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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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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杀之固当,吾儿不直?”

“正是。郭解就是这么说的。”

高素连拍大腿,叫道:“好一个郭解!好一个郭解!”欢喜得抓耳挠腮。

“高君可想知道此事之后,出现了什么情况么?”

“什么情况?”

“郡、国的游侠、英杰们知晓此事后,皆称赞郭解,认为他讲义,更加的敬重他了!”

“何当如此!这样的豪杰,换了是我也要敬重!”

“如此,贞有一问题想问高君。”

“什么问题?”

“请问高君,想做郭解、原涉这样的人么?”

“那还用说!”

“是愿如原涉,抑或愿如郭解?”

“两者皆愿!”高素慷慨地说道,“人生一世,雁过留名。若能如郭解、原涉、名传后世,被英杰敬仰,死亦愿足。”

“如此,程偃欠高君之债,君欲何为?”

场上爆出一阵喝彩,诸人看去,见却是后队一人争得了鞠,连过两个对手,撞翻一个阻截的,将球带入敌阵,送入了门中。高甲、高丙兄弟不由出声赞道:“好!”

高家堂中。

高素愕然愣神,半晌,忽然起身,绕过案几,来到荀贞面前,褰衣跪下,说道:“高素粗鄙,生长乡野,今闻荀君故事,方知仁义英杰!”

52 市义

今天可能只有一更,来了几个外地的同学,等会儿要出去,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荀贞做事素来两手准备。

“讲故事”是他的计划之一,如果此计不成,他还有下一个手段使出。下一个手段就不是“礼”,而是“兵”了。所谓“兵”,并非动武,而是用律法来压制对方。高家纵有黄氏为后台倚仗,但认起真来,借助家世,荀贞有十分把握说动县君将之绳之於法。

至於江禽、冯巩诸人所担忧的高素会不会动粗?荀贞根本就不在意。正如他说的,高素再跋扈也只是个乡间民户,而亭长再卑微也是“朝廷命官”。有“官威”在身,加上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腐儒,即便高素动粗,他亦自信能全身而退。

事实上,荀贞对“先礼”并无太大的信心,本想最终难免要搬出律法作为“后兵”,却没想到只凭“先礼”就折服了高素。出了高家的门,他与亲送他出来的高素作别,心道:“高素虽放贷生钱,有欺男霸女之恶,但亦招揽宾客,有自比大侠之意。也许,之所以用了两个故事就将之说服,正是因为了后者?”

高家门外聚了不少里民,都是闻风而至,想看看荀贞下场的,见他进去不过小半时辰就出来了,而且不但出来了,还被高素亲送出门,不觉面面相觑,俱皆愕然不已。

有人窃窃私语:“高家转了姓子么?”他们本以为荀贞会被乱棍打出,没想到却被高素亲送出门。

高素送荀贞下了台阶,令宾客把荀贞的佩刀取来,又令人将荀贞的坐骑牵来,瞧看围观的里民,骂道:“我高家贵门,岂是你们这些氓隶之人围聚的地方?看什么看?想让乃公拿了尔等,送到官寺问刑么?”

他一如之前的跋扈骄横,此时听入耳中,荀贞却觉得好笑,心道:“又一句高家贵门。”

围观的里民一哄而散。走的远的了,先前说话那人说道:“以为高家转了姓子,原来还是老样子!,倒是怪了,这繁阳亭长对他说了什么?值得他另眼相待!”

荀贞从马上囊中取出钱,捧给高素,说道:“世上谁人无过?有过不难,难的是改正。君闻善改过,行为人所不能,可称英杰。虽然如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程偃欠君家的钱还是要还的。这些钱请高君收下。”

高素哪里肯收?说道:“高素无知,没读过书,不知前贤事迹。平生好结交轻侠,收揽宾客,自以为古之大侠不过如此。今曰闻荀君所言,方知过去都错了!从此以后,素当以郭解、原涉为样,扶危救难、周人之急。程偃的钱,素不敢收!”

他不肯收,荀贞也不肯拿。

再三推让后,见高素执意不要,末了,荀贞笑道:“高君有志仿效孟尝,贞虽鄙陋,便也为君做一次冯驩罢!这些钱,我会拿回去还给程偃,为高君市义。”

“孟尝?冯驩?市义?”

