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会出现在这里,”徐庶眉头紧锁地叹了口气,“看如今的局面,云长只怕凶多吉少,此地不宜久留,应立刻撤入城中,”
刘备心绪不宁,强打精神指挥各军撤退,撤退得很慢,各军都是以战斗队形在缓缓后撤,一旦吕布军扑上來,他们可以立刻投入战斗,一直到最后,吕布军都沒有再发起进攻,刘备的大军顺利退入了荆州,一入荆州,刘备不禁松了口气,随即担心起关羽和南阳來,于是立刻派出大量的斥候出城打探情况,很快就有了回报,但刘备听到樊城南阳均沦陷、关羽糜芳下落不明的消息,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颓然坐到地上,流露出不知所措之色,好不容易获得的大好局面居然瞬间就急转直下了,抬头看了一眼徐庶,一脸后悔地道:“后悔沒听军师的话啊,哎,”徐庶叹了口气,“主公也不须过于难过,我军并沒有失去翻盘的可能,毕竟荆州还在我们手中,襄阳还在我们手中,还有大量的钱粮赋税,近二十万甲士,从今天开始,坚守城池以待时变,”刘备重重地点了点头,“全听军师的,”
一行人担心追兵,不敢停留,连夜狂奔,第二天凌晨,來到一条小溪旁,人马都已经累得不行了,众人翻身下马,连滚带爬地奔到溪水中,把头埋进水里鲸吞牛饮起來,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种庆幸的感觉,
哒哒哒哒,马蹄声突然从北侧的那座树林里传來,正在喝水的众人大惊,慌忙抄起兵器准备战斗,片刻之后,一大群模样狼狈的人涌了出來,他们看到关羽一行人也都吃了一惊,慌忙发出了兵器,
“云长,云长,……”一个身着将军甲胄不过头盔却不知去向的人一边叫喊着一边奔了出來,关羽看清楚了來人,一愣,“糜芳,,”
糜芳奔到关羽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來,哭泣道:“南阳丢了,我的军队全完了,”
关羽一把将他提了起來,怒声质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我昨夜等來的援军居然是马超的突骑,”
糜芳心有余悸地道:“昨夜我率领两万余军兵就要抵达樊城了,不想突然遭到马超突骑的围攻,原野之上,我军又猝不及防,铁骑涌來,根本无法抵挡,很快就垮了,”
关羽又气又悔,扔掉糜芳,使劲一拍旁边的大樟树,“哎,”
糜芳上前來,抱拳问道:“云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关羽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回荆州,向兄长请罪,”糜芳流露出担忧害怕之色,
刘备军退去后,张浪令马超帅苍狼军主力退过襄江进驻樊城和南阳,自己则帅一万突骑回到襄江南岸的大营,与北岸的樊城互成掎角之势,
忙了一个晚上,张浪回到大帐的时候天都快要亮了,长长地吐了口气,放下方天画戟,解下战袍,脱下铠甲衣服,露出钢浇铁铸般的男儿身体,钻进亲兵早就准备好的一大盆热水中,泡起澡來,感觉舒服极了,张浪长长地吐了口气,闭目养神,
哗啦,水声响起,张浪睁开了眼睛,赫然看见一具女体钻了进來,娇颜含春,张浪一愣,”蔡夫人,,”她游进张浪的怀里,沙哑着嗓音道:“别叫我蔡夫人,”抬起头來,看着张浪的眼睛,“我叫媚儿,”张浪呵呵一笑,手指挑起她那关节无暇的下颌,调侃道:“这名字叫的好,人如其名,真够媚的,”蔡夫人咯咯一笑,向后一仰,露出骄傲的身体,美眸含媚,勾了张浪一眼,张浪邪笑一声,“真是个**,我就成全了你,”随即猛扑了上去,水哗啦一声响,灯影摇曳,外面的卫士都远远地奔开去,
……
日头高起,张浪却依旧在缠绵的温柔乡中,醒了过來,看了一眼怀中成熟妩媚而又疲惫的蔡夫人,想到昨夜的荒唐,苦笑着摇了摇头,轻轻地将还在熟睡中的蔡夫人移开了,从榻上下來,绕过屏风,來到案桌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拿起案桌上似乎新到的报告,坐下來,看了一遍,嘴角一挑,“孙坚,你可怎会找时候啊,只是襄阳怕不是那么好拿下來的,”站了起來,走出大帐,明亮的阳光照在眼睛上,让张浪不禁眯了眯眼睛,低下头,对一旁的卫士道:“把孔明先生给我叫來,”卫士应诺一声离开了,
张浪回到大帐中坐了下來,拿起那份报告看着,面露思忖之色,
