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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凉人崛起_第2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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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随韩遂在凉州这块养育他们的神圣土地上南征北战,他们一直担当这样的要务,从未出错。

这些精锐马弓手都是韩遂的直系兵马,在对统御下属的看法上凉州男人都有或多或少的相似,他们的祖先就是这样,到了他们这辈,这块土地上仍旧流传着同样的传统。韩遂同马越一样寄望于手握主导战事的精锐,将主力交于袍泽兄弟统领,率领他们征战四方。只是这四千有余的马弓手锥形大阵已经毫无疑问地表现出韩遂在这一点上要比马越成功许多。

他们足矣震慑后面由治无戴、李相如所统领的共计一万六千的两个锥形大阵。因为他的部下更精锐,弓臂更柔韧、骏马更结实,最重要的驾驭他们的骑手更骁勇。

韩遂立于阵前顿矛策马,座下体态健美的深青色大宛马汗津津的毛色更显油亮。这是一匹配得上主人身份的高贵战马,当它方才在三个锥形大阵中驰过,伴随着主人嘹亮的战前动员与红袍嘶风而起,它适当的嘶鸣令群马臣服,就像它的主人一般。

在这万骑之前,韩遂身后立着的不是他的亲信将领,而是十余个勇士团团包围着的马玩和贾诩,二人都被结实的绢布捆绑住双手。贾诩抿着嘴看着前方的阵势默默不语,在他身边的马玩则只能口中发出呜呜声,这员凉州汉军出类拔萃的骑军将领所作所为中的残忍凶狠令韩遂欣喜以至于想要收入帐下,但倔强性子使他那一口凉州官话混杂着隐晦难懂的羌语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谩骂令韩遂心烦意乱,最后只好在他的口中塞上一大块麻布。

毕竟,性子暴躁的烈马驯服都是从套上马笼头开始的不是吗?

反观贾诩就聪明的多,很得韩遂欢心,这并非是因为这个年迈的武威男人一路上从不多话,更是因为他总能一语见地说出天下大势的种种问题并与自己的意见不谋而合,这令韩遂感到分外欣喜。当然,只有一点例外,那便是韩遂在为自己谋划,而贾诩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在为马越奔走。

“文和啊,你看那边,马伯的兵力好像稍显不足啊。”

听着韩遂深沉的嗓音,贾诩抬头越过荒凉的城郊土地望向对面……

凉州军的兵服并不像其他地方一样穿着统一,马越所拥有的资财不足以为所有士卒配备统一服装,何况马腾所率领的军士有不到一半都是临时征召起来的,有人穿着农夫的装束、有人是县兵、有的则是乡里之间的求盗模样,总之是服饰不一、形形。只见士卒们紧凑地背靠着护城河形成一个半圆的环阵,步弓手站在最外面形成松散的阵型,接着是随时准备在短兵相接的前一刻挺着长矛冲锋而出的步兵,而在阵外两侧,两支羌人模样的骑兵阵势亦做好的突击姿态,贾诩认出骑兵领头的将领是羌人程银和成宜。

贾诩对他们手里的兵器太熟悉了。这些丈五长矛的矛杆和铁矛头都是经由马越亲自督设的炼铁司经过一个被称作‘流水线’的方式赶至出来的劣质兵器,木杆用的是积竹木柲的手段,以硬木为芯外裹益、司之地商贾采购的竹子削下竹皮,再以麻绳包裹涂上大漆,这种木杆极为结实,可以说是整个凉州各方势力中最好的矛杆子。贾诩之所以认为这些兵器劣质,问题出在铁矛头上,炼铁司名为炼铁,事实上现在炼不出上好的熟铁,这些生铁打制的铁矛头对付无甲的敌人还好,一旦面对像韩遂麾下这些半数披挂铁甲的骑兵,只怕是未伤到人矛头先自己断了。

更何况,对面摆出的阵势远没有韩遂兵力多,堪堪一万人马……装备不够好,兵力不够多,兵员亦不如敌军久经战阵。

但贾诩并没有觉得这一仗悬了,恰恰相反,他已经准备待会趁乱脱出韩遂的掌控。但脱逃谈何容易,且不说身后浩浩荡荡的数万大军,便是身旁这十来个看上去勇武非常的羌人汉子他就不是对手。

于是乎,贾诩将目光转向身旁的马玩,深陷敌军阵中,贾诩只能将生的希望寄望于身旁这个嘴被堵上人就谩骂不止的同袍将领了。

贾诩拍了拍马玩,换来马玩一阵横眉冷对,嘴里呜呜地怒视贾诩。

贾诩可看不大懂马玩是什么意思,大概是觉得对面马腾率领的兵马打不赢这一场仗吧,贾诩顾不得太多,一皱眉挥手示意马玩稍安勿躁,一面用眼神示意二人前方那个腰胯马刀的羌人汉子。这十几个人只有他带着刀,人生的威武高大,明显是韩遂的亲兵首领。

马玩看了看刀,又看了看贾诩,眼神中有些迷惑。

贾诩见他看到刀了,转过头不再说话。只是拱起被束缚的双手对马上的韩遂说道:“战阵不在多少,韩将军觉得自己自己一定会赢吗?”

