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使不得啊”,抬手袖衫一挥。
熄灭了烛火。
………
上午,马谡幽幽醒来。
睁开眼,就看见一大片雪白刺眼的……
阳光。
从窗口照射进来。
侧头一看,奇亚娜那姑娘仍沉睡不醒,她小嘴微嘟,俏脸红润,眉眼间带着些许甜甜的笑意。
马谡小心地移动身体, 尽量不吵醒她。
奇亚娜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狼给的快乐”, 翻了个身,但并没有醒来。
马谡穿好衣衫出门。
梳洗过后,找到阿秀,吩咐她把王宫收拾出来一间,给奇亚娜住。
然后去找张休和赵云,和他们了解了一下百姓安置进度,以及两万俘虏的最新状况和家属营救的进度。
最后又和戴凌谈了谈心。
见后者情绪很稳定,马谡满怀欣慰。
总之,目前一切顺利,各项工作正在有条不紊的展开,百姓大规模转移正在稳步推进,三县所在地各安置点已经准备妥当,就等这批弃魏投汉的百姓入住。
另外,马谡看了下系统,修路进度也非常顺利,预计今天就能完成一万里的路程。届时,就会有巨额稳健点进账。
对马谡来说,只要这一期修路工程的奖励到账, 他就可以立即开启攻略难度C级的“雄霸西凉”,或难度B级的“鹰扬西域”副本。
难度最高的“虎踞陇右”,暂时不考虑。
这是他刚一当上雍州刺史就计划好的步骤,在经历了一年多费心劳神平定西羌之后,终于能看到蜀汉中兴的曙光,谋夺凉州的希望。
一旦他将麾下的五万骑兵整合完毕,届时平推凉州必然不会太难。
马谡非常期待看到这种震撼的场面。
魏国在经历了数次失败之后,骑兵数量虽仍旧保持不变,但质量已非昔日那般过硬。
新兵和老兵的战斗力不可同日而语。
甚至就连骑兵主帅张郃都阵亡了。
马谡麾下的骑兵,可都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羌人,操作马匹技术这一块,几乎是点满的。
而且,诸葛亮如今驻军五丈原,还在关中当钉子户,这拖住了魏国绝大部分精力,令他们不能将最强大的兵力投放到陇右乃至凉州。
除此之外,孙权在南边三路齐出,也牵制了魏国相当一部分精力。
如果此时柯比能和公孙渊再同时从北面和东北方向对魏国发难……
魏国说不定就崩了啊。
马谡已经可以预见到这种无比美妙的场景上演。
正当他沉浸在幻想中时,系统播报声适时响起。
让快乐加了倍。
【恭喜:大动脉级道路里程突破10000里, 你获得阶段性奖励:40000稳健点。】
【你当前总资产:73046。】
光屏上飘过一排巨大鲜红的数字,+73046!
马谡的心情霎时爽到爆炸,仿佛恰了一口浓郁的昂立一击,甜意流淌入胃,醉爽感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整个人飘飘欲仙。
心情愉悦到他甚至想当场高歌一曲。
虽然马谡也知道,人不能如此得意忘形。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来了记农夫三拳。
稳健点爆长+一夜小鹿乱撞,快乐何止是加倍。
加三倍!
这时,张休慌慌张张跑过来,神色格外急切:“将军,大事不好了。”
“哦,何事慌张?”马谡混不在意挥手:“为将者,即使泰山崩于前面而不改色,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张休不等马谡说完就抢道:“将军,黄袭和李盛刚与江东当地的山越首领搭上线,就被丁奉带兵包围了,如今生死不知。”
这么寸?!
马谡的脸瞬间垮了一半。
张休喘了口气:“柯比能的兵马一到石城,不及动手,部落就被王猛联合于夫罗攻击了,他如今正心急火燎往回赶……”
卧槽!
马谡另一半脸也垮了下来。
张休一咬牙,又说:“嫂夫人新生的一对男婴,其中一个于半月前夭折了。”
......马谡的脸色彻底黑了。
但还没完。
张休继续说:“大公子马温指挥工程队修路时,不慎摔下悬崖,腿摔断了一根……”
“五公子在后花园嬉戏时跌落水池,幸好被管家及时救出,但一直昏迷不醒……”
“二公子与人击剑,被误伤捅到胸口,流了好多血……”
“三公子和四公子得了怪病,大夫束手无策……”
“诸子不顺,嫂夫人忧伤过度,一病不起……”
“……”
我尼玛。
这是犯了天条吗?
