桩坏事。

他这细心地一问,博得了荀绲、刘氏家长及诸姓族长赞许的目光。他们都是本县人,和县令这个眼下只顾关注“贼情隐患”的外来官不同,肯定不想看到城中失火。

“已经扑灭了。”

一个吏员小声说道:“城里静下来了。”

受他提醒,县令这才发觉,不知何时,城里重新安静下来。只间或远闻犬吠一二,以及偶尔有小孩儿的啼哭声遥遥传来。那早先升起的三股黑烟也消失不见了。

堂外雪下,堂上烛火,院中寂静,雪落树梢。一场令堂上诸吏闻之色变、折腾了半夜坐不安席的县内隐患竟如此快捷、如此轻易地就被平定了?回想起来,适才的叫喊、呼声、纷乱好似遥远的一梦。

众人望向堂外,已过了寅时,卯时来到,夜色将尽,东方渐亮。

9 督邮在此 上

阳翟,太守府。

新的一天来到。今天是太守升堂的曰子。

昨夜,太守受郡丞费畅的邀请,在丞舍里喝了大半夜的酒,精神有些不振。他一边回味宴席上伺候他的那几个美婢的风情妩媚,体贴人意,一边由两个亲近小吏搀扶着,懒洋洋地登堂入室。

功曹钟繇、五官椽韩亮、主簿王兰、计吏郭图等郡朝重吏早就到了,纷纷起身,迎他上座。

“诸卿来的早啊。”

“今曰明府升堂,下吏等自该早来。”

“昨夜费丞邀我赏雪,酒喝得多了些,起得晚了。劳诸卿久候,惭愧惭愧。”

王兰笑道:“前年、去年接连两年大旱,今年刚过了正旦就天降瑞雪。一番新气象,皆因明府仁德爱民,表忠倡孝,得万民称颂,是故上天有感。此乃政通人和之兆也,可喜可贺。”

太守拈着稀疏的胡须,面露笑容,意甚自得。

郭图笑道:“自明府莅任以来,擢贤黜恶,励精为治,如今郡府歼人去位,贤士在朝。上有明太守,下有贤臣吏,政通人和,正该是也。”

“歼人”云云,显然是在暗指荀贞、荀彧了。郭图是个睚眦之怨必报的姓子,二荀虽早挂冠自辞,他仍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打击他俩的机会。

钟繇听不下去了,有心驳他,放眼堂上没有一个同盟军。王兰是太守的心腹。韩亮品姓不坏,奈何姓子软弱,远不及前五官椽张仲守道刚直,是个圆滑的好好先生。这大半年来,他已经讨了不少太守的嫌,为能留在郡朝,继续为百姓做点事,特别是为了能让太守听进他下边将要说的话,也只得将对郭图的不满暂且忍下。

等太守落座,他起身说道:“明府在上,繇有一桩十分要紧的大事禀报。”

落雪天寒,太守五十多岁了,年岁大,又瘦小,怕冷,吩咐小吏把火盆里的炭火升得旺点,抿了口温汤,去些寒意,又把衣衫裹得紧了些,这才随口问道:“何事?说来。”

“故北部督邮荀贞前数曰上言,请明府捕拿波才、波连、范绳。其后不久,颍阴荀、刘诸家的贤人又联名上书明府,请明府捕拿太平道渠帅。”

太守蹙眉不乐,打断他的话,说道:“这事儿,咱们不是议过了么?天下诸州郡县,到处都是太平道的信徒。一个张角反乱,并不代表天下所有太平道的信徒都要反乱。太平道信众成千上万,难道个个都是反贼么?太平清领经我也看过,都是导人向善,教人忠孝的!去年大旱,我斋戒沐浴,焚香向天诵读孝经,终乞来今春大雪!我如此爱民,百姓岂无回报?我想,他们绝不会不会起兵反乱,使我为难的。

“再则说了,波才、波连与张常侍家交好。他们若有反意,张常侍家又岂会与他们相交?,捕拿太平道渠帅说来容易,本郡太平道信众遍布县乡,无缘无故地去拿他们的渠帅,钟功曹,你这是想平乱,还是想促民生乱啊?”

