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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烽烟不弃_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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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封就哗啦哗啦地倒酒。满满的两盏酒,他似乎没有要将我当作女子的准备。递了其中一杯予我,宋达肆意地笑:“多年未饮,今日你我可要不醉不归。”

咽了咽唾沫,我看着杯盏中微浊的液体好胜地喝了下去,多年饮酒的经历,让我早已不是那个随意灌个几杯就会倒的黄阿硕。

“咳咳”,一时喝急,我被呛到。心下忍不住地骂道:宋达委实太狠,拿的竟然是最为甘烈的酒。

淡淡一哂,宋达缓缓饮尽,然后指着先前忽略掉的地方,说道:“若是我没有猜错,这便是新野,刘备刘玄德所暂居之地。阿硕,看来你极为看好刘备,竟是特地将他罗列出来。”

看着鱼儿渐渐上钩,我笑着道:“我与刘备曾有一面之缘,此人表面温吞贤良,内里却是老谋深算,绝不是什么善类,日后这天下他怕是必要分一杯羹。”

“那又如何?”刚要上钩的鱼儿突然反身一跃,再度隐入水中,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不由得抚了抚额,逼着自己耐下性子来,接着道:“天下俊杰颇多,曹操、孙权等皆是明主,但是曹操、孙权手下贤良诸多,若是投其为主势必难尽其才。刘璋、张鲁虽据巴蜀良地,但是二人暗弱,不可为主。至于公孙康、士燮之类远离中原,日后更是难成大事……”说到此处,我顿了顿,饮了口浊酒润喉。趁机,我又偷瞥了宋达一眼,见他神情不变,微感乏力。

“此后你可是想说这刘备便是难得的明主?”重新为自己满上浊酒,宋达毫不犹豫地言出我随后要说的。言罢,他又提醒我道:“阿硕,我若是要投主,在前面那些人都不能投靠的情况下,最先想到的会是刘表而不是刘备。虽然刘表多年只有荆州为依,但是这些年来天下最为安定的便就是荆州,由此可见,刘表势必不是庸主。”

“生年能有几何,我姨父他如今已过花甲之年,你觉得他还能活多久?”我想,若不是我对那名义上的姨父刘表没有多少感情,委实很难说出这样的话来,“待他一死荆州必乱,刘备亦是有大志之人,他又怎么会放过这么一个佳好的立足之地?荆州若是落入刘备手中,你觉得刘备还会是现今默默无闻的刘备吗?”

“阿硕,你还真是不孝。”听罢我的言语,宋达送酒入唇的动作骤然止住。他转而启唇言:“你说得倒是不错。可是如今刘备麾下武将虽有张飞、关羽之徒,但文士颇为缺乏,缺乏文士便意味着失去一切先机,如此就算他占据了荆州也只有是此今默默无闻的刘备。”

“你不觉得这恰是他能为明主的缘由之一吗?”我笑,饮酒的动作不停,“正因为刘备帐下文士缺乏,他必然更能惜用文士,如此投于他帐下势必可以人尽其才,谋得一番大业。”

恍悟一笑,宋达盯着我明知故问:“阿硕,我总算是明白了你的意图,你是想要我投靠刘备。”为我斟满酒,宋达随即又道:“当年,你曾说服马氏兄弟投于刘备帐下,如今又是想说服我。阿硕,你同刘备到底有何关联,竟是这般殷勤地想要助他?”

“啊?”被宋达这么一番质问,我有些反应过来,茫然地将他的话来回思虑多遍后,我才恍然意识到他言语中的意思,遂急忙解释,“我同刘备能有什么关联?最大的关联便就只是我曾受恩于他罢了,博望坡那次,他救过我。”

“我也救过你,你何不为了报恩于我而帮我招揽天下有才识之人?”宋达似笑非笑,重重地将杯盏置放到桌案上,“阿硕,你又在糊弄我吗?”

我张张唇,无从辩驳。良久,才底气不足地道:“他有得天下之心,你难道也有?再者,我为他招揽有才识之人才不是为了他,纵使他救过我,可是比于孔明,他又算什么呢?”

