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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氏枭雄_第1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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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

“原来如此。”刘晔拱手说,“公子英明。”(未完待续。。)

第246章继续西进

一大清早,太史慈就起来了。

太史慈抱着一捆干草来到自己的坐骑“强弩”面前,先将干草放下,然后轻抚着强弩的鬃毛,叹息说:“强弩啊强弩,我知道最近这段时间苦了你了,不过没办法,等撑过了这段最艰苦的时间,我一定好好的犒劳你。”

“强弩?为什么给它起这样的名字?”身后忽然传来袁否的声音。

太史慈赶紧回头,向袁否拱手见礼:“公子。”

袁否摆了摆手,又接着问:“为什么给它起名叫强弩?”

“因为它跑得快,就像是从强弩上射出的箭,所以我给他起名叫强弩。”太史慈一边说一边轻轻的抚摸着强弩的脖子,强弩仿佛能听懂太史慈是在夸它,便将马头凑过来,拿鼻子轻轻的拱太史慈的脸颊。

袁否说:“我见过你骑着它冲锋时的样子,的确是风驰电掣,它配得上这个名字。”

“可它撑不了太久了。”太史慈却忽然叹息一声,黯然说道,“公子,不仅强弩撑不了太久,骁骑营所有的战马都撑不了太久了,今天又有六匹战马失蹄,如果再来几次长距离急行军,真不知道骁骑营还能剩下多少战马?”

说完了,太史慈又轻轻曲起强弩的左前蹄。

等袁否凑过来,太史慈指着强弩的左前蹄说:“公子你看,强弩的马掌也快磨平了。”

袁否定睛看去,发现强弩的马掌果然已经磨损得非常严重,原本应该往下翘起的两条翻边几乎已经磨平了。这不仅会严重影响到强弩奔跑时的抓地力。一旦马掌脱落。就有可能导致强弩的角质层严重磨损。

一旦角质层严重磨损,伤害将是不可修复的。

这也就意味着,一匹战争的寿命已到了尽头。

“我真不知道,强弩还能够撑多久,也许明天它就会倒下。”

说这话时,太史慈的心头充满了痛惜,失蹄对于战马而言,就意味着寿命的终结。

战马是骑兵的生命。没有当过骑兵的人,是很难理解骑兵跟战马间的那种感情的,那是一种超过了物种的伙伴关系。

袁否拍了拍太史慈肩背,说:“子义,我会尽量找个集镇,再找一批铁匠给骁骑营的战马修一下马掌。”

话音方落,刘晔忽然兴冲冲的跑过来,说:“公子,丁奉回来了!”

“阿奉回来了?!”袁否闻言转身就走,走了两步之后又顿步回头。对太史慈说道,“子义你也一并来议议。”

当下三人匆匆回到袁否的行帐。

看到袁否进来。正在喝水的丁奉便赶紧放下瓦罐,抱拳说:“公子。”

“不必多礼。”袁否赶紧制止丁奉,又紧张的问道,“竹邑曹军可有异动?”

“没有。”丁奉摇头说,“小人遵照公子叮嘱,从十里远的上游便潜入睢水河中,然后凫水游往竹邑,躲藏芦苇丛中远距离观察,小人守了一天加一夜,曹军始终没有动静,而且据小人的观察,竹邑的戒备似乎更加严了。”

袁否与刘晔对视了一眼,问道:“何以见得?”

丁奉说:“曾有一贩夫试图从睢水东岸过河,结果离曹军水寨还有几百步,便遭到了曹军哨卒警告。”

“公子,情形很明显了。”刘晔说,“竹邑并无埋伏!”

丁奉所说的情形与袁否的推断完全一致,当下说道:“传令,全军即刻拔营!”

说完了,袁否又吩咐太史慈:“子义,这次还得劳烦你们骁骑营做前锋。”

“诺。”太史慈拱手一揖,转身就往外走。

袁否带着刘晔匆匆出帐,周仓已经牵来了袁否坐骑,袁否踩着马镫翻身上马,然后只往前走了几步,袁否却忽然又勒住了马缰。

看到袁否勒马止步,刘晔便跟着勒马止步,询问说:“公子,怎么了。”

袁否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扬起右手,说:“等等,先等等。”

甘宁、梁纲、周仓诸将面面相觑,不知道袁否哪里又不对了。

袁否眯着眼睛,遥望着东方天际渐次升起的娇阳,悠然说道:“子扬,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竹邑的曹军主将会不会已经识破了我的意图,他知道我们只是在虚张声势,然后将计就计按兵不动,只等我们去送死?”

刘晔瞠目结舌,曹军识破了意图?

公子,你这是要闹哪样啊?一会疑心这样,一会疑心那样,这么搞法,就索性什么事情都不用做,束手待毙得了。

甘宁、梁纲诸将也是相对无语。

好嘛,这下被公子搞得无所适从了。

都说曹操生性多疑,我看公子比曹操还多疑。

袁否却又问刘晔说:“子扬,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

“这……”刘晔蹙眉说道,“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

袁否抢着说道:“但是曹操麾下能有此谋略者,不会超过五人!”

