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露着肩膀,身穿着肚兜亵裤,酥胸半露。一脸清淡色的看着推门而入的袁尚。
袁尚微微一愣,脸色一红:“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女厕。”
说罢下意识的抬手把门关上。
“主公哪里去。”
那女人的速度极快,“蹭”的一下子从床榻上飞身而起,一闪一飘便挡在了袁尚的身前,两条玉耦般的手臂微微一晃,“呯”的一声将门死死关严。
袁尚头上的冷汗顿时刷刷直冒。
刘氏的贴身婢女青儿面挂诡异笑容,定定的瞧着袁尚,道:“主公没有走错,这就是你的书房啊!”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青儿啊,大半夜的,你不去侍候我母亲安寝,在这里做的什么臭丫头,到我房里偷东西来了?”
青儿摇了摇头,低声道:“不是偷东西,是偷人主公莫不是忘了老夫人与你的协议了?”
袁尚抬手擦了擦汗,虚弱的笑道:“怎么会忘呢?一个月内破不了童子身,就由你替老夫人出头,把我给办了可问题这刚几天啊?没到一个月呢?你这丫头倒是会抓提前量。”
青儿眉头一皱,似是有些奇怪的道:“不对啊,明明已经一个月了,难道是我算错了日子主公,一个月是多少天来着?”
袁尚:“”
这丫头的智力明显有问题,难怪会答应刘氏如此荒唐的要求。
“青儿,距离约定的时日还有二十多天呢,你来早了,快穿上衣服,回去撒泼尿睡吧,明早起来还得给老夫人梳头呢。”
却见青儿微一摆手,无所谓的言道:“没事了,左右你也破不了这个童身,择日不如撞日,就选今天了!省的拖来拖去的腻歪人主公,来,青儿伺候您脱衣服!”
“嘶——!”袁尚猛然一吸冷气,一把护住胸口:“你想干什么?”
青儿眨了眨迷离的大眼睛,奇道:“什么干什么?办你啊,这可是老夫人亲自交待过的!”说罢,两条洁白的手臂就向着袁尚伸去,抬手就扒袁尚衣服。
“住手!住手!别扯死丫头,你抓哪呢!”
袁尚一边在门口与青儿舞腾,一边不由的仰天长叹流泪。
堂堂一方枭雄,四州霸主,就要这般被一个老娘派来的小丫鬟给凌辱了?
父亲,你在天有灵!原谅孩儿的无能吧!
就在这个当口,突听门外传来一声醒耳的喊叫:“主公!我们四个回来了!有要事向您禀报!曹操那厮,居然借着天子名义,封了袁谭为冀州牧”
接着顿听房门猛然一响,“咣”的一声被人推开,瞬时间就把意欲行暴的青儿给拍在了门后。
邓昶,赵云,司马懿,逄纪四人站在门口,却是刚刚祸害完郭图而归。
“咦?公子,你这是作甚?”看着衣衫凌乱,满脸发红的袁尚,四人不由的有些傻眼。
主公他,怎么这幅德行,活像是让人凌辱了一般?
邓昶心中好奇,下意识的向着门口靠了一靠,却感觉到门后有异常。
抬手一拉,却见门后的墙上,一个红色肚兜,香肩白耦,酥胸半露的小丫鬟被夹拍在门后的墙上,犹如一张粘墙的年画,分外惹人注目。
邓昶老嘴一张,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春宫图”
逄纪亦是脸色一变:“居然还粘在墙上!”
赵云冷哼一声:“端的是好趣味,无耻!”
司马懿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墙上的“春宫图”,两行鼻血顺着人中缓缓的滴落在了地上,显得格外妖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六章将计就计
司马懿,赵云四人奉命前往青州的官道去假扮袁谭部署,劫持问责队伍,意图彻底败坏了袁谭的名声,顺带着教训郭图,从中破坏二人的情谊,彻底斩断袁谭与冀州的所有联系。
事情办得很顺利,几乎完美。
问责书被撕了,郭图被废了,袁谭被臭了,一个贱招废了三雕,收获很大,值得表扬。
四个人立了功劳之后,也不管郭图死活,随雄纠纠气昂昂的率兵返回冀州去见袁尚,不想半路上却是截获了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大汉司空曹操,在班师回到了许都之后,居然表奏天子,册封袁绍长子袁谭为车骑将军,领冀州牧,并赐统领河北四州军政之大权。
而对于袁尚,这个得了袁绍临终时亲自任命接位的嗣子,诏书上却是只字未提,连个杂号将军亦或是水货的官位都不曾予以封测。
袁谭这下子是光宗耀祖了。
赤裸裸的二虎竞食之计!忒的歹毒!曹操这是打定了主意要玩死袁家啊!