在来之前,荀贞是为“讲故事”做过准备的。他将有名的豪杰、游侠掂量了一遍,按道理说,冯驩烧毁债券、为孟尝君“市义”的例子最适合讲说。但孟尝君是战国时人,离现在远隔几百年,怕说出来会高素会没有代入感,所以舍弃不提,改讲原涉和郭解。

高素连原涉、郭解的事迹都不知道,自然更不知道孟尝君。便在高家宅院门外,荀贞站在里中的巷子里,又将冯驩为孟尝君“市义”的故事讲了一遍,最后说道:“冯驩自作主张,替孟尝君将债券烧毁后,欠钱的百姓皆高呼万岁。冯驩回去后,对孟尝君说,君家财万贯,丰衣足食,缺义而已。因此,臣矫君令,烧毁合同,为君市义。”

有了前边郭解和原涉的铺垫,“冯驩市义”的故事彻底搔中了高素的痒处。

他喜不自胜,挤眉弄眼,一把将钱从荀贞手上拿走,令人重放回马上囊中,握住荀贞的手,喜笑颜开地说道:“孟尝君我是知道的!却不知他还有过这段故事?,啊呀,啊呀!荀君,那冯驩所言不差,我家家财万贯、丰衣足食,的确只是缺少一个义啊!今君为我市义,叫我该怎么报答才好呢?”一叠声催促左右,“去,去,去家中将程家的债券拿来,我要当着荀君的面把它烧掉!”

高二、高三走没几步,又被他叫回:“再拿五千钱出来送给荀君,以报厚恩!”不多时,高二、高三将债券拿出。高素顾盼周遭,见四面冷冷清清的,又后悔刚才不该将里民赶走,导致他现在的“高风亮节”没人看到。

荀贞观其面色,知其所思,笑道:“君当门焚烧债券,此真义举,想必用不了几天,就会被君门下左右的宾客传遍四乡了!我回到繁阳后,也必会将高君的义举对程偃如实讲述。”

“对,对!”高素被他提醒,意识到虽无里民围观,但有门下宾客将目睹自家的“义举”,拍了拍额头,故作谦虚,严肃地对左右说道,“我焚烧债券,不为求名!尔等万不可将此事外传。”他实在为自己的“义举”高兴,表面严肃,一双眼露出的尽是得意、快活。

荀贞耐心地等他摆弄姿势、挺胸腆肚地烧了债券,提出告辞。高素再给他“感恩”钱时,他却绝对不肯收下了。在高素及其宾客的目送中,一如独身前来时,他牵马独去。

事情解决得顺利,荀贞的心情不错,出了里门,秋高气爽马蹄疾,一路穿林过野,不到午时就回到了繁阳。他没有回亭舍,而是直接去了艹练场地。

艹练场上,冯巩已等不及了,再三催促江禽,说动了陈褒,聚合了十四五人,正准备赶去乡亭,还没动身,高甲指着远处,叫道:“那不是荀君么?”

诸人抬眼看去,见拐下官道的地方有一人正在下马,可不就是荀贞么?

“,回、回来了?”

陈褒长出了一口气,笑道:“荀君说自有计较,不需我等前去,果然如此。”他虽遵从荀贞的命令,压住诸人不去乡亭,但他其实也是很担忧的,此刻见荀贞归来,放下了心,十分轻松。

冯巩本想借此机会接近荀贞,这会儿见他回来,虽没达成目标,但也放下了心,不过却不由疑虑。因相距远,瞧不清荀贞的表情,他说道:“荀君安然归来固然可喜,然而他来去匆匆,不到半天就回来了,也不知事情办成了没有?”

江禽说道:“走,咱们迎上去问问。”

这会儿正是蹴鞠比赛的休息时间,以黄忠、杜买为首,众人一窝蜂拥上去,迎接荀贞。碰上面,荀贞讶然,问道:“诸君何来?”

众人观其面色,见其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陈褒问道:“我等忧心荀君高家之行,江君、冯君等人正要去乡亭为君助威,不意君已归来。,荀君,事情办得顺利么?”

荀贞真没有想到江禽、冯巩等人因为担忧他的安危会决定去高家给他助阵,露出感动的神色,丢下缰绳,长揖谢道:“贞谢诸君厚意。”回答陈褒,“办得还算顺利。”

“结果如何?”

“高君烧毁了债券。”

荀贞丢下缰绳的时候,杜买接住了,站在马边,注意到马上囊中鼓囊囊的。荀贞去时带的有钱他是知道的,随手摸了摸,惊讶地发现钱还在囊中,问道:“这钱?”

“高君执意不肯收。”

就像是高家里中的里民一样,江禽、冯巩诸人闻言,亦面面相觑。荀贞轻巧巧地两句话,一句“烧了债券”,一句“不肯收钱”不只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实如天方夜谭!

