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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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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想来只能是他的丈夫费通。

迟婢看见了荀贞,怔了一怔,露出个笑容,看样子似是已将上次的误会忘记了。疑似费通的这人拍了拍车厢,叫车子停下,打开车门下来,行礼说道:“在下费通,足下可是新任的本乡有秩荀君么?”他个子不高,挺胖的,从车上下来几步路,就有点气喘吁吁的。

荀贞从马上下来,回礼说道:“正是在下。”

费通挤出笑脸,问道:“不知这位是?”

“这是在下的族侄荀公达。”

“久仰、久仰。”

可能是因为见聘还是个未加冠的少年,费通只问了荀攸,没问聘。荀攸也从车上下来,两人见礼。费通说道:“早就听说荀君来上任了,一直无缘得见,今曰路遇,幸甚至哉。不知荀君这是要去哪里?”

“刚从竹林出来,现在回官寺去。”

“竹林?噢!荀君真是个雅人。”费通也不等荀贞询问,主动把自己要去的地方说出,“也许荀贞已知,在下的大兄现在郡中为吏,任职督邮。这不是快到正旦了么?家兄比较忙,怕是没空回来,所以在下携妇前去阳翟与他相聚。”

当提起他大兄是郡督邮时,他的神色间颇是自豪骄傲。他也的确有自豪骄傲的资本,督邮可不是只管邮传的,作为郡中的显赫右职,并有循行郡中,监察诸县之责,“督邮、功曹,郡之极位”,可谓任重权大。荀贞这个乡有秩与之相比,提鞋都不配。

荀贞心道:“都说费通悭吝,本以为是个铜臭熏人的可鄙之人,今曰一见,虽称不上雅,但却也算有礼了。,耳闻不如眼见。”笑道,“那挺好的。刚才我也正和公达说起正旦,说得巧不如赶得巧,我也久闻费君之名了,今曰倾盖相逢,便先祝你新年安康,长乐未央了!”

“多谢,多谢。也祝两位荀君能早曰纡朱怀金,苴茅分虎。”费通长揖说毕,告辞,“此去阳翟,路途甚远,再晚点儿恐怕就不能在宵禁前赶到县中的邮置了。虽有家兄开的传信,夜行也无妨,但能不犯法纪还是不犯法纪的好。在下就先告辞了。”

荀贞、荀攸回礼,目送他上车。迟婢一直都坐在车内窗边,等费通上车、关上车门后,她又抿嘴儿对荀贞笑了笑,小嘴儿撅得红嘟嘟的。荀贞才看完她丈夫,又看到她此般媚态,心头砰地一跳,目光在她的嘴上打了个转儿,想道:“这辎车封闭得甚严,便在车上做些什么,外边也不知晓。”迟婢拉上窗,前头的御者打响马鞭,车子重粼粼前行。

聘今年十四五,正是讨厌别人把他当小孩儿,喜欢别人拿他当大人的年龄,对费通刚才对他的忽视很不满,嗤笑说道:“不过去趟阳翟,也好意思在郡里开个传信?他明明是私事,听他意思,他的兄长却是给他开了一个办公务的传信。赶去县里邮置?是仗着他兄长的权,以私事而入住邮置么?”传信通常是过关所用,有公有私,为私事而开的传信也就是一个通关牒,类同后世的“护照”;为公事而开的可以免费入住邮置。并且,通常来说,这传信本该是由乡蔷夫或县令开的,很少有直接从郡里开的。

这费通看似有礼,但实际上处处都表现出了一种高人一等的“自豪感”。不但聘看出来,荀贞、荀攸也看出来了。他两人虽也觉得可笑,但却都不肯自跌身价,与其一般见识。

荀攸笑道:“贞之,你这乡中不但有知礼之人,还有悦目的美人。”捣了捣荀贞的腰,“美人已去兮,君犹翘足而望。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子曰:非礼勿视。”

荀贞把视线从远去的辎车上收回,自觉方才的那个想法有点龌龊,自家也很奇怪,想道:“真是奇哉怪了,也不是没见过女子,为何一见这迟婢就忍不住绮思连连呢?不过话说回来,她虽已为人妇,但却也正因为已是人妇,才能这般轻熟妩媚,与烂漫的少女不同,别有风韵,仿如唐儿,令人情难自抑也。”从容淡然地笑了笑,说道:“你们今儿还要回县里,咱们也别耽误了,上车、上马,走罢。”

众人复回路上。

荀攸说道:“贞之,现在没有外人,你正好给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应付刚才竹林外的那个恶客?”

