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三公子他全家都是黑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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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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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笑吟吟的祁北穆,燕南叙一阵哑然失色。

  有时候,他真是看不出来,这厮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你要是实在想要,等我有空,给你裁一块就是。”燕南叙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块我都用了几年了。”

  听到这后半句话,祁北穆的笑意更深了,他二话不说,直接将帕子塞回了自己的袖子里,笑意盈盈,“好呀。怀瑾若执意送我两块帕子,我自然是不介意的。”

  燕南叙:……

  这人真是有什么大病吧?

  “你师傅的事,我会留意的。”祁北穆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目光在燕南叙的身上打了个转,神情忽然变得复杂,“那慢性汤药,也别喝了。”

  燕南叙正不紧不慢地往身上套着衣服,听到这话,不由地笑了笑,“想喝也喝不着了。太后不遣人送了。”

  联想起谢云川的事,祁北穆稍加思忖便也想通了,他啧了一声,摸了摸下巴,冷不丁地欺身凑近了燕南叙,“怀瑾想要的话,二殿下可以试着,给你喝点别的。”

  燕南叙一听便知他又在开荤腔,穿衣服的动作一顿,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二殿下金枝玉叶,还是不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祁北穆微微一笑,“能为怀瑾效劳,是二殿下的荣幸。那个,需要二殿下帮你穿衣服么?”

  燕南叙被祁北穆这如狼似虎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憷。

  明明自己正一层层地穿着衣裳,可被他这么紧盯着,他却老生出一阵衣服正被人一件件扒了的错觉。

  他不由地抽了抽嘴角,以更快的速度将衣服穿好,起身走到门边,“走了。”

  祁北穆弯唇一笑,连忙跟了上去,“来啦。”

  ……

  回府后,燕南叙远远便看到梅苑的灯正亮着,心想应该是南河月回来了,连忙跟祁北穆道了个别,转身便往苑里走了。

  看着燕南叙急于离开的身影,祁北穆莫名的有些不爽快。

  这时,一抹黑影冷不丁地从屋檐上翻了下来,站在了祁北穆的身后,循着后者的目光,往梅苑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家二殿下,开口道:“二殿下,燕公子这是受伤了?”

  祁北穆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明知故问。”

  五音抓了抓头发,“这不是不敢相信嘛,我还是第一次见二殿下去救一个外人呢……我就是不明白了,江汉代有才认出,京都群英荟萃,二殿下为何总这么执著于这一人呢?”

  话落,祁北穆的眼底闪过一丝深邃,冷哼一声,“没有为何,我乐意。”

  “二哥!”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祁北穆头都没回便知道来者是谁了,皱了皱眉,“五音——”

  五音也随之眉头一皱,立刻挡在了两人之间,颔了颔首,“二殿下。”

  “不是跟你说了么,”祁北穆看着那点几乎已经消失不见了的身影,不由地有些烦闷,“让你看着三小姐,罚她禁足三日的,你看去哪了?”

  “这跟他无关。”祁清欢一听,急忙夺过话柄,解释道,“是我有事找你来的……那个,燕南叙没事吧?”

  李五的事,祁北穆早几天便跟她说明白了,得知燕南叙看似挑衅,但实则却是给王府立了威信后,她的那点怨念也就消散得差不多了。因而后来,在发觉纪星辰不对劲后,她也第一时间地告诉了祁北穆。

  “有事。”一提起这事,祁北穆的心情更不好了,“受伤了。”

  不仅受了点伤,还差点让几个臭男人给揩油了。

  闻言,祁清欢愣了愣,不由地脱口而出:“伤重吗?”

  “重。”祁北穆更烦躁了,“出的血都快能装满一只浴桶了,你说重不重?”

  祁清欢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一阵脱力后,往后踉跄了几步,两眼昏花,“一,一只浴桶?”

  出那么多的血,人还能活吗?

  “是啊。”祁北穆摆了摆手,用目光警告着道,“所以,这些天,你别去惹他,明白了没?”

  祁清欢是真的被吓到了,急忙点头如捣蒜。

  祁北穆没再说什么,冷哼一声,转身朝南苑走去。

  眼看着祁北穆的身影也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祁清欢捂着胸口,喘了几口气,又按了按太阳穴,“五音啊,借个手给我扶会……”

  五音思忖片刻,摇了摇头,认真道:“男女授受不亲。”

  祁清欢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你得了吧,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压根就没把你当男的看过。”

  五音:……

  见五音誓死捍卫清白,祁清欢也懒得理睬他了,缓了几口气,心神不宁道:“五音,你说,我要不要跟爹爹借根荆条,去向燕南叙负荆请罪啊?星辰说到底也是为了我才去的,这事因我而起……”

  一只浴桶的血啊,她看那燕南叙,平日那小脸就没什么血色,今日这么一下,岂不是把全身的血都淌干净了?

