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浪一眼,张浪搂住她吻了下去。
这一吻,好似干柴遇到了烈火,一发不可收拾,董莺紧紧地搂着爱郎的虎腰,唇舌热烈地与爱郎的唇舌缠绵。两人倒到床榻上,然后……
半个多是成果后,需索无度的董莺已经化作了一滩春水,趴在张浪的胸膛之上。秀发散乱,娇颜上残留着激情的余韵;洁白的背部完**露在空气中,修长的美腿也是玉光致致的,可是脚上及膝的护脚却沒有脱掉,裙甲也还围着腰际。这个样子的董莺透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性感韵味,这就是所谓的制服的诱惑了。
董莺拿纤指戳了戳张浪的胸膛,慵懒性感地嗔道:“居然这么折腾人家…你太坏了…”张浪呵呵一笑,拍了拍董莺的翘臀,调侃似的道:“我看你刚才很乐的样子呢…这会儿却來怪我了…”
第五百四十七章忘了正事
董莺的靓丽眼眸瞅着张浪。张浪轻轻地揉了揉董莺的翘臀,笑问道:“跟你开玩笑呢,不会就生气了吧?”董莺的眼眉颤悠起來,春情荡漾地道:“大哥,我还想要…”张浪大乐,捏了捏她那光洁的下巴,调侃道:“你这是想要把大哥榨干啊…”董莺气恼地哼了一声,竟然主动坐上了张浪的腰部,活动起來……
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董莺彻底化作一摊春水瘫在了张浪的胸膛上,刚才不计后果的需索无度让她现在抬起头來都异常费劲了。秀发絮乱,一张娇颜好似带雨桃花一般娇艳欲滴;胸前堆雪砌玉,一双常年练武骑马的修长美腿露在被褥外勾魂夺魄。
张浪抚摸了一下那滑腻的肌肤,笑道:“你刚才是在报仇吗?”董莺张开贝齿轻轻地咬了一口张浪的胸|优|优|小|说|更|新|最|快||膛,哼了一声,便趴在张浪的胸膛上不说话了。
两人相拥着,纸条交缠,水**融,浓情蜜意难解难分。董莺想起一件事情來,连忙抬起头來,嗔道:“被你弄得把正事都忘了…”
张浪摸着董莺的翘臀,爱不释手的意思,笑着调侃道:“刚才可不是我在弄…好像是你在弄吧?”随即叹了口气,苦着脸道:“沒想到我居然被人当马骑了一回…”董莺娇艳通红,禁不住羞恼纤手摸到张浪的小腹上拧了一把,气恼地道:“便宜都被你占了,居然还说这样的话…”随即委屈地道:“平时好难有时间呆在一起,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我只想要你的怜爱,你却还要戏弄人家…”张浪的心中升起无限柔情和愧疚,紧紧地搂住了董莺,力气是那样大,好像要将董莺融入自己的身体似的
董莺感受到了爱郎的爱恋,心中不由的涌起柔情來,轻轻地拍了张浪一把,嗔道:“这么使劲搂着人家做什么?”张浪松开了一些,笑道:“我怕你跑了…”董莺白了张浪一眼,想起正事,嗔道:“又被你把正事闹忘了…“
张浪好奇地问道:“什么正事?”
董莺皱眉道:“刚刚接到马超派人送來的报告,马超将军已经攻下了颍上,敌军残部都逃到颖水以东去了。”
张浪大喜,“孟起干得好…”随即问道:“孟起现在在干什么?屯兵颍上吗?”
董莺点了点头,“马超将军将所部苍狼军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按照大哥的命令驻扎颍上,他自己者率领另一部分已经在攻陷颍上的当天南下淮南去了…”
张浪眉头一皱,连忙坐了起來。董莺见张浪神色不好,也顾不上身上疲惫酸软,赶紧也爬了起來。
张浪皱眉道:“孟起这有些贪功冒进了…淮南曹军虽然只有几万,不过守将荀彧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我担心孟起会吃亏…”说完便下了床。董莺知道张浪要忙了,顾不上不着寸缕,赶紧也下床來。帮助张浪穿戴衣裤,随即取來了一件厚重的黑色披风,说道:“夜深露冷,多穿一些为好。”
张浪见她慵懒艳丽的模样,心中不由的升起万千柔情。在董莺的帮助下穿上了披风。突然转过身來,一把将董莺拦腰抱起,朝床榻走去。
董莺嗔怪地瞪了爱郎一眼,随即就乐得被爱郎抱着。张浪看见近在咫尺那两点颤抖的殷红,不由的心头一荡,俯下头,轻轻地吻了一下。董莺引领了一生,潮涌,面色潮红地瞪着张浪。
张浪把董莺放到床榻上,把被褥拉过來给她盖好,便要离开。不想却被董莺突然抬起上半身搂住了脖子,重重地吻了一下嘴唇。张浪愣了愣,笑了笑。董莺道:“办完了事快回來…”
张浪点了点头,吻了一下她的红唇,把她暗道,又盖好被子,冲董莺笑了笑,离开了。
张浪走了。房间里变得异常安静下來。董莺望着天花板,满脸都是开心地神情,却突然流露出一丝无奈之色,叹了口气。
张浪离开房间后,看见一身戎装的王异正立在前方的拱门附近,便走上前去。哪知那王异一看见张浪,便是一惊,随即娇颜通红了起來,朝张浪抱拳道:“大将军。”随即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张浪连忙叫道。
王异不由的心慌,停下脚步,转过身來,低垂着脑袋问道:“大将军有何吩咐?”