“若是我说我当真有得天下之心,你可要助我?”他细长的双眸深深地锁在我身上,说得颇为诚恳同认真,“比于刘备,我会更是一个明主。”

“不可能,你绝不可能夺得天下。”三国乱世中从来就没有一个名唤宋达的俊杰,他若是真的曾起义夺天下,势必兵败收场,而兵败往往意味着死亡。想到此处,我肯定地道:“宋经华,你势必是为臣子的命。”

他却是不甚在意地笑起,果决而执着,“即便我不能为天下为主,我亦要为我儿铺路,若是他也不能为天下之主,那便让我的孙儿继续,总有一日这天下要随我姓。”顿了顿,他又接着道:“我有足够的忍耐力去等待这个可为天下之主的时机。至于刘备,他的胆量太小,不足容我。我日后所要投靠的主公必是大胆之人。”

我听罢,握着杯盏的手一颤,酒水随之洒落,贱了满裙。此时的他确有睥睨天下的气度,只可惜历史注定与他无关。

随意地抖落裙裾上的水滴,我没好气地道:“想投靠大胆的主公,你去找曹操好了,他怕是这乱世天下最为大胆的俊杰了。”

“你莫恼。”笑着继续替我斟酒,他举杯敬我,言:“投主这事我心里早已有了计较,所以不论你怎么说皆是无用。你若是真想帮刘备纳贤倒不如试着去劝士元等人。”

咬着杯盏侧壁,我瞥了他一眼,颇为无奈。历史记载庞统终属蜀汉,如此我又何必去找他浪费时间呢。

“莫不是你看不上庞统?”拿过我咬住的杯盏,宋达再度斟满酒,“卧龙凤雏,士元可不是徒有虚名。”

饮下杯盏中的酒,我微掀眼帘,淡淡地道:“我可从来不觉得庞统比你差,是你莫要太自信才对。”

“呵呵。”勾唇一笑,满眸戏谑的宋达不停地斟酒,“是吗?”

“废话。”没好气,我饮酒的动作亦是不停。

饮了不知多少盏,我才是恍然大悟地推开面前的杯盏,瞪着宋达道:“我突然发现你是有意想要灌醉我……”不过,我发现得过晚,眼前青色的人影早已是来回晃动的模样,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

四只晃动着的眼眸甚为满意地扬笑,紧盯着我的脸颊问:“你同刘备到底是什么关系?”

“谁?”我疲惫地趴在桌案上,思虑起谁是刘备来,想着想着,不禁蹙眉疑惑,“他不是早就死了?你没事问我个死人做什么?”刘备都死了有一千多年了。

“死了?”面前的人似乎亦是蹙起眉来,随即我的脑袋似乎被谁戳了戳,“你这脑袋里到底都有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拍掉头顶上的手,我憨笑:“孔明,三国……很多很多……”

“三国?”那人顿了顿,疑惑地问:“是指春秋战国时期三国分晋的那个三国吗?”

“不对!”我摆手,嚷着:“明明是三国归晋,什么时候变成三国分晋了?”说罢,我又攥着那人的衣袖央求道:“经华,你就入蜀吧,帮帮孔明,我不要他劳累过度而死,不要。”

被我拍掉的手微微愣在我面前,良久才又抚上我的发顶,“你难道真的能预知将来之事不成?”

“我又不是神。”嘟着嘴,我义正言辞,“《吕览》言‘人定胜天’,要是这世上真有人能够预知未来之事,岂不是荒谬?”

“荒谬……”轻轻地敲了敲我的头顶,那个声音坚定下来,“如此倒真的是荒谬了。”随后,我脚下一轻,被面前的人抱了起来。待到落入熟悉的床榻,我才彻底醉死过去。

自古名士皆阴险

翌日,醉酒醒来,薄凉的风缓解了夏日身上的炎热。揉揉头痛欲裂的脑袋,我抬眸望向身旁人。俊逸的侧脸,并未因田垄上的灼晒而变得灰黑起来,反倒是我置放于太阳穴的手比于他的要黑的多。他手中正拿着一柄羽扇,轻轻地摇晃着,扇出习习而来的风。那羽扇圆润的木柄,隐约可见娟秀的“明亮”二字。扇羽饱满,均匀地铺了满面,洁白若雪,随着摇晃的动作如雪的遍羽还有翩翩然欲飞的模样。

在羽扇的映衬下,他深邃的双眸显得极为高深莫测,嘴角温暖的笑意更是和煦,明明该是对立的两者却是因为出现在他身上而变得无与伦比的和谐与风华绝代。

羽扇轻摇,风姿绝色。

我看着他的侧靥不禁有些痴了。

良久,身旁人摇晃羽扇的动作停了下来,褪去羽扇相隔,他浅笑着看我,道:“你这般望着我做什么?”

