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脸色不善,眼寒光乍起。
“父皇,看来这雍闿必是有所依仗。”刘禅虽怒,却转瞬想到了此事。
刘备赞赏的看了他一眼道:“所言不错,建宁和牂牁据朕所知,总兵马不下一万,都是可战之士。而且暗圈养的死士最少有五百之数。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恐怕已经跟周善定好圈套,等着朕往你钻了,所以不在估计。而且他是,想给朕来个下马威,觉得吃定朕了。”
“那父皇一定要小心,最好是不进城,直接去找孟获,如果能取得他的支持,在南雍闿就不敢擅动父皇,然后可以慢慢查证。”
“慢慢查证?不,朕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不入虎穴不得虎,朕自起兵以来。遇神屠神,遇佛灭佛,若是小小的建宁的都不敢进,如何能把雍闿,以及心怀异志的人,连根拔起。”
“父皇威武,儿臣受教。”刘禅不禁为刘备的气势,深深折服,同时也感叹父皇手腕,确实无人能及。
刘备若是直接去找孟获,逼得雍闿狗急跳墙,说不定就会直接出动兵马截杀,活路更少,而且此事最多只能牵连,雍闿。
要是刘备进了城。在跟雍闿较量一番。让雍闿处于被动,雍闿自然会被逼尽出底牌。
“进城!”刘备口喝一声,仪仗就开始进城,守门的人不敢阻拦,飞快去报告雍闿。
雍闿此时正在书房内议事,还是朱褒、王仇和周善三人。
朱褒首先道:“没想到,刘备这么大的胆,竟敢直接进建宁,而不去寻孟获,那里山势复杂。最易埋伏。”
而雍闿道:“不管了,你现在,就带一半兵马去永昌,堵住王抗和吕凯。我们随机应变,尽最快时间干掉刘备,朱提那边也支援不及。
王统领、周大人,还麻烦你们带人在城外侯着,一有异动我会随时通知你们,我们不可能在城内动手,影响太大,而且刘备禁卫也在身边,必须想个办法分开他们。”
“好。”几人点点头,便分头行事去了。而雍闿。却准备一番,要迎接刘备了。
真是一点都不迎接,说不定惹得刘备发怒,当场击杀自己,那就死的冤枉了。
刘备的马车进入建宁,走在青石板的街道上,发出塔塔的声音,街道上熙熙攘攘,异族和汉人混居,别有一番风味。有繁华之相。
而周围百姓纷纷指点,不知道这有银甲卫开头,又有如虎狼般禁卫护卫的马车,是谁的座驾。
刘禅在马车内,看到建宁的繁华。开口道:“父皇,这雍闿反倒是个人才。”
刘备笑了笑点头道:“他若是没有才能。怎能在南取得巨大威望,又如何敢反朕。”
正在此时,忽然就听刘霸嗡声喝道:“何人如此大胆,敢拦皇驾?”
刘霸是羌人,片刻后没回应,也不多说,一甩棍就上前要厮打。
可是,刘备就听金铁交鸣声响起片刻,李元霸又道:“霸先,我来助你。”
刘备一惊,何人如此厉害,难道是雍闿派来的刺客,要李元霸和刘霸两人联手?
这
时焦光和甄尧在马车两边,也紧皱眉头没说话,只是在紧紧护卫,没得到刘备命令,他们也不敢擅动。
刘备这时走出马车一看,就见街道上,百姓围观,间李元霸和刘霸,正在合战一人,而且还是不分胜负。
被二人围攻之人,身材高大如一尊铁塔一般,高鼻大眼,口若巨盆,面色狰狞,甚为恐怖。
身上衣衫裹在身上,却又因肌肉而凸显,裸露的臂膀如老树盘根,异常结实,手持一铜脚人,纵横披靡。
“住手。”刘备一声喝,李元霸和刘霸才跳出战圈。
刘备向那铁塔般的大汉喝道:“朕问你,尔乃何人,为何要阻朕车架。”
那大汉此时走近,刘备才发现他最多三十出头,外表凶悍,但是表情却很憨厚,五官与原人有差别,好像异族人。
只见那大汉颇为知礼道:“拜见皇帝,俺走在路间,只不过是慢走了那些,那小就上来喝骂,俺忍受不住,自然要与他打斗。”
说完,还指着刘霸,刘霸也是个憨货,并不惧他,一见他当刘备面,削他脸面,忍不住还要打。
“退下。”刘备淡淡一喝,刘霸却只能忍住,狠狠瞪了那大汉两眼。
此时,刘备又看了一眼那大汉道:“朕来问你,你多大年纪,何名,哪里人,可有官职在身。”
“俺是夷人,本地山里猎户,名叫颚焕,自幼学得一身好武艺,本来前几年想投军,可惜得罪了本地豪强,连累家人受害,如今以贩山野兽虎皮谋生,并无官职。”
