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力微闻言想了想,恍然道:“你的意思是,用赵云去要挟袁尚,让他做人要点逼脸?”
窦思点头笑道:“差不多。曹植也知道这个道理,闻听赵云在此,必然兴兵来攻,到时内外夹击,可获全胜!”
拓拔力微重重一拍手,道:“就依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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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力微给曹植送去书信,陈说其中利害,请他速速发兵,里外共破赵云。
曹植也够意思,接到请求后一点谱都没摆,立刻兴兵相助。
殊不知,就在拓拔力微将眼光盯在了上谷赵云身上的时候,他的后方却出了大问题。
………………
………………
盛乐,燕王拓拔力微的王庭所在……
拓拔力微引八万主力军,兵入河北,留下其子拓跋沙漠汗率领一师,镇守盛乐王庭本部,另外给其先锋大军调拨粮草军械等物。
拓跋沙漠汗虽然一直镇守后方,但心里却一直挂念着其父拓拔力微在前方的战事,得知拓跋力微在上谷城受挫,不由得有些闷闷不乐。
这一日,拓跋沙漠汗正在调拨粮草,突然有人急色匆匆的向其禀报,拓拔沙漠汗闻言,不由得大惊失色,急忙去观望。
登高望去,却见远处沙尘四起,一支彪悍的军马正向着盛乐快速奔驰而来。
经过连日的千里奔袭,封狼突骑却依旧是神采奕奕,精力旺盛,毫无生涩停滞之理,让人看之不由心惊。实不愧为天下第一奔袭骑兵的美名。
夏侯渊冷眼观望着远处的盛乐城,嘴角挂起了一丝高声莫测的笑容。
却有斥候前来回报:“启禀将军!在往前三里之地,就是盛乐,其虽以城为名,实为荒外土城,几无成郭,皆以帐聚,可以骑兵攻之!”
夏侯渊哈哈一笑,道:“赵云这小子,真是越来越精明了,他自己在上谷城吸引拓拔力微的全部注意力,却让我暗中引封狼突骑来袭击其本部王庭,断其粮道归路……燕王派谁留守王庭啊?”
斥候闻言忙答:“守王庭者乃是拓拔力微爱子,拓跋沙漠汗!”
夏侯渊闻言一哼,不屑道:“黄口小儿,是我孙子辈。”
夏侯渊身边,一命封狼突骑的战士忙道:“夏侯将军!咱们立刻进攻吗?”
夏侯渊问道:“我军士气如何?”
“眼看着燕王本部王庭近在眼前,封狼将士们都是摩拳擦掌,所有战士皆已准备就绪,只等将军一声令下,便可脚踩马踏,荡平王庭!”
夏侯渊又转头问斥候道:“盛乐王庭,守军几何?”
“共计一万五千!”
夏侯渊神色一舒,道:“五倍于我等啊,真是太少了点,封狼突骑源意‘封狼居胥’,三千人马皆是擅长奔袭,以一当百的壮士,如今每人只能杀五个蛮子,委实对不住各位兄弟了!”
“嗷嗷嗷!”
“嗷嗷嗷!”
听闻夏侯渊之言,封狼战士无不斗志高昂,纷纷扬天狼叫,跃跃欲试。
却见夏侯渊说过玩笑之后,突然面色一整,道:“三军备命,随我突袭!记住,此战事关敌我两族,天下安危,该狠则狠,决不可有妇人之仁!”
说道这里,夏侯渊咬了咬牙,扬天高喝:“屠、城!”
“杀!”
“杀!”
“杀!”