在得到这条消息之后,最先反应过味来的便是司马懿。
别看这小子平日里虽然二货了一点,但关键时刻脑瓜子却是够用,但凡阴谋诡计稍一冒头,隔着多远,都立马就能被他闻出味来。
于是乎,四人不敢耽搁,在朝廷使者进发往河北颁布诏令之前,便即匆匆赶赴邺城,将这个消息汇报给袁尚,以作准备。
此时的夜已深沉,本当是人入睡,马得歇之际,但邺城袁府的议事厅内依旧是油盏通明,亮火点点,袁尚高居主位之上,揉着额头半眯着眼睛。俊朗的面容上充斥的一股淡淡的忧愁。
下首的四席跪塌上,赵云,司马懿,邓昶,逄纪四人分次而坐,一个个面色素整,脸色也并不是非常的好看。
良久之后
袁尚轻轻的拍了拍桌案,双目一睁,眼中全是凌人的冰冷。缓缓开口道:“曹操此计,很不要脸,不但是分而化之,调拨了我与袁谭的关系。令我们势成水火,还以朝廷的名义,扶正了袁谭!令我成了篡逆,先前的诸多设计,败坏袁谭名声的举措,此时因为这一份诏书全部成空曹操真是个贱人!”
四人闻言,心中不由有些莞尔,天下之大,能让袁尚骂为贱人的人
那得有多贱啊!曹操这回得深刻反思了。
逄纪摸着下巴上的胡须。道:“这就是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优势,多少年了,包括老主公在内的天下诸侯,就是在这点上一直受到曹操的钳制,伸不得手脚!这也是中州之地人才鼎盛,贤能辈出的最大原因。”
邓昶长叹口气。道:“天下之大,但凡是有傲骨有才华的,谁不想谋个正统之名?却也并不奇怪。”
袁尚闻言,面色有些灰暗,是啊。无论是在哪个时代,出师有名,王道正统才是最高的政治手段。才是拉拢聚集人心民意的最强计谋。
任袁氏地界再大,兵将再广,在表面上,终归还是得臣服于曹操之下,诏书一下,再不情愿也得憋着一肚子气俯首帖耳,即使是被人家阴了,也得有苦往肚子里咽。
逆来顺受的感觉真的是令人很不舒服。
想到这里,袁尚胸中不由多了一股子戾气,愤愤的将头抬起,自言自语道:“曹操,现在便先让你猖狂一时!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将天子从你手中夺过来!到时候拥天子以熊诸侯的人,就是我袁尚!我一定说到做到!”…,
四人闻言不由一惊,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言语。
拥天子,熊诸侯
主公,心比天高!有才啊!
袁尚道完了心愿,随即一低头道:“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曹操阴我,我必须得还击他不是封了袁谭当冀州牧么?很好!明日告诉陈琳,立刻将问责袁谭不为父出丧的檄文广布天下,其中还要加上他劫持问责令,殴打使者的罪状,让天下人看一看,朝廷新册封的这一个冀州牧,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逄纪和邓昶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邓昶忙道:“不错,我们却是还有袁谭的把柄,且把这些事广布天下,好好地臊曹操和袁谭一臊。”
逄纪点了点头,续道:“还要派出我军的细作,四处散布其不忠不孝的流言,借由天下人的嘴巴彻底的坏他名声,看看他被人戳着脊梁,如何有脸坐的这个冀州牧!”
袁尚闻言点了点头,突然下意识的将头转向了司马懿,但见其一脸的深沉如水,仿佛若有所思。
“仲达,你觉得这样做可行么?”
司马懿思虑了好一会,方才将头缓缓的抬起,阴沉着道:“只有此一策,未必管用,我尚有两道补充之法,若与此计一同行之,三策并举,可瞬间消此难于无形,就怕主公面皮太薄,不同意。”
袁尚闻言轻一挑眉,道:“有你们四个脸皮厚的在,我面皮薄点没关系,说来听听。”
司马懿闻言嘴角挑起一丝笑容道:“我所献的二策,先是在问责檄文发布天下之后,立刻派出使者前往许都,与曹军谈判!”
众人闻言,不由的尽皆一愣。
“谈判?谈什么?”邓昶嘴快,当先问出众人心中所想。
司马懿呵呵一笑,道:“仓亭之战,那个被张燕生擒的曹真,此刻尚还在我军手中,据闻此人乃是曹操养子,身份特殊,我等不妨用他为质,与曹操讲讲条件,让曹操撤了袁谭的冀州牧身份,改立主公。”
逄纪闻言长叹口气,摇头道:“仲达此言却是天真了,曹阿瞒何等样人?其人诡诈奸险,更兼胸怀天下,焉能被区区一个养子所挟?只怕谈也是白谈。”
司马懿面色波澜不惊,笑道:“无所谓,只要第三策能够进展顺利。白谈便白谈了。”
袁尚闻言,脑中一阵清明闪过,忙道:“第三策,又是什么?”
司马懿诡异一笑,道:“火速发兵,乘着袁谭和曹操还没反应过来,一战定青州!”