这颚焕也机灵,知道刘备如今是汉朝皇帝,便语气恭谨。
刘备却是一愣,这颚焕不是演义里,高定部下,最后杀了朱褒的那个吗,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其实,刘备也是不知,演义始终是演义,做不得数。而且高定此人,却在几年前,在刘备新政时,就去参加武举,某了个小官职,在北方参军呢。
“朕见你十分英勇,埋没此地可惜了,不如当朕的卫士如何,将来也好建功立业,不妄父母生养。”
刘备此时一笑,南异族共分两个部分,一个是彝族,还一个是夷人,如雍闿等在城内过活的,大都是彝族,而孟获等为首,还过着山林生活的便是夷人。
在加上,这里还有部分,南迁的汉人,所以鱼龙混杂,加上民风尚武,所以雍闿才有了小心思,想挟南归吴国,博得更大的权势。
“俺愿意。”颚焕铜角人一杵地,便向一尊铁塔跪倒。
刘备一笑道:“好,朕得壮士,此行必如虎添翼,哈哈。”
收了个猛将,刘备内心微觉惊喜,自古以来能用独脚铜人为武器者,无一不是猛将。像秦朝的猛将翁仲,就是一个很好的例。
在次起行,刘备很快就到了雍闿府邸。
然后刘备下了马车就见,雍闿全身披挂,身上带剑,周围站满了甲士,周围有亲信大将,将雍闿拱卫,站在大门口。
“拜见陛下,请恕闿甲胄在身,无以行礼。酒宴已经在城酒店备好,请陛下移架。”
雍闿第一次见刘备,刘备也第一次见他。
可是,臣请君,还摆宴酒店,这分明是大不敬。
主辱臣辱,刘霸和李元霸,已经握紧兵器,只等刘备一声令下,当场格杀。
第十七章撕破脸皮
雍闿府邸前,气氛好像浆糊,渐渐凝固起来。
雍闿的无礼举动,刘备身后人的愤怒,就好像针尖对麦芒,只需要一个导火索,就可能暴起来。
此时,刘备看了看,雍闿身边的护卫,和府邸四周的兵丁已经弓弩手,暗笑雍闿虽有小才,但胆略差了。朕这次来,可不是专为你一人。
“呵呵,有劳雍爱卿费心了,不过,朕看你府邸不错,就在府邸用饭吧,免得惊扰了百姓。”
说完,刘备也不等雍闿回答,一示意,禁卫立刻开道,要接收府邸的防卫。
这本就是惯例,刘备走到哪里,当地的防卫权肯定是禁卫控制。
此时雍闿身边的护卫,还没得到雍闿点头,可刘备毕竟是皇帝,便有些犹豫。
正在此时,刘霸和李元霸对视一眼,一起上前,而颚焕也心思剔透,跟二人站在一起,向府们走去。
此时雍闿护卫为首三人,想阻拦。却不想三人忽然出手,也没用兵器,赤手空拳。
这时,就听‘啊.啊..碰..’三声响动,李元霸刘霸、颚焕三人,已经把为首三人甩飞了。
这时就听刘霸道:“迅速接管紧要位置防卫,凡有兹事威胁陛下安全者杀无赦。”
三人带着禁卫迅速接管防守,却没一人敢反抗。首先就是因为,禁卫如虎狼一般的气势,深深震撼了他们,加上刘霸三人的凶猛,谁都不敢做出头鸟。
最重要的是,他们摄于皇权威压,不敢公然反抗。否则就是造反。
雍闿不敢在刘备一进城,就光明正大的袭击刘备。正是因为他不敢光明正大的造反。
否则,就会尽失人心,刘备的名望可不是盖的,最好在安排成‘意外死亡’,给老百姓一个交代,然后他就可以安心的统率南之兵,在吴国兵马没来接收前,抵抗汉兵。
刘备就是握准了雍闿的心思,才敢肆无忌惮的入城。
此时雍闿一脸阴晴不定,在看刘备身边如神煞一般的银甲卫。还有两人一直不动。在刘备身边,其一人如幽冥毒蛇盯着自己,还一人如青松白云,完全不当回事。
当然,跟在刘备后面的青衣背剑少年。不问便知是太刘禅了。
“哼,先让你们得意,等候,我让你们父两全部葬身南。”雍闿内心暗暗发誓,脸上却堆满笑容道:“一切谨遵陛下之意,陛下先请。”
下马威没给成,雍闿立即换了一副嘴脸,仿佛一个极尽奉承的大臣。刘备内心暗骂了一句狗奴才,便平淡的跟了上去。
此时在雍闿府邸不远处。一座酒楼的二楼上,有两个人透过窗户,正在暗暗观察刘备等人。
“这次银甲卫,还有甄尧和那个道士都在,这证明内卫也在,非常棘手。”
另一人道:“怕什么。等会我着人去通知雍闿,让他设法把刘备引出来,分开禁卫,杀他一个措手不及,内卫也来不及支援。”
刘备还不知道,有人已经算计上他了,只是在府邸门口时,隐约感觉到,两道犹如实质的杀意,盯上了自己,背脊发凉。
所以,刚进雍闿大堂,趁着雍闿命下人准备宴席之事,便开口道:“孝然汉兴,这次你们小心点,朕感觉城内,有人盯上我们了。”