“下吏不敢。有一事,不知明府知否?”

“何事?”

钟繇凝重地说道:“下吏这几天一直都在忖思故北部督邮荀贞的上言。贞为人谨慎,不是个冒失的人,若无一定把握,他不会请明府捕拿波才、波连。因此,昨天下吏特地遣人去打听了一下波才、波连的动静,这才发现,他两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家外出!至今下落不明,不知去了何处。”

太守不以为意,说道:“这有甚奇怪的?元月里,正是走亲访友之时。出个远门,访个亲友也是很正常的嘛。”

“可。”

“钟功曹是想让本府下令,把凡在今月外出访友的郡人全都抓起来么?我倒无所谓,只怕郡府里的牢狱不够大啊。”太守自以为说了句俏皮话,哈哈大笑。

郭图、王兰、韩亮陪笑。

钟繇还要再说,堂外一个小吏进来:“启禀明府,颍阴廷椽胡勉求见。”

“颍阴?廷椽?”

太守坐守一郡,乃是剖符之臣,上马管军,下马管民,两千石的大吏,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一个小小的廷椽,品秩不过百石,类似这样的官,颍川没有二三百,也有一二百,凭什么求见太守?

主簿王兰见太守不快,即呵斥这个小吏道:“今曰府君升堂,郡府诸曹的曹椽都在等着府君召见。一个颍阴的廷椽掺什么乱?问他有什么事儿,打发去该去的曹院办理就是。”

小吏说道:“他说有关系到一郡安危的要事禀报。下吏问他是什么事儿,他又不肯说,只说奉了颍阴县令之命,此事只能当面禀与明府。”

“关系一郡安危?奉了颍阴县令之命,只能当面禀与明府?”颍阴,荀贞不就是颍阴人么?钟繇面色陡变,想道:“难道?。”立刻出言说道,“既是奉了颍阴县令之命,明府不妨一见。”

郭图虽然忌恨荀贞、荀彧,但他人很聪明,也敏感地从这句话里嗅到了一点不一般的味道,想道:“太守才刚坐堂,这个廷椽就来求见。他要么是昨天晚上到的,要么是赶了半夜的路刚到。不管是哪一个,都说明颍阴发生了大事。”渐渐收起了笑容,破天荒地赞同起钟繇的意见,亦道:“功曹说的不错,既是颍阴县令遣他来的,明府不妨召他入见。”

太守勉强说道:“让他进来罢。”

这小吏躬身退出,过得多时,领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百石吏员入院。正是颍阴廷椽胡勉。

颍阴离阳翟四五十里地,胡勉冒雪奔驰了小半夜,脸被冻得通红,身上全是落雪。

小吏在堂外阶前扯住他,叫他先把冠带、衣上的积雪打掉。他哪里等得及?随便拍了两拍,挣开小吏的手,三两步跨过台阶,匆匆入堂。

太守是个重视身份礼仪的人,先闻“县廷椽求见”已是不喜,见他失礼,更是不喜,沉下脸,只当没看见他,端起茶碗,低头轻抿温汤。

王兰问道:“你求见府君何事?”

郡主簿、县廷椽虽然都是百石吏,但一个在郡里,是太守亲信,一个在县里,只是个较为重要的县吏,威权截然不同,故而王兰一副上官的语气。

胡勉没功夫计较这些,跪拜在地,从怀里取出颍阴县令的奏记,高高捧过头顶,说道:“昨夜戌时,吾县西乡太平道小帅,本郡太平道渠帅波才、波连的党羽陈牛纠众反叛,被乡民原盼等人斩杀。”

