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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绝代军师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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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怎么知道你是谁?”那守在南门的牙将嘀咕了一句,又看了几眼,见来人身穿徐州将士盔甲,心中的警惕顿时消了一般,但还是有些不爽地说道,“还没到换防的时候,你们来做什么?”还害老子吓了一跳!“哦,是这样的,天气寒冷,杜先生令我等前来换防,让诸位兄弟早些回去喝口热酒歇息歇息。”他不说倒还好,说了那名南门守将顿时有些怀疑,谁不知道杜尘最重时间,时间不到,那是万万不能早走的,不然少不得几下军棍。大家都知道杜先生宁可在士兵休息的时候给大家添酒加菜,也万万不会在当值的时候让士兵们出现早换防,或者晚换防的情况。原本他只是牢骚,也没刻意想到这事,如今那黄巾一说,他心中顿时有些怀疑了。只见那牙将微微一笑,笑呵呵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某便先去歇息了,那就劳烦诸位兄弟了,呀!你看我这记性,竟然忘记了例行口令,兄弟,抱歉啊,这个不能免,不然老兄我少不得挨几军棍……”“无妨无妨……”那黄巾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口令是只有学会烤鸡才能顽强的活下去!”“呵呵……”那牙将表面微笑,心中冷笑,他一听就知道这些人是奸细,自己兄弟谁不知道那是对百姓的口令,哼!想必那黄巾贼也想不到这招!杜先生真是高明……“恩!”那牙将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便先去了,哦,对了,还得通知一下城墙上的兄弟……”他一转身,拍了一下身边将士的肩膀说道,“小许,去,告诉兄弟们我们换防了!”那小许猛然感觉肩膀一沉,再一看副将的眼神,一片凛厉,心中暗暗明白顿时小许笑呵呵地说道,“嘿!我知道了,那我上去通报一声,不过你们要等我呀!别抢了我的酒!”

“少不了你的!”那牙将有些欣慰,这个平时聪明伶俐的下属,总算没有在关键时刻犯浑!不多时,那小许就回来了,那牙将笑着和那黄巾打了声招呼,“对了,你们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帮城墙上的兄弟们带点御寒的酒?要守一夜也真委屈他们了……”恩?那黄巾心中一愣,城墙上的徐州军竟然不换防?那……那自己怎么借口将他们支走?有了……酒……“额,要不我现在派个人出去买些酒送上去?”那黄巾犹豫着。就是你送上去也不会有人喝的!杜先生最忌将士执勤时饮酒,你这个奸细!“那算了,算了……”那牙将招呼了一声,领着南门的百余人走了,走到远处,他脸色一变,立刻吩咐属下们去城中军营召集徐州精兵,他自己连忙前去州牧府。现在的州牧府可以说是整装待,五百徐州精兵饱食足饮,正在州牧府大院内等候黄巾军的到来,而陶应在细细品看张燕“送”给他的宝剑忽闻外面一响,一个人冲了进来,陶应握着宝剑细细一看,见是南门牙将,沉声说道,“何时如此慌张!”“报陶将军,就在方才,城内黄巾细作想将某骗离城门……”“哦?”陶应顿时眼睛一亮,沉声说道,“你且细细说来!”那牙将遂将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与陶应听,陶应一拍书案,说道,“做地好!”“便是城墙之上的兄弟们属下也打过招呼了,只做一幅疲惫之态,那黄巾必然上当!”“好,好,好,这下子小爷有事干了!”陶应抚掌大笑,走出书房唤道,“来人!点军!”“是!”书房门外的两名徐州精兵顿时跑了出去,仅仅几息时间,那院中的徐州精兵皆还刀入鞘,整备就绪。“出!”陶应眼神一变,走了出去,临行前对那牙将说道,“你且去将此事报与杜先生!去!”“是!”那牙将匆匆跑了出去。终于来了?黄巾贼?陶应冷笑一声,里应外合?我且让你尝尝请君入瓮!

第三十一章:运筹

话说方才那南门牙将走了之后,那做徐州军打扮的黄巾头领暗暗心忧城墙的那些徐州精兵,城墙居高临下,下面的一切自然看得清楚,要是到时他们鸣起警钟,岂不功亏一篑?

想来想去,他冒着被拆穿的风险上了城墙,这一上不要紧,着实令他心中暗喜。

只见那数百名徐州精兵三三两两围在一篝火边烤火,还相互低声取笑逗乐,仅仅只有数名徐州兵站在城墙边缘哈着手取暖。

那黄巾贼将看了一会,好似那几个徐州兵也实在耐不住寒冷,找了一处火堆坐了下来,还取出一个皮囊,喝了一口。

“给我留点!”只见那徐州兵身边的将士嘀咕了一句,一把夺过皮囊对着嘴喝,然后深吸一口气说道,“呼……快冻死老子了,要是没有这个,我们怕不是要冻死在这里!”