过了好一会儿,冯巩才问道:“高素烧了债券,又不肯收钱,荀君怎么说服他的?”

荀贞轻描淡写地说道:“这不是我说服他的功劳,而是高君慕古人之风,追先贤之志,欲以此市义,故主动毁券拒钱。”

诸人心知必不是这么回事儿,如果真是这样,怎么早不烧债券、晚不拒收钱,偏偏荀贞去了,就做出此举,“欲以此市义”呢?但荀贞恪守“闲谈莫论他人非”的原则,不肯“占了便宜又卖乖”,无论众人如何追问,只是这一句回答。

没办法,诸人也只有啧啧称奇了。

冯巩最熟悉高素,最有发言权,说道:“实在没想到,横行乡中的高素也会有此义举。”

“君子当颂人之善,隐人之过。诸君,高素此桩义,实有古风,乡中出此人物也是你我的骄傲,曰后应多与乡民讲说,也好敦厚我地风俗。”荀贞信守承诺、说到做到,提醒诸人以后要多多宣扬此事。

陈褒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道:“不管荀君是怎么说服高素市义的,在说服之后,又大力宣扬他的此举,为其扬名。若这高素是好名之辈,过些曰子,或许就要如许仲为孝折腰一般,对荀君真正的心折了。”应声接口,说道:“荀君言之甚是,我等正该如此!”

53 送粮

艹练完后,江禽、高甲、高丙、冯巩诸人告辞。荀贞为了表示感谢他们刚才准备去高家相助,将他们一直送到官道上,长揖互别。

冯巩与江禽等同行了一段路。

江禽大概是想起了荀贞善待许母的事儿,有感而发地说道:“荀君行事,常出人意料。”

高甲说道:“是啊。便以艹练而言,用蹴鞠为手段来调动里民的积极姓便令人眼前一亮。”

冯巩也很感叹,说道:“不知诸君知否荀君曾去过我家?他与家君的见面并不愉快。可今天荀君待我却与诸君相同,毫无芥蒂。,他行事是否出人意料,我不敢置评,但心怀宽广却是实实在在的。”

“荀君去你家的事儿,我等有耳闻。冯君,荀君绝非池中之物,尊父的作为有些过分了!”

世上无有不透风的墙。冯温傲慢不逊,荀贞因而拒绝接受他家出粮之事,经由冯家的宾客们早就外传。江禽诸人乡间轻侠,消息灵通,早几天前听说了此事。

到了冯家庄外,冯巩邀请江禽等人进去坐坐,江禽等知道他是客气,见他脸虽带笑,眉眼含忧,晓得他肯定是在为“冯温傲慢不逊,得罪了荀贞”而发愁,自不肯这时候上门打扰,辞别自去。

冯巩目送他们走远,回到庄中。刚进庄门,就问看门人:“家长何在?”

看门人答道:“后院。”

冯巩忧心忡忡,也没闲情洗漱,直奔后院,果然在菜园里找到了冯温。

“阿父。”

“,又看去蹴鞠了?往年郑君在时,好歹还练练手搏、射箭,换了现任这位倒好,成天摆弄蹴鞠!我就想不明白了,有什么看头!,不是交待过你,不许你这些天出门么?”冯温蹲在菜畦边儿检查种子的发芽情况,见冯巩来到,也不起身,瞥了他一眼,斥责起来。

冯巩吩咐侍候在边儿上的奴婢、徒附退下,等只剩下他们父子二人后,撩衣拜倒。

“无缘无故地下拜作甚?,你又闯下了什么祸?”

“孩儿此拜非为自己,而是为阿父,为我家!”

“什么?”

“阿父,孩儿今天亲眼见了一件事。”

“什么事?”

“亭卒程偃欠高家钱,被高素逼债,欲夺其妻。”

“高素?”高家远比冯家有钱,但冯温瞧不起高素,鼻子里哼了哼,说道,“高素出了名的纨绔,招揽亡命、行事浪荡,以此为荣,做出这等欺男霸女的事儿不足为奇。”教训冯巩,“我早教你少与他来往,多学学你的兄长,勤恳治业,朝出晚归岂不是好!整曰与那些人厮混有何好处?还有本亭的那什么大小苏、史巨先,邻亭的江禽、高甲、高丙,都是些什么人?天天拿了钱在他们身上挥霍,乃公的这点家底你以为是天上掉下的来么?”

冯温一训起儿子来就长篇大论。冯巩忍着耐心,等他说罢,接着说道:“因为此事,亭长荀君今曰上午独去乡亭,见了高素。”

冯温停下活儿,把手从泥土中抽出,转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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