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笑着说道:“如此最好,玄德做事,老夫放心的很呢。”
当夜,刘备把陶谦部下的张闿请到自己的府上,和张闿进行了一番密谋。张闿原本是黄巾军出身,后来投靠了陶谦。刘备进入徐州这两年来,张闿就是刘备极力结交的对象之一。进入刘备的房间之后,刘备叮嘱张飞,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自己的房间,然后拿出手中仅存的一百两黄金递到了张闿的面前。
张闿惊讶的问道:“玄德公这是何意?”刘备笑着说道:“实不相瞒,刘备今日有件大事要求张将军,这些黄金就算是订金,事成之后,刘备再送给张将军千两黄金做酬谢之资。”张闿听到还有千两黄金的酬谢,脸上顿时露出了贪婪的神色,故作大方的说道:“某和玄德公乃是至交,休要说什么求不求的,玄德公请吩咐便是。”
刘备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明日,备会推举张将军护送曹操之父离开徐州,等离开了徐州,到达兖州境内之后,张将军可暗中在曹嵩的饭食内投毒,送曹嵩归天。”张闿闻言大惊失色,连忙低声问道:“这又是为何?”
刘备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说道:“为了徐州百万百姓,刘备出此下策也是情非得已。曹操狼子野心,早晚必来图谋徐州。刘备近年来深受陶使君厚恩,怎能忍心看着徐州落入曹操之手?苦思良久之后,方才想出这条计策,或可挽救徐州上下百余万百姓的性命。曹嵩一死,曹操必定心乱如麻,服丧三年。三年内,或许会出现一些变故,让徐州免于曹操的荼毒。不过,曹嵩的死相一定要平和自然,绝不能让曹操看出什么破绽来。”
张闿闻言,思索了良久,缓缓说道:“玄德公,按说以你我之间的交情,某本不该拒绝。可是如今曹操势力极大,稍有不慎,某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平时为了拉拢这帮徐州豪强,刘备可没少下工夫,他知道张闿贪得无厌,为了钱什么都能豁得出去,现在这样说,不过是想从自己这里多得到一些好处罢了。
伸出两根手指在张闿的面前晃了晃,刘备截口说道:“两千两!事成之后,备送给将军两千两黄金做酬谢。”听到刘备的开价之后,张闿没有了任何犹豫,一口答应了下来:“好!这件事就交给某了,玄德公放心便是!”
刘备满意的笑了笑,把桌案上的一百两黄金,向着张闿的方向推了推,示意张闿先把订金收下。在和善的笑容之下,刘备早已是杀机大盛。别说眼前这一百两黄金是他仅存的钱财了,根本就拿不出所谓的两千两黄金,就算拿得出来,刘备也不准备交给张闿。等张闿完成任务回来,刘备会立刻暗中杀掉张闿,以绝后患。
第二天,刘备找到陶谦,说他昨夜想了一夜,觉得除了告之沿途士兵不得阻难曹嵩之外,还应该派出一队士兵保护曹嵩出境,以结好曹操。胸无大志的陶谦听后,连声称好,并问刘备何人率兵保护曹嵩最为合适。刘备假意推脱,以徐州内事为由,不肯直言。陶谦再三询问,刘备才故作沉吟的把张闿的名字说了出来。陶谦不疑有他,当即命令张闿率领本部人马,沿途护送曹嵩去许昌。张闿当即表示愿意担此重任,临别之际,还暗中丢给刘备一个放心的眼神。
张闿带领着本部五百军士,和曹操派来的应劭一起,沿途护送曹嵩一路前行,数日之后来到了徐州西边的华费县,眼看再有两三日的路程,就要进入兖州境地了。就在这个时候,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阻断了众人的行程。张闿无奈,只好带着军士护送曹嵩一行人,来到华费县的一座古寺内避雨。这场大雨,一下就是两天,昼夜不曾间断,搞得张闿的心情很是不好,他可急着把曹嵩送入兖州,然后毒杀了曹嵩,回去向刘备要那两千两黄金呢。现在却被这场大雨阻断了行程。
当夜,大雨下的越来越急。张闿等避雨的古寺内,只有两进庙堂可供避雨,早已被曹嵩及其家人占据,张闿和应劭两人的部下,只能聚集在屋檐下避雨。大雨早已把众人的衣甲都打湿了,一名张闿部下的军士埋怨道:“这是什么世道,人家在庙内避雨,俺们却只能在屋檐下淋雨!”