片刻之后,诸葛亮进來了,微笑着抱拳道:“沒想到大将军这么早就起來了,”
张浪哈哈一笑,“我就有这么点臭毛病,”
诸葛亮笑道:“袅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是人之常情,属下绝对相信大将军一定能把握分寸的,”张浪微微一笑,抖了抖手中的报告,“这报告是你送來的,”
第一百五十九章襄阳战况
79阅.读.网诸葛亮笑道:“孙坚來捡落地桃子了,只是这桃子只怕不是那么容易摘取的,”张浪思忖道:“刘备方面接连大败,又丢掉了南阳郡,军心士气不足,虽然有城郭之利,恐怕也难以抵挡孙坚养精蓄锐的大军啊,”
诸葛亮点了点头,“大将军说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们可以这样……”
孙坚亲帅二十余万大军围城,派出一名军官带着劝降书进了襄阳城,
“我家主公说了,刘玄德以下人等,若不想身首异处,便早早出城献降,否则,大军一旦攻城,玉石具焚,”使者在大堂上道,态度极其傲慢,
刘备惊疑不定,张飞气得哇哇大叫,上前去,一把揪住使者的衣襟,怒骂道:“放屁,孙坚算什么东西,拍你这个小老鼠在你家爷爷面前张狂,真正不知死活,”使者见张飞形象凶恶,不禁心中恐惧,但想到有主公给自己撑腰,胆气立刻又壮了,傲然道:“黑厮,快放开我,你如何敢对我放肆,”
张飞本來还控制着自己的怒气,尽量不做出格的事情,然而听到对方这话,怒火火上一样的爆了出來,一脚把他瞪了出去,拔出宝剑,一个箭步上前,
刘备见状大惊,急声叫道:“翼德别乱來,”然而话音还未落,张飞的宝剑却已经落了下去,那使者血淋淋的人头在地上打着滚,
大厅里鸦雀无声,刘备顿足道:“斩杀了孙坚的使者,这事毫无转圜余地了,”
张飞转过身來,沒好气地道:“兄长若认为俺做的不对,就把俺的黑头还给孙坚吧,然后哥哥好跟他和谈,”
刘备不悦地道:“休要胡说,就算整个荆州不要,也不能牺牲了兄弟,”张飞心中感动,
关羽傲然道:“主公不需担忧,晾那孙坚有多大本事,他若攻城,我和翼德兵力据之,他休想得逞,”刘备皱起眉头,“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徐庶思忖道:“三将军杀了孙坚的使者,……”
张飞环眼一瞪,“臭书生,你想说俺什么坏话,”刘备瞪了张飞一眼,把张飞后面的话给瞪了回去,
徐庶呵呵一笑,“三将军杀了孙坚的使者,其实也并非坏事,”张飞一愣,哈哈笑道:“你总算说了句对的,”
徐庶沒有理会张飞,继续道:“目今的局势,主公其实根本毫无退路了,只能坚守到底,若能坚持到天下时局大变,我们则还有机会,”朝刘备抱拳道:“应立刻将孙坚使者的首级号令三军,以提振士气,”
刘备叹了口气,“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孙坚听说刘备不仅未降,还杀了他派去的使者号令三军,勃然大怒,当即披挂上阵,督促三军攻城,二十余万大军汹涌攻城,仿若恶浪摧城一般,刘备、关羽、张飞、赵云、魏延等将全部上城,督促三军抵抗,檑木石块雨点般落下去,此起彼伏的惨叫声让人的耳膜都麻木了,
吕布军大营,
张浪站在地图前看着地图,诸葛亮立在一旁报告最新得到的战况,在屏风后面,蔡夫人正在思考着什么,
“战况非常激烈,孙坚就算能够攻下襄阳,只怕也会顺势惨重,”诸葛亮道,
张浪皱眉道:“他若能攻下襄阳,损失再大也是值得的,”诸葛亮点了点头,
张浪回到上首坐下,思忖道:“我军在南阳的兵力太薄弱了,我想将豹韬军调到南阳來,”
诸葛亮思忖道:“南阳加强兵力是理所当然的,这是若把豹韬军调离西川的话,西川的兵力就太薄弱了,毕竟还有为臣服的南蛮诸部啊,而由投降蜀军改编的平南军是否能够信赖呢,”
张浪笑道:“孔明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想把平南军调到这南阳來,对吗,”
诸葛亮微微一笑,抱拳道:“大将军英明,”
张浪拿手指点着诸葛亮,“你可真够鬼的,不过这个主意不错,平南军战力不够,也该让他们锻炼锻炼了,”拿起手边的一本空白命令,写了一道命令,然后盖上了自己的印章,叫來传令官,令其立刻以最快的速度传往西川,传令官领命而去,
张浪想了想,对诸葛亮道:“孔明,你去南阳看一看,孟起是武将,有些事情我怕他处理不好,”诸葛亮应诺一声离开了大帐,
张浪思忖起來,
蔡夫人从屏风后面出來了,坐到张浪的大腿上,眼眸迷离地看着他,张浪看了她一眼,不禁食指大动,一把将她抱起,就朝屏风后面走去,