“什么?!”
司马懿正了正面孔,续道:“第一策,我军在天下大放檄文。利用忠孝之义煽动天下士子的之口,与朝廷之诏书相抗,在曹操看来,这是其计已成的预兆!第二策。我军以曹真为质派人前往许都谈判,在曹操看着,这是主公慌了,被逼无奈派人与其示好的预兆,曹操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狠狠的压榨我军,亦或是不问不睬,戏耍于厮,这个时候。是敌军以为我军最困难、亦是他们最得意的时候!主公作速发兵,以雷霆之势攻破青州,在曹操摸不清我军意向之时攻灭袁谭,则大事弹指可定,祸难自解之”
“不可!”
司马懿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见逄纪急忙摆手。阻挠道:“袁谭虽有反心,但毕竟还没有付诸实行,主公刚居大位,在其还没有动作之前便攻杀亲兄长,传将出去。袁氏颜面无光啊。”…,
邓昶闻言奇道:“可是,当初在青州,主公却是屡次被大公子谋害。此番他又不为老主公出丧,出兵攻他,乃是情理中事,何须还得等到他反?”
逄纪摇头道:“他虽不出丧,却罪不至兴兵!谋害主公,也并未有真凭实据,冒然出战,势必被天下人耻笑!”
说到这里,众人却是又卡了壳,随即一同将头转向袁尚。
袁尚面色平静,沉寂了半晌,突然开口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现在出兵收了青州,乃是出其不意、掩其不备!袁谭没有防备,势必会用最小的伤亡换来最大的利益可真等到袁谭准备充足了,让他先起手谋反,名义上我倒是站住脚了,可损失呢?到时候想要灭他,会损了河北多少的元气?况且还有一个曹操在南面虎视眈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跟袁谭若真是闹个势均力敌,胶着不下,到头来还不都得让曹操收拾了?所以,我投票,一战搞定他!”
逄纪闻言忙道:“可是主公的名声与面皮”
“面皮这东西,我一向没有,也不想要,太虚!我只要河北保存元气!”
众人闻言,接着慨然长叹。
主公,好实在啊。
话音落时,却见司马懿当先出班,拱了拱手道:“主公此举不为凡节所制,甚是英明,懿不才,愿出使许都,与曹军谈判。”
袁尚点了点头,道:“好,仲达,就看你的了,好好拿出你平时的那股脑残劲,演一出好戏给曹操看!我要让这老东西在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收拾了袁谭,让他再没有机会分化我们河北的势力。”
“诺!”
计议得定之后,第二日,袁尚就让陈琳执笔,火速将袁谭的种种污点以檄文的方式公布于世。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朝廷的使者也已是到了青州,正式任命袁谭为冀州牧,一时间,袁家二子成了天下人茶余饭后的话柄,焦点八卦新闻层出不穷,很是引人注目。
有的说袁谭薄情寡义,泯灭人性,袁绍传位给袁尚真就是对了。
有的说不管袁谭是怎么样的人,他终归是朝廷册封,有正统身份,合该继承家业。
有的说这两兄弟都是混蛋,全该一棒打杀。
一时间,河北之地的各族世家因为袁谭和袁尚两兄弟合该谁主沉浮,竟是分成了数派。
一派以“忠孝仁义”的孔孟儒家思想为准则道义,拥护忠义袁尚反对不义者袁谭。
而另一方面,则是以死忠于汉家刘氏的世家集团为首,拥护被朝廷正式册封的不孝者袁谭,所谓忠孝不能两全,人家可是被皇帝亲封的,不给老爹出丧算什么屁事?汉家天子就是让他做了他老爹,他都得去干!
还有一派世家纯属于搅屎棍子,既不支持袁谭,也不支持袁尚,他们的意思是让这俩人都滚蛋!令让贤能担任河北之主,省的哥俩在这狗咬狗的惹人腻歪。
一时间,河北各地风起云涌,袁尚的尚丝和袁谭的谭粉,还有胡搅局的愤青,三派追星族屡屡在河北各地的酒肆,茶铺,市井交手,暴力流血事件层出不穷。
今天尚丝扁了谭粉,明天谭粉又放到了尚丝,其间还有黑两人的愤青蹭拳,闹的各地治安不宁鸡飞狗跳,四州的县令、县尉、县丞每日光是镇压这群追星族和黑星族,就几乎耗费了全部的精力,当真是苦不堪言。…,
消息传到许都的曹操耳朵里,不由的惹的枭雄霸主仰天哈哈大笑,深赞贾诩这老狐狸智谋超绝,计策毒辣,一道旨意将河北搞成一锅烂粥,端的是让人快哉!
更让曹操惊喜的是,事情还没过去多久,从冀州邺城方面,居然派来了一位使者,携带珍奇异宝以及北地特产前来朝拜天子刘协。
但许都的明眼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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