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有一大队的兵马正向此处赶来!请主公裁定!”
曹操,程昱,郭嘉的神色顿时一紧,忙道:“是哪路兵马?可看清其旗帜军饰?”
那斥候闻言摇头:“来军皆未立旗帜,也没有统一的甲胄服饰,手中兵器亦是各异,似是不成方圆,但其势甚大,漫山遍野皆是兵卒。颇为了得!细细看去,少说也有七八万之众!”
“这么多!”曹操的脸色抽搐了一下,仔细考虑道:“在这黄河北地,能统筹出如此多的兵马者,唯有黑山军是也!”
郭嘉则是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道:“袁氏与黑山军几经结仇。此番见我军与其交战,怕是专程来顺手牵羊的!”
程昱闭着眼睛摇了摇头,道:“黑山军此来,比为袁绍之头而来,却是正好可助我军一臂之力。天意难违,袁军此番真是危矣,这是上天要灭袁绍啊。”…,
几人正说着话。突听西北处的平原上突然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号角与擂鼓声,自远而近渀佛神龙翔空。
袁军阵中,袁绍的面色微变,不敢相信的呼喝了一声:“黑山褚飞燕!”
胶着的战场之中,几乎每一个人都纷纷抽空将目光向鼓噪声的方向望了过去,却见远处的地平线上,一片黑压压的兵众,没打旗帜,也没有统一的甲胄,穿着颜色式样不一的札甲服饰,手中扬着各种各样的刀戈矛枪,呼喝嘶喊着朝厮杀的战场飞驰而来。
正在激战的双方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呆了,皆是不自觉的停了手,目光呆滞的望着远处这群人数过众的队伍,像是一大片裹雷的雨云,风驰电掣般的冲了过来。
袁尚不知何时已是打马到了袁绍的身边,低声道:“父亲,援军到了。”
“援援军?”袁绍不敢相信的转头看向袁尚,道:“褚飞燕那厮是咱们的援军!”
袁尚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父亲,现在,该是咱们点起反击的狼烟了!黑山军已是全部聚集,少说当有众十万!父亲,这一仗,曹操,他输定了!”
眼看着黑山军如狼似虎的向着这面冲来,曹操以及郭嘉程昱的脸上顿时都露出了快慰的笑容。
曹操重重一拍马鞭,爽朗笑道:“黑山军此来,袁绍再难翻身,真是天助我也,平定河北,当是指日可待指日?唉,他们这冲击的方向,怎么好像是奔着咱们过来的?”
程昱微笑着摇头,道:“怎么可能,主公你眼花了吧咦?好像真是奔着咱们过来的?”
郭嘉摸着光滑的下巴,似有不解道:“难道再开打之前,还要跟咱们先打声招呼?黑山军何时变的这么有素质了?”
曹操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一会,脸上的肌肉突然抽搐了一下,变的惨淡无血色。
郭嘉和程昱也已是反应过味来,一颗心徒然下沉,如同坠入了万丈深渊,手脚冰凉的像是死一样。
在曹军四周,喊杀之声震天响起,从正西北方向,黑山军当头的数万贼众在孙轻,王当,于羝根,李大目等渠帅的率领之下蜂拥而来,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冲破了曹军西北方向的防线,锋芒直逼近前。
顷刻间,黑山军的前部便冲到了战场中阵,冲锋,扬刀,劈落,疯狂的向曹军展开了进攻……伴随着无比恐惧凄厉的惨叫,反应不及时的曹军顿时鲜血喷涌,被击溃了好大一片!
袁军此刻也已是反应了过来,虽然不晓得黑山军为何会突然助阵,但终归是一支强大而有力的盟军,随即反扑,对曹军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幸好曹军皆是精锐,各部将帅也都是久经战阵的中流砥柱,力战不乱,这才堪堪抵挡住对方疯狂的反扑。
曹操头顶的冷汉凄凄而下,不敢相信的叹道:“怎么会这样?黑山军不是与袁氏不共戴天么?为何会反助其阵攻我?为什么?为什么!”
郭嘉的脸色亦是变得煞白,摇头道:“大事不妙!明公,此时当速寻撤归之策,爀要在做胶着,至于黑山军为何与袁氏勾搭,此事且待日后再议”
话还没有说完,突听黑山军阵响起了一阵诡异的号角声。
离的近的众人都纷纷转头去望,但见远处的一处土丘高坡上,一道耀眼的黑色风影引领着一众精锐,如同劈开夜幕的天神黑刀,弹指而至。…,
张燕神威凛凛催动着坐下乌黑战马,已到了战场当中的土坡高处。
但见这老燕贼将马匹一勒,转动着手中的点钢矛,睥睨脚下拼死的搏杀战况,大声喝道:“中州来的狼崽子都听着,给你们一个时辰的功夫,赶紧收拾包袱滚回你们南岸老家去!走的迅速也就罢了,要是敢延误一刻的时辰,老子就领兵杀入兖州,把你们的老窝许昌城拆个稀巴烂!”
