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将你由偏将提拔为第一偏将,不过此事需要秉明丞相才能生效。”
闻听此言,张休立即脱口说道:“将军,这提拔偏将是您的份内职责,不需禀明丞相呀。”
“很好,看来你对被提拔为第一偏将没有异议。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第一偏将了。”
“将军,什么是第一偏将?末将怎么没听说这样的官职?”张休一脸懵逼。
难道不是提拔他为副将吗?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第一偏将”这个职位,蜀军之中,可从没有什么第一偏将之说。
按照蜀军军制,偏将上面是副将,副将上面是主将。
偏将与副将的区别是:后者有单独统兵权,前者没有。
前者只能跟在主将屁股后面,东戳戳西蠢蠢,类同提线木偶――工具人。
说到副将,蜀汉军中最有代表性的副将就是王平了。
当日街亭之战时,马谡身为主将,统领两万五千人,其中就包含了副将王平统领的五千人。
但只是包含,只要主将马谡做的不对,副将王平完全可以不听前者调遣。
说白了,副将比偏将挣到的俸禄更多一些、掌握的权力也更大一些。
张休一开始献弓的时候,就是奔着副将位子来的。
但是现在却成了第一偏将。
心里落差着实有点大,大到他不想说话。
就很压抑。
马将军把兵劝捏得也太紧了吧!
就不给人一点盼头呀。
不开森!
张休耷拉着脑袋,怏怏不乐对马谡拱了拱手,转身就往外走。
鬼才要当第一偏将。
他要当副将,副将!
“慢着。”马谡开口叫住张休,语重心长对后者说道:“小张啊,我给你解释下第一偏将的职权。”
都偏将了,还能有什么职权?张休闷头闷脑应了一声,提不起任何兴致。
马谡微微一笑:“这第一偏将呢,是我最近才研究出来的职务。同为偏将,当主将不在场时,其他偏将都归第一偏将所统领。”
闻言,张休迅速抬起头,眼神忽然又充满了神采,并自动忽略了“当主将不在场时”这个先决条件。自然而然的认为,以后黄袭和李盛都归他管。
那这个第一偏将还是有搞头的。
马谡继续说道:“当然,职权上升了,俸禄当然也会随之而提升,就与副将俸禄相同,你看如何?”
“好,好,好,将军英明,末将很满意。”张休顿时一阵激动,所有郁闷一扫而空。
升职加薪,怎么不令人欣慰万分!
马谡嘿嘿一笑,拍着张休的肩膀道:“当然,你的职务和俸禄都提上去了,就与别的偏将不一样了。肩膀上需要承担的事务也就相应的要多一点。”
张休咧开嘴笑了笑,拍着胸膛表态:“将军但有吩咐,休万死不辞!”
“很好!这把宝弓和这支比黄金还要贵重的箭,以后就归你保管,也归你捡了。”
“你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张休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接过弓箭,抱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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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羌兵攻势很猛烈呀!”
“将军,司马大都督已统兵东去,我军再无后援,陇右只有五万多兵马,守城物资也仅够三天之需,此城又处于蜀军三面包夹之中……不如暂且退往礼县吧?”
建威城上,凉州刺史徐邈和陇西太守游楚接连出言相劝,劝张郃兵退礼县,而后再做打算。
偏将戴凌原本也想插一句,最终却是抿了抿嘴,往人群里又退了退。
这种时候,少说话,没错的。
张郃伫立城头,望着一群群如蚁攀山般的羌兵,被魏兵悉数打落城下,非死即残,一地狼籍。
心里顿时泛起一阵快意。
杀得好哇!
游楚再次劝道:“将军,那马谡对此城势在必得,为此不惜与我军玉石俱焚,此城难守呐……”
张郃点了点头,没有言语,心下却是暗道:纵是难守,本将也要效仿昔日曹仁在南郡防守周瑜的策略,再坚守几日,狠狠消耗一波蜀军兵力,发泄一下对马谡连败六阵的憋屈。
他张郃可不是个只吃亏不还手的将军。
建威城?可以给!但请拿大量的士兵性命来填!
