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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重生了_第1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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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来日长公主再有雅兴, 臣随时恭候。”

华阳看到了阁老眼角的皱纹、发间的银丝, 心中又是一阵酸涩。

公爹能够从一个寒门书生走到今日, 能不懂如何独善其身?

只是天下半数田地都握在藩王宗室、官绅豪商手中,百姓越来越苦, 国库越来越空, 在皇爷爷、父皇两朝已经到了入不敷出连军饷都难筹集的地步, 民穷兵弱官贪懒政,内忧外患, 弟弟又年少震慑不住朝廷, 倘若公爹不站出来,不及时推行改革新政,朝廷又能坚持多久?

太祖他老人家为何能夺天下?无非是前朝昏聩, 气数尽矣。

公爹的改革是有些未能顾及的地方, 但成效也是非常显著, 至少现在地方官不敢再推脱敷衍政令, 国库有了银子, 才能巩固边防,震慑邻国不敢进犯。

有银子才能办事,没有银子,尊贵如皇上也寸步难行。

“父亲现在执的天下棋局,牵一发而动全身,殚精竭虑日夜操劳,儿媳只是置身棋局之外才旁观到一些父亲未能顾及的细枝末节,接下来要如何布局,还是要仰赖父亲,儿媳也相信以父亲的能力,定能下赢这盘棋。”

华阳真情实意地道,公爹或许有过,但功远大于过,她先前所说只是为了举荐何清贤,没有半点责怪公爹的意思。

陈廷鉴笑笑,躬身道:“长公主谬赞,棋局如战场,臣只是暂为皇上先锋,待将来皇上亲自统帅,必将天下归心、所向披靡。”

华阳:“先锋军赢了,才能振奋主力军的士气,还请父亲爱惜身体,竖稳先锋大旗。”

陈廷鉴:……

他才五十四,不算很老吧,为何长公主总是担心他不会长寿的语气?

紧跟着,陈廷鉴想到了先帝,长公主一定是被先帝的离世伤到了,才担心他这个公爹也突然倒下。

他也感受的到,长公主待他是极其敬重的,自家晚辈亲近叔伯的那种。

陈廷鉴忙道:“长公主放心,臣这两年一直在练李太医传授的养身功夫。”

华阳看向已经停止修剪盆栽的婆母。

孙氏撇撇嘴,一脸嫌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勉勉强强也算在练吧。”

陈廷鉴:……

华阳笑道:“那以后就有劳娘密切监督父亲了,若父亲懈怠,您再告诉我。”

孙氏幸灾乐祸地应下。

华阳再看向陈敬宗。

陈敬宗一副被人欠了钱的样子:“走了?还是您与阁老重新坐下,再来几盘?”

华阳瞪他一眼,再朝二老道别,朝外走去。

当她转身,陈廷鉴、孙氏的眼刀子一起朝儿子飞去。

陈敬宗径自跟上华阳。

家宴散时便已经是一更天,此时夜色更浓。

陈敬宗帮华阳挑开厚厚的棉布帘子,席卷了整座京城的初冬冷风寻到缝隙,立即拐了方向扑过来,直吹得娇气无比的长公主闭上眼睛,皱着眉僵着脸,哪还有刚刚与本朝首辅点评天下大局的庄重与凛然?

他们来春和堂用饭时还没有起风,故而华阳并没有穿斗篷。

幸好,留在四宜堂的朝月心细,打发小丫鬟送了斗篷过来,这会儿正由守在院子里的朝云抱着。

瞧见主子出来,朝云跑着上前,替主子系好斗篷戴上兜帽,手里也及时塞了一个狐毛抄手。

忙碌完毕,华阳转身,对身后准备送他们的陈廷鉴夫妻道:“风大,您二老就别出来了,都是一家人,不必见外。”

孙氏做主道:“行,你们也快点走吧,今年冬天真是冷。”

华阳点点头,领着陈敬宗走了。

出了春和堂,外面一片漆黑,没有差事的下人们也都早早休息了。

风不断地刮着,朝云手里的灯笼摇摇晃晃。

华阳瞥眼陈敬宗,却见他昂首挺胸身姿笔直,那么长的脖子露在外面,一点都不怕冷的样子。

“我背你?”陈敬宗忽然停下来,对她道。

华阳下意识地看看左右。

陈敬宗:“今晚这么冷,就算你真是仙女下凡,也没有谁高兴冒着风来看你。”

华阳双手缩在狐毛抄手里,很想踢他一脚。

但她还是趴到了他背上,双手绕过他的脖子,继续插着,柔软蓬松的狐毛恰好贴着陈敬宗的脖子,也帮他暖和暖和。

陈敬宗笑了:“知道我为何要背你吗?”