韩遂面带冷冽的笑意摇了摇头,扬手说道:“那便拭目以待吧。全军出击!”

“全军出击”……“全军出击”……“全军出击”……

号令声在战场上响起,最先奔驰起来的是韩遂身后的锥形阵,四千余骑奔驰而出的动静让贾诩脚下的大地都感到震颤,韩文约亦策马前驱在锥形阵之后跟了上去,整个锥形大阵在他们身旁策马而过,一匹匹骏马从身旁嗖地一下便闪过,这种感觉无疑令贾诩从内心深处感到一种战栗,但他并不畏惧,因为他知道,至少在这一刻,那些锋利的矛与马刀不会斩在他身上。

整个锥形大阵冲出去了,第二个阵型随着羌种大将治无戴发令轰然而动。

贾诩的心都提了起来,这场战争是胜是败,就看现在啦!

“全军听令,前冲一千步,就在那些人身后一字排开驻马!”

治无戴口中的那些人,就是贾诩马玩和周围的十几个羌人勇士。

贾诩知道,这一仗他赢了。没错,这一仗就是他武威贾文和的胜利!

奔驰的大阵迅速分裂,骑兵在前步兵在后,治无戴麾下的步兵全跨着弓矢,羌人家家户户都有弓箭,这东西羌种生下来就会用!骑兵奔驰到贾诩身后十余步停下,骏马不安地打着鼻息,步兵一阵奔驰随后再骑兵身后站定。韩遂所统领的弓骑已经将三轮箭矢抛射至汉军阵地,顿时战场上响起一片哀嚎之音。

治无戴这么驻马停军把后面李相如都弄蒙了,只得将让阵型前进五百步,亲自策马赶来过来。

待到阵前,李相如挥着马鞭指着治无戴神色不善地喝问道:“治无戴你做什么,昨日将军不是命我等按从前一般直接冲阵吗?”

“相如兄别急嘛,听我解释。”治无戴驱马两步,与李相如的坐骑相错,这才轻轻招手对李相如小声说道:“将军另有隐秘之事交给某,你且附耳过来。”

李相如信以为真,骏马又往那边策了两步,才刚伸出去脑袋,忽而觉得心口一凉,竟是治无戴将尖刀捅入自己胸怀,面容惊愕地指着治无戴还没说出话便一个跟头栽下马去,就见治无戴猛地一拽缰绳而出,一声呼和部下全部返回身来,高声喝道:“四千骑手马将军必胜无疑,不管那么多了,传我军令,将士们回过头来给我杀!”

咆哮声中,治无戴麾下马步军竟全掉头向着李相如的兵马奔杀过去,那边连首领都被杀了,这会又见治无戴麾下羌兵气势如虹地杀了过来,哪里还顾得上应战,纷纷就地逃窜被治无戴骑兵一通追杀。

马腾那边的汉子看到这般情况顿时士气大涨,纷纷怒喝着将兵刃向韩遂的弓骑身上招呼,马腾大喝道:“敌军倒戈了,兄弟们跟某家杀上去呀!”

马玩看着这变故都呆了,韩遂的军阵躲闪不及正被马腾的骑兵纠缠住,眼看着就要被汉军步兵合围了,一时间他脑袋里转不过来,突然肋下被人重重地磕了一下,抬起头正对上贾诩那张愁眉苦脸。

接着,马玩便见到贾诩一脚踢在前面那个亲卫队长脚弯上,一把将其腰间环刀抽出一半,马玩会意急忙双手凑上,刀刃划过手腕一道红光闪过,麻绳断个通透。当下一转手腕便将环刀抽了出来,就连所手腕被削掉一块皮肉都不在意,一刀捅进满面惊愕的亲兵队长怀中。

突然的变故让众多亲卫根本没空顾这俩人,直奔向前方战场营救他们的将军,马玩一把揪出口中绢布看了贾诩一眼就满面凶狠地提着刀往拼杀最凶的地方跑了过去,一面跑还一面放声怒吼:“韩文约在哪,老子要宰了他!”r/r

第四卷血染宫城第一百零四章彭脱劫粮

陇西郡的氐道附近的官道上,这里刚刚经过一场厮杀,破碎的甲胄与残肢断臂交织成一副狰狞可怖的画面,汉军将士牵着马匹在尸骸间搜索着,从每一具尸体上抽出染血的箭簇,以备下次偷袭取用。

彭脱坐在马上裹头的黄巾上没沾到一点儿血迹,提着一柄青铜手弩看着麾下兵丁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搜索着一切可用的东西。

何曼穿梭在战场上,怀里抱着一柄环刀走到彭脱马前,抬手一扔说道:“看看这刀,洛阳少府铸,也不知那押粮的头头从哪儿弄的。”

彭脱抽刀出鞘,刀身满是污渍,看上去有些年头,但刃口还算锋利。合上刀鞘丢回给何曼,彭脱抬头望了望远方有些不安,拽着缰绳回马说道:“吩咐弟兄们,该走了。”