马谡一脸懵逼看着张休:“再没有坏消息了吧?”
“有!”
“西县传来消息,大巫师最近不知何故,茶饭不思,日渐憔悴……”
马谡一拍额头,无语凝噎。
片刻后,摸出七个黑乎乎的药丸,差人送往成都,而后风风火火骑上马,心急火燎地窜了出去,
到西县去接大巫师。
至于鞭长莫及的黄袭和李盛,也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了。
柯比能就更顾不上了。
马谡也只是个普通人,并不能保证每一个和他有关联的人都不受到伤害。
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将军,等等俺!”张休快步追出,却见马谡早已没了踪影。
张休无奈摇头,自语道:“原来这就是将军说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俺学会了。”
……
五丈原,蜀军大营。
刚打了一场大胜仗的诸葛亮满脸忧色,惆怅不已!
此次北伐之前,为防汉军重蹈前次覆辙,诸葛亮不但特意请了刘琰随行监军,还派李严总督粮草,出斜谷以资军用。
而蜀汉大军则安然驻扎于五丈原,静候魏军来攻。
受马谡的影响,诸葛亮如今也改变了旧有的“攻城、掠地、夺人”战略,改为“消灭魏军有生力量为主”的战略。
而屯兵五丈原,正是诸葛亮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诸葛亮把交战的主战场定在五丈原西面缓坡,在此地布置了魏延、姜维、王平、高翔、吴班五大部将和重兵。
五丈原地形呈东西狭长状,南临秦岭、北临渭水,东部地势狭极且高企,除西面外,其他三面根本无法用兵。
诸葛亮把蜀军一分为五,分别靠近五丈原四周驻扎,东、南、北三面兵力极少,主力军驻于西面,中军驻于高地正中央。
在这样的仰坡地形交战,具有战车和骑兵优势的魏军会被最大限度弱化,而蜀军轻锐在这里则拥有相对的地形优势。
但战争开打与否的决定性因素,从来都不是适不适合打,能不能打,而是由双方主将战意决定的。
毫无疑问,蜀军在魏境公然驻军的行为充满了挑衅,这让魏军上下无论如何都很难沉得住气。
可蜀军大营驻扎在十多丈高的五丈原高台之上,除了从西面缓坡发起进攻,魏军根本不可能从其他方位发起进攻。
司马懿率军到来后,也对这个地形一筹莫展。正常来说,他应该将兵马驻扎在五丈原的西面出口,紧紧盯住蜀军一举一动。
可司马懿却将魏军驻扎于东面,背临渭水,兼顾防守斜谷出口和长安。
蜀、吴两军并不直接见面。
两军相持日久,部将魏平进言说:“蜀军远道而来,我军若不迎战,则威名全失,不如现在就采取行动,以重兵屯在此处,分出奇兵袭其后,断斜谷粮道。”
司马懿思虑再三,没有采纳这个计策,而是绕营掘堑自守,不肯轻易出战。
在无法确定诸葛亮的意图之前,他不敢冒然行动,
时间一久,魏国诸将都沉不住气了,贾栩和魏平因为屡次请战不得,直言司马懿“畏蜀如虎、畏亮如虎”。
司马懿还是不为所动。
但随着凉州大败、张郃阵亡的消息传来,再加上诸将悉数请战,司马懿顿时压力山大。
见魏军上下皆有强烈的战斗意愿,司马懿终于在九月初,率军对五丈原的蜀军发起了进攻。
正如司马懿所料想那般,诸葛亮在西面乃至四面的防御部署,皆密不透风,毫无破绽。
魏军猛攻三日,死伤惨重,五丈原大营却巍峨不动。
一场大败之后,形势急转直下。
魏国朝野震动。
但是,好巧不巧,蜀汉内部又出了状况。
李严派马忠、成藩前来传旨,要诸葛亮撤军归汉。
诸葛亮正是为此事惆怅不已。
之前,为防后勤出问题,诸葛亮特意令李严督粮,并叫他便宜行事:“或十日一运、或半月一运,或一月一运,不可懈怠间断。”
所以,即使诸葛亮怀疑李严从中作梗,也只能又一次无奈大胜班师。
一回到成都,诸葛亮便知撤军不是刘禅的意思,旋即质问李严:“军粮饶足,何以便归?”