羌兵黑压压一片,一眼望去无边无沿,不过攻城的士兵数量却不多,仅有数千人。吃了亏后便停驻不前,和蜀兵一道,在城下大声鼓噪起来,各种问候张郃十八辈祖宗。
要说这三国之中,蜀兵简直是一股另类的存在,与其他两国士兵的习性截然不同……
蜀兵嘴巴特别碎。
其骂人言语之刁钻、之犀利,光是听一听就能令人火冒十丈。
张郃的血压很快就被干上来了。
他冷哼一声,留部将继续守城,抱着头盔快步而去。
这些诛心恶语,他实在是不想听。
城下。
雅丹国师神色急切的望着马谡,连连催促道。
“将军,射呀,快射呀!”
“嘿呀,那张郃人都走啦!”
马谡躲在人群之中,挽弓上弦,抖着手瞄了半天,奈何总觉把握不大,故而迟迟未射。
正瞄的起劲,忽见正主张郃从视野里消失了。
他悻悻然放下弓,暗暗松口了气。
总算不用射出这支箭了。
天知道他刚才压力有多大!
智者千虑,还是失了一着。
他,不会射箭。
即使是神射手,也很难从城下射中城上女墙之后的张郃。何况是他这么一个射箭界未入门的菜鸟。
所以张郃没走之前,马谡尬的要死。
众目睽睽之下,他射也不是,不射也不是。
射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是一发空响。
不射,就显得过于无能了。
‘还好张郃匹夫懂我,走了......’
‘此人能处!’
马谡悄悄抹了一把额头,暗暗打定主意,回去就恶补一番射箭常识,顺便看看系统里有没有提高射箭能力的天赋……
射的又快又准又狠,是每一个三军主将应有的基本素养。
他想要这种素养。
主要是也指望不上别人,以前蜀国还有个例无虚发的老黄忠,如今蜀国除了小将赵云,已再无神箭手。
而小将赵云此前回了汉中疗养。
所以只能靠自己。
……
在试探了一番张郃守城的力度后,见城池固若金汤,马谡率军回返营寨,另作打算。
幕色逐渐笼罩大地。
天刚一擦黑,雅丹国师便掀帘而入,拱手请道:“将军,此城极坚,难以攻取。只是一日,我族人便死伤二千有余,万不可再硬攻啦。”
马谡点点头,亮明态度:“国师不必多说,此城我势在必得!”
不说怎么行?死的都是我族勇士啊……雅丹沉吟了下,提议道:“将军,我有一计,可破此城!”
不会是去礼县劫粮吧?
不要去,去了你会失联的......马谡正色道:“国师,我不赞成你的计策。”
我还没说是什么计策,就被否决了……雅丹国师一脸惊愕。
马谡安坐帐内,解释道:“我今统大军到此,三面围定,建威城指日可下,似劫粮这等冒险之举,不妥,不妥!”
“劫粮?”雅丹国师一怔:“将军误会了,我所献计策并非劫粮。”
“哦?那是何妙计,国师快快讲来!”
马谡大感意外。
竟然不是劫粮?
雅丹国师想了想,缓缓说道:“我观建威城位于凹地之中,四周地势均高于此,而西汉水有一支流距此仅有三里,将军何不掘渠引水来灌城?”
三里......马谡摇了摇头:“计是好计,可我军粮草不多,难以久耽啊,国师!”
其实“引水灌城”这个想法,马谡一开始就有考虑过,但在亲身考察过西汉水支流那点微薄的水流量后,就迅速放弃了这个想法。
水量太小,不顶用。
果真引水灌城的话,花费的时间太久了。
说不定城还没破,蜀汉大军便因粮尽而被迫退兵了。
大军若退,他麾下五千兵马就成了孤军,孤军还想攻打魏国城池?
