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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重生了_第1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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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氅披在老头子身上。

陈廷鉴一边躲避一边斥骂,头上的官帽都歪了:“胡闹!退下!”

陈敬宗追着老头系带子:“您年纪大了,禁不住冷,赶紧披上。”

陈廷鉴只想狠狠踹儿子一脚,他披着大氅来的,包括其他几位阁老大臣,因为马上就要进殿,这才提前解开大氅交给旁边的太监们,现在儿子非要给他披上,不是胡闹是什么?

陈伯宗、陈孝宗终于赶了过来,一人拽一条胳膊把弟弟拉走懿驊了。

没过多久,皇极殿殿门打开,有太监走过来,宣百官进殿。

百官进殿站好后,元祐帝从前面侧门入殿,坐到龙椅上,元祐帝往下一瞧,发现陈阁老面带怒气,还在悄悄整理衣冠,一些官员则在笑,压抑不住的那种。

元祐帝问:“方才朕听到殿外有喧哗之声,出了何事?”

众人都看向陈廷鉴、陈敬宗父子。

陈廷鉴抿唇,刚要开口解释,陈敬宗先出列,抱怨道:“禀皇上,昨日长公主听闻您送首辅出宫的君臣佳话,在饭桌上嫌弃了臣一番,说臣枉为人子,还不如皇上能体谅首辅的辛苦,方才臣便效仿皇上,将自己的大氅借给首辅,可他却毫不领情,反而训斥了臣一顿。”

陈廷鉴躬身对着龙椅,道:“臣都要进殿了,要他的大氅做何?竖子顽劣,皇上不必理会,议事吧。”

元祐帝:……

陈廷鉴与陈敬宗父子俩势同水火,京官人人皆知,元祐帝更是亲耳听过陈敬宗对老头子的种种埋怨与数落。

姐姐私下责怪陈敬宗不孝,陈敬宗能服气?强借老头大氅更像要故意再气老头一顿。

姐姐也真是的,一会儿待驸马好,又是送马又是庆生,一会儿又挑驸马的毛病……

嗯,一定是最近驸马又惹姐姐生气了,姐姐才这么对他!

第148章

陈敬宗说他要弄什么父子美谈, 华阳根本没放在心上。

她不信陈敬宗会去正经八百地孝顺公爹,但不正经的路数,他也不会去招惹老头子, 白白挨骂。

没想到姑母突然就上门了,闹了她一个大红脸。

“你们家陈四郎怎么这么逗呢, 听说那天陈阁老的胡子都被他气歪了,可惜我没机会亲眼瞧见。”

安乐大长公主穿着一件梅青底的缎面织金夹袄坐在华阳对面,一边剥着小小的蜜橘,一边瞅着红脸的侄女乐:“归根结底啊,还是怪你埋怨陈四郎了, 你若不说他, 他也不至于去皇极殿前闹这么一出。”

华阳暗暗咬牙。

她与陈敬宗成亲五年, 鲜少有正正经经说话的时候, 都是彼此刺来刺去的,陈敬宗喜欢看她瞪眼睛, 华阳也喜欢看他被她噎得哑口无言。光是因为公爹, 两人就互相奚落过不知多少回, 她哪里能料到陈敬宗这回竟然动了真格的,还跑去文武百官面前胡来!

华阳只庆幸她不在场, 不用跟着公爹、两位夫兄一起生气。

安乐大长公主把刚刚剥好的蜜橘分成两半, 一半自己吃,一半递给侄女。

华阳接了,嗔怪道:“您倒是消息灵通, 比我还先知情。”

安乐大长公主笑出几分神秘来:“你可别小瞧姑母, 姑母在朝里也有人呢。”

华阳错愕:“您的意思是……”

安乐大长公主却不想提自家的事, 继续聊侄女婿:“要我说啊, 陈四郎挺好的, 陈家聪明人太多了,就该出个他这样的直肠子,若他也如上面两个哥哥那般公狐狸成精似的,只会揭别人短自己一点错都难挑出来,谁还敢放心与他交好。”

