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张浪又道:“招募勇士的工作要立刻开始进行,不要拘泥于民族,只要符合我们要求的都可以吸收进來,至于钱财资源,我已经派人去长安了,相信要不了多久,相关的资源就会送來,另外,我还会再西凉、关中地区征召愿意远赴西域的勇士,目前你们能用的只有这六千骑兵,遇事要谨慎,但必要的时候须毫不犹豫地使用武力,只有这样才能震慑不轨,”顿了顿,“你们要注意联合与我们友好的国家,遇事要多与他们商量,要顾及他们的利益,”看了一眼黄月英,“月英正在和那些国家的使者磋商,准备组织一支西域联军,名义上是维护商道安全,实际却是我军的一支重要支援力量,”
两人看向黄月英,心中不禁非常佩服,之前黄月英的计谋三两下就挫败了敌人的阴谋,如今又在重新谋划西域格局,天下的谋士虽多,但能与她相较的只怕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两人不由的一起朝黄月英抱拳鞠了一躬,
黄月英一愣,
张浪开玩笑道:“这个礼节倒也使得,相信要不了多久,月英就是你们新的主母了,”
两人大喜,黄月英羞恼不已地看了张浪一眼,娇艳通红,其实内心里还是非常欢喜的,张浪在下属面前表明了态度,这让她原本七上八下不安定的心安心了不少,
张辽笑着抱拳道:“属下就不打扰主公和夫人说话了,属下告辞,”张俭也道:“属下也告辞,”
张浪呵呵一笑,“都滚吧,”
两人连忙退了下去,
张浪转过头來,朝黄月英眨了眨眼睛,调侃似的道:“夫人……”黄月英娇艳通红地瞪了张浪一眼,张浪耍赖似的问道:“夫人,你倒是说说看,什么时候过门啊,我可都等不及了,”
黄月英禁不住娇羞,冲过來,要打张浪,张浪一把抓住她的纤手将她拉进了怀里,黄月英抬着头,傻傻地看着张浪,美眸颤颤悠悠,如同明亮的星辰,又好事荡漾的春水,娇颜染脂,红唇温润,吐气如兰,张浪不由的食指大动,下意识地埋下头去,吸允住了那香甜的红唇,触电般的感觉袭遍黄月英全身,黄月英软倒在张浪的怀中,星眸半闭,一颗心好像飞到云端天宫,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起來,
……
张浪在楼兰停留了数天,随即踏上了返程,
视线转到襄阳,
这天夜里,黄忠在家里喝着闷酒,原先是刘表的部下,如今却变成了刘备的部下,可是这并不是他愿意的,黄忠原本以为刘备是个英雄,却怎么也沒想到,刘备居然会使用阴谋诡计多了刘表的基业,本來天下大乱,各展奇谋无可厚非,可是黄忠却还是认为刘备的这种做法与小人无异,真是看错他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黄忠
79免费阅黄夫人见黄忠一杯一杯地喝着闷酒,心里担心,过來劝道:“老爷,你就少个点儿吧,”心里不痛快的黄忠沒好气地道:“妇道人家,管那么多干什么,”黄夫人无法,叹了口气,离开了小厅,
黄忠把杯中酒干了,叹了口气,又给自己满斟了一杯,
片刻之后,黄夫人又回來了,黄忠懊恼地把就被往桌子上一顿,“干什么,”
黄夫人连忙道:“有客人求见,”
“不见,”
“对方说,是老爷的远房侄子,叫黄生,”
黄忠送到嘴边的酒杯停了下來,有些惊讶地道:“黄生,他怎么來了,”看了一眼妻子,“把他带进來,”黄夫人应了一声,奔了下去,片刻之后拎着一个四十來岁的中年儒生走进了院子,
黄忠站在小厅门口,打量了那人一眼,感觉依稀有些当年的样子,
那人看到黄忠,一喜,疾步上來,恭恭敬敬地拜道:“小侄黄生拜见叔父,”黄忠笑着点了点头:“好,好,”上前去,打量了他一眼,笑道:“不错不错,气质沉稳,一表人才,当年听说你外出跑生意,如今生意如何了,”
黄生叹了口气,甩了甩两支空荡荡的袖子,自嘲道:“生意场上尔虞我诈,小侄不是他们的对手,如今已经是两袖清风了,”
黄忠沒好气地道:“亏了就对了,最生意又不是什么好事,”
黄生笑道:“叔父说的是,”
黄夫人过來道:“你们叔侄进去说话吧,杵在这外面干什么,”
黄忠笑道:“对对对,來來來,”说着就抓住了黄生的手臂,进了小厅,双方分主宾落座,黄夫人笑道:“你们叔侄聊,我去准备酒菜,”随即便下去了,
黄忠道:“你这次來,是不是想要在我这谋个事情做,沒有问題,我可以立刻安排,”
黄生抱拳道:“叔父,实不相瞒,小侄如今在大将军吕布帐下做事,”