人家不来反攻就烧高香了。
雅丹国师连忙摆了摆手:“将军,是这样的,我族有一奇人,略懂一些观星之术,可从星象之中推测出近期天气之变化,我意请她至此,看一看最近几日天气可有变化……一旦近期有倾盆大雨,岂不是……”
闻言,马谡脑海里瞬间划过一道闪电,腾地一下站起,一脸狂喜。
天气预报!
他不观星就可以做到呀!
但,只是激昂了片刻,马谡又迅速坐了回去,一阵气馁。
系统所提供的未来十日天气预报,需花费100稳健点……
他没有稳健点。
“那就有劳国师了。”马谡拱手请道。
“应该的,应该的。”达成目的,雅丹国师满意离去。
只要能说服马谡不驱使羌兵硬攻城池,一切奔忙都值得。
雅丹国师走后,马谡辗转反侧,心下对羌族奇人充满了期待。
如果他之前没有听错的话,这个羌族奇人是个女人。
女人……
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后,他便一直统兵征战在外,还不曾见过这个时代的女人,甚至已经很久没见过女人,久到眼睛都冒绿光了。
翌日上午,随着一句如同天籁般的“来如流水兮逝如风;不知何处来兮何所终”温润女声,马谡终于见到了一个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红衣长发女子。
身段婀娜、步步生莲。
离得老远,一股子诱人的幽香便直窜肺腑,令人心潮浮动,难以平静。
啊~女人……我终于又闻到了女人的味道......马谡一瞬间热泪盈眶。
蜀军军营的日子,简直比当和尚还要清苦十倍……不,百倍!
战争快些结束吧……我要打五个……还是十个吧。
五个不够!
羌女盈盈屈身拜道:“小女子见过将军。”
“快快请起!”马谡抬手虚扶,将羌女请进帐内。
宾主还未坐定,帐外便瞬间围了几十层,一个个大头兵伸头探脑,向里张望。
与此同时,一阵密集的议论声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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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休背着弓,很严肃地咳嗽了两声,抬手驱散围观士兵,放下帘子,挺起胸膛守在帐外,不使闲杂人等靠近。
挺起胸膛的同时,也使得挂在他胸口那块小木牌上的四个字更加显眼。
【第一偏将】。
这块木牌本身很普通,但却代表着马谡之下,五千士兵之上的地位。
这块木牌是马谡亲手发给他的……
这就够了!
与张休一同守候在帐外的,还有黄袭和李盛。两人这会都有点懵逼。
黄袭看了眼张休胸口木牌上的字,迅速与李盛交换了下眼神,并朝后者努了努嘴。
李盛迟疑着开口道:“老张,你这块木牌是啥意思?”
张休昂起头,一脸傲娇:“俺升级了!”
“马将军说……以后你俩都归我统领!”
闻言,黄袭瞬间瞪大眼睛:“我不信,我要去问将军!”
凭什么?
凭什么资历最浅的张休可以压他一头?
原本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偏将,各自为政,现在凭空矮人一头,这叫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憋屈?
黄袭作势就要往帐内冲,去找马谡问个明白,却被李盛拼命扯住,一顿耳语。
帐外迅速安静下来。
帐内。
马谡直勾勾地盯着羌女,移不开视线。
虽然羌女大巫师裹得很严实,只能看到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但直觉告诉他,眼前必是一个美丽的女子。
这直觉很狂野。
在马谡肆无忌惮的注视下,羌女缓缓垂下眼帘,躬身行了个礼,轻声唤道:“将军?”
见马谡怔怔出神,毫无反应,雅丹国师忍不住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将军,不能看……危险……”
“……”
危险?哪有危险?危言耸听......马谡回过神来,没好气的瞥了一眼雅丹,心中想法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敢问大巫师年岁几何?可曾许配人家?”
一句话,惊了两个人。
羌女猛然抬起头,明眸中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还有一丝窃喜。
将军你怎么问这个?
雅丹国师也瞪圆了眼睛望过来,急摆手道:“将军,大巫师此来,是为助我军破城的……”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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