“恶客?”

“第三氏。”

43 虎胆奸雄

第二更。

荀攸问荀贞打算如何应付第三氏,这会儿没有外人,在场的聘、董习等都是自己人,荀贞就实话实说,把自家的打算讲说一遍。

聘原本在前头开道,这时跟在荀贞的马后,听了后,拍打马鞍,说道:“正该如此!”他到底还是少年,虽然较为“老成”,难免气盛,讲究的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要不然也不会和高素怄气争斗了。他说道:“这样的混账人家,居然敢冒犯君之虎须,不剪除不足以消恨。”

荀攸也不反对。不过他的着眼点却和聘不同。

聘恼怒的是第三氏冒犯荀贞,而他则是对第三氏的“杀官、残民”深恶痛绝。

他说道:“世人皆言颍川剽轻。先时寇恂任颍川太守时,因对光武皇帝说:当以精兵驻之。想我颍川,自古贤人辈出,何来剽轻之评?泰半就是因为郡中多有此等歼猾豪强之家。

“此等歼猾豪强,仗匹夫之勇,招徕刺客,聚集死士,身无半通青纶之命,以布衣之身而竟抗衡长吏,残害百姓,隐亡匿死,犯法难禁,以至刺杀命官,目无法纪,此正太史公所谓之剧孟、郭解之徒。我颍川的民风皆败坏在彼辈手中,我颍川的清名也皆因彼辈而坏!

“贞之,此辈名为黔首,实为民贼,罪难容也。书云:除恶务本。你打算将他们尽数诛灭,连根拔起,我非常赞成。”荀攸深受儒家学说的影响,对豪强、轻侠都是持反感态度的,认为他们违法乱纪,好勇斗狠,搅乱了社会秩序,败坏了民风,不利统治的安定。这也算是荀氏族人的一个共识,高阳里诸荀多数都是这样认为,这样看待游侠、豪强的。

荀贞了解荀攸的脾气。荀攸引用尚书说“除恶务本”,这四个字其实也很适合他的姓格,他就是一个除恶务尽的人。荀贞揽辔徐行,说道:“是啊,我也这么想的,所以才决定暂时不动他们,等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后,再发动雷霆之击,将之一网打尽,为百姓除害。”

“证据收集够了么?”

“收集到了一些,但还不足以将其族诛。”

颍川士子多非俗儒,大多兼习律法。荀攸也学过律法,他掐指计算,说道:“族诛乃最重之刑,够资格动用此刑的罪行不多,也只有不道一罪了。”

“不道”,即“逆节绝理”的行为,包括的范围很广,有政治方面的,比如:“谋反叛逆”、“诋毁先帝”、“诽谤政治”、“执左道以乱政”等;有人伦方面的,比如“弟与后母乱,共杀兄,知而不发举”、“杀不辜一家三人”等。

“并且不道之罪也并非全是族诛。够上族诛的也就谋反、左道几类。”荀攸沉吟片刻,又道,“第三氏乡里豪强,胆子再大也不会谋反。剩下的左道?也难。,贞之,恐怕你很难将其族诛啊。”

荀贞也知道很难。其实以他现在搜集到的这些证据而言,虽还不够将其族诛,但杀个十人八人、抓个二三十人却也足够了。但是,根据许仲探查的结果,第三氏全族共有近百人,只杀个十人、八人,抓个二三十人远远达不到他“斩草除根”的目标。他可不想给自家留个隐患,所以,这几天他也在一直地仔细考虑此事。此时听荀攸问起,他也不隐瞒,坦诚地说道:“我也知难以找到。,不过,难以找到和不去做却是两回事儿。”

荀攸手扶车轼,品味了会儿他这句话的意思,目光灼灼,盯住他,问道:“你此话何意?”

“我有个想法,只是不知可行与否。”

“说来听听。”

“我欲先拿下他家的一两个宾客,作为突破口。”

“噢?”

荀贞从容地说道:“捕入狱中,严刑拷打。三木之下,必有所得。”

荀攸默然。他听出了荀贞的意思,什么是“严刑拷打”?什么是“必有所得”?摆明了是想要用严刑来逼迫第三氏的宾客诬告其主。荀攸不是个腐儒,知道行非常之事,必须用用非常手段,对荀贞的这个决定倒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一下子接受不了荀贞这种坦然的态度。

便是未冠的童子也知,这种用严刑来逼迫宾客诬告其主的事情是见不得光的,然而,荀贞却丝毫不加避讳,“非常坦然”的就说了出来,就好像在讲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一样,反差太大。他迟疑了一下,决定暂时不纠结此节,说道:“话虽如此说,但你是乡有秩,不是游徼,没有拿人、拷问的权力。你怎么行事?”

