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思索了还一会,过了好久方才猛然一省:“我知道那两颗妖星指的是谁了?”
葛玄精神一振:“谁?”
“便是那个在巷口与你我说有五个女妖怪的年轻人。还有其间那个被五个妇人痛揍之辈我老人家仔细一琢磨,这妖星定然就是这两个人无疑!试想我老人家寻着妖星之气追踪而来,如何寻着寻着便没了?除了那五个妇人之外,当时巷中只有那二人。当时我老人家心急捉妖,不曾细琢磨,如今仔细一想,这妖怪不是他们,却还能有谁!却是在设计坑害你我!”
葛玄闻言忙道:“仙师快算算,这两个妖怪现在何处?”
“徒儿莫急,待我老人家仔细斟酌”
说到这里,便见左仙翁摇头晃脑的掐着手指头细算,一边算一边嘀咕道:“咦。这两人为何却是不在了温县,反而是往南而去了?怪哉!”
正如左仙翁所算,此时的袁尚和司马懿已经是离开了温县,率军向着魏郡之地匆匆而去。
架不住司马朗的劝导与推荐,再加上对司马懿这个名字委实是有点好奇,袁尚思虑再三。最终还是拉着司马懿踏上了前往与袁绍会师的旅程。
虽然手底下的这些人对于司马懿这个人的行为和智商有些猜忌和疑虑,但也不反对袁尚带上他,毕竟有了一个司马家的人作为班底,日后更是有助于劝服司马朗等大贤归顺袁氏。
但司马朗为何执意将司马懿推荐往袁尚军中,这些事恐怕就不是袁尚等人所能够猜度的了
望着袁尚等人连拉带扯的将吱哇乱叫。不肯与之同去的司马懿拉上马车,司马朗的双眸中,不知不觉间竟然是落下了两点滚烫的泪水
“主人。主人?”
眼看着袁尚等一众走远,司马朗依旧是在低声哭泣,司马氏的管家于心不忍,不由耐心开口相劝:“主人,二公子已是被他们带的远了,主人还是勿要过于伤感了,以免影响了身子,若是想念,日后在作书招二公子回来就是了”
“走的远了?真的走远了?”
司马朗抬头望去,眼中光芒闪烁,似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远了!”管家笃定的点了点头,道:“主人,既然您如此舍不得二公子,又何必狠心将他推给袁氏?”
司马朗轻轻的摇了摇头,叹道:“我不是舍不得,我这是我这是喜极而泣!喜极而泣啊!终于啊,这个祸害终于是走了!我琢磨了多少年啊,愣是没将这小子推出去,如今一竿子将他撩远,却是为我司马家解决了一个天大的祸患袁三公子,好人啊!”
管家:“”司马朗擦了擦眼泪,转为笑颜,乐呵呵的一拍双手,道:“管家,速速去告知弟弟们,二哥走了!今后再也没有**祸他们了,明日不用去学堂,放假,都放假!咱们在家大摆筵席!鼎醉三日!以为祝贺!为他二哥出仕送行!谁也不许缺席!缺席者以家法处置!”
管家闻言顿时冷汗直流。
为了庆祝二公子滚蛋,主人连家法都搬出了来?
二公子平日里不招人待见到底是到了何等的地步啊?
huā开两朵各表一枝。
袁尚一众兵马离开了温县之后,随即与甄宓分道扬镳,一方面赶赴魏郡战场,另一方面又由甄宓去后方按照商定的路线筹措粮草辎重。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错觉,甄宓在离开的时候,袁尚总觉得她的眼神有那么一点稍稍的暧昧和不舍,其中的韵意很是复杂,耐人寻味。
难不成我变得自恋了?不应该啊袁尚心中默默的泛着嘀咕。
带着这个疑惑,数日之后。袁尚终于赶到了袁绍汇集兵马的地方,此刻,青州的袁谭,幽州的袁熙,并州的高干都已是率兵而至。
魏郡之处,袁绍军已是汇集了近三十万余众,皆是河北精装甲胄,望之连绵,让人心中惊惧震颤。
袁尚先命人将兵马在指定的位置安营扎寨。自己则是亲自赶往帅帐,面见父亲袁绍。
时机赶巧,入了帅帐的时候正巧碰上袁绍再为一众将官召开军议。
见了袁尚到来,袁绍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自大战伊始起便久违的笑容。
“孩儿见过父亲。”袁尚执礼谦恭。
时隔三月。袁绍与袁尚父子终于再度相见,相互对视了片刻。袁绍长长的出了口气,展颜笑道:“我儿来的迟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六个字,但袁绍的表情明显是喜溢言表。其间的喜悦之情虽然是有所掩饰,但明眼人却都能看得出来。
这份对袁尚的独爱之情,确实是他人所不能比拟的。
“三弟,你可来了,真是想煞为兄!”袁熙笑呵呵的上前,抬手重重的一拍袁尚的肩膀。接着微微一愣,道:“荷!身子骨比起原先也是壮实的多了!”