“是啊!”

“都怪那黄巾贼!”

莫非那是酒?那名黄巾立刻回想起刚才那牙将说的话,心中暗喜。

“喂,这天太冷了,我先烤着这篝火小睡一会,对了!如果万一杜先生来了,切记一定要摇醒我!”其中一个徐州兵说道。

“你?”另外一名徐州兵不乐意了,不满道,“我还想睡呢!”

“行行行!你们都睡!万一杜先生没来,黄巾贼来了,都把你们吃饭的家伙砍了去!”远处的一名徐州兵说了一句。

“额,这倒是……”

一些人商议了一下,选出了十几兵士兵警戒,其他的都缩在篝火边睡了。

那十几名被选出的徐州兵当然也不乐意,随意地看了城外几眼就回到了篝火边,再也没有起身……

徐州精兵也不过如此……如此最好……

那名黄巾悄悄下了城楼,却没有看到那些眯眼的徐州兵看了那个方向一眼,笑话,早在他上来的时候,这些徐州兵便通了气了,只是做与那人看罢了。

轻轻一声,城门悄然开了一个一人过的口子,一名黄巾走了出去,在护城河之外点起火把,舞动几下,随即又是熄灭,随即又点舞动几下……

“成功了?”远处高坡的张燕分明看到了暗号,心中狂喜,一挥手低吼道,“人禁声,马衔枚……出发!”初时他还有一些警惕,待潜行到徐州城下,见那城门隐隐打开一缝,城墙之上没有半个人影,顿时心中大喜,徐州城!哈哈!

城门慢慢打开,张燕策马而入,大喝道,“随我杀入徐州!”

同一时刻,北门!

严平整点兵马,和于毒、穆固二将慢慢接近北门,利用黄巾细作,赚开城门……

南门那边,那黄巾头领在张燕进入南门的时候便带着几百人上了城楼,想先解决那些疲惫之兵,待一上去,顿时看到数百架弓弩搭箭对着自己顿时眼神一寒……

“杀!”张燕大吼一声,策马杀入城内,随后黄巾纷纷大喝。

可是徐州城南面寂静一片,张燕勒马停住,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忽然一声炮响,一阵鼓声响起,无数徐州精兵从四面杀来,领先一将正是方悦,众徐州兵将将那些黄巾遥遥围住。

“唔?”张燕冷眼看着四周,未见丝毫惧怕,冷冷一笑。

忽然背后一阵惨叫,张燕急忙回头,只见数百名弓弩手在城墙之上对准着里面的黄巾一阵乱射,城门也被趁机占领。

看着城门慢慢合拢,那些黄巾又惊又慌,看着左右不知所措。

“哈哈哈……”远处一阵大笑。

张燕深深吸了口气,喝道,“来者何人!”

“某方悦方无忌……张将军,好久不见啊……”

“哼哼,什么好久不见,不过嘛,阁下礼数不全,张某甚是失望!”

方悦一记冷笑,反驳道,“无忌也深感羞愧,特来请张将军去州牧府邸小住数日,以便无忌足了那待客之道!”

“……”张燕看了看四周,暗想今夜怕是讨不了好,希望北门能成功吧……

原来张燕怕单攻一门不易,两计同行,自己若是成了,那最好!若是不成,便使为诱饵,引徐州之兵皆来东门,那攻破北门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想到这里,张燕听了四周的动静,只见徐州城喝杀声不断,怕是北门之事已经成功,当下大笑!

不想方悦一句话让张燕目瞪口呆,“阁下某不是以为你等已然攻破北门?”

“……你!”张燕瞪着眼睛看着陈登,心中极是惊恐。

“阁下的计谋是不错……”方悦乐呵呵地说道,“不过杜先生神机妙算,早早便看破了阁下的计谋!声东击西,攻敌不备!”

原来杜尘在知道北门无战事之后,起初认为是围三阙一,后来知道黄巾要夜袭徐州的时候忽然灵光一闪,暗想若是自己要里应外合取徐州,会选择哪个门呢?

北门!一瞬间杜尘的脑袋里就跳出北门两个字,不是因为北门容易攻,也不是因为现在北门兵少,而是黄巾数次佯攻,北门没有防备。

想到这里,杜尘立刻通知了方悦,方悦告诉了陶应,那陶应好像有些不情愿去帮曹家,不过磨了几下也总算去了。

虽然如此,知道此事的陶谦还是暗地修书交与陈登、糜竺,也让他们好生防备,这是杜尘嘱咐的,毕竟事有万一嘛!这可是关系着全城几十万百姓的。

“杜尘……杜思朗……”张燕苦笑一声,暗暗摇头,现在他总算有些明白为什么大贤良师要令自己等人“请”去杜尘了,这杜尘竟然如此深谋,料敌于先,奇谋于后……可敬……可怕……

“事到如今……”张燕叹息了一声,高声喝道,“诸君死战!”

