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一切女秘。
才可以!
不过大巫师整天裹得严严实实,一点肉都不露,实在是无趣。
适当露一点,有益身心健康。
要知道,男人的自豪感有一大半来自于能打的小弟和美丽的女伴,只要带着这两样“神器”,哪怕是上门要饭,都格外有底气。
马谡沉吟了下,决定换个方式去借粮。
因为前次借粮食时去的人太多,其实已经落了口实。
没错,的确是所有人都看到是娄底亲口说出了赠粮。
但他其实可以翻脸不认。
尤其是当另外几个兄弟问起的时候,娄底只要一口咬定是迫于蜀军来的人太多,无奈借粮。
形象一下子就挽回了。
即使有人能证明娄底是看过大巫师的脸之后才突然色迷心窍,但光靠一张脸就能迷得人神魂颠倒,说服力有点过于低了。
外挂,终究只是个辅助。
作为使用者,一定要把事情的逻辑性对上,才能让外挂的辅助作用不至于变成副作用。
所以,借粮不止是借粮,还要在借过之后,让对方无话可说,捏着鼻子认栽才行。
不然,路还没修好,娄家五兄弟就会率众拎着武器来打架了。
所以这次去借粮的随行人员很重要,能少就少,最好是让对方派人把粮食送过来。
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思及此,马谡望着羌女,决定给她打扮一下,让被借粮食的一方觉得自己没有白看,才算成功。
当然,这只是马谡一厢情愿的构思。
至于行不行,
心中没有底。
只能先试试看。
回到帐篷,叫来羌女,马谡让她把外衣脱下。
羌女顿时脸颊一红,扭捏着点了点头,羞涩的照做了。
只是看了一眼,马谡便丢掉手里的一套蛮族女衫,逃了帐外,发现捏着鼻子的手指殷红一片。
顾不得擦拭,隔着帘子叫羌女先换好衣服再说。
羌女咯咯咯轻笑着,满心欢喜的应了一声,隔了大概一柱香,才温吞吞喊了一声“好啦,你进来吧。”
马谡掀开帘子,就看见羌女一手兜住胸口,一手拉着裙摆,两腿紧紧并在一起,俏脸绯红,扭扭捏捏的站在那里,施展不开。
见只是一套简单的蛮族罗衫开叉裙,就被羌女穿出了顶级制服诱惑,马谡又开始喷涌鼻血。
许是衣服小了点,许是衣服穿反了,露背装背部那一面被放到了胸前,前面白晃晃耀眼,罗衫裙的开叉被提到了腰间,露出两侧的大白长腿,晃得人直眼晕,然后就是面纱依旧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明媚的眼睛。
像极了后世的蒙面光女。
只要不露脸,就等于安全,
马谡有心帮羌女纠正一下穿着,但又舍不得放弃眼前的大好美景。
于是盯着看了小半个时辰,这才指导起羌女:“裤腰不要拉这么高,屁股蛋子都露出来了,这一面是穿在背后的。还有,咱们是去借粮,你要面对几千蛮人的围观,露太多地方我很吃亏的,知道吗?”
“知道了。”羌女低着头,俏脸红霞密布,声音轻到差点听不见:“小巫没穿过这种衣服,将军你帮我呀。”
马谡果断摇了摇头:“穿衣服我太不在行,你自己弄吧,尽快穿好,我在外面等你。”
羌女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见马谡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便背过身去,悉悉索索拉扯起衣服。
但怎么弄也弄不好。
马谡看了一会,恍然意识到自己应该在帐外,而不是在帐内。
于是转身,光明磊落的走了出去。
羌女很快就穿好了衣衫,带上叮叮当当的头饰,蒙着脸,走了出来。
帐外空气忽然静止了几秒,然后一阵轰然的、几千人倒吸凉气的声浪,响彻了整个工地。
这次她的穿着终于正常了,露背长衫开叉裙合体的贴在身上,该露的露,不该露的一点没露。一个个做工精美的银饰从头上垂落下来,色彩耀眼,长发如瀑披散开来,衬托着她明媚清纯的大眼睛。
世间所有形容女子优雅好看的词汇,都可以堆砌在她身上。
尤其是下半身的开叉,正好卡在大腿中段部位,极好地展示出她姣好身段的同时,又使她犹如玉人一般,璀璨夺目。
稍微与她气质有点不搭的是脸上那条黑色蒙面丝巾。
换成红色就好了。
“非常好!倾国倾城!”马谡取过一条红丝巾递过去,转身看向目瞪狗呆的两大部将李盛和张休,大手一挥:
“出发!”