张浪见她羞羞怯怯的模样,完全不像平时那么大方,不由的心中奇怪,问道:“王姑娘,你怎么了?”王异一晃,娇颜更红了,连忙摇头道:“沒,沒什么。”
张浪也不细究,吩咐道:“立刻将众位将军给我召來。”
王异抱拳应诺,慌慌张张地奔了下去。
不久之后,后堂之内,众将拜见张浪。张浪说了声免礼,然后把马超攻占颍上的事情说了。众将尽皆大喜,同时心中或多或少都升起些嫉妒的情绪來,又有些焦躁起來,觉得马超连番立下大功,自己却沒有表现机会了。
张浪又将马超率军突袭淮南的事情说了。
臧霸立刻抱拳道:“大将军,我觉得马超将军太轻敌冒进了…淮南虽然兵少,然而荀彧却是足智多谋之辈,马超将军此去只怕会吃亏…”众将纷纷附和。徐晃抱拳请战:“大将军,末将愿帅麾下大军前往接应…”众将见徐晃抢了个先,急不可耐地头条出來要求出战。
张浪让众将安静下來,皱眉道:“我也在担心马超的安危。”扫视了众将一眼,目光最后落在臧霸的身上,“臧霸,你立刻率领麾下战熊军团做为先头部队进入颍上,”臧霸急忙问道:“大将军我军进入颍上之后该怎么做呢?”
张浪道:“你的任务是确保颍上的安全。”
臧霸感到有些失落,却不敢违拗张浪的命令,抱拳应诺。张浪对虎翼军团副将曹性道:“曹性,你率领五万虎翼军团将士全速赶往定风津支援马超将军,到了那里传我严令,令马超立刻率军退回道定风津。”曹性抱拳应诺。
所谓定风津,在颍上城以南数十里,是颖水入淮河口变得一个码头,是南北通衢的要害之地。
第五百四十八章见死不救
张浪命令曹性率领飞虎军前往定风津接应马超,曹性领命。张浪对吴懿道:“吴懿将军,你率领麾下三万兵马守备豫州看守俘虏。”吴懿抱拳应诺过。张浪扫视了一眼其余诸将,扬声道:“其余诸将随我进军定风津…”众将齐声应诺。
曹丕急匆匆从后院來到前厅。此刻,司马懿、许攸分别立在阶下左右首,神情都有些凝重的样子,堂中立着一个风尘仆仆的军官,一脸的疲惫,却也一脸的焦急。曹丕这一出现,大厅的几个人都抖擞起精神來。
曹丕走到上首坐下。那军官连忙下拜:“小人曹洪将军麾下亲军官拜见主公…”
曹丕道:“免礼。”
军官谢了,站了起來,抱拳急声道:“启禀主公,两日前,吕布军挖掘隧道穿过城墙突入城中打开城门,敌军大队随即杀入。我军猝不及防之下失利,退出了豫州城………”
曹丕霍然而起,瞪大眼睛喝道:“你说什么?”
军官心中惶恐,又说了一遍。
曹丕大怒,“可恶…手握四十万大军,居然半个月就丢失了豫州…他曹洪枉为大将军,愧对孤对他的信任…”军官见曹丕发怒,一颗心就好像狂风中的树梢一般颤抖不定,不知该如何是好。
司马懿抱拳道:“主公息怒…此战失利并不能完全怪责曹洪将军…我等都沒有想到吕布居然会挖掘隧道攻入城中,曹洪将军沒想到也在情理之中。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目前的局面。”
曹丕点了点头,问那个军官:“曹洪于禁现在哪里?”
军官战战兢兢地道:“已经,已经退到颖水以东了。”
“什么?为什么退到颖水以东?难道颍上也失守了?”曹丕失声问道。
军官不敢抬头,点了点头。
曹丕阴沉着脸,只想杀人。
司马懿问军官:“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曹洪于禁将军麾下还有多少人马?是谁突袭了颍上?”
军官咽了口口水,说道:“我们,我们只剩下了不到五万人马,目前屯兵在芒砀山南麓的相县。突袭颍上的是马超。那天我军败北逃出豫州之后,就是马超率领麾下突骑兵出城追杀过來,我军不敌被他杀死无数。后來,他马不停蹄,只用了一夜时间就长驱数百里,乘颍上守军不被一举攻陷颍上。曹洪于禁将军见颍上失守,便率领残存将士往上游,从汝阴县东渡颖水退入了相县,然后派属下前來报讯。”
许攸看了司马懿一眼,冷冷一笑,幸灾乐祸似的道:“看來仲达失策了…”曹丕见许攸这个样子,心中不悦,不过暂时隐忍了沒有说什么。对司马懿道:“先生,现如今这样的局面,该如何是好?”