张闿叹息了一声,宽慰着自己的部下:“算了,人家是曹操的父亲,咱们算什么?暂且忍下这口气。”那名军士转了一下眼珠,忽然靠近到张闿身边,低声说道:“将军,咱们本来都是黄巾军,无奈之下才勉强投靠了陶谦,一向不得陶谦的重用,只有眼前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才会让咱们来做,咱们这是何苦呢?俺看曹家辎重车辆无数,想必里面都装着金银细软,不如,咱们劫了他,连夜到山中落草,逍遥快活去了。”
这名军士的话,触动了张闿内心的贪婪。曹嵩是出名的有钱人,当初曹操起兵征讨董卓,曹嵩一下子就拿出两千万钱来资助曹操,由此可见曹嵩的富有。和眼前的数十辆大车钱财相比,刘备开出的两千两黄金又算得了什么?自己何苦还要给刘备卖命呢?直接杀了曹嵩,夺了钱财,岂不是更好?
一念及此,张闿也不再犹豫,暗中把五百部下都召集了过来,向着应劭所部杀去。(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二章聪明反被聪明误
数日后,陶谦部下张闿觊觎曹嵩的家财,将曹嵩全家老小悉数杀死,掠夺家财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中原各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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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心中对张闿破口大骂,这个庸才,耽误了刘备天大的谋划,彻底断送了刘备图谋徐州的全盘计划。眼下,徐州已成危局,曹操早晚必然会举兵来犯,以报父仇,顺势名正言顺的拿下徐州这快肥肉。刘备现在需要考虑的,已经不再是如何图谋徐州了,而是在考虑,如何才能趋吉避凶,躲过曹操的兵锋了。
刘备也是一时被迷了心窍,明知张闿贪婪成性,以为用一张两千两黄金的空头支票,就能驱使张闿为自己卖命,等到了兖州境内毒杀曹嵩,事后,就算有人心生疑窦,也全然追查不到刘备的身上来,顶多是怀疑陶谦的动机不纯,那样就更有利于刘备图谋徐州了。然而刘备却忽略了一点,曹嵩是出了名的有钱人,他随行带着的财物,还能少得了么?
这也不怪刘备,刘备出身微寒,虽然有着汉室宗亲的名头,可是很不幸的,却在两年之前被当今天子刘协从汉室宗亲中划除掉了,从小到大,刘备都没见过巨量的钱财,自然也就无法想象曹嵩是多么的有钱了。由于刘备的这个忽略,造成了张闿夺财害命的事实,甚至张闿都等不到去兖州境内动手,直接就在徐州境内就动手了,张闿的举动。让徐州上下都陷入了惶惶之中。说起来,刘备的这番谋划,真可谓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是刘备一贯的人生信条。此刻的徐州,已经不再是刘备的避难所,也不再是刘备想象中可以大展宏图的地方了,刘备心中已经做出了随时卷铺盖走人的准备了。可问题是,这两年来,刘备为了图谋徐州,每一天、每一个时辰。都摆出一副仁义道德的典范样子,让他在徐州境内拥有了很高的呼声,一些豪强也都被刘备暗中拉拢了过来。比如下邳的陈珪、陈登父子,东海的糜竺、糜芳兄弟等等。现在徐州随时面临曹操的兵戈,刘备若是在关键时刻,抽身退走。不但会毁了他长久以来竖立起来的公众形象。还会寒了例如陈珪、糜竺等豪强的心,今后还有哪个百姓再肯相信他?还有哪个豪强再敢投效他?所以,刘备陷入了空前的烦闷之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摆在刘备面前的两条路,一是舍生取义,和徐州共存亡,赢得徐州百姓的赞誉;二是退出徐州。躲避曹操的兵锋,落下一身骂名;偏偏这两条路。都不是刘备想要的。
其实,刘备今日进退两难的局面,完全是他亲手造成的,从一开始进入徐州,试图图谋徐州的时候,今日的局面就已经是注定了的,但是出于人类的劣根性,刘备是断然不会承认,是他亲手造就了这样的局面的,而是把所有的过错,都直接推到了张闿的身上,认为是张闿破坏了徐州的稳定,把徐州送到了风口浪尖之上。刘备全然忘记了,张闿当初是接受了谁的贿赂才会去护送曹嵩的。
时间回到半年前,平定了扶余之后,敖烈率军西进,和赵云所部汇合,驻扎在彰武,抵抗轲比能所部的东部鲜卑。虽然顺利解决了高句丽和扶余,但并不代表敖烈就能从容应对鲜卑的大局进犯。
一场罕见的大雪,让北疆以游牧为生的异族,陷入了空前的危机中。他们牧养的牛羊,几乎全部被冻死,甚至连来年的羊羔、牛犊都没有了着落,巨大的危机让鲜卑人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疯狂之中。掠夺!只有掠夺才能让自己的民族繁衍下去,否则的话,用不了多久,鲜卑人就会丧失对北疆的统治,然后沦为匈奴人或者乌桓人的奴隶。当然,匈奴和乌桓人,此刻也不好受,对鲜卑人有着灭种危险的大雪,对匈奴和乌桓人同样有效。因此,匈奴和乌桓人,也参与到了这次南侵的行列中来,试图从汉人的手里,掠夺到足够让自己的民族传承下去的物资。
