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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凉人崛起_第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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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尔等不可因个人生死而扰乱全局。你们知道有多少百姓无家可归。多少人挨饿受冻。”

“汉军快要來了,尔等速速撤走,带走所有教徒,黄天來临时必会为最虔诚的信徒报仇。”

众人还待再说什么,却都在马元义的喝骂下离去,偌大的宅院,只留下马元义一人在此等待羽林的到來,时至此刻,马元义却笑了。

“太平道。”马元义嗤笑了一声,只有张角那个死心眼才会将太平道当作自己的生命,十余年如一日的隐忍,布局。

只为等待花开成熟的那一刻。

无论是张角将采药时拾來的太平清领书拿给他看的时候,还是喜平年间在洛阳官寺假扮黄人的时候,还是他这十余年來为张角传教亲眼看着教中信徒过万的时候。甚至于年初他亲自领着荆、扬二州的十万信徒跋山涉水汇集到冀州邺城的时候。

他马元义,从头到尾就不信什么太平道,不信那些教义,不信太平经书是神授,不信黄天会降临,不信黄天是唯一真神。

因为黄天,根本就不存在。太平经与张角本是存在的,现在却合为一体了。

《太平经》有云:今日吞吾字,后皆能以他文教,教十十百百而相应,其为道,须臾之间,乃周流八方**之间,精神随而行治病。

张角依照教义,将七部竹简烧成灰烬和水饮下,尽数吞食了整部太平经。

“以身殉道的第一人。当仁不让的就当作身为神上使却对黄天怀疑的惩罚吧。”

马元义下到地窖,靠在墙角揭开一坛尘封已久的老酒,仰着头饮了下去。

黄天降临在他眼中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幌子,但他相信张角。他相信张角在很多年前对他描绘的那个老有所依民有所食无饥寒交迫的新世界。所以他在意识到唐周被抓的时候,他的反应不是逃跑,而是放弃。

他放弃了除了太平道未來之外的一切。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啊。”

第二卷横行天下第三十五章丢车保帅

山阳城外的山谷中,刘石带着四个里的教众八百多人跑了半个时辰。

“四面八方六个亭,死忠的教众超过三千,受过我教恩惠的只怕近万。刘石,咱们不应该跑啊。”

刘石怒道:“不跑,你懂不懂大局,如今牵一而动全身,跟汉朝开战大贤良师这么多年來的努力就白做了。”

陈败冷笑一声,他看不惯刘石刚得了马元义的托付就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但他现在只能依靠刘石了。

“是,大局你懂,我陈败不懂,可我知道咱们跑不掉。神上使也跑不掉,这事儿你说什么都沒用。”陈败越说越激动,手臂在空中挥舞着,“夜里在屋里你也听到了,司州整个都锁住了,咱们就跟锅里的鳖一样,怎么跳都跑不了了。”

“陈败。你。你……”刘石开始还有些生气,但接着他就变成了惊讶表情,“你是说……咱们只能困在司州等死了吗,”

“不。”陈败挥手说道:“我们还沒死。我们有武器,有死士。区区封锁根本拦不住我等,神上使将我等托付给你,生死皆在你一念之间。是冲破封锁仓皇逃回冀州,还是折回去……杀败汉军,救出神上使。”

“我……”刘石低着头,握紧了拳头却一时语塞,无论是留在司州等死,或冲破封锁,或返回山阳与大汉羽林硬拼一场,都会有信徒死去。

“我,我,我不知道。”抬起头,却沒有迎來陈败的奚落,环顾四周,这些头戴黄巾的穷苦信徒都看着他,等着他拿决定。

闭上眼睛刘石强迫自己安静下來,过了数息时间,他猛地抬头说道:“陈败,你领教众星夜赶往司州各州郡,河内各郡火速破城起兵援助山阳,其余各郡等待明早消息,一旦我等救出上使便传信各郡杀县尊围攻雒阳。”

在陈败粗壮的呼吸声中,他的眼睛亮了起來,闻言立即抱拳说道:“陈败遵命。诸君保重,雒阳再见。”

说罢,陈败点齐人手,五十多个黄巾教众扯下额头黄巾,分辨了方向便迈开双腿朝着目的地奔跑而去。

刘石握紧了手中钢叉,猛地举起喝道:“刘石请诸君一同赴死,杀败汉军羽林,救出神上使。苍天已死。”

漫山遍野中,草叉、青铜刀、木枪、竹矛林立,数百人却一齐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黄天当立。”

……

羽林骑封锁四里很容易,却未能找到任何一个里长,等马越带领众骑抵达后仔细搜查才发现,四里中的青壮男子都已经沒了踪影,只留下几百老弱妇孺还在里中。

朱灵看着马越苦着脸说道:“右监,恐怕贼人收到了消息,早跑的一干二净了。”