她别有深意地朝华阳眨眨眼睛。

华阳只当听不懂。

但她比谁都清楚,陈敬宗才不是直肠子,他那都是花花肠子,连探花郎陈孝宗想小小地算计他一下,都被陈敬宗反算计了。还有上次弟弟召他进宫,陈敬宗也能看出弟弟嫉妒他们夫妻能够自由出城,故意在弟弟面前卖了一次惨,最后还讨了一双白玉莲给她。

所以,陈敬宗在皇极殿外胡闹,也是故意的,借着夫妻俩的“口角”,再展现一次他的“直肠子”、“真性情”。

大臣们不值得他如此费心,他是演给弟弟看。

伴君如伴虎,陈敬宗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并不会因为弟弟年少就不把弟弟当回事。

华阳又回忆了一下,早在弟弟还是太子的时候,陈敬宗在弟弟面前就非常老实了,连弟弟问话陈敬宗都要假装先看她的脸色再开口。

也就是说,陈家三兄弟其实都是公狐狸成精,陈敬宗这个最年轻的公狐狸,道行反而是最深的。

“哎,下雪了!”

院子里传来小丫鬟惊讶的声音。

却也没什么好惊奇的,别看才刚十月底,但这已经是今年冬天的第三场雪了,前面两场都不大,不知这次会不会积雪。

安乐大长公主瞅瞅窗外,问:“陈四郎还天天往回跑呢?”

华阳点头。

安乐大长公主羡慕道:“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姻缘上面,你比南康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华阳不以为意:“跟那些都没关系,他是嫌弃卫所的饭菜不香,炕也没有家里的床舒服。”

安乐大长公主视线下移,看着华阳的嘴唇点评道:“你这嘴,长得花瓣样,其实比石头还硬。”

华阳:……

等安乐大长公主用过午饭离开时,地上已经铺了一层雪,鹅毛大的雪花还在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华阳站在廊檐下,朝城外的方向望去。

大兴左卫,富贵牵来白雪塔,劝说披着大氅走出来的主子:“这次雪大,您就在卫所住两晚吧,长公主又不会怪您。”

自打主子得了千里神驹,倒是不用富贵再起早贪黑地跟着折腾了,可富贵心疼自家主子啊。

陈敬宗:“你懂什么。”

他也没有多解释,绕到白雪塔一侧,翻身而上,径直朝外面跑去,也就是白雪塔身上黑漆漆的,才能看出漫天飞雪里有那么一人一马。

富贵望着主子越来越远的背影,忽地撇撇嘴。

他怎么不懂了,驸马就是喜欢跟长公主睡一个被窝,可富贵觉得,就是真给他一个仙女,也不值得他把自己冻成狗。

大雪天,进出城门的百姓都少了,陈敬宗快马而来,进城时稍微耽搁一会儿,随即又策马朝长公主府跑去。

当院子里传来动静,华阳靠近琉璃窗,看到陈敬宗披着大氅沿着走廊而来的身影,一边走着,一边随手弹落发梢、肩头的雪。

呼出的气息在琉璃窗上化成一团白雾,看不清了。

陈敬宗抬头时,也只看到一张朦朦胧胧的美人面挨着窗。

只这么一眼,陈敬宗便觉得值了。

晚饭摆在次间的榻上,厨房还给陈敬宗温了一壶酒。

这酒壶便是今年华阳送陈敬宗的生辰礼物,金累丝錾牡丹纹的细颈执壶。

陈敬宗还记得华阳送礼那天,她是这么说的:“天冷了,既然你喜欢喝酒,我送你一个酒壶吧,以后冬日都允许你喝满满一壶,全当暖身子了。”

把陈敬宗高兴的,比第一次被她送牡丹手帕时还美。

没看到酒壶前,陈敬宗想象的是寻常酒楼常用的那种大酒壶,装满了至少能倒出来两海碗酒,然而华阳从身后拿出礼物匣子,长长窄窄的,陈敬宗便暗道不妙。

果不其然,她这个看起来就很华贵讲究的执壶,脖子细细长长,底下的壶肚还没有她的拳头大,酒水全部倒出来,也就浅浅半碗!