  “那个,三小姐,你不用担心。”只见五音犹豫了一下,安慰道,“二殿下平日说话比喻素来夸张,他说血快流了一只浴桶,未必就是一只浴桶。”

  闻言,祁清欢这才镇定了些,狐疑道:“当真?”

  五音认真地点了点头,“他上回跟山贼打斗,腿骨都硬生生折断了,还跟我们说就跟蚊虫叮咬一下而已。所以你看,二殿下说的话一般都不怎么可信。”

  话落的瞬间,只见祁清欢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清晰度,狠狠一抖。

  “你的意思是……”祁清欢艰涩地咽了咽口水,忽然觉得脑袋有些发晕,“燕南叙流的血,可能比一只浴桶还多?怪不得只有二哥回来了,我都没瞧见燕南叙的影子呢。五音,你觉得,我是不是得扛把菜刀去请罪才会更有诚意……”

  “啊?”五音睁了睁眼睛,有些困惑地抓了抓后脑勺,“奇怪,可我刚刚还看到燕公子是小跑着回梅苑的啊。”

  祁清欢茫然地睁大了眼睛。

  流了一浴桶血还能小跑着回去?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人?”祁清欢皱着眉,严谨地问道:“不是什么鬼魂形态的?”

  “是人。”五音嘴角抽了抽,稍加回想后,用手比划了几下,继续解释道,“不过,燕公子的确是受了点伤,看着是在肩膀部分,像是鞭伤。”

  祁清欢:……

  祁清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地响,“什么鞭伤能流一浴桶的血?祁玄晔什么毛病?”

  五音诚实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二殿下看着确实心情不太好。”

  “心情不好?为什么心情不好啊?”祁清欢没多想,随口道:“欲求不满?”

  闻言,五音摸着下巴,竟还认真地将这个原因翻来覆去地想了几刻,最后郑重地点了点头,痛心疾首道:“你别说,还真有可能。”

  祁清欢:?

  ……

  梅苑。

  轩榥微敞,烛影摇曳,映在檐墙上的倒影也随之晃了几晃。燕南叙坐在圆桌前,胳膊边还摆着杯淌着热气的茶。而南河月则站在他的面前,唇线呈细缝,神情严肃。

  “还是没找着师傅么?”燕南叙端起茶杯,用盖子轻轻地碰了碰杯壁,将白气吹散了些,方才轻啜了一口。

  南河月点了点头,随即像是想起点什么,低头,从衣服里翻出了个张字条,递向燕南叙。

  燕南叙蹙了蹙眉,将卷成长条的纸铺平,只见内里是一片空白,不见半个字。

  “这就是我前几日在信上跟您说的纸条。”南河月指了指燕南叙手中的纸条,说道,“在谢云川床边找到的。”

  燕南叙没多说什么,皱着眉毛,侧过身,将纸放在红烛上方。不一会儿,清晰的墨字便显现了出来。

  燕南叙一目十行地看了几瞬,便点燃了纸条,化为一摊灰烬。

  南河月迟疑了一下,问道:“可是谢云川留的?”

  燕南叙摇了摇头,很快便予以否认:“是太后的人留的。”

  闻言,南河月的表情一下就绷紧了,“信上写了什么?”

  “让我解决一个人。”燕南叙语气淡淡,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真正的心中所想。

  南河月皱紧了眉,耐心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燕邵。”燕南叙拢紧身上的氅衣,往手心轻呼了口热气,轻笑几声,带着揶揄与戏谑,“听说,曾经是燕鹤山的手下。”

  他知道,太后这是想测试测试自己。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些过往,其实根本不足以能构成对他的威胁,甚至还远不如她手里的谢云川来得珍贵。

  他甚至恨不得亲手刃杀掉燕府所有人。

  这送上门的便宜,他不捡白不捡。

  燕南叙冷笑几下后,又重重地咳了几声,直到两颊都咳出了些红潮,这才缓了下来。

  “这几天帮我查查这个人。”燕南叙自嘲地一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悠悠地走到躺椅边上,半躺上去,阖上了双目,像是在闭目养神,“我这两天抽空去解决了。”

  “是。”南河月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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