打着呼哨,何曼跨上战马跟着彭脱召集军士,从士卒手里取过火把丢在堆成小山的辎重车上,头也不回地率领部属顺着官道走向远方。

“不是我说兄长,咱们这已经是第三批军粮了,再这么干下去就凶险了吧。”半个时辰后氐道的一个小山谷里,何曼刚领着几个人将来路上的踪迹清理掉,一入谷便将沉重的甲胄解开,抻着懒腰坐到彭脱旁边的石头上说道:“我觉得咱们该跑跑了。”

士卒不敢生火,河边取了些冷水混着坚硬的囊干咬着,彭脱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皱眉说道:“还不到时候,今天晚些时候再出去一趟,夜里向武都转移,陇西运送的军粮越来越少了。”

“唉,你说,上次打仗还是跟着天公将军,就是断粮道。”何曼提起天公将军叹了口气,多少年了,当年张角振臂一呼天下八州遍地黄巾,何等的威风,更是让他们这些常年下地干活的农家汉成了惯见血腥的厮杀汉。枕着手臂躺下,何曼突然说道:“听说我哥没死,在宛城那边成了气候,手底下有几千号人,跟着袁公路当校尉了呢。”

“喔?何帅没事,你听谁说的?”

“张世平呗,也就他手底下弟兄现在还东奔西跑的连接州域,前些时候在川里喝酒听他说的。”说着何曼满是羡慕地说道:“张世平家小子如今都扎起总角了,苏双那楞子也娶了妻。兄长你对使君了解的比兄弟深,你说使君的志向是什么样的,咱们有没有机会……也搏个封妻荫子的?”

封妻荫子,这话可不能随便说。他们跟的是马越,不是皇帝,这句话若放在别处几乎就是诛心之语说马越有称霸异志,但这俩黄巾贼首说话可没那么多讲究,明目张胆的反大汉都造过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使君的志向,不好说,我不清楚。”彭脱摇了摇头,他也算是看着马越长大的了,但多数时间并未跟在身旁,对马越的心性谈不上多少了解,只是笑着对何曼说道:“如果不是使君,彭某人早死不知多少年了,我不管马越有什么志向,只要让我知道谁是使君之敌就是了。”

“嘿,我也就是问问,别管使君重不重视咱,咱都要为他奔走的。”何曼坐起身来将环刀重新系在腰间,一面穿戴自己的甲胄一面憨笑道:“我就指望着此次咱们立下断粮大功,使君打赢宋建那个狗子,回头封咱兄弟个校尉头衔,等回川里咱也算个武将,不必再终日跟那些个侍卫、商贾为伍!”

彭脱看了何曼一眼,笑了。这家伙而立之年的人了还整天回忆当年跟着天公将军造反时渠帅的荣光呢。摇了摇头,自嘲地叹了口气,他自己又何尝不会回想呢?

“走吧,看看手下弟兄发现什么了,立功去!”

说话间,一个报信的士卒奔马入谷来到近前,跳下马来单膝跪地拱手说道:“首领,陇西枹罕方向来了一股人马,数百人的模样,没有粮草,看他们的样子倒像是……溃兵。”

“胡说八道,枹罕怎么会有溃兵呢,兵甲什么情况?”彭脱一听便皱起眉头,枹罕可是河首王城所在,从那边哪里会有溃兵过来。

那士卒被骂一句急忙低下头快速地说道:“他们兵甲不齐,还有不少达官贵人模样的混在期间,有人骑马有的步行,还有马车带着大箱子,看路途是向从氐道转向武都郡。”

“难不成是真的?数百人马……河首后方有异?”

彭脱还在犹豫的功夫,何曼已经整备好了铠甲兵刃,带着十几个弟兄走过来扯着嗓子说道:“不是就几百人马呢,兄长不必忧虑,击溃他们逮上几个人自然就知道了!”

如果能获得足够的情报,那可要比劫上一堆没用的军粮功劳大得多!

兵粮有什么用,他们四百多人才能吃多少,运又运不动,留在原地敌军一到又被抢回去,只能一把火烧了。要不然何曼怎么会这么不做劫粮道这种事儿呢,好好的粮食抢到手上都只能一把火烧了,他心疼!

说动就动,四百余骑在片刻整备完毕,出山谷直奔氐道连通武都与陇西的必经之地设下埋伏,只等着那斥候口中所说垂头丧气之兵自投罗网。

在凉州打仗和中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方法,这一点彭脱感受至深。在中原设伏,小心翼翼,环环相扣,费脑要胜过使力。但在凉州,对付普通人只需集中所有力量在敌人错愕不及的片刻冲锋而去,只要够猛,呐喊够亮,打的够凶……往往脱不出个狭路相逢勇者胜的下场。

你死我活,这种观念在凉州尤其严重。

天色暗了,埋伏在林中的何曼不安地望着目力所及的官道尽头,老林子里可不利于他的骑兵冲出去所以都下马了,在凉州骑惯了马打仗,初一落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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