此时,陈敬宗再次拎起那细细长长的酒壶,直接转个底朝天往碗里倒,直到一滴都再也滴不出来。

但他无法否认,这酒壶确实好看,尤其是壶肚两侧雕刻的牡丹花纹,摆在一旁,仿佛她在朝他笑。

“今天姑母来了,说了你在早朝上做的好事。”华阳慢悠悠开了口。

陈敬宗:“你的耳报神还真多。”

华阳:“你敢做,还怕我知道不成?”

陈敬宗:“我才不怕,我孝敬老头子,谁听说都得夸我。”

华阳看着他浑然天成的厚颜神色,只觉得就算弟弟被他哄住了,也只能说明陈敬宗道行太高,而非弟弟轻信。

饭后,两人去走廊的美人靠上赏雪。

丫鬟们都退下了,整座院子里就他们两个,以及满眼簌簌降落的雪。

陈敬宗怕华阳冷,将她拥在怀里,华阳赏雪,他的目光始终黏在她脸上,看她纤长浓密的睫毛,看她樱桃小巧的唇瓣。

看着看着,陈敬宗别过她的脸。

华阳闭上眼睛,由着他轻轻重重地亲,只是很快就倚到了他怀里,有小小的雪花飞落她的鼻尖,转瞬又在驸马炽热的呼吸中无声消融。

斗篷已经成了累赘,长公主热得身上都出汗了,双颊酡红。

陈敬宗终于抱起她,大步回了内室。

“姑母说,大哥三哥像成了精的公狐狸。”

“那我是什么?”

“没打比方,只说你是直肠子。”

“没谁的肠子是直的,我只这一个地方最直。”

“……”

.

当这场大雪彻底融化时,已经是十一月初十了。

清晨一早,陈廷鉴便带着长子、三子出了门。

陈廷鉴坐在车里,陈伯宗、陈孝宗骑马,曾经的状元郎、探花郎虽然都到了三旬左右的年纪,却依然身形修长、容貌俊秀,一路上不知吸引了多少视线。

爷仨出了城门,一直行到十里地外,才在路边一座茶寮停了下来。

陈廷鉴下车,与两个儿子叫了一壶茶,同坐一桌。

爷仨都穿着常袍,只是容貌气度摆在那,茶寮伙计都直接喊官老爷了,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陈廷鉴面朝官路,偶尔摸摸长髯。

他沉默不语,脑袋里不定筹划着什么大事,陈伯宗、陈孝宗便也不交谈,只默默地陪着父亲。

日上三竿,进京方向的官路上忽然出现一辆马车,车夫赶车,另一侧的车辕上坐着一个双十年纪的随从。

随从一眼就注意到了茶寮里的陈廷鉴三人。

首辅大人的美髯天下闻名,随从连忙朝身后的车厢道:“大人,您看路边的茶寮。”

他话音刚落,车中的主人便道:“看见了,停过去吧。”

很快,这辆马车在茶寮前停下。

当何清贤露出他清瘦的布衣身影,陈廷鉴笑了,带着两个儿子迎了过去。

“二十余年不见,何兄风采依旧啊。”陈廷鉴看着刚刚站到地上的昔日好友道。

何清贤嗤了声,上下打量他一眼:“二十五年了,我已然成了个糟老头,还有什么风采,倒是首辅大人精神矍铄,若非养了这把人人皆知的美髯,我都不敢认。”

说着,他又看了看陈伯宗、陈孝宗兄弟俩。

兄弟俩齐齐行礼,一个端重内敛,一个风度翩翩。

陈廷鉴笑着给何清贤介绍:“这便是我的长子与三子,以后还请何兄费心多指教。”

何清贤:“一个状元一个探花,我可不敢班门弄斧,不是还有一位年纪轻轻便立了军功的驸马吗,怎么没一起带来?”