焦光点点头,而甄尧道:“内卫已经跟我讲了,好像是吴国和魏国的刺客。”
“哼,王仇果然参与进来了。”刘备一恼,随后道:“汉兴,你立刻出城,调集附近内卫,随时待命,咱们不能窝在一起,你可以做外援。”
“诺。”甄尧道。
等雍闿回来的时候,宴席就开始了。
“怎么不见牂牁朱大人来?还有南官员?”宴席上,刘禅疑问道。
雍闿老奸巨猾的一笑道:“嘿,太有所不知,臣也是怕耽搁了公务,况且陛下不是说过,事以百姓政务为本吗。”
刘禅一怒,话是这样说,可刘备名义上视察地方,官员到来拜见是理所应当,也算是给皇帝汇报公务。
刘备此时暗瞪了一眼刘禅,毕竟还是太年轻啊。
“呵呵,雍大人果然不愧为忠良之后,朕心甚慰。”刘备似笑非笑说了一句。
而雍闿则用干笑,来掩饰他的尴尬,跟吴国苟合,出卖汉朝,还真是愧对祖宗,好歹雍齿也是汉朝功臣。
“陛下如果想视察公务,也自无不可,不过还得请陛下移驾了,只不过南不比江北,这里道路难行,少不得翻山越岭。”
雍闿此时,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刘备脸色,背脊都被汗水浸透了,他没想到刘备的威势那么强,在刘备面前,他几乎不敢抬头。
“哼,朕到底看你耍什么把戏。”刘备内心不屑,嘴上一笑道:“苦难些算什么,爱卿只管带路,朕也好见见南勤恳的官员。”
一听刘备同意了,雍闿内心狂喜,哼,刘备你个蠢才,你计了。
雍闿开始被刘备气势所摄,内心非常不平,此时小人得志,内心暗恨刘备,一定要除掉他。
最后宴席过后,刘备便带着人出门。
此时雍闿又道:“陛下,南山路狭小难行,多有崇山峻岭。若是带上禁卫这几百人,恐怕无法正常行走。”
刘备一愣,这老狐狸打的是什么注意,李
元霸此时却悄悄对刘备道:“陛下,这人分明是包藏祸心。”
刘备在看雍闿一脸平静的神色,顿时内心一狠,朕就看你还有什么招数,不把你身后的人引出来,朕就做不得这个皇帝了。
“好,霸先,你带禁卫留在这里。其他人跟朕走。”
“陛下..”
“朕意已决,无需多言。”刘备当先一步跨出。银甲卫,刘禅。还有李元霸和焦光都跟上了。
雍闿也带了些护卫跟上,同时,悄悄对一个亲信耳边耳语几句,然后那人悄悄去了。
与此同时,甄尧也悄悄,隐去。
刘备和雍闿各自心怀鬼胎,却有新照不宣,彼此和气,在雍闿的带路下,出了建宁城。
一路向西南出发。很快就进入了山林地区。
南道路狭小。多是山林小道,崎岖难行,这点雍闿还真没胡说,刘备一行走了一个上午,才只不过走了四十里。还没到一个城镇。
“陛下,翻过这座山,就是旗云镇了,想必那里的官员已经得知陛下来的消息,有好酒好菜招待了。”
雍闿沉声笑道,最后率先爬山。
刘备对李元霸几人一示意,让他们小心,然后也跟着往上爬。
可是,刚爬了上去。走进了山林,就忽然见雍闿七拐八拐,不见了身影。
那些护卫,也都跟着不见了。只剩刘备一行人,在深山老林里,突然静的诡异。
刘备一惊道:“大家小心。”
不用刘备说。李元霸跟银甲卫,还有鄂涣匆忙围住了刘备和刘禅二人。
焦光开口道:“陛下,看来雍闿这厮是忍不住动手了。”
只是,还没等刘备答话,就听山林深入,忽然传来一阵讥笑:“哈哈,刘备,你的死期到了。你不是没收我的田地吗,你不是要把我们这些人砍头吗?现在,轮到你了。”
这声刚完,就又听一声:“哼,就是,还妄想把我们与那些贱民平等,我告诉你,卑贱之人,就是卑贱之人,永远别想跟我们贵族相比。”
“跟他啰嗦什么,我们让他来坐稳了江山,他却是狼心贼胆,居然想把我们的田地,分给那些贱民。
哦,对了,我忘了,刘备也是贱民出身,织席贩履之徒,今天就要杀了他们父。”
......
最后一声,才是雍闿的,只听他笑道:“刘备听见了吧,不是我要杀你啊,实在是你已经失去人心了,像你这等昏君,妄想破坏我们贵族的贱民,今日就该杀。
你好好待在山里吧,这这座山头进出只有两条道,已经被我封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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