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了一下,平淡的道:“本将进京需要五万金,这个数目对你的生意不会有影响吧?”
“不会的,明日妾身就派人给将军送来。”听闻只要五万金,松了口气的段氏的回道,其实她刚才真害怕刘鹏要个八十万金、百万金的,幸好只开了五万金的口。
听闻段氏答应了,刘鹏紧绷着的脸也缓了下来,眼神肆无忌惮的扫了扫段氏那玲珑剔透的身体,奸笑着将美人一把抱起,扔在了床上,将两人的衣裳摘完,开始了盘肠大战。
天色还未黑,白日间床上的男女,已经厮杀的难分高下。房门外可清楚听到,里面男女间的惨烈战斗。女人的欢乐叫声,男人舒服的大吼声。其中夹杂着床板发出的声音。
两人愈战愈勇,从女人断断续续的叫声中,时间大概都过了一个时辰。
终于在女人大声的尖叫中,男人狂喉一声,便听不到了声音,只隐约可听见男女的喘息声。
三日后,刘鹏在肖武带着三百锦衣卫的护送下,同王成一起向洛阳而去。
王成自在长安建立下大量探子后,便在刘鹏的召唤下回到了上谷。
刘鹏此去洛阳,带着王成也是为方便做一些隐秘之事,再加上王成在洛阳的情报势力,可为他提供有些隐秘消息。
现在他的帐下,有两支探子。一是贾诩花费大量金钱建立的军情探子,负责查探各地军情,同时监视自己军中大将。二就是王成的民事探子,负责各州郡的奇闻异事,同时还查探洛阳朝廷的消息。
贾诩经过他这两年的观察,发现其做事做人都很有一套,那就是从不越权处事,事事向自己禀报。就连他职责在内的事情,一般拣重要的都会说出。做人那就更是没的说,不与其他人经常接触,也从不包庇谁,处事公正,为人廉洁奉公,不贪污军中一钱,也从不克扣将士们应得的赏钱。
而且多有奇谋,往往有时难住他的事情,在贾诩手中不超过三日,就会得到解决。执行他的命令,更是没的说,从不拖时延时,算的上是个让他放心的谋士。
王成先前是他的侍卫总管,自典韦接任后。就开始建立探子,查探各种消息,成为他的右耳,每有天下奇事,总是会第一个向他禀报的。先前因自作主张,被他给训了一次,又凉了一段时间后。做事也不如先前毛躁,每件消息都是在确实之后,才敢拿给他看。为人也算是忠心,事事都会考虑到他的安全。
此去洛阳差不多半月的行程,刘鹏一行三百余人,除三辆马车外,其余全部都是战骑代步。日行两百多里,从冀州而下,十日间便行至陈留附近。
刘鹏一路坐在马车中,太过于无聊,就坐在车辕之上,顺路观赏风景。已是五月中,路上虽没有看见百花盛开,到是看见了茂密的树林,一片连着一片,偶尔还会遇到过路的行人。
陈留到洛阳以刘鹏现在的行速来看,不用五日就可抵达。
在路上他经常听到的就是,今年春天,二月末,江夏兵赵慈反,杀南阳太守秦颉。天子震怒,命以中常侍赵忠为车骑将军、同荆州刺史王敏讨伐赵慈。
刘宏这个昏君开了大汉四百年的先历,以阉人为将,出征伐逆。遂使百官离心离德,朝事搁置。
刘宏还贪图美色,从扬、徐、青三州选入宫女近三千人,全是容貌姣好之女,有沉鱼落雁之姿。整日在北箢中饮酒作乐,宫中女子皆要穿开档裤,以方便他随时临幸。
此外,刘宏不仅在西箢中公开卖官,还与张让等人扮成客商,互相讨价还价作乐。这事自洛阳一传十、十传百、慢慢的如同风一般传了出去。
刘鹏不得不感叹,:“这个昏君,享受的到是快活,可惜苦了他那个儿子,做了一生的傀儡皇帝,连自己的爱妃最后也被曹操杀死。”
四日后,刘鹏行到洛阳,一路顺着洛阳街道下,在天色刚黑之时,回到了宗正府中。
早得到刘鹏要回来的正妻杨氏,早就准备好饭食,换洗的衣物。
一路风餐露宿的刘鹏,吃过美味佳肴后,换上了杨氏亲手做的衣裳。才急忙前去给刘成请安。
父子两人一年多未见,刘鹏进门后,看刘成气色不错,身子骨还和先前一样。喜道:“儿见过父亲,今见父亲无事,儿喜不自胜。”
第四十七章指点
刘成也仔细的看了看他的宝贝儿子,见其身子骨结实,长的与他年轻时一样,遂道:“为父的身子骨还好,你还没有见续儿吧,那小子长的跟你像极了,快去看看,回来再与为父说话。”
续儿也就是周莹给他生下的儿子。见父亲如此说,刘鹏便点了点头,告退了出去。
周莹还住在先前那个小院中,刘鹏不用侍女带领,自己就能找到。等到了地方后,天色早已黑了下去,月亮也没见出来。周莹院中到是灯火明亮,站在院子外,还可隐约看见房间中的人影。