陈廷鉴笑容微敛。

陈伯宗解释道:“四弟今日有事,改日再叫他来拜见伯父。”

何清贤不置可否。

陈廷鉴指着茶桌道:“坐下来聊?”

何清贤:“天寒地冻的,赶紧进城吧。”

陈廷鉴就与他一起上了马车,何清贤的那辆。

陈伯宗兄弟俩继续骑马。

何清贤挑帘看看,又重重地哼了一声。

陈廷鉴:“以前离得远,你不了解他们,现在见到了,他们是有真才实学还是浪得虚名,你一试便知,总不该因为看我不顺眼,便冤枉两个孩子。”

何清贤:“我只知道,若我是内阁阁老,便是亲儿子有状元探花之才,为了避嫌,我也会请皇上只点他们做个普通进士,以免寒了天下学子之心。”

陈廷鉴:“论高风亮节,我不如你,可孩子们自己有出息,我也不屑做那沽名钓誉之事。”

何清贤:“此一时彼一时罢了,当年你我还在翰林院当差时,你何时敢出过风头?后来进了内阁,自然要扬眉吐气,恐怕再过几年,你们家老大也可以被人称一声小阁老了。”

陈廷鉴:“我在内阁一日,他便在大理寺一日,何兄大可放心。”

何清贤沉默。

陈廷鉴:“这次我请何兄进京,是希望何兄助我推行改革,还望何兄摒弃前嫌,与我同心同力。”

何清贤:“你那新政根本不行,既然叫我来,就该听我的!”

说完,何清贤打开放在脚边的一个箱子,取出厚厚一封奏折来:“这是我想推行的新政,你先看看,明日面圣我再交给皇上。”

陈廷鉴:……

第149章

陈廷鉴十九岁中状元, 同年榜眼,便是二十二岁的何清贤。

当年两人都算是寒门学子,纵使在春闱中得了风光, 短暂的风光后,却要一起面对与京城这富庶地的格格不入。

因此, 刚结交的那两年,陈廷鉴与何清贤吃在一起住在一起,乃是一对儿形影不离的好友。

直到性情的不同让陈廷鉴结识的新友越来越多,何清贤则是得罪的人越来越多。

当何清贤被排挤到外放地方时,人微言轻的陈廷鉴也爱莫能助。

从那之后, 两人也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为官之路, 陈廷鉴越升越高, 何清贤升升贬贬的, 更因为上书痛骂华阳的皇爷爷而差点被砍头。

可二十出头的年纪,是一个人最单纯最热血的时候, 那时结交下来的情谊, 也最为真挚。

所以, 尽管中间两人隔了二十五年都没有见过面,今日重逢, 只需要对个眼神, 便知道对方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旧友,该有的优点还在,不该有的毛病也一个都没少。

刚上马车时, 陈廷鉴、何清贤心里都是高兴的, 前者希望何清贤能够好好协助自己推行新政, 趁机在京城站稳脚跟, 别再外放了。后者则希望陈廷鉴能够接受他草拟出来的新政, 彻彻底底让这腐朽溃败的天下重新恢复太祖、成祖时的盛世,真正让百姓安定、朝廷清明。

只是,当何清贤拿出他那厚厚的奏折,当陈廷鉴飞快看过一遍,两人都笑不出来了,开始了一场声音越来越高的辩论。

陈廷鉴原本打算一路将何清贤送到元祐帝赏赐给这大清官的宅子,两人再一边喝酒一边畅谈。

然而事实是,马车刚到城门口,陈廷鉴就黑着脸下车了,换到自家马车上,带着两个儿子先一步进城。

乾清宫。

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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