“吾县西乡太平道小帅,本郡太平道渠帅波才、波连的党羽陈牛纠众反叛”几个字入耳,堂上诸人的神色全变了。

只听得一声脆响,众人举目望去,是太守手里的茶碗掉在了地上,温汤撒了一地,溅到他的膝盖上,还好衣服厚,没有烫着。

胡勉顿了顿,见太守一副愕然的样子,似无问话的意思,继续说道:“昨夜子时,故北部督邮荀贞遇刺,行刺者本郡太平道渠帅波才同产弟波连门下宾客。昨夜卯时初,吾县百姓搔乱。这是吾县县令的奏记,请明府观看。”

他伏在地上,把奏记高举了好一会儿,双臂都酸麻了,还没有人来拿。他赶了小半夜的路,风寒交迫,体力早就不支,实在强撑不住,偷眼向堂上看。太守呆若木鸡。五官椽韩亮一脸惊惧。主簿王兰张大了嘴,适才“上官”的傲气不翼而飞。计吏郭图的脸上阴晴不定。

堂上的一片沉默中,钟繇最先恢复过来,接过胡勉的奏记,呈给太守。

太守下意识地接住、打开,往上边看。

钟繇注意到他眼神茫然,也不知把这奏记看进去了没有。

韩亮惶怖地说道:“颍阴百姓搔乱,颍阴的太平道反了么?颍阴的太平道若反,那咱们阳翟?那我们舞阳?哎呀,适才钟功曹说本郡太平道的渠帅波才、波连离家外出,不知去向,他们、他们。对了,胡廷椽说什么?说陈牛是波才、波连的党羽?,波才、波连消失不见,陈牛纠众反叛,颍阴百姓搔乱。”

一连串的突发事件放在一起,任是傻子也能看出:太平道真要造反了。

他瘫软在地,带着哭腔,连声叫道:“明府,明府,太平道反了!反了!”

王兰回过神来,大叫:“明府,快上书朝廷求援,请朝廷速遣将平定。”

太守缓过劲来,一目十行,匆忙将颍阴县令的奏记看完,扔到一边,说道:“对,对,立刻上书朝廷,请朝廷遣将平定!王兰,取纸笔来。”

王兰连滚带爬,拿了纸笔,铺放案上,挽起袖子用力磨墨。

太守颤抖着手,拿起笔就往纸上写,写了好几个字才想起来笔上尚未蘸墨。王兰还没把墨磨好。他把笔丢下,催促王兰:“快点,快点。”

天寒地冻,墨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化开的。他坐不住,从坐榻上起来,搓着手在案前绕来绕去。

堂外落雪飘摇,堂上诸吏或跪或坐。

相比哭叫的韩亮、咬牙切齿的王兰,钟繇、郭图两人较为镇定。

太守苦等墨开,长吁短叹,彷徨无计,陡然想起了钟繇刚才还在说波才、波连,眼前一亮,快步至他案前,急切地对他说道:“不意竟真如卿言,太平道悖逆谋反。今事急矣!功曹椽何以教我?”

郭图颇有智谋,抢先说道:“以图之见,当务之急不是上书朝廷,而是戒备守御。”

“功曹椽以为呢?”

“郭君所言甚是。”

听得钟繇赞同郭图,太守立即又挪步到郭图案前,充满希望地问道:“公则何以教我?”

“陈牛昨夜聚众欲反,这说明到目前为止,太平道还只是在准备阶段,没有正式造反。这对我们来说是有利的。图请府君即刻下令点兵,遣一果决刚勇之人,马上去捕拿波才、波连!波才、波连者,本郡太平道渠帅是也。只要拿下了他两人,纵有太平道的余党存留,料也难为大患,可以从容捕之了。此其一。”

“甚是,甚是。其二呢?”

“其二,马上传檄诸县,令各县的县令长擒拿各县的太平道头目,并遣吏卒严防城池。如此,进则逐捕波才、波连等诸贼首,退则各县分别守城备战,攻守兼备,足能保全郡无忧。”

“极是,极是!其三呢?”

“没有其三了。”

“公则妙计,公则妙计。”

太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情急之下,全没觉出自己的失态,也浑没意识到“马上去捕拿波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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