司马懿紧皱眉头思忖片刻,“吕布攻下了豫州有攻下了颍上,定然会兵临颖水,或攻徐州或攻淮南………”
司马懿话还沒说完,许攸便插进來道:“如今最可虑的是马超夺取颍上之后会不会立刻乘势南下淮南。淮南只有三万守军和七八万民军,仓促之下恐怕不是马超的对手。”
曹丕听到这话也不禁担心起來。
司马懿道:“主公勿忧,这一点我倒不担心。淮南有荀彧坐镇,马超若真的冒进淮南,是不会讨到便宜的…如今所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应对接下來吕布大军的攻势…”
许攸冷笑不语。
曹丕问司马懿道:“先生认为我们该如何应对?”
司马懿道:“撤回水军,可稳定住战线。”
曹丕也是绝顶聪明之人,司马懿这一提醒,他立刻就明白了。如今吕布大军虽然气势如虹,可是却和曹军的地盘隔着黄河、颖水、淮水等水域,而吕布军沒有水军,只要己方水军返回,截断了水路,就能赢得喘息之机了。曹丕欣喜不已,立刻令司马懿传丞相府令,令张颌即刻督促水军返回淮水颖水以截断吕布大军东进南下之路。司马懿领命而去。
……
张浪率领大军兼程赶往定风津。此刻,曹性率领的五万虎翼军已经进入了定风津,來到时,定风津早已是人去楼空,偌大一个渡口居然一个人影都么有。前方水面上水流激荡,只见一座浮桥,却不见半只渔船。浮桥两头,有苍狼军军士守卫。
曹性下令大军扎营,同时派人召唤守卫浮桥的苍狼军军官。
军官來到曹性面前,抱拳见礼。曹性问道:“你们将军呢?”那军官回答道:“将军三前天率领大队渡过淮水,进击淮南去了,如今还沒有消息回來。”
曹性道:“你立刻去告知你家将军,大将军传严令,令他勿要孤军冒进,即刻退回定风津。”军官抱拳应诺,奔了下去。
当日入夜,星月满天,水中波光粼粼,远处群山,进出树林,黑影重重,鸟雀早已归林,虫子也是寂静无声。一骑快马突然从那边浮桥飞奔而來,径直奔到定风津外,卫兵拦下,骑士出示令箭,卫兵验看无误后放他进去了。
骑士飞奔到大帐门口,翻身滚下马鞍,连滚带爬奔入大帐,见到曹性等将官,赶紧跪下禀报道:“将军,我家将军在淮南城下遭遇伏击,我军死伤惨重,力战才杀透重围,正朝这边退下來,请将军立刻领兵接应…”
曹性闻言,心中大乐,嘲讽道:“马超不是号称是仅次于大将军的悍将吗?怎么会被人杀的如此狼狈?”
骑士听出对方话语中的讥讽味道,心中愤恨,然而为了马超将军的安危却也不敢意气用事,叩头请求道:“请将军看在同袍的份上立刻发兵,若再迟些,马超将军遇难,只怕将军在大将军面前也是无法交代的…”
曹性大怒,喝道:“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如此和我说话?來啊,给我绑起來…”立刻奔上去几个亲兵按住骑士将他捆绑起來。骑士怒不可遏,挣扎着跳起來,大骂道:“曹性,你见死不救,畜生不如…大将军是不会饶你的…”
曹性气得要死,“來啊…把这个临阵脱逃的逃兵拖下去砍了…”骑士亦然不惧叫骂不绝。其他虎翼军将官早已看不下去,纷纷向曹性讨情,其中一人抱拳小声道:“将军,此事终归是纸包不住火的…大将军一旦发雷霆之怒,将军该如何是好?”曹性心头一震。
第五百四十九章围困
马超率领所部兵马突入瓮城遭到伏击,原來荀彧早有准备,他发现马超率领麾下战骑跨河而來就定下了引君入瓮之计。。眼见箭雨漫天飞舞,石块檑木乱飞,苍狼军死伤惨重陷入绝境,危急时刻马超奋起身为举起铁闸,大军才终于得意逃生。然而就在马超即将离开的时候,城墙上射來一支利箭,马超不及躲闪左胸中间,差点当场就在下马來。众军将拼命向前才将马超救了出去。
大军退出淮南,朝定风津急退,谁知在小河之畔树林之侧再次遭到伏击。夜幕之中箭如飞蝗,无数火把通亮树林照耀夜空,呐喊声响彻云霄,不知究竟埋伏了多少人马。苍狼军不敢停留,继续撤退。
不久之后,却见当面的山丘之上,敌军列开战阵严阵以待。
此时马超已经陷入昏迷,马岱便做主率领大军转向西南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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