“…………”
三千封狼突骑在夏侯渊的率领下,甩开马蹄,展开惊天攻势,直奔着盛乐王庭攻杀而去。
转瞬之间,三千封狼已至,夏侯渊一马当先,面上浮动着凛冽的杀气,手中长枪横扫,发出惊天一击,正击在一位匆匆迎战的索头部将领胸口,只把那将胸甲击的粉碎,口中的惨叫不止,身体被击飞出去,如断线风筝般直落尘埃。
封狼突骑的诸位战士紧随夏侯渊之后杀到,没有发起冲锋的号角、没有迎风飘扬的旌旗、没有激励斗志的锣鼓、没有震天动地的喊杀,只有伴随着兵刃碰撞的铿锵声、羽箭破空的嘶鸣声、骨肉碎裂的闷哑声、濒临死亡的惨呼声……
顷刻之间,盛王庭已是一片血海,死去的人像是被丢弃的玩偶,残肢断首随处可见,喊杀声震耳欲聋,浓重的血腥气冲入鼻端,令人烦闷欲呕。
一场深入敌后的奇袭屠杀战拉开了序幕。
第六百九十二章多面受敌
夏侯渊所率领的封狼突骑,奉命直袭盛乐王庭。
自打拓拔力微引大军直入河北境内,虽然失利于上谷城,但盛乐城远离战场甚远,暂无近忧,拓跋沙漠汗也只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南方,不曾太过担忧王庭的安全,平日里纵有操练,也不过是走一走过场,根本无需担忧。
怎想到河北军突然兵从天降,三千封狼突骑千里奔袭,直入敌后展开突然袭击,措不及防之下,有些王庭守军甚至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就已是稀里糊涂的身首异处了。
王庭的守军虽是封狼骑兵的数倍,在人数上占有优势,但精锐已是全部被拓拔力微抽走,留下的都是一些战力不强的兵马,战斗力与精锐封狼相比,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被封狼一阵冲击而后,阵脚大乱,每个人都只顾保全自己的性命,或是丢盔弃甲而逃,或是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瞎打,全然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顷刻间王庭守军尽数溃散,五十名最精锐的封狼骑兵虽夏侯渊直入王庭正中,杀散守卫,只取王帐,剩下的封狼则是四下奔杀,不论碰到的是谁,但凡是活的,尽皆屠杀。
惊天动地的喊杀声响彻在整个王庭之中,乍听起来仿若数万大军攻袭,王庭守军大多四散而逃,只余零星的抵抗。
三千封狼按照夏侯渊的安排提前定下三路,留五百人巡视王庭四周,清除残余,两千四百五十骑在王庭内冲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剩余的五十骑随夏侯渊攻入王帐,寻找拓跋沙漠汗的踪迹。
王帐之外。几十个索头部护卫守在帐外,突然受袭击,他们匆匆赶来迎战,虽不擅离职守,却也士气全无。
夏侯渊率队杀来,尽管瞧来不过五十骑,又不是装备精良,但人人杀气满面,奋勇当先,那份一往无前的悍决之气已然席卷全场。士气全无的王帐守军看到这个场面。早是刀枪低垂,士气低落至极点,此际只要有一个人先行逃跑,只怕立刻就是溃散的局面。
“夏侯渊在此,挡我者死!”
这个威震中原多年的名字击溃了索头部护卫的最后一丝幻想,求生的本能战胜了军人的责任,顿时有十几人丢下兵器逃跑,领头的索头部副将连斩数名逃兵,依然无法阻止。不等他们重整队形。五十名封狼突骑已如一股势不可当的滔滔洪流冲入敌阵,哭喊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位索头部副将还不及与封狼战士交手,已被后退不止的溃兵踩踏于地。
夏侯渊不与守军过多纠缠。率十余名最为新任的封狼骑兵直冲入王帐。
王帐内一片灰暗,正中坐着一名年轻人。正是拓跋沙漠汗。
“点灯!”拓跋沙漠汗的声音响起,虽略微颤抖,却还不失镇静。
旁边的侍卫将灯点了起来。照亮幽暗的王帐。
夏侯渊哈哈大笑:“小子,你们拓跋氏的好日子到头了!”
拓跋沙漠汗盯着满面傲然的夏侯渊,涩声道:“阁下就是夏侯渊么?吾父乃是中原皇帝亲封之燕王。与你家大司马大将军亦是有旧……”
夏侯渊闻言大声道:“乱臣贼子,还敢自称为王?”
纵然拓跋沙漠汗身边还有几个护卫,但在夏侯渊的眼中犹如无物,只要是想,他现在就可以置拓跋沙漠汗和他身边的那些护卫于死地。
“夏侯将军,想当年,大司马大将军袁尚与我父王同抗鲜卑三大族,为其安定北方,而后更是为其东征西讨,横扫漠北,甚至连西域之国的黄金亦是为其进贡,可如今你们却做出这般狡兔死走狗烹的行径,难道这就是你们汉人对待朋友之道?”
夏侯渊闻言哈哈大笑:“荒谬!你父拓拔力微不顾盟交之情,执意反叛,率兵攻入河北,你还敢腆着脸说我们背信弃义,岂不笑掉天下人之大牙!”
拓跋沙漠汗脸上顿时露出了扭曲的神色,接着长叹口气。
夏侯渊听出其语气中的悔意,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拓跋沙漠汗苦涩道:“夏侯将军有所不知,我父既为燕王,有些抉择实乃是迫不得已,我父若是不反,只怕亦不为大司马大将军所容。”
夏侯渊闻言没有说话,说实话,所谓骑虎难下正是如此,拓拔力微今日的反叛,亦不过是袁尚为了剿除后患,而设下的局徐徐引导,纵然他这次不反,袁尚也会想别的办法除掉他。
良久之后,方听夏侯渊道:“你也不必多言了,如今你我两方势成骑虎,多说无益,我理解你,但我也有必须要做的事!”