平复了下躁动的心情,刘鹏大步而入,行至周莹房间门前,也未见有一个侍女。他便伸出推开了房门,里面坐着一个十**岁的小妇人,身着绿衣,高挑的身材,脸色带着慈祥的笑意,黑色的秀发高高挽起,正惊喜的看着他。
此小妇人正是周莹,本来她得到刘鹏就在今明两日进京的消息,一直在房间中等着。但刘鹏回来后,整个刘府的下人都知道他去了杨氏那里,后又去了父亲那。就是没有来看她。
失落的她将孩子交给奶母后,便准备睡觉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刘鹏竟然来了,微微愣了一会儿。周莹忙上前行了一礼,轻声道:“夫君一路辛苦了。”
“恩,你们母子还好吧?”看了看明亮动人,一笑之间带有母色光辉的周莹;进到房间中的刘鹏,带着淡淡笑意问道。
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问候,让周莹喜极而泣。她从生下孩子就等着有一日刘鹏回来看望她们母子,今日终于等到了,还得到了她从未听过的问候。
擦了擦眼泪,喜笑道:“让夫君见笑了,妾身今日看见夫君回来,一时情不自禁.........。”
此时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天色早已黑下。刘鹏不等周莹说完话,将站在身前的美人拦腰抱起,顺着床榻走了过去。房间中的灯光熄灭后。里面传出了男女之间的粗喘声。
房间中的男人,怒吼着的粗声,还有女人高亢的叫声,传至院子四周。
一夜快活,将初为人母的周莹使劲折腾了一晚,一次一次无休止的征伐,直把美人干的求饶才罢休。
未想到,周莹生过孩子后,下面竟然未松,依然如处子般紧致。爽的他一夜**多次,更是将无数种子给放了进去。
天色大亮,床榻上的两人才起身,本就漂亮的周莹,一夜过后容光焕发。
在周美人的侍奉下,刘鹏洗漱打扮好,侍女才将他的儿子抱了进来。小刘续已经一岁了,眼睛长的和他一般,都是属于那种双眼皮,黑亮的眼睛。小小的嘴巴,白皙的婴儿皮肤。
小刘续眨着小眼睛,直看着刘鹏,不曾有半点害怕,小嘴巴还张开呀呀的嘿嘿着。旁边的周莹慈爱的可着儿子,轻声道:“续儿,快给你父亲问安。”
一岁的孩子哪会说话,周莹只不过是借自己的话,让直看着儿子的刘鹏,对这个从未见过的孩子好一点。
周莹的用意,自然逃不过刘鹏的眼睛,他轻笑了一下,对着旁边的侍女吩咐道:“把小候爷带下去吧。”
就这么一句话,刘续这个一岁小儿就成了他爵位的继承人。
穿着整齐的刘鹏,出了周莹的院子。直往自己与杨氏先前住的院子而去。
对于一夜未归的刘鹏,杨氏也没有抱怨什么,毕竟周莹母凭子贵,她也不好说什么。
汉时都是如此,豪门大户的女人,即使是侍妾,只要能为主人家生下第一个孩子,又称嫡子,不仅会得到主人家的赏赐,在家中地位也会随之提升。
见过了自己的儿子,回到自己院落的刘鹏是一脸笑意,小家伙见了他,丝毫没有害怕的神色。这一点,才让他将自己的爵位继承人立了下来。
刘成是安阳县候,百年之后的爵位定会由他继承,而他总不能再将自己的爵位交回朝廷吧。幸好他现在有了儿子,虽然年龄还小,可是继承爵位是没有问题的。
回到自己的院落,同杨氏说了几句废话。就匆匆的前去给刘成请安。
老爷子昨晚见儿子回来,心情大好的往那些爱妾身上发泄了几次。早上精神萎靡的起来,在侍女的侍奉下用过膳食后,便在书房等着刘鹏。
刘成请天子下召,请爱子回来一叙,其实是他眼见刘鹏立下赫赫战功,却不知道如何讨天子喜。便想将儿子叫回来,传给他一些经验,以讨好天子。
等刘鹏进到书房,行过礼后,老爷子坐在前方主位上。淡淡的说道:“飞羽,为父身体并无不适。此次借天子之名召你回京,是想让你多接近天子,打消天子对你的戒心。”
明白刘成以前根本不屑此种行经,为何此次要给他说这事情,难道是老爷子看出了天子对他的戒备,还是看出了他早有不臣之心。不管怎么样,他相信老爷子是不会害他的。
“父亲,孩儿身为外臣,当以保境安民为己任。岂能趋炎附势,献媚于那昏君。”站着的刘鹏,声音清冷的回道。即使老爷子是他父亲,他也不想将心中所想道出。
料到儿子会如此之说,刘成也没生气,依然淡淡道:“为父时日无多,无心眷恋朝中之事,只愿晚年研究文学,享受天伦之乐。你可明白?”