蹇硕催马向马越这边靠了一下说道:“马右监,请命人逮捕这些里民,给在下十名羽林,定可逼问出黄巾党逃向何处。”

“不必了。”马越摇了摇头说道:“不必再惊扰百姓了,整个司州都被河南尹大人封锁了,他们还能跑到哪里去,下过雪的小路泥泞不堪,顺着脚印就能揪出他们。”马越看着里门之外的小路说道:“把心放回肚子里吧蹇黄门,马元义逃不掉。”

“喂……那边骑马的。你们找的……可是马,嗝……马元义,”

就在马越准备引军离开山阳里时,里中小路摇摇晃晃走來一个将酒坛倒提在手中的七尺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这男人还打了个酒嗝。

朱灵一见便皱起眉头,喝骂道:“哪里來的山中野人,此乃大汉羽林监,岂容你放肆,速速退下。”

醉汉摆手笑道:“老子才不管他是羽林监还是……嗝,女太监,哈哈,女太监,老子就问你,你们找的是不是马元义,”

朱灵一扬马鞭,双腿一磕马腹便要冲过去抽这醉汉一鞭,却被马越扯住缰绳,骏马猛地昂头人立而起。

“你知道马元义在哪里,”马越尽管武艺二流,可他的力量是二流的,扯住骏马不费吹灰之力,低头问道:“你且说來,里中青壮皆逃离了,为何你还滞留在这里,”

“马右监,这醉鬼多半是黄巾道徒,只怕是喝多了酒误了撤退,先拿住他再做打算?”

尽管朱灵是询问马越,但马越还未点头便有十余名羽林骑驱马将这醉汉围住,长戈手弩一同遥指着醉汉。

“不错,不错……老子就是黄巾道徒,不过娃娃别怕……老子可沒带兵器。”说着,醉汉抬起酒坛又朝口中饮下一口,举着双手对周围的羽林骑示意他沒有武器。

若换个场景,有人一口一个老子的跟马越说话,超过三句马越都会抽刀将之斩杀,但这汉子处处透着奇怪,马越问道:“既是黄巾党便莫故弄玄虚,速速招來,你是何人,马元义在哪,”

“啪。”醉汉甩手将酒坛丢在脚下炸裂开來,张开双臂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说道:“老子便是你这娃娃要拿的马元义,來吧。來抓老子吧。”

“什么,”这一下子不仅马越,就连一旁的朱灵与蹇硕都陷入迷惑之中。

自有羽林骑将马元义拿下,众人便押解着马元义原路返回,拿下了马元义,众人心中都轻松不少,本以为有一场血战,岂料竟是这种兵不刃血的结果。

刚离开山阳不远,一名看管马元义的骑兵驱马赶至马越身边拱手说道:“禀报右监,罪人马元义有话想对右监讲,是否将之带來,”

马越沉吟了一下,便点头说道:“把他带过來吧,看他想说什么。”

如果不知道历史,马越也许心中沒有什么疑问,但明知道黄巾会起义,马元义的自投罗网在马越看了就是很奇怪的事情了。

不多时,马元义被带至马前,五花大绑之下的马元义看上去少了两分狂放的神色,马越以马鞭遥指着马元义问道:“汝可有话要对某讲,”

马元义说道:“罪人本是太平道信徒,因利欲熏心哄骗大贤良师得到了前往洛阳传教的机会,近日研习太平经才幡然醒悟,深思己过才决意遣散教众束手就擒,还望将军能转告陛下,罪人马元义死不足惜,但太平经乃是引民为善的经书,望陛下千万饶恕小人的罪过,宽恕无辜的太平道信徒。”

马越看着马元义,凶厉的脸上扬起笑容。

马元义,好狠的心,我见过大将丢车保帅,却还从未见过车将自己丢了來保帅的。

第二卷横行天下第三十六章鲜血最红

一个人要有多虔诚,才能放弃自己成全教派。

马越注视了马元义半晌,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摆手命羽林将他押着,骑兵浩荡离开山阳。

“蹇黄门,你觉得这叛贼最后会以什么罪行论处。”

蹇硕在马越身旁,口中喃喃道:“这马元义虽是叛贼,终究迷途知返……但他终究难逃一死吧。”

就在此时,朱灵领着几名羽林从前方飞速奔驰而來,对马越报道:“右监,前方五里树林中人影憧憧,只怕我们中计了,”

蹇硕闻言大为惊怒,立即说道:“马右监,唤人将那马元义带來,让某抽他十个嘴巴,居然有埋伏,亏得还被他感动了。”

“不必了,朱军候可探明树林中有多少人。”

“还请右监责罚,林中崎岖属下不敢探查。”朱灵拱手对马越说道:“但人数不会比我等少。”

点头,马越勒马喝道:“众羽林小心偷袭,我等有麻烦了。”

朱灵拱手道:“右监,此地据埋伏还有一段路程,贼人在通往怀县的道路上埋伏,我等可取道太行山自野王回转至雒阳,不必与贼人接战。”