黄忠一愣,随即霍然而起,怒声喝道:“你既已屈身侍贼,來此作甚,”黄生连忙站了起來,抱拳拜道:“叔父息怒,请听侄儿一言,”黄忠哼了一声,黄生道:“小侄自然知道叔父对于大汉朝的忠心,可是如今这天下,大汉朝早已名存实亡,各诸侯诸路中原,又有谁是为了大汉朝,即便是所谓的皇叔刘备,他是为了大汉朝吗,叔父的见识远在小侄之上,当看得出刘备的假仁假义的真面目,以大义为名,谋取私利,以大义为名,公然背叛自己的主公,这样的人,是什么好人,”
黄忠大怒,“住口,”
黄生似乎不怕黄忠了,昂着脖子道:“何为大仁大义,只有终结这乱世,还百姓以安定生活,才叫大仁大义,先不论刘备对于大汉朝是否忠贞,即便真的忠贞,为了一个沒落的王朝而不顾百姓死活,这样做真的对吗,”
黄忠心头一震,不知所措起來,
黄生继续道:“吕布大将军在很多人眼里或许是三姓家奴,可那刘备呢,跟了多少个主公了,”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件,來到黄忠面前,双手呈上,“叔父,这是大将军命我交给叔父的亲笔书信,不管心里如何恼火吕布,还请一定看完,”
黄忠看了一眼黄生,只看见真诚的神情,又看了看他手中的书信,犹豫了一下,伸手接了过來,
黄生道:“也许叔父并不相信,可是小侄真的以为大将军就是能带给天下太平的英雄和希望,两点可以证明,一则大将军对内施行种种仁政,即便大汉强盛之时也不过如此,二则抵抗外辱,在所有诸侯眼中,胡人骑兵是可以借重的重要力量,唯独大将军不这么看,在极其危难的时候,大将军依旧与胡人做战,尽全力抵抗胡人,保护百姓,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相信叔父也非常清楚,小子想问:那个夺了自家兄长基业的刘备做得到吗,天下诸侯谁又能做得到,”
黄忠心头一震,
黄生抱拳道:“小子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如何抉择全凭叔父,这几天,小侄都会住在城里的悦來客栈,若是叔父想要拿小侄去邀功,尽管來就是了,小侄决不敢反抗,也不会逃跑,”朝黄忠拜了拜,离开了,
黄忠站在那发呆,
黄夫人端着酒菜进來了,回头看了一眼,不解地问道:“黄生他怎么走了,”
黄忠回到书案后坐下,拆开张浪写给他的亲笔书信,仔细看了起來,黄夫人见状,不敢打扰,悄悄地退了出去,
黄忠看完了书信,长叹了一声,一脸左右为难的神情,
第二天早上,黄忠來到刺史府大厅参加例会,文武两班到齐,坐在上首的刘备开始说话,他首先布置了军队训练和防御的事情,魏延被委以重任,可是黄忠却仅仅被-派去训练新兵,黄忠心中郁闷,刘备安排好了军队的事务,开始布置民政,其中一条就是征税,这让黄忠不禁皱起了眉头,不禁想到昨夜黄生说的一番话,心里不觉迷茫起來,
商会后,黄忠心不在焉地回到了家里,黄夫人迎了上來,见他面色不愉,不敢说话,
黄忠走到大堂上,重重地将头盔掷到地上,黄夫人吓了一跳,慌忙问道:“怎么了老爷,”黄忠竖眉骂道:“假仁假义,”黄夫人不明就里,不知该如何是好,黄忠猛地转过身來,“我要出去一下,”说着就奔出了大厅,然而这一幕却被一个经过附近的仆役看到了,他觉得奇怪,于是悄悄地跟了出去,
黄忠骑着马來到悦來客栈,老板认识黄忠,连忙亲自出來牵住马,恭恭敬敬地问道:“老将军驾临,不知有何贵干啊,”黄忠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客栈木楼,问道:“你们这是不是住着一个叫黄生的客人,”老板练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像有,我去查查,”随即把马缰交给了一旁的小二,自个儿奔进了大堂,在柜台上的登记簿上翻找起來,这时,黄忠家的那个仆役正躲在不远处的小巷口探头探脑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逃出襄阳
“什么,你说黄忠偷偷摸摸地去见从关中來的商人,”刘备看了一眼跪在下面的仆役,皱眉问道,
仆役回答道:“小人亲眼所见,之前,那商人还來过府上,和黄忠密谈了很久,究竟在谈什么沒有人知道,那人似乎是黄忠的远方表亲,”
刘备在上首坐下,“既然是远房表亲,那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仆役急忙道:“可是对方是从关中來的啊,而且,而且,……”偷看了刘备一眼,“而且黄忠最近总是对和主公不满,说主公是,是伪君子,”连忙叩头下去,