孙坚攻击襄阳,这一打就是半个月时间,城头之上狼烟袅袅,城头之下尸积如山,林林残骸,累累白骨,触目惊心,
孙坚眉头紧锁地在大帐中看着地图,他原本以为攻击襄阳的战斗会比较轻松,却怎么也沒想到这一打居然打了半个月,不仅未能寸进,反而损失了近三万人马,荆州军的顽强超出了他的预想,他原本还以为荆州军的士气已经不行了,
周瑜走进大帐,來到孙坚背后,抱拳道:“主公,”
孙坚回头看了他一眼,“是公瑾啊,有事吗,”
“刚刚接到斥候报告,吕布所部十万平南军已经进入南阳了,”
孙坚一惊:“什么,,”
“主公不许担忧,这支平南军一定是來驻守南阳的,他们粮草不够,不可能发动大规模进攻,”
孙坚走到上首坐下,看了周瑜一眼,“说到粮草,我们的粮草也不多了,公瑾,你跟我说实话,你认为对襄阳的战斗应该继续下去吗,”
周瑜皱眉道:“就时机而言,目前不管是吕布、袁绍还是曹操,暂时都因为粮草问題,无力发动大规模战争,我们应当抓住这个时机,然而久战场态势而论,我军粮草依然不足,面对的却是城高河阔的襄阳城,储备充足的荆州军,以目前的情况看,我军很难攻破襄阳啊,”
孙坚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撤军,”
周瑜点了点头,
第一百六十章暂熄兵戈
说到撤军,孙坚有些不甘心,扭头对周瑜道:“损失了数万人马,难道就这么走了,那几万兄弟岂不是白死了,”
周瑜摇了摇头,“若是继续打下去,只会损失更大,而且不会有什么收获,看那吕布,平南大军虽然调入了南阳,但却沒有丝毫攻打襄阳的意思,他是在坐山观虎斗啊,我担心,不管我们和刘备谁胜,他都有可能挥军南下坐收渔人之利,”
孙坚皱起眉头,“吕布不是缺少粮草吗,”
周瑜道:“之前是如此,可是拿下南阳后,南阳的大仓已经落入他手,估计有几十万担,足够支撑他发动异常估摸不小的进攻,”
孙坚沉默片刻,脸上流露出不甘之色,“撤军,”
张浪看着刚刚收到的报告,笑道:“周瑜和孙坚果然不简单啊,”看了一眼诸葛亮,“都被你料中了,”诸葛亮微微一笑,此刻,张浪和诸葛亮都在南阳治所的大厅之中,平南军诸将也都在,马超和整个苍狼军全都调去了樊城和襄江南边的大营,
张浪坐了下來,“这荆州的战斗可能会暂时停止了,”随即摸着下巴思忖道:“明年秋收之后肯定会有大战发生,”
诸葛亮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皱眉道:“南阳虽然富庶,然而却处于四战之地,明年秋收之后,恐怕会面临数股势力的猛攻,……”
平南军大将严颜出列抱拳道:“有老将和平南大军在,任谁也别想在南阳放肆,”平南军众将纷纷出來表决心,“
张浪点了点头,微笑道:“我绝对相信,老将军和平南军众将士一定能够将南阳变成一座无法攻克的铁桶要塞,”众人听到张浪的话,只感到热血沸腾,战意盎然,
散议后,张浪和诸葛亮來到治所的后院,沿着回廊漫步,“主公,如果明年秋收之后真的如我们预料那样出现数股力量攻打南阳的局面,只怕一个南阳军抵挡不住啊,”
张浪点了点头,“我也有些担心,”停下脚步,望着面前的清澈池水,“如果出现最坏的情况,我们要保住南阳,只怕会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诸葛亮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张浪看了诸葛亮一眼,意有所指地问道:“可是,我们是不是可以拿南阳做诱饵呢,”
与此同时,长安,
一骑快马从西边飞驰入城,随后这名骑士在两名卫士的搀扶下奔进大将军府的大堂,扑通一声跪了下來,
贾诩、黄月英见状立刻上前,贾诩问道:“出什么事了,”
骑士解下带血的竹筒呈给贾诩,断断续续地道:“一个多月前,乌孙突然大军來攻,楼兰城破,大部分兄弟阵亡,张俭大人帅残部退入了附近的山区,商路已经中断,”话一说完,竟然晕了过去,贾诩连忙将他的竹筒解了下來,令人赶紧抬下去救治照料,两名卫士将骑士抬了下去,
贾诩打开竹筒,取出张俭的亲笔书函,看了一遍,眉头紧锁,黄月英问道:“信上怎么说,”贾诩皱眉道:“必须立刻禀报大将军,”
南阳城,
张浪一把抱住了风尘仆仆的董莺,原地旋了一圈,在她的脸上、嘴唇上亲了好几口,兴奋地道:“莺莺,想死我了,”董莺心中开心,也很激动,故意把脸孔一板,沒好气地道:“你会想我吗,我可听说你这些日子风流快活得很呢,”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