四人三马离开工地,背着逐渐升起的太阳,直奔娄底三哥楼板的部落。
途中,羌女数次扭过头,欲言又止,但最终却是红着脸什么都没说。
这种高开叉裙,让她觉得
与此同时,楼板的部落。
楼板的部落格局是与别处不同的,其他几个兄弟的部落要么坐落在大河之阳、要么坐落在翠山之阴,只有他的部落是坐落在易守难攻的凉山腰。
山腰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香鸟语相映成辉,宛如世外桃源。
兄弟几人平时也最喜欢到他的部落里来相会。
娄底方一到山腰凉亭,其他几兄弟便停下了喝酒的的动作,都看着他笑。
娄板打趣道,“四弟,你脑袋是让驴踢了吗?!”
几万石粮说给就给!
娄底闷着头坐下,对娄方说道:“大哥,你要帮我啊,部落里的粮食不太够用了。都怪那马谡,简直欺人太甚!”
娄方无奈叹了口气:“四弟,算了吧,粮食都借出去了。”
娄板接过话头,附和道,“就是,算了吧四弟,你打不过那马谡的。”
娄底顿时睁大眼睛:“三哥你这是什么话?合着我就该被勒索?”
“什么勒索?粮食不是你自愿送出去的嘛。”
娄底一瞬间涨红了脸,争辩道,“不是自愿,他们那天……人好多!……足足来了六千人,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能不借么?”
闻听此言,众兄弟都哄笑起来:凉亭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这场聚会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最终兄弟五人达成了共识,每个部落给娄底赠送一千石粮,助他的部落熬到秋收。
而后,几人就告辞离开了。
楼板送走几兄弟,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正要午睡片刻,族人来通报说:马谡来了。
楼板抬头一看,来人正是那个刚坑了他兄弟的马谡。
当下微微一笑,热情的迎接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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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是四弟娄底,马谡想借他的粮食?
哼哼。
门缝都没有!
下去面见马谡的时候,娄板撇着嘴,心下对其颇为不屑。
他知道马谡领着几万人在为蛮族修路,对粮食需求很大,很大。
修路也确实是一件利蛮利民的大好事。
但那关他鸟事?
他又不是唯一受益人。
凭什么要让他贡献出粮食?
所以,来到马谡面前的时候, 娄板板着脸,语气格外冷漠:“马大人,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部落中没有余粮,您还是到别处看看吧!”
“误会,误会!娄首领误会了, 马某这一次不是来借粮的。”马谡哈哈一笑,连连摆手。
“真的?”娄板上下打量一眼马谡,眼神狐疑。
“那你来做甚?”
马谡让出身位, 把羌女从背后推出来,顺手扯
此女丽,我剑未尝不利!
看到羌女真容的一霎那,娄板立即瞪大眼睛,整个人移不开目光。忽然觉得那颗沉寂了四十年的老心,一瞬间鲜活了过来,蠢蠢欲动。
不由地想起十八岁那年,与部落最美丽的姑娘在夕阳下嬉戏的身影……
那是他永以铭记的悸动。
半个时辰后。
目送着部落五千青壮赶牛拉车,满载着粮食远去,满脑子都是“大、白、美”的娄板揉了揉脑袋,只觉一阵猛烈的困意袭来,翻身倒在地上进入梦乡。
这个梦格外销魂。
娄板梦到了所有青春躁动期男子想梦到的一切火辣情景。
……
娄底部落的青壮们将粮食送到东面八十里外的修路工地上后,便依依不舍的辞别羌女,打着呼哨, 三三两两离去。
他们都看到了羌女的真容,都觉得这两万石粮食应该送。
哪怕只为博佳人一笑, 也值了。
转眼十天过去。
又有了两万石粮食打底后,民工们热情高涨,更加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道路又往前推进了一大段,在距离永昌郡只剩下三百里的时候。
粮食又见了底。
这次马谡换了一种方式,领着羌女逐一拜访了老五娄山和老二娄顶,顺利“借”回来四万石粮。
时间到了六月二十九日。
就在马谡准备前去拜访娄方的时候,娄方领着一千青壮送来5000石粮。
马谡热情地接待了他。
娄方拱着手,一脸诚恳说道:“我部落里粮食虽少,但愿意为了大人的伟大事业贡献一分力量,这些粮食就权当赠送给大人的,不用还了。”
“告辞,告辞!”