说完,袁否又回头喝问道:“阿奉?”

丁奉策马上前,大声问道:“公子有何吩咐?”

袁否问道:“你可曾看清楚,竹邑曹军打的什么旗号?”

“曹字旗?”丁奉不确定的说,“好像,应该是曹字旗。”

“曹字旗?”袁否说,“曹操这会应该还在汝南,没那么快到沛郡,不是曹操,那么多半便是曹仁了,曹仁虽也是个人物,但要说他能识破本公子的意图,却是抬举他了,曹仁阵战还是不错的,谋略却只能算一般。”

刘晔也道:“曹仁是曹操麾下仅次于夏侯惇的宗族大将,而且熟读兵书,也不似夏侯惇那般鲁莽,确实是一个难缠的对手,但要说他能识破公子的声东击西计,我也不信,除非曹仁帐下有能人。”

这个时候,丁奉却忽然又说道:“公子,我好像看到一个文士,由于相隔太远,看得并不是十分清楚,但那多半是个儒生,还穿着十分华丽的锦袍。”

“文士?锦袍?”袁否闻言心头一凛,尼妹,不会是郭嘉吧?

丁奉却点头说:“嗯,那个儒生的确穿一身华丽的锦袍,很是醒目。”

刘晔蹙眉说道:“公子,尝闻曹操的心腹谋士郭嘉喜华服,此人该不会就是郭嘉吧?若真是郭嘉到了竹邑,倒真要仔细了。”

袁否摆了摆手,沉声说:“无论此人是郭嘉还是另有其人,我们都需谨慎。”

说完,袁否又回头喝道:“告诉子义,不去竹邑,全军继续前进,去许昌!”

袁否的军令很快传下去,各个步军营和骁骑营便纷纷开拔,顺着官道继续向西,浩浩荡荡的杀奔陈郡去了。

(分割线)

竹邑,曹军水寨。

曹仁正在行辕里来回踱步,他可不像郭嘉那般沉得住气,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郭嘉他居然还能够安然入睡,曹仁却无论如何也是睡不着了。

每踱上几个来回,曹仁便会走到行辕外往外张望,看看是否有哨骑回来。

将近正午,当曹仁第九次来到行辕外,大营外终于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定睛看时,只见一骑快马犹如风驰电掣一般冲进了大营。

很快,风尘仆仆的哨骑便来到了曹仁面前,身后还跟着曹纯。

“将军。”哨骑疾行几步,单膝跪倒在曹仁面前,喘息着说道,“禀将军,袁军在郸县境内的十里亭稍做休整,便又拔营往西去了,而且还是急行军前进!”

“你你你说什么?”曹仁闻言吓了一跳,失声说,“袁军还往西去。”

曹纯也失声说道:“不对,兄长这不对啊,这与军师说的不一样啊。”

“快,快快快快,快去叫军师。”曹仁说,“快去叫醒军师。”(未完待续。。)

第247章一厢情愿

曹仁说:“快去请军师过来。”

曹纯领命去了,过了一会,郭嘉就呵欠连天的走了进来。

才刚进帐,郭嘉就问曹仁:“子孝将军,可是主公大军到了?”

“非也,主公大军仍需数日才能到竹邑。”曹仁摇了摇头,又说道,“是监视袁军所部的哨骑回来了,带回来了一个让人意外的消息。”

“让人意外的消息?”郭嘉说,“什么消息?”

曹仁盯着郭嘉眼睛,说:“袁否所部并未折返,而是继续往西去了。”

“什么,袁否所部继续往西去了?”郭嘉闻言不由得愣了下,这不符合逻辑啊,袁军怎么还往西去?再往西去,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三五天,那时候主公大军早就到了竹邑,袁否的骁骑营再能征善战,也过不了睢水了。

过不了睢水,袁否还能往哪里去?

难不成,袁否真打算窝在汝南当山贼了?

曹仁说:“军师,袁否小儿该不会真打算改道吧?”

“不可能!”郭嘉断然摇头,说道,“沛郡是袁军唯一的生路,往西去无论走东郡、陈留郡还是颖川群,袁军都只能是死路一条!别的姑且不论,一条黄河就足以挡住他们了,没有渡船,袁军凭什么过河?”

黄河可不是睢水这样的小河。

睢水还有竹邑可以涉水过河,黄河却是绝无可能。

何况黄河之上还有水军巡逻,袁否若以为搭几艘木筏,或者夺几艘渔船就能过河。那他可就太天真了。

“也是。”曹仁也觉得郭嘉言之在理。当下又蹙眉说道。“可袁军继续往西去却是不争的事实,你说,袁否小儿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郭嘉蹙着眉头走到屏风前,对着地图沉思了半晌,说道:“故弄玄虚,袁否仍然在故弄玄虚!”