这两年来,蜀汉粮食积攒了很多,基本不会存在缺粮的窘境。且从川中到汉中,再出斜谷转运到关中五丈原的道路已经修好,路虽有千里之遥,却并不难行。
故而诸葛亮有此一问。
李严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他之前要么是地方大员,要么是三军主将,要么是国之重臣,对于运粮这种小活,根本就没上心思。
直到最近,李严忽然发现,已经超过一个月没有往五丈原运粮,粮食甚至还躺在关中粮仓中未装车,顿时有些慌了。
只好一边向刘禅上表:“军伪退,欲以诱贼与战”;一边派人召回诸葛亮。
用一个错误,去掩盖另一个错误。
172 卿本佳人何不自立为王
李严此前是蜀汉尚书令,录尚书事,还兼任江洲都督,手底下有数万兵马,是蜀汉唯二有开府之权的大臣。
此次曹魏大将曹爽从子午谷进逼汉中,为加强汉中防务,诸葛亮要求李严率二万人赶赴汉中阻击敌军。
李严不满被调离江州, 在私下传言说司马懿等已经设置了高官厚禄来诱降他,诸葛亮知其意,于是上表迁李严为骠骑将军,又表其子李丰接替督主江州防务,李严这才愿意北上汉中驻防。诸葛亮命李严以中都护管理部分丞相府事务。李严遂改名为李平。
诸葛亮兵屯五丈原时,李严负责督运粮草。夏秋之际,正逢阴雨连绵,粮草运输供应不上。李严便派参军马忠、督军成藩传话给诸葛亮, 让他撤军,诸葛亮得到信后,思虑再三最终退兵。
一回到汉中,见李严试图掩盖自己的过失。诸葛亮便出具李严所写手书,当场比对,指出其前后不符,欺内瞒外。
李严见无可幸免,想推罪于督运将领岑述,以顶替过失,未能如愿。
随后,诸葛亮统丞相府百官联名上书,请刘禅罢免李严,奏曰:
【今篡贼未灭,社稷多难,国事惟和,可以克捷,不可苞含,以危大业。辄与行中军师车骑将军都乡侯刘琰, 使持节前军师平西大将军领凉州刺史南郑侯臣魏延、前将军都亭侯臣袁綝、左将军领荆州刺史高阳乡侯臣吴懿、督前部右将军玄乡侯臣高翔、督后部后将军安乐亭侯臣吴班、领长史绥军将军臣杨仪、督左部行中监军扬武将军臣邓芝、行前监军征南将军臣刘巴、行中护军偏将军臣费祎、行前护军偏将军汉成亭侯臣许允、行左护军笃信中郎将臣丁咸、行右护军偏将军臣刘敏、行护军征南将军当阳亭侯臣姜维、行中典军讨虏将军臣上官雝、行中参军昭武中郎将臣胡济、行参军建义将军臣阎晏、行参军偏将军臣爨习、行参军裨将军臣杜义、行参军武略中郎将臣杜祺、行参军绥戎都尉盛勃、领从事中郎武略中郎将臣樊岐等议,辄解平(严)任,免官禄、节传、印绶、符策,削其爵土。】
刘禅从之,将李严削职为庶民。在江州留守的李严之子李丰,也被迁为朱提太守,离开江州。
此事一出,川中哗然。
李严作为蜀汉的第二号实权人物,因为一次运粮不济而就被废为平民,着实令人震惊。
消息传到羌地,即使马谡早有预料,仍对此感慨不已。
权利之争,向来残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李严本身所拥有的巨大权力,也是他此次获罪的根源之一。
要说李严也没什么大罪,无论前番对司马懿反间之事推波助澜,还是此次督粮不力,虽然留下了一些把柄,但严格来说,都不是什么致命的罪责。
如果李严和诸葛亮政见相同,诸葛亮自然会允许他这么一个手握重兵的大臣在后方坐镇。可李严向来都是反对诸葛亮北伐的, 认为此举空耗国力,徒劳无益。
再加上李严身居要职,不思为国,先有劝诸葛亮“加九锡、称王”的忤逆之言,后有“索要五郡为江洲都督”利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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