莫说现在两军交战谁也无法抽身轻易扯阵,就算是能,张燕如此咄咄逼人的口气任谁也接受不了。
人么,谁也不欠谁的,都不贱!
离张燕喊话之地,曹真和曹休两部倒是与其相近。
听了这话,曹真随即一耸剑眉,高呼回应道:“褚飞燕!天下无人不知阁下与袁氏有不共戴天的仇冤,今番如何为他们卖起命来?我军与阁下从无冤仇,如今你助仇而攻善,莫不是想背反朝廷乎?你如此肆意妄为,却不知凡事总得讲个道理、分寸才是!”
张燕怪眼一翻道:“老子说的话便是道理,手中的刚点长矛就是分寸!想帮谁我就帮谁,小崽子若是不服只管上来受死!”
曹真再好的修养脸上这下也挂不住,再加上年轻气盛,随即将手一挥,率领着身后一众兵将向着山坡上的张燕杀将而去。
张燕亦是率兵纵马而下,一边亲自出手罩住曹真,一边还不是的望望土坡下的曹休道:“那边的小将也一并上来吧!光是一个小崽子,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
相比于曹真,曹休此人相对冷静,深知张燕此言非虚,此人自黄巾时起,以贼寇之身纵横天下十余年,呼风唤雨,纵横睥睨,将大汉朝的北疆之地几乎搅和个底朝天,若非后来袁绍和吕布在黑山一战,大伤其元气,只怕今时今日,其未必也不是一方诸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三十二章天降横祸
黑山军的突然杀入改变了战场的整个形势
面对天下实力最雄厚的枭雄的正面抵挡以及天下实力最雄厚的贼寇从旁策应曹军纵然是在精锐又如何能低档的住
伴随着无比恐惧凄厉的惨叫曹军的阵营中倒下了无数将士的尸体
一柱香的时间不到曹军被黑山和袁军杀得七零八落
中军阵里曹操紧闭双目用略显失落和悲切的口吻吩咐着身边的传令官:速令全军撤改道西移全军往并州南部进发快
此刻身后有黄河前方有虎豹想要安全的撤回黄河南岸是根本不可能的唯有先行西迁日后再做打算方才是上善之策
然而此时却是已根本不必曹操下令曹军早已被袁军和黑山军打得胆寒心惊纷纷恐惧的向后撤退迁移
大事得定
撤军的鸣金声传入了战场每一名曹军武将的耳朵里震颤着他们身体中每一丝的神经
与赵云对战的许褚在撤退时被其一枪刺中了手臂虎卫军也是折损失了三亭
张燕恶战曹真与曹休两员小将二人虽属英才可惜尚还是年轻在鸣金之后随即乱了心神一个受伤奔走一个失手被擒
而其他的曹军诸部也是或死或伤大小损失各异
自打白马延津乃至官渡之战一直在袁军面前耀武扬威屡战屡胜的曹军诸部终于第一次的大败在了袁军的面前
天上不知何时下起了沥沥的春雨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雨势还越下越大汇集在地上的积水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不断洒落的鲜血似乎这雨珠里都泛起了殷红的光芒
乘着曹军撤退的时段袁尚找了个空领着灰霜营来到张燕的面前正逢老燕贼刚刚赶走了曹休生擒了曹真士气正浓得意非常的时刻
看着袁尚策马而来张燕不由的仰天哈哈大笑上下打量了袁尚几眼接着满意的点了点头头道:不粗这一场大战杀的天昏地暗血流成河你小子身上却是一个刀口都没有也算是出息不枉费老子大老远的驱兵过来帮你没给老子丢人
袁尚呵呵一笑道:老燕贼你这话表面上是夸可我怎么听着就那么别扭呢是不是我没受伤你这心里就不得劲
张燕将头一扭很是不屑的道:屁话我要是那么想的还费这牛劲赶过来帮你做什么直接让曹操给你灭了岂不省事
对于张燕响应自己的号召起黑山军全力前来相助袁尚心中很是感动隔着马拍了拍张燕的肩膀道:老燕头这回真是多谢你了曹军号称天下精锐又有着拥护天子的正统旗帜你居然连个哆嗦都没打就来帮我当真义气
张燕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哼道:他娘的汉室正统怎么了天下精锐又算个屁老子怕他个鸟你小子是老子的生死之交他们居然还敢又是破釜沉舟又是十面埋伏的熊人分明就是不给老子面子若是老子的好兄弟就这样被中州的狼崽子给杀了今后黑山飞燕贼这名号还有得混么
袁尚闻言乐了乐张燕这话说得粗鄙但个中不乏义气之情真的是很令袁尚感动
公子三公子
身后一阵马蹄声响打断了张燕与袁尚的交谈却是逄纪骑着一匹黄髯马一脸焦急的奔着袁尚策马而来
妓袁尚的头上挂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奇道:出什么事了
逄纪策马奔至袁尚面前道:公子主公下令要生擒曹贼命各军分兵奔其后而去且主公还亲自上阵率领一支精锐去追曹操了
父亲亲自去追袁尚顿时一惊眼珠子差点没落下来…,