我一怔,然后抑不住地红起双颊。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转眸,我支支吾吾地答:“没……没有……我才没有望着你。”

他笑,意趣盎然,“那便是没有吧。”羽扇随即再度摇晃起来,凉风扑面,极为清爽。

见他服输,我反倒觉得自己输得更惨,遂低眉顺目地拉了拉他的衣袖,明知故问:“如今什么时辰了?”

闻言,他望了我片刻,随后笑着看了看窗外,谈笑自若地回答我明知故问的问题,“辰时。”

“今日不用去务农吗?”以往为了务农,他卯时便已是离家。

晏晏浅笑,他道:“今日只是想看看醉了半日加一夜的你何时会醒。”我咬唇,眸光微晃,“我昨日也未饮多少,只是那酒过烈就醉了……”

忍俊不禁地摇首,他侧身拿起置放在小榻上的木盌递予我,“喝些醒酒汤,头就不会那么痛了。”

接过木盌,我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不禁低语起来:“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他是这般的温润俊朗,而我却是如此的其貌不扬,“若是日后我会成为你被天下诟病的缘由怎么办?”空有才识的女子终究是比不上那些才貌兼备的女子。

他笑,“只因为你的样貌不佳?”话毕,他抬起我的下颚来,泰然地道:“若是我说我不在乎容貌又如何?”

我的唇角彻底垮了,呜呜地言:“假若我不是黄月英,你还会愿意娶我吗?假若我不是你的妻子,你又会这般待我吗?你待我好,多半是因为我是你的妻子不是吗?所以不论是谁,不论容貌如何,只要嫁予你为妻,你都会待她好,对不对?”

深意地浅笑,他答得诚然,“确是如此。”

我不满地放下木盌,转而把头埋入薄衾中,身子微颤,双唇更是紧抿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默然,许久的默然,久到我耐不住地悄悄从被衾中探出头来。而就在这一瞬间,孔明握上了我抓着被衾的手,失笑:“阿硕,你在谋划什么?”

泄气地叹息,我分外感慨,这些名士委实太过聪慧,没有一个能被我骗住的。撇嘴,我不得不坦言:“我想让你将羽扇携在身边,不论四季。”

“田垄上还有事,你喝了醒酒汤可再睡会。”翩然起身,他笑意不改,“至于这羽扇的事,待日后再议。”

怅然地敛目,我轻声:“哦。”然后乖乖喝下醒酒汤,目送他出了屋室。

司马徽来的时候,孔明恰好不在。

我客套地送上香茗,得体而有礼地扬笑,说道:“司马爷爷,你来得有些不巧,孔明此今并不在家。”

司马徽则是不以为意地饮起茶来,随后和蔼地看着我,笑言:“此番我可不是来寻他的。”我不解,疑惑地望着司马徽等他的后语。“前些时日有一贵人携书信前来拜访我,而那书信中写着与你的三年之约已是到期。”不负我的等待,司马徽缓缓地又道。

“三年之约?”我更是疑惑,记忆中除了有同孔明关于婚事的三年之约外,再无其他。如此,司马徽口中的三年之约又是从何而来。

“你这娃子年纪不大,忘性倒大。”笑着摇首,司马徽亲和地提醒我,“你徐叔说得话还能有假不成?”

徐叔……我这才忆起当年与徐庶的约定来——我帮他想出退敌之策,他应允我三年不同刘备举荐孔明。而沉醉在如今安乐生活中的我早已将这个约定忘到了九霄云外去。

骤然凝眸,我用力扶着桌案边沿,十指泛白,问道:“莫非司马爷爷口中的贵人便是刘备刘玄德?”建安十二年,刘备逐一拜访起荆襄名士来,司马徽自是位居其中。

颔首,司马徽倏地转言,“月英娃子,陪老朽下盘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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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虽无下棋的心绪,但出于对司马徽的尊重,还是缓缓地点了头。

四四方方的棋盘,司马徽率先落黑子于棋盘的边角。落罢,他道:“刘皇叔前来拜访,老朽随之又同他举荐了孔明一番。”《襄阳记》记载,刘备访世事于司马德操。德操曰:“儒生俗士,岂识时务?识时务者在乎俊杰。此间自有伏龙、凤雏。”备问为谁,曰:“诸葛孔明、庞士元也。”

落白子于令一边角,我扯唇笑起,“司马爷爷你还真是看得起孔明。”

“孔明曾自比于管仲、乐毅,在老朽看来他还可比作另外二人。”再落黑子于边角,司马徽接着掬笑道:“兴周八百年之姜子牙,兴汉四百年之张子房,孔明当有此二人之才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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