“不必了,既然贼人做好了埋伏,想來四面八方哪里都一样了。”马越苦笑着摇了摇头,并未与朱灵多做解释,只是说道:“朱军候,派斥候探查前后左右,务必小心,”

马越对太平道并沒什么了解,却知道他们明年就要起事,如果说他知道什么的话,那就是太平道信徒数量众多接天连地。既然以及发现埋伏,想來前后左右都已经被黄巾党包围了。

何况太行山脉道路崎岖,如果在山脉中被包围放弃了羽林骑的机动力,再果敢善战的羽林也会被蜂拥而至的黄巾党拖死。

果不其然,不过片刻,派出的斥候便快马赶了回來。

“右监,后方十里发现敌人,在山阳官道上正在朝我部疾行。”

“右监,通往武德县的官道被乱民堵死了,不下五百之数。”

山阳、武德县都被堵死了,后路走不掉了,只有稍微绕远的修武县还未通报。

“报,自修武县的后路上有大队暴民与斥候发生交战,折损四名斥候。”

“妈的,”杨丰拔出兵器策马至马越身边说道:“三郎,向前冲破他们吧,”

环视左右,羽林骑的军纪严整,即便陷入包围,却除了马嘶之外沒有交头接耳的声音,马越提着长戈喝道:“诸君,我等已被暴民包围,唯有接战一途,望诸君随我冲破他们,天佑大汉,”

马越说罢,便双腿一夹马腹率先催马,朝着官道上奔驰出去。

“汉军威武,”

在马越身后,八百余羽林骑策马随行,速度逐渐被加快,四更天的黑夜伸手不见五指。

马越撒开缰绳指着前面对杨丰说道:“阿若,探查陷阱,”

“遵令,”

马越发号施令杨丰从來沒有过违抗,长戈突出挨近地面打着火把冲了出去。

九百骑打着火把就像穿梭在官道上的火龙一般向前冲出。

……

三里外,刘石领着七百教众隐匿在官道旁的树林里,汗湿的手心紧紧握着钢叉。

他清楚地知道他要领着身旁这些庄稼汉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

大汉精锐,羽林亲军。

‘那又如何,难道这就认输了任人屠戮吗。’

看着火蛇一般的骑兵穿梭林间官道飞奔而至,刘石的手握得越來越禁,全身都在颤动,呼吸越來越粗重,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脚底的土地吸走了一般。

眼看着一名骑兵率先冲到他的面前,后面的骑兵还有数十步,刘石猛地从林中站起喝道:“苍天已死,冲啊,”

怒吼出生,手中钢叉便提起猛地掷了出去,正中先头骑兵的马头。

“黄天当立,”埋伏在林间头戴黄巾的道徒猛地高声呼应着首领的口号,平淡无奇的八个字背后代表着天平盛世的美好愿望,给予他们无与伦比的勇气。

马上持着长戈的骑兵骏马遭袭猛然前扑,带着背上的骑兵摔在地上。

刘石对自己掷出的钢叉很有把握,他是扬州人,信仰太平道前他是县里最出名的渔夫。

数百黄巾眨眼间便从林间呼喝着冲到了官道上,阻住了骑兵的冲锋。

八马并行的官道上,两拨截然不同信仰的部队冲撞在一起,暴民高呼着苍天已死,死死地抱住丹山军马健美的前蹄,被践踏至死。

马上的骑兵高喝着天佑大汉,长戈横扫暴民便血溅当场。

刘石沒有朝着战斗最激烈的地方冲去,他奔到插着钢叉躺在地上的骏马身侧,马上的骑兵被马尸压住下半身,上半身趴在地上,头盔摔在一旁生死不知。

握紧了钢叉从马头上拔出,耳边传來的刀剑入肉的声音让他热血沸腾,刘石提着钢叉回首,黑夜中的火光将战场照亮,火把被随意丢在地上,尽是血红。

骑兵的衣甲是红,教众的身上是红。

刘石朝着最红的地方冲了过,杀人,满脑子都是杀死这些穿着红衣服的男人,哪怕死也要拖到陈败带人赶过來,他知道大贤良师的信徒们正顶着黑夜从四面八方赶过來,只要拖住他们就可以,拖住……

在他身后,披头散发的羌人汉军将腿从马尸下抽了出來,右腿以奇怪的模样弯折着。

长戈落在一旁,他沒有捡,离他最近的是马屁股上挂着的手弩,杨丰抓住手弩手臂撑着地面靠在路旁的树旁艰难站起,晃了晃脑袋,马失前蹄摔得他头昏脑涨。

身旁沒有敌人,沒人來取自己性命真是万幸,离他最近的人就是二十步外朝着前面奔跑的提着钢叉的男人。

杨丰按住弩箭抬手便射了出去,尺长弩矢嗖地一声便钉在了那个男人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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