袁尚哈哈大笑,紧握着袁熙的双手重重摇晃,兄弟二人深邃的情谊无以言表,只是默含在心,至深至厚。
“贤弟。可还记得我否?”一个略微浑厚的声音在袁尚耳边响起,抬眼望去,但见说话之人身材熊魁,长相粗狂却又不失憨厚,特别是一双熊眼睛笑起来像两个的纽扣似的。很萌,很Q跟熊猴合体的大熊猫似的。
这个人,在袁尚本体里的潜意里有印象。是他老爹袁绍的外甥,高干!
“见过兄长,一段时间不见,兄长风姿依旧,当真是可喜可贺,令人羡慕。”偶尔不发疯的袁尚还是很懂礼貌的,相貌英俊,行为得体,惹人喜欢。
高干呵呵的笑了笑,表情和善,显示出了他敦厚的秉性和宽厚的性格。
当然,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袁尚喜欢的不行,与袁熙和高干相比,矗立在武将行列的袁谭,却是一脸的阴霾,看着因为袁尚的到来而欢喜雀跃的众人,袁谭的双眸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和深刻的嫉妒,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却也被袁尚捕捉到了。
果然,虽然是兄弟,但这二人始终还是不能相容,袁尚心中清楚,就像是历史上一样,他与袁谭早晚必有一战,而且还会是那种不死不休之局。
又和张颌,高览等一众袁氏将官打过了招呼,袁尚随即侧立在一边,听候袁绍的会议指示。
袁绍亦是从爱子归来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冲着众人说道:“诸位,如今显甫亦至,我军四州精锐兵马齐集,我意两日后立刻挥师渡河,以骑步为先,弓弩为后,直捣陈留,震慑中州各路道口,以为根本,不知诸位一下如何?”
话音落时,但见袁谭当先而出,拱手而道:“父亲此举甚善,孩儿愿为前部先锋,攻下陈留,为父分忧!”
袁绍闻言大喜,拍着腿道:“我儿骁勇,实乃将帅之才,为父心甚慰之!不妨就成全了你”
话还没有说完,袁尚亦是出班谏言:“父亲,对于此事,孩儿倒是有不同的见解,还望父亲细细思之。”
袁谭见袁尚出班阻挠,以为他是不想让自己做先锋立功,不由的眉头一皱,怒道:“三弟欲与为兄征功耶?”
“兄长误会了,小弟没有那个意思。”袁尚微微一笑,道:“我的意思是,父亲今番出兵,不如暂且按兵不动,因我料定曹操此番必然抢兵北上,在我军挥师南下前先来阻截,如此不妨以静制动,以守为攻,等得曹操至时,再予以其重重的一击,方可保此战万无一失。”
袁绍闻言一愣,道:“我儿如何能知曹操此番必然北上,官渡之战,他可却是在中州镇守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谁人为嗣?
度受中原,兖州西境黄河之边的曹军大营。
“本初啊本初,时隔数月,你居然又起刀兵来战曹某,看来今番你我之间,确已成不死不休之局了唉,深可痛哉。”
曹操捧着前线斥候送来的军报,一边摇头,一边苦笑着自言自语。听他的音色,其中似有无奈,似有嘲讽,似有爽快,亦似有着深深的遗憾与愁苦。
曹操自我沉寂了好一会,方才放下手中军报,看了看左右两方足可堪称为人才鼎盛的人员配置,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丝自豪,道:“袁本初兵屯魏郡,锋芒向西,其志不小,当是又有南侵之意,不知诸公对此有何高见?”
众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却是荀攸当先开口,言道:“袁绍此番比之上回聪明了不少,其意当为南下、过河、取陈留、立根本,却是不似上回一样意在直捣许都了。”
“公达所言甚善!”
郭嘉依旧是一副欠揍的德行,开口笑道:“袁绍老匹夫此番是想借助兵力的优势,在中原站稳脚跟之后,徐徐蚕食我兖州各郡,其意甚是歹毒,如今田丰沮授皆被贬为白身,我料在袁绍军中,人丁虽众,但能为其出此谋者,当是不出三人,其中最可能的,便是荀令君之弟,荀友若!此人智谋不俗,颇有其兄之风,可惜文若因镇守许都辅佐天子理朝不在此处,若是在此,郭某倒是想好好瞧一瞧这兄弟二人究竟谁更能耐一些。”
众人闻言不由的都是偷偷的笑了,曹操亦是不免摇头苦叹。
这个浪子,在什么时候却都是个惹人喜欢却又恨不得抽死他的主,当真是又爱又恨。
“你这浪子,休要在这讨巧卖乖,有何谋略,速速说出来。不然,孤定是要出手治你!你小心着点!”曹操语气虽然严厉,但细细听起来,其中却不免包含着恩宠与信任的意味。
郭嘉现在变得挺识趣,闻言也不逗壳子,直接将话抛到主题上,道:“明公,依郭某之见,此次袁绍转直攻为延伸。乃是一步高招,明公若想胜他,需得立刻率兵北上迎之,将其阻挡与黄河以北。勿使其进入中原,阻断其计,方可破解此局”
曹操闻言点头点头,道:“可我军若是北战,袁绍的军力却在我军之上,若是其步步为营,稳健而进,你与空隙,试想我军虽善战。却也是迁延不起。”
“此事无需担心!”曹操话音方落,便听右侧又有一个响亮的声音在众人耳中响起,其声如雷,甚是震耳警心。
转头望去,却是曹操的另一名心腹谋士程昱出班谏言:“主公,我有一法。若是得成,则可一战而大破袁军之众。”
“仲德有何妙策,可速讲来!”