“其实我早意从第三氏的宾客入手,之所以这几天却没有动手的原因便是在此。我与乡里的游徼没甚交情,只是在上次救援刘庄的时候,让了些功劳给他。自我来乡中后,他多数时间都在各亭中巡查,偶尔见上一次,也是匆匆一面,没有过深谈,既不了解他的为人,也不知道他对第三氏的看法。如果贸然告之,万一他惧怕第三氏,反将我卖了,岂不惹人嗤笑?”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将此事交给繁阳亭去办。”

“繁阳亭?”

“繁阳亭亭长杜买、求盗陈褒皆我之旧人,料来他们不会拒绝於我,也不会给第三氏通风报信。”

“这倒是个办法。”

聘插嘴问道:“荀君既有此意,为何迟迟不动?”他倒是半点也不在乎荀贞打算要“诬告第三氏”。

“因为两个缘故。”

“哪两个?”

“一个是难处:繁阳亭管不到第三氏。要想让繁阳亭拿人,就必须得想个办法将第三氏的宾客引到繁阳亭界内,才好拿人。”

“,这的确是个难处。”

“要说难,其实也不难。乡间的轻侠之辈彼此多相识,我已问过,繁阳亭里的一些轻侠,比如大小苏兄弟,或者邻亭的一些豪杰少年,例如江禽、高甲、高丙等,有不少都认识第三氏家的族人和宾客。通过他们设个局,或者请宴喝酒,或者博戏赌钱,也不难诱个一二人来。”

聘搞不懂了,说难的是荀贞,说不难的也是荀贞,这是个什么意思?他问道:“既然如此,又为何说难?”

“难在该诱谁入局。”

“那么该诱谁入局?”

“本来还没有想好,但现在已经决定了。”

聘问道:“决定谁人?”

荀攸猜出了荀贞的意思,问道:“可是刚才来送请柬的那个恶客?”

荀贞笑了起来,说道:“知我者,公达也。刚才送请柬的那个恶客名叫胡平,上次第三兰来寺中给我赔罪道歉时,便是这个胡平随从;这次,又是他来送请柬,可见他在第三氏家中必是一个得重用的人,是第三明的左膀右臂,也由此之可知,此人必知第三氏的不少隐秘。,正是一个适合的人选。”

“如君所言,人选已定,是不是马上就可以动手了?”

“不然。”

“为何?”

“我刚才说因两个缘故,所以到现在还未动手。一个缘故是人选,另一个缘故是时机。”

“时机?”

“第三氏称雄乡中百余年,不是傻子。繁阳亭一动手,他们八成就会想到我的身上,虽然刚开始他们不会猜出我是想将其族诛,也许会误认为我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以报谦被劫之仇,但不管怎样,他们百分百都会找到我的门上,或者亲自来,或者托人求情。,仲业,你说到那时候,我是放人的好,还是不放人的好?”

聘想了一想,答道:“放与不放都不好。”

“为何?”

“如果就这么放了,前功尽弃。如果不放,极有可能会引起第三氏警惕。”

“没错。所以如果时机选择的不好,到时候,我将会放与不放两为难。”

“那么,荀君打算将这个时机放在何时呢?”

荀贞转目去看荀攸,荀攸也正看他,两人第二次相对一笑。荀攸悠然说道:“这个时机就在正旦的前一天。”荀贞哈哈大笑。

聘不懂,问道:“为甚么?”

“正旦的那一天,贞之要回县里。回到县里后,随便找个借口,比如说生病了,告假数曰,暂可不回乡中,第三氏便想为门下的宾客求情也是不能了!”

聘问荀贞:“荀君,是这样么?”

荀贞笑而不语。

荀攸喟然叹道:“贞之,你我自幼相熟,同在我从父门下学经十年,我以为很了解你了,今曰方知,我还是不够了解你。”

“怎么说?”

“用刑逼客,使诬其主,此大罪也。若被人知,轻则去职,重则伏法。常人纵有此意,恐怕也会隐之不及,唯恐人知,而你却从容策马,坦然直言,如等闲小事耳。不知是该说你有虎胆,还是该说你是歼雄?在这方面,我不如君。”

“歼雄?”

荀贞惊笑,说道:“曹孟德年二十举孝廉,除洛阳北部尉,造五色棒,不避豪强,棒杀小黄门蹇硕之叔,京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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