曹仁说:“既便袁否小儿是在故弄玄虚,可他的意图呢?他如此煞费苦心,带着上千马步军往西去。总该有所图谋吧?”

郭嘉说:“无非就是想引诱我们去追击,然后在野战中攻灭我们,再然后,他便可以毫无阻碍的东渡睢水,仅此而已。”

曹仁说:“可军师刚才说了,西去只能是死路,难道袁否小儿就看不到这点?他为何就认定我们会去追击?”

“这个……”郭嘉闻言一滞,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袁否无论北上、南下,甚至原路返回山桑县,曹军都有可能追击。可唯独往西去,郭嘉却实在想不出曹军去追击的理由。因为西去分明是条绝路,曹军只需要守住竹邑水寨,只等曹操大军一到,袁否就必败无疑。

袁军深入到兖州腹地,无非就是给充州造成一些破坏,仅此而已。

而且从袁否在淮南郡、庐江郡的行为来看,此人绝非穷凶极恶之辈。

曹仁跟着走到地图前,说道:“袁否小儿之所以这么做,终该有所企图吧?”

一边说着,曹仁的目光一边下意识的地图上来回的游走,忽然间,曹仁的目光聚焦在了地图上的某处,失声叫道:“坏了!”

郭嘉被曹仁这声突如其来的大叫吓了一大跳,连忙问道:“子孝将军怎么了?”

“谯县!袁否小儿他要去谯县!”曹仁手指着地图,气急败坏的说,“眼下我曹氏的直系近支虽多已迁往许都定居,可在谯县仍有不少旁系远支,袁否小儿之所以往西,定是为了去谯县寻我曹氏族人的晦气,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旁边曹纯也吃了一惊,急道:“兄长,那我们得赶紧回救谯县!”

“两位将军多虑了。”郭嘉却摆了摆手,说道,“袁否小儿昔日在龙亢,众叛亲离、走投无路之时尚且不肯杀俘,在庐江也愿意拿出军中仅有的存粮以屯田,足见此人并非穷凶极恶之辈,屠戮曹氏宗族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他定然是做不出来的。”

停顿了一下,郭嘉又说:“何况谯县城池远比一般县城坚固,袁否的骁骑营虽厉害,却终究是骑兵,善于野战而不擅攻城,所以袁军要想攻陷谯县却也不那么容易,袁否真要不顾一切去攻城,只怕不等他打下谯县,主公大军就已经到了。”

“也是。”曹仁、曹纯兄弟这才松了口气。

曹仁又说道:“那我就不明白了,袁否小儿究竟想要干什么?”

郭嘉的眉头便再次蹙紧了,关于这一点,他也是想不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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郸县通往谯县的官道上,袁军正浩浩荡荡的前进。

袁否用马鞭遥指着前方,对刘晔说:“子扬,前面就是谯县了,我听说曹操便是谯县人氏,而今曹操贵为当今司空,其直系宗亲想必多已迁去许昌定居了,但是我想,谯县定然还有不少曹氏宗族留守,对吧?”

梁纲、周仓一听,脸上便立刻流露出切齿痛恨之色。

梁纲与乐就交好,周仓又与杜远、何曼交好,而今乐就、杜远、何曼三人皆死于曹军之手,梁纲、周仓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

当下梁纲沉声说:“公子,末将请夷灭曹氏全族,以告慰乐就在天之灵。”

所谓夷灭曹氏全族,就是说要把谯县的所有姓曹的子弟全部抓起来斩首!

刘晔闻言顿时吓了一跳,急道:“公子,曹操之所以为天下士子所诟病,皆因为其以报父仇为名,行屠戮徐州之事,公子可千万莫要步曹操后尘行那逆天悖伦之举。”

刘晔也是急了,逆天悖伦这样的断语也出来了。

不过刘晔也是真怕袁否脑子一热,在谯县大开杀戒,真要是这样的话,之前在庐江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一点儿名声,转眼间就会烟消云散了。

名声这个东西,积攒起来大不易,损坏起来却容易。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过抹全功,有时候只需一点小小的过错,就能把你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统统抵消掉,这还只是小过错,偌若是屠城这样的暴虐之举,就足以将你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便百年之后,也仍会有士子执笔讨伐你。

袁否摆了摆手,说:“曹操倒行逆施、欺君罔上,那是他一人之过错,我又岂会罪及曹氏之无辜族人?”说完,袁否又回头训斥梁纲,“叔常,夷灭曹氏族人替乐就报仇的事今后就不要再提了,吾等八尺男儿,又岂能因私而废公?”

看到梁纲、周仓还是不服,袁否又接着说:“何况谯县既是曹操老家,想必城池甚是坚固,我军深入敌境,缺乏攻城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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