张飞哇哇大叫起來,“可恶,我去把那个黄忠抓來,”说着就要奔出去,刘备赶紧叫住了他:“你给我回來,”张飞转过身來,指着外面怒气冲冲地骂道:“难道大哥还要原谅那个吃里扒外的混蛋不成,”
刘备正气凛然地道:“黄老将军对我有误会,这是正常的,我不能因此就怪罪于他,再则,他毕竟是景升兄的旧部,无论如何我也要给他一个机会,”
张飞郁闷得不得了,关羽也皱起了眉头,赵云等一众部下则感动不已,觉得自己的主公真是仁义君子啊,
张飞沒好气地道:“大哥就是太心善了,要我说,对付这种人,就一个字,杀,杀到后來就沒人敢三心二意吃里扒外了,”张飞的大嗓门吼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刘备喝道:“休要胡言,再胡说,休怪为兄把你赶出去,”张飞郁闷地瘪了瘪嘴,“好好好,俺不说就是了,”
刘备扫视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关羽的身上,“云长落下來,其他的人都退下吧,”众人朝刘备一抱拳,鱼贯而出,“翼德,你也留下來,”正准备去找黄忠晦气的张飞只得留了下來,
待其他人都离开了,刘备走到两个兄弟面前,对关羽道:“云长,你去秘密下令四门守备,沒有我的命令,决不能放黄忠离开,”两兄弟一喜,关羽抱拳道:“兄长尽管放心,黄忠那老儿跑不了,”转身匆匆离开了大厅,
张飞哈哈大笑,“原來刚才大哥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啊,这样好,这样好,”
刘备沒好气地道:“休要胡言,”
“是是是,俺在外人面前绝不胡说,”
刘备有些无语,
张飞不解地问道:“大哥,何不让我去把黄忠直接提來,岂不省事,”
刘备摇了摇头,“不可,黄忠乃荆州旧将,若是处理不慎,只怕会引起难以预料的后果,”顿了顿,“我想和他好好谈谈,希望他能明白我的苦衷,”张飞扬眉道:“大哥是为了复兴大汉,做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况且大哥是大汉皇叔,本就应该由大哥來坐皇位,由大哥坐皇位,所有的问題都不存在了,”
刘备喝斥道:“休要胡言,”
“大哥不用紧张,这里只有我们兄弟两个,”
刘备对于这个张飞真是有些无可奈何了,
黄忠与黄生长谈了一番后,回到家中,却依旧有些由于,就在这时,一名荆州旧将偷偷地來到了黄忠的府邸,“老将军,刘备想要对你下手了,”这名将领一來便语不惊人死不休,黄忠和黄夫人吃了一惊,黄忠急声问道:“何出此言,”
那将领道:“刘备已经秘密命令四门莫要放老将军,只怕会对老将军不利,”
黄忠眯了眯眼睛,心里下定了决心,“既然如此,那我就沒有什么好顾忌的了,”扭头对黄夫人道:“立刻收拾随身包裹,派人通知黄生,我们连夜出城,”
黄夫人忧心忡忡地道:“可是刘备不是已经给四门下了命令了吗,”
黄忠冷笑一声,“刘备恐怕管不了那么多,”
……
夜色中,黄忠带着家人和亲信匆匆离开了府邸,在路上会合了黄生,一道朝北城门奔去,
而就在这时,有黄忠的家丁报告了刘备,刘备大惊,当即命张飞帅铁骑追赶,张飞领命,急急地去了,刘备不放心,又亲自带人追去,
把守北城门的将领曾经是黄忠的部将,将黄忠來到,索性带着部下投奔了黄忠,一道逃出了荆州城,
夜色中,后方的铁蹄声越來越近了,夜色下,只见一簇正汹涌而來,同时张飞的喊声远远传來:“逆贼,休走,”
部将不知所措,“将军怎么办,要是被那张飞追上來,可就糟了,”
黄生指着北方急声道:“如今只能先去南岸大营了,”黄忠点了点头,黄生口中的南岸大营,是指樊城对面,向江南岸的一座吕布军营,驻扎着一万步军,距离襄阳很近,可是张飞骑兵的速度更快,黄忠他们根本就來不及逃入大营了,”
张飞的骑兵距离已经很近了,所有人都在拼命地奔跑,然而眼见就要被赶上了,
黄忠了转马头,决定独自抵挡张飞片刻,别人怕张飞,可他却不惧,张飞越來越近了,那满脸钢针须张扬的面孔已经可以清楚地看见了,
黄忠解下弓箭,准备射击,张飞远远地看见了,冷笑道:“老匹夫,”
轰……,滚雷般的大响突然从后方一侧响起,骤然间之前数以千计的骑兵出现在原野之上,拦腰朝张飞的部队杀去,黄忠大为惊诧,张浪吃了一惊,慌忙率人迎战,对方一个冲锋就将襄阳骑兵给冲得七零八落了,是吕布军的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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