程昱摸着下颚花白的胡须,言道:“兵法有云,焚舟破釜。若驱群羊而往,驱而来,莫知所之!昔日项羽于巨鹿。战少利,难做鼓,悉引兵渡河,皆沉船,破釜甑,烧庐舍,持三日粮,以示士卒必死,无一还心,如今我军皆精锐,论战力,远胜袁军甚多,今番渡河,正可效仿古人之法行计,若是再加以点缀,其效更甚哉今昱有一策,名十面埋伏,若配得破釜沉舟之法,在时机得当之时使出,则一战可擒袁绍!”
“十面埋伏?”曹操的眼睛顿时散发出炯炯的光芒。
曹军开始行动了!
不说曹操方面众人连番献策,单说此刻的袁军大营内,袁尚则是悉心为袁绍分析眼下局势。
“父亲,曹军精锐,利在急战!官渡之战之所以固守,只因明白我军的目标是许昌,故而则选险要,扼守咽喉之地阻挡,乃是上策,但是今番我军陈兵魏郡欲徐图兖州,以曹操之奸诈和其麾下众谋士之睿智,必能看出个中的关键,若是当真让我们渡过河去,逐城攻打,以曹军的数量,断难分兵相救,因此,他们肯定会在我们渡河攻打陈留之前北上迎击既是已经知道曹军的动向,咱们又何必与他们硬碰硬的相撞火拼?倒不出枕戈待旦,以逸待劳,缓雷霆之师徐徐而进,扬己之长,避敌之强,如此方有胜算”
“荒谬!”
袁尚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袁谭已是冷笑着打断:“所谓兵贵神速,自古以来,但凡出兵作战,皆以快为本,以奇为尊,哪有原地不动,等着别人上门出手抢占先攻的道理?简直闻所未闻!三弟,你到底懂不懂兵法?”
袁尚展颜一笑,淡然的笑容中带着几分讥讽道:“没听过不代表没有,亦是不代表这么做不对,我的兵法是不好,但总比大哥你把兵法读死强大哥,你过时了,应该回去重修。”
“你放!”袁谭须发皆张,闻言勃然大怒,刚想回嘴,但看看上的袁绍,那个“屁”字终究是咽到了肚子里。
“显思,稍安勿躁,且听你三弟把话说完。”袁绍淡淡的打断了袁谭的话头,转头看向袁尚道:“继续”
袁尚感激的笑了笑,轻道:“父亲,所谓事急则缓,事缓则圆,人荒失智,过犹不及,用兵之道不是贵在于恪守陈规,而是在于不拘常理,屡屡出奇,令敌方不能摸透你的意欲动向,才能够在严防中寻得一丝机遇,就像是现在,以慢打快未必不是最好的方法,还望父亲三思。”
袁绍点了点头,敲着桌案细细沉思:“事急则缓,事缓则圆,人荒失智,过犹不及真乃妙论,有意思,我儿,你今日之言当真是令为父侧目,谋定而后动,立功而不骄,临战而不躁,不愧是我袁氏之后,亦不愧是我袁绍之子。为父心甚慰之。”
满帐众人闻言不由惊讶,虽然都知道袁绍对这小子极为喜爱,但如此浓厚的褒奖,从这位四洲霸主的嘴中,众人几乎却是从来没有听到过。
若仅仅是简单的褒奖,到也就罢了,偏偏这其中隐隐的还有些欲立其为嗣的意味
难道此时此刻,主公的心中真的有了废长立幼之意?
杂乱的想法,不安的思绪。帐内众人的脸色变得一个比一个怪异,一个比一个复杂。
这样难怪,谁是日后的河北之主,对在场每一个人的身家前程都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在这种敏感的关键时刻,站错队,走错路,影响的只怕不仅仅是自个的身家性命那么简单了。
相比于其他人,袁谭的脸色最为苍白,一双鹰眼忽明忽暗,其中意味深杂,藏在一双袖子中的双拳在不知不觉间,竟是隐隐的打着哆嗦。手掌上全是汗渍,好似受了风寒一般。
袁显甫!你这个混蛋!为何上天要将如此之多的眷顾都抛掷与你的身上,你算什么东西?你配吗?你凭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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