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整个北疆的异族全都发动起来,向幽并境内,发起了最大规模的一场掠夺战。在经过沙县一战后,敖烈仅仅有不足一年的时间来恢复元气,时至今日,刚刚勉强恢复了元气,就要面临这样一场对抗整个北疆异族的大战,诚可谓是生死存亡之秋也。
北疆的战事,牵动了无数人的心。首先就是幽并境内的百姓们,他们对这场战事是最为关心的,如果让异族们成功南侵,那对于这些百姓来说,无疑是一场浩劫,家财不保不说,连性命或许都得搭进去。除了幽并百姓之外,其他大汉各地的一些有识之士,心中也不无担忧,唯恐敖烈抵挡不住北疆的异族,一旦北疆异族大局入侵,侵占了幽并之地,就等于是在大汉的北方安下了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以到大汉的腹地掠夺一番,成为北方的一大隐患。
趁着敖烈与北疆异族大战的时机,曹操更是迅速崛起,连续攻克青州半部和豫州,并隐隐对徐州呈现包围圈形式,随时可以对徐州发动战争,成为名符其实的中原霸主。因曹操奉天子诏平定了青州黄巾军叛乱,还被刘协加封为司空,成为位列三公的实权派诸侯。
同时,袁绍也不甘坐失良机,虽然他被敖烈一把火烧了邺城的粮仓,短期内无力发起大规模的战争,更有张辽、徐晃、张郃等人在边境线上布下重兵,让袁绍不敢北上,但是袁绍却把目标放在了东边的青州,趁着曹操和青州黄巾军交战的时机,一举夺下青州西边的四郡,和曹操平分青州,后来因为臧霸投效了曹操,并且闪电般从袁绍手里夺走了齐郡,可袁绍依旧掌握着青州比较富庶的三个郡,占据着青州半部。
除了以上这些人的心理变化和动向之外,北疆的战事,同样牵动着一些阴谋家的心。比如说,欲置敖烈于死地的王允。北疆战事刚一爆发,王允就开始活跃了起来,暗中散布对敖烈不利的消息,试图趁机降低敖烈的威望,动摇幽并大军的军心。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之后,王允失望的发现,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幽并大军在各级将领和谋士的治理下,就像是铁板一块,王允的那些谣言,根本就动摇不了幽并大军的军心,这些战士,对敖烈的崇拜和敬仰,远远超出了王允的预料,在他们的心里,敖烈就是战神一般的存在,战神,是不可能被打败的。
王允和敖烈的积怨已久,自从吕布带走了貂蝉,让王允的美人计落空开始,敖烈就处处压制王允一头,抢走了所有勤王救驾的风头,让王允心生怨恨,甚至不惜联合袁绍等十二路诸侯在沙县设伏,意欲将敖烈截杀在归途,可惜最后敖烈还是毫发无损的回到了幽州,让王允心中的愤恨更是难以平息。见到散布谣言起不到作用,王允改变了策略,想通过朝中大臣们,向刘协施压,撤掉敖烈幽并大都督的职位。
可是急功近利的王允忽略了一点,如今的刘协,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懵懂懂的幼子了!现在的刘协,手中掌握着一万多亲兵,又有张济率七万大军坐镇在不远的长安,手中有了兵权,腰杆自然就硬了许多。再加上,在历史上原本应该是被董卓杀害的皇甫嵩、朱儁等名将,因为敖烈的关系,非但没有身死,反而获得了刘协的重用,以钟繇、杜畿为首的文臣,配合上以皇甫嵩、朱儁为首的名将,在刘协身边形成了一个强有力的阵营,逐渐掌握了朝中将近一半的权利,和士族大家隐隐形成分庭抗礼之势,因此,王允的计划再一次宣告破产。刘协一句话就堵死了王允的所有后招:朕相信皇兄必能克定北疆,使我大汉稳如磐石!
一计不成,一计又失效,不甘心的王允苦思冥想之下,又想出一条毒计出来。在王允看来,吕布当初为了貂蝉,连对他有救命之恩的董卓都可以背叛,更何况只是结拜兄弟的敖烈呢?在真切的利益和美色面前,兄弟情义连个屁都不是。于是,王允在洛阳城中物色了十名色艺俱佳的歌姬,派人送到了正在北疆抵御中部鲜卑的吕布营中,并给吕布捎了一句口信,只要吕布故意放水,让中部鲜卑成功入侵幽并内地,从而导致敖烈身败名裂,王允愿意上表天子,加封吕布为新的幽并大都督,事成之后,作为互惠条件,吕布也要支持王允登上丞相的宝座,从此之后,两人一内一外,共同把持朝政大权。
面对王允开出如此诱人的条件,吕布并没有直接给与答复,但是却勒令本部军马停止前进,并且寻找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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