说罢,夏侯渊缓缓的将剑向着地上一插,道:“你好歹也是燕王之子,我给你个尊严,你自我了断吧。你放心,纵然你父如今乃是反王,但好歹你也是世子身份,我定不会做出折辱尸身之事。”
“…………”
正月二十九日,夏侯渊攻入盛乐,踏平王庭。
而此时此刻,拓拔力微还在强攻赵云镇守的上谷。
上谷久攻不下,拓拔力微已然杀红了眼,不断的催促士卒攻城,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后方传来战报,盛乐王庭老窝被端,世子拓跋沙漠汗自刎而死。
这下子,整个索头部大军都炸开了锅,后方本部被端,非同小可!恐慌、惊惧等负面情绪一下子就弥漫在了整个索头部兵马之间!
燕王拓拔力微彻底懵了,坐在帅帐之内,呆呆地望着远处的天空,双眸迷离,不知如何是好。
拓拔力微身边,窦思皱着眉头道:“河北境内,曹植哗变扣押逄纪郭图,袁尚远在许昌,全凭审配一人主持大局,想不到他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不但与曹植相抗,不丢大局,还能派人偷袭我们的后方……这个审配,比传闻中的要厉害多了!”
拓拔力微恍然起身,道:“王庭丢了,本王的爱子死了,本王说什么也要让审配那厮偿命!”
窦思闻言忙道:“燕王勿要急躁,只要等曹植到了,我们前后夹击,攻破上谷,捉下赵云,就可长驱直入,夺取河北富庶之地以为己用,届时审配再厉害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必可擒之为世子报仇。”
拓拔力微闻言,狠狠的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日,曹植的兵马终于赶到了上谷之后,并派人通知拓拔力微,约定次日午时,共同举兵攻城,夺取上谷,生擒赵云!
时间约定之后,拓拔力微随即再一次的整备攻城器械,准备进行强攻。
不过他却没有想到,曹植此番来这里,并不是跟他对付赵云的,而是跟赵云一起对付他的
另外一方面,袁尚也已经暗中潜往辽东,找寻田豫,调集辽东兵马,准备鏖战。
请假
二号的时候,也就是昨天,跟着领导出差,是为了明年单位新的工作开展,大概要到十号左右才能回家,这期间很难更新了,特此致歉兼说明
第七十一章胜利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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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城东面数百里处。
刘备军迤逦的追击了夏侯渊和曹仁整整百余里地,一路上直杀的曹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曹仁和夏侯渊狼狈逃窜,终于勉强的摆脱了刘备军的追击。
自打跟曹cāo反目成仇以来,对战曹军,刘备军还从未获得过如此的大胜,一时间,但听草原上到处都响彻着刘备军的欢呼之声。
但见张飞手握丈八蛇矛,坐下乌骓马如同飞尘绝迹一般的在草原上奔驰。
张飞一边跑一边高声呼喝:“汉室之师,无坚不摧,无往不胜!”
刘备军的所有将士纷纷高呼回应。
“汉室之师,无坚不摧,无往不胜!”
“汉室之师,无坚不摧,无往不胜!”
“汉室之师,无坚不摧,无往不胜!”
草原之上,山呼海啸,声浪穿金裂石,几乎要震碎了天宇。
刘备骑在马上,轻轻的梳理着下颚的胡须,面带感慨的看着己方士卒因为胜利的高声喊叫,一股暖暖之意不能自抑的涌进了心头。
多少年了,自己都没有这么扬眉吐气过了!
事实证明,曹军并非战无不胜,并非是攻无不克,曹军的将领也并非都是勇谋兼备!
只要谋划得当,安排稳妥,出师有力,他刘备一样有能力击败曹军,一样不比曹cāo差!
克复中原,拯救汉室,还事件一个清平,也并非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想到这里,刘备不由lù出了会心的微笑。
神清气爽啊!
等等,不对,自己好像还有什么疏忽
猛然之间,刘备又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
是袁尚!
自己终归还是小瞧了这个后辈,此次战役,若无他釜底抽薪,一举攻陷阳翟,拿下颍川,只怕己方的兵马早已是被曹仁全线击溃了。
“袁三公子现在何处?为何没有一同前来追击敌军?”转过头去,刘备问他身后的亲卫将领陈到。
陈到闻言拱手,低声对刘备道:“回主公话,昨夜贡献曹仁的营盘之后,袁军就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我军血战百里,一直奋勇厮杀追击,可袁军却没有跟来,不光是偷袭曹仁后营的三公子袁尚,就连与我军一同作战的张颌将军,不知在何时也消失了踪影但昨夜战机难得,形势严峻,也未有人将他们放在心上,故而一直未曾向主公禀报。”
听了陈到的话,刘备的心不知为何,猛然间高高的挂起,一股不安的感觉慢慢的开始在他xiōng腔中伸展蔓延。
那个满肚子坏水的混帐小子他该不是又想出了什么恶心的点子要来瞎搅和吧?
苍天保佑,他可千万别再弄出什么麻烦!
想到这里,刘备头上的冷汗不由的凄凄而下。
“大哥!大哥!”
刘备正寻思间,突见张飞驭马奔驰而来,豪爽的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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