“喝!”那些黄巾军不愧是天下第一军,陷入绝境也胆气不减,见主将发令,顿时朝着那些明晃晃的弓弩冲了过去。

“放箭!”方悦一声冷喝,他也有些意外,如此情景,那些百姓出身的黄巾军竟然还有胆气冲锋?

顿时乱箭铺天盖地,黄巾惨叫连绵不绝,这已经不算是战斗,而是屠杀,对着缺少防备的黄巾,这个射程的弓弩有着决定的控制力,再加上三段、两段“杜氏”战法,黄巾军人数急剧减少。

张燕怒目一瞪,匹马冲向方悦。方悦策马向前,提起手中银枪攻向张燕。

同时北门!

于毒三将突入北门,正要开杀,忽然迎面过来一路人马,为首一将正是等候多时的陶应。

陶应勒马于前,朗声笑道,“某久候多时了!”

随着他的话语,四周民房之上出现无数弓弩手,搭弓装箭。

于毒三将面面相视……

第三十二章:帷幄

清晨,徐州城的街道上张灯结彩,百姓们喜气洋洋,相互告诉城外黄巾军的最新消息。“嘿,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我就猜你不知道,我来告诉你,张燕抓住了。”

“什么?张燕抓住了,被谁抓住了?”

“当然是我们的杜先生了。”

“那个……杜先生是哪位呀?”听完以后,头先说话的人,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奇的看着那个人。这神情仿佛是德国人不知道希特勒,法国人不知道拿破仑,美国人不知道华盛顿,中国人不知道**,写小说的不知道唐家三少一般。

“来来来,我来告诉你,那杜先生乃是州牧府邸的新客卿,连陶大人都与他平辈相交。听说杜先生是天上文曲星下凡,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无所不知,我们称之为,神机妙算杜思朗!”

而此刻被大家传诵的杜尘在向方悦释放自己无尽的怒火。

“你到底在想什么!”杜尘愤怒地说道,“在那种关键的时刻,竟然派了两百名精兵将我死死困在家中,打战哪有主将窝在家里的?当初我也是杀了几个黄巾贼的!为什么不让我过去!你倒是给我说说!今天你不给我个理由咱没完!”

方悦耷拉地脑袋,心中委屈地想到,属下这不为了你的安全嘛,您那武功……嘿!不说了,说出来怕伤您自尊心……

“夫君……”琴夕在旁边有些不忍心了,因为琴夕知道方悦是为了夫君好,所以才那样做的。

“你别说话!”杜尘气呼呼的说道,当时的情景他一想起来还气地很,当时他在家中得知黄巾袭城,顿时和琴夕一起跟着那个牙将走了,没走多久,一队徐州兵过来硬是将他又拉回去了,这还不算,那一队徐州竟然到了杜尘家还不走,守备的守备,放哨的放哨,硬是将杜尘困在家里了,这算什么?

对于方悦好心,杜尘不领情,但是琴夕领情呀!她对于江哲上战场一次总是心中惊恐,生怕杜尘出了什么意外,毕竟事有万一,琴夕也不能时时护的周全吧?能不去最好就别去……琴夕心中有些羞愧地想着。

琴夕还听说当时场面很乱,那些在东门作困兽之斗的黄巾,硬是又杀害了百余名徐州精兵才被剿灭,这让琴夕暗暗庆幸,若是自家夫君去了……凭他那三脚猫的武艺……

想了想,琴夕觉得方悦也是一片好心,实在不该这样对他,但是夫君如此生气,若要求饶怕是没有好结果……

心中一动,琴夕盈盈起身,笑着说道,“夫君且与方将军慢慢细说,妾身去街上买些小菜,今日方将军便在寒舍吃些再走吧……”

“那怎么行!”说这话的果然不出琴夕所料,正是杜尘,只见杜尘看了方悦一眼,心中思量了一下单独和琴夕吃饭与教训方悦所得到的“利益”,一点也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下次注意!”杜尘顿时虎头蛇尾,一同教训成了那轻飘飘的一句话,随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喝茶什么意思?送客嘛!意思就是让方悦可以走了,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杜尘的两人世界。方悦见此,哪能不明白。连忙找个借口,离开这“是非之地”。杜尘打发走了方悦,这下四下便是无人咯。

看着琴夕,杜尘有些心痒痒,搂过琴夕略带责怪地说道,“琴夕,以后我们晚上别留方悦吃饭了,就我们两个……嘿嘿……”

琴夕轻轻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靠在杜尘胸口,白了他一眼说道,“人家好歹称你为先生,你呀!”

“那有什么!”杜尘鼓着气说道,“谁叫那个家伙动不动就来叨扰我!”

“你这人呀!”琴夕轻哼了一声,犹豫着说道,“像前几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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