逄纪焦急的点了点头道:主公一向心气最高可是却屡屡败与曹操手下更兼与其乃是故交恩怨多年今番得胜意欲擒他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只是亲自率兵去擒拿属下这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太得劲
袁尚重重的一拍马缰不悦言道:怎么回事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老头怎么一点也不让人省心真是愁人妓啊交给你个任务回头你去好好批评他一下咱打个胜仗容易吗别让他一天天这么瞎起幺蛾子
逄纪闻言浑身一哆嗦颤抖着言道:公子这话你让我说
君忧臣劳,君辱臣死忘了我怎么教你的了
逄纪闻言顿时泪流满面
仓亭之地西迁是一处沿将的山岭其名为扶宜其南冲黄河东向平丘北接太行西同凉地其间杂道纷纷四处皆是盘肠之路地势高低不平很是险峻
而此刻扶宜山下的一处狭窄的山谷处曹操正率领着一众亲信与亲卫兵马快速行进意欲西逃
曹操撤退的战略很是精妙由于早就打探了了扶宜的地形知道这里地势险要羊肠小道极多估儿战前便有调令万一事有不济需得将兵马分成数段化整为散分走多路约定集结之地如此可防袁军大股的袁军将己方一击而溃
而曹操则是领着郭嘉程昱曹纯许褚等亲卫虎骑奔着一条最为险峻的路径而走
正匆匆行军之间突听身后一阵马蹄嘶鸣声响起曹纯和许褚面色一滞急忙打马转过身去令手下的士卒们结阵御敌
曹操面色平淡勒马转身向后望去
却是袁绍亲自领着一支兵马赶到在与曹军相距约有百余步之地停下
曹操的眉目顿时一扬静静的看着率兵由远逼近的袁绍面上的神色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袁绍一身金色甲胄仰头看了看远处的曹操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丝微笑
孟德久违了
曹操双目微眯上下来回的打量着袁绍:想不到你居然可以追到这来此处羊肠盘道诸多小径错综复杂更何况我已是早有过吩咐若当真撤退我军兵马将自行拆开各自寻途如此情况之下你却还是能追上曹某当真是让人惊讶
袁绍淡然一笑道:你能将兵马拆分而撤我却不能吗
曹操闻言一愣定定的看了袁绍半晌接着奇道: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曹某会从这条路而撤
袁绍闻言沉默了许久方才长叹口气道:感觉
感觉曹操面色一滞接着仰天哈哈大笑:本初啊本初为将者上寻天时下查地利计谋兵法皆有根出焉能凭借感觉行事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你却是还如当年在洛阳之时一般的没有长进深令曹某痛哉
袁绍闻言冷哼一声双目炯炯的瞪着远处的曹操而曹操亦是丝毫不惧决然的迎上了他的目光
二人对视了良久方听袁绍一字一顿的说道:孟德这也就是你换成别人凭你刚才的这话话他就是有一千条命也不够袁某宰的
曹操眨了眨眼道:是不是曹某听错了你这话中之意好像是不想要杀我
袁绍定定的看了曹操一会道:孟德投降吧你已经败了
哈哈哈哈~~曹操仰天发出了一阵大笑眼角中甚至都笑出了泪水:本初啊你这话却是让曹某好生不解仓亭之役我虽然败于你手但却不曾伤动筋骨兖州徐州豫州以及关中西部各郡县皆握于曹某手中其兵马辎重亦不下数十万如何能因一仗之败便轻言降字本初你未免也把曹某看的太轻了吧
袁绍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你纵然有这些又能如何如今我已是率众来此你觉得你还能逃回中原么…,
说到这里袁绍轻轻摇了摇头道:孟德你仔细想想从小到大你哪样事情哪样东西争得过我此一战后我确定天下大势已定你又如何凭什么与我继续抗衡
曹操闻言摇了摇头道:未必本初你问我从小到大没有东西争得过你那只是因为你想要的那些东西曹某不屑于你争但如今却不一样争天下我曹操势在必得
袁绍的脸色有些抽搐道:孟德不是我笑话你争天下你一介宦官之后凭的什么
曹操的双目中露出了一些晦暗的光华淡淡言道:凭机智凭勇略凭计谋更是凭曹某的好运气凭这天意眷顾
袁绍冷然一笑道:笑话时至今日你还有什么好运气
曹操仰天大笑摇头道:我的好运气就是万万不曾想到追我追到此处的人居然会是你
什么意思
话还没有说完却听嗖的一声箭响从两旁的山俪上顷刻便射下一支利箭瞬时扎咋了一面袁军的头骨之上那士卒还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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