刘成的潜在意思他还是听出来了,老爷子不喜当官,只想辞官归乡,整日摆弄他的文学。但又见刘鹏不被天子所喜,害怕他日后在朝廷站不住脚跟,才劝他与天子拉好关系。
“父亲,孩儿明白了,明日孩儿就会进宫求见天子,还请父亲为孩儿指条明路。”知道离开了老爷子,汉帝定不会放心他,只好听老爷子之言,去献媚于天子。
见儿子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老爷子的脸色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缓缓道:“为父曾在陛下未登基时,于他有恩,因此才多年受到天子的赏赐,但你不同,你手握重兵,乃是汉室宗亲,为父在京还好说,若为父一朝不在。你起兵反抗朝廷,陛下应该怎么办?”
“当今天子,即位二十多年,饱受宦官之外戚的欺压,急需宗亲中出一个能压制住宦官与外戚之人。而你手握重兵,又屡立战功,但却与宦官、外戚走的太近,因此陛下才不赏赐于你,等的就是你向他以表忠心。”
刘成说了这么多,其意思就是汉帝一面担心他会造反,一面又想用他,在两相矛盾下,才选择压制自己,等他什么时候表达忠心后,什么时候才会用他。
第四十八章表忠
今年年初之时,贾诩也曾经提到过让他向天子献媚,以求得重用。那时候他一心扑在组建燕狼骑上,对此事也没放在心上。今刘成一语道明,他才明白天子是想用他,但得不到他的忠心,才压制于他。
天子的意思很清楚,只要刘鹏向他表达忠心,并与宦官、外戚不连成一体,就能受到重用。
“多谢父亲。”
回过神来的刘鹏,急忙向老爷子行了一礼谢道。
见儿子听进了自己的话,老爷子呵呵笑道:“你见过续儿了吧?这小子和你小时候一样淘气。”
刘鹏并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下面轻笑了几声。
同老爷子说了一会话,得到点拨的刘鹏回了自己院中,暗道:“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有些事情并一定是表面上的。”
以前他本以为,汉帝是担心他造反,才一味的压制他。现在则看来,汉帝不仅是在压制他,还是在考验他。若他真倒在宦官与外戚任何一边,恐怕汉帝就是真的不会再用他了。
汉帝现在还有三年的寿命,一时半会儿的还死不了。现在是该他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想通了也就不犹豫,拉着杨氏这个正妻,进入书房做了几次运动,等满足之后。天色还早之时,他便派人取来自己的朝服,整理好仪表后,才带着侍卫进宫。
外臣入京必须有汉帝的圣旨,进入皇宫之中则需要守卫层层禀报,直通尚书台,最后由当值的宦官禀报于天子,再由天子决定见与不见。
刘鹏很是幸运,今日当值的乃是张让的心腹,得到右将军求见的消息。立刻将这件事告诉了张让,张让只是思索了片刻,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汉帝。
汉帝刘宏这段时间正愁立太子之事,此刻正躺在龙椅上闭着眼睛,四周环绕着秀色可人的宫女,美貌动人的宫女们娇声的讨好着刘鹏,还有个大胆的宫女,拉住刘宏的胳膊,娇声道:“陛下,再玩一会嘛?”
此时张让从外面走了进来,挥手示意那些宫女下去。那些宫女一脸不悦的走了出去。奈何张让在宫中权势滔天,无人敢惹罢了。
那些宫女都出去后,躺在龙椅上的刘宏依旧闭着眼睛,口气不悦的道:“什么事情?”
张让人老成精,怎会听不出天子的不悦,谄媚笑道:“陛下,右将军刘鹏求见,此刻正在宫门前等候,陛下您是见?还是不见?”
“哦,传他进来吧,你去宗正府中,将皇叔请来,今夜,朕在宫中设宴请他们父子二人”。
刘宏说完后,见张让还站在原地,脸上带着疑惑,好似没听到他所说的。遂又道:“怎么还不去?难道要朕去吗?”
听到刘宏从不悦变成冷淡,张让忙领命而去。
刘宏有意将张让支走,目的的就是不要他听到自己与刘鹏的谈话。
穿着朝服,站在北宫门前的刘鹏,从雄伟壮观的宫门看向四通八达的道路,眼神又扫过五步一立的甲士,最后落在了皇宫最高处,那一台台的石阶上面。从那条石阶上去,就能到东汉王朝的权利顶峰。
正遐想着自己有一天可登上那个权利最高处,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那种生活定是妙不可言,一脸向往的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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