“大人请留步!”
着部众撇下粮食,娄方一刻不敢多留,率众快步离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与其等着马谡上门索取,留下一个口头借条,还不如自己亲自把粮食送来。
这样至少还能省下一万五千石粮。
虽然他也不知道四个弟弟着了什么道,但那种一言不合就砸锅卖铁,哪怕不过日子了也要支援修路的架势……
让他感得害怕。
所以他决定壮士断腕。
马谡知道,娄方送来的五千石粮食,实际上就是自己向系统购买那一批。
也就是说,娄方部落里还有粮食。
不过,看在他主动送粮过来的份上,就暂时不去“借”了。
等等再说。
不得不说,一下子多出来四万五千石粮食后,民工们的干劲更足了。
大动脉推进的速度也更快了。
转眼到了七月底,在粮食即将吃完的当口,建宁――永昌的大动脉级公路,顺利完工。
马谡欣慰望着这条宽敞的国道,内心满怀成就感。虽说这条路仅相当于后世那种双向四马车、乡镇级别的普通水泥路。
但在这个时代,无疑已经是最高规格的通天大道。
永昌城外,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旁,一场声势浩大的酒会正在举行。马谡携着羌女,在台前迎来送往。
在永昌太守牵头,马谡的操持下,永昌上下所有官员、本地所有有头有脸的洞主、首领都受邀前来赴会。娄家五兄弟也在邀请之列。
席间,马谡做了简短的、激昂的致辞,感谢各方人士对朝廷修路所给予的支持,并特意点名表扬了娄家五兄弟砸锅卖铁、慷慨解囊的行为。
末了,与各界人士一一握手致谢,申明自己不日就将带着工程队赶赴下一个工地。
与会众人一听说马谡这尊吞粮瘟神要走了,立即报以热烈的、经久不息的掌声。
这对他们来说是个天大的喜讯。
致辞尾声,马谡邀请娄家老大娄方上台讲话,谈一谈感受。
娄方自席间缓缓起身,在众人及四兄弟崇拜的目光中,走上高台,路过马谡身边时,见其缓缓扯下羌女的面纱,给他看了一眼,而后又戴上。
好奇怪的马大人!
娄方猛然一怔,摇摇头,走上高台中间,侃侃而谈。
台下,四兄弟对望一眼,齐感而有慨:
不愧是大哥啊!
同是捐粮,同是一个爹娘所生,大哥就是比他们优秀许多。
不但少捐了一万五千石粮,还得到了最大的功劳和声望。
在睿智的大哥面前,他们四个就是弟弟。
台上,娄方还在侃侃而谈。
“大路,任何时候都要修,不修不行!你们想想,你带着夫人,坐着马车出了城,吃着馍馍,还唱着歌,突然就被翻到沟里去了。”
“所以,有大路的日子,才是好日子!”
“因此,娄某决定,再捐献两万石粮食给马夫人用以修路!虽然这些粮食是我部落里最后的粮食……但是,娄某认为,饭可以不吃,大路不能不修!”
“……”
台下四兄弟对望一眼,忽然觉得之前对大哥的评价……
有些草率了。
这通讲话持续了半个多时辰,马谡最后做了总结性发言。在给娄家其余四兄弟转述了后主和丞相的夸赞后,四兄弟态度明显恭顺了许多。
不过双方都明智的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互相拱了拱手,就告辞离开了。
还粮一事,提都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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