华阳哼道:“让我替你挡后背的风。”

正经理由不必说,他一张嘴,肯定就是要扯些不正经的。

话被她抢了,陈敬宗只好道:“不愧是长公主,确实聪明。”

华阳脸贴在他的右肩肩头,利用兜帽挡住从后面吹来的风,冷得不想说话。

陈敬宗也走得飞快,快到朝云不得不小跑起来才能给两人照亮,不过这么一跑,她也没有那么冷了。

到了四宜堂,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华阳、陈敬宗分别洗了手脸,再并肩坐到床边,一人一个铜盆,一起泡脚。

等丫鬟们退下,灯也熄了,华阳被陈敬宗抱进他温热宽阔的怀里,终于彻底暖和了过来。

陈敬宗开始跟她算账:“我生辰,你陪老头子下棋,敢情你今天回来,根本不是为了给我庆生。”

华阳:“庆生是真,下棋也是真,这叫一箭双雕、两不耽误。”

陈敬宗:“你这叫一心二用,待我不诚。”

华阳:“随你怎么说。”

陈敬宗:“明明就是你心虚。”

华阳不语。

陈敬宗摸她的嘴唇,软软的,润润的。

手忽然往下,摸她的颈子,碰到中衣领口。

他还没做什么,她的呼吸先乱了,明明成亲这么久,她还是不习惯他的手,还是会像新婚夜那样青涩。

陈敬宗往下一挪,肩膀与她持平,再扣住她的后脑,亲上去。

能与阁老侃侃而谈的长公主,却完全招架不了阁老的儿子,手腕被扣紧,唇被紧堵。

“陪他下过几次棋了?”

昨晚已经放纵过,今天又是来这边住,哪怕四宜堂也备着一个莲花碗,华阳也没有叫丫鬟们预备。

陈敬宗不得不停下来,继续算账。

他经常吃老头子的醋,别的时候华阳都不在意,可现在两人这么贴着,他提到公爹,不合适。

华阳:“你也看见了听见了,有什么可酸的?”

陈敬宗:“你都没陪我下过棋,还要诋毁我棋艺不如你。”

华阳:“寒暄客套的话引子,你也计较。”

陈敬宗:“你怕得罪他,便说是学了我心直口快的毛病,还真是会拉人挡刀,难怪何大人也被你盯上。”

华阳:“你是我的驸马,便要有随时替我挡刀的准备,若你不想担这个差事,现在请辞还来得及。”

陈敬宗:“你还心疼他,还想为他掉眼泪。”

华阳:“因为他是阁老,他在为朝廷赴汤蹈火,我心疼他的不容易。”

陈敬宗:“那你为我掉眼泪的时候,是为何?”

华阳顿了顿,道:“因为你是战场上的武将,也在为朝廷浴血杀敌。”

陈敬宗:“你表哥还挨了一箭,也没见你为他掉眼泪,唯独对着我掉金疙瘩,肯定另有缘故。”

华阳笑了:“爱屋及乌吧,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陈敬宗:……

他微微用力地咬她的嘴唇。

华阳也咬他,叫他成天胡说八道。

可是谁也没有真的下力气,咬着咬着就亲到了一起,他捧着她发烫的脸,她抱着他宽阔的肩。

亲到华阳的嘴都觉得疼了,两人才再次停下来。

陈敬宗自己躺了一会儿,又来抱她。

华阳:“你再乱说一个字,我真的生气了。”

陈敬宗:“这回说正经的,你为何那么相信何大人?张磐虽然圆滑,可有老头子压着,他也折腾不出什么风浪。何大人清廉爱民不假,与老头子却是针尖对麦芒,两人共处怕是不易。何大人在京为官时间不长,你只是听说过他的贤名,未必真的了解此人的行事做派,也许他只会给老头子添乱。”

华阳此时背对着他,陈敬宗手臂揽着她的腰。

她摸了摸他修长的手指,问:“你是说,我不该掺和朝堂的事?”

陈敬宗:“不是,我是怕万一因为何大人改革出乱,你心里难受。”

华阳:“我难受又能难受到哪里去?就怕没有人替父亲查漏补缺,那些地方官一层一层地又去搜刮百姓,父亲顾的是大局,其他官员,真正能为了百姓而奋不顾身的,我只能想到何大人,还是说,你有更好的人选?亦或是,你觉得父亲做什么都是对的,考成法的那些弊端根本不值一提?”

陈敬宗:……

其实他只想试探试探,她是不是又预知了什么,譬如老头子真的活不过张磐,没想到她这么认真,还要与他论政了。

“没有,你的想法很好,确实该来个人挫挫老头子的威风,免得他真以为他无所不能。”

华阳:“谁要挫父亲的威风,我是希望何大人能完善父亲的改革。”

陈敬宗:“嗯,你最敬重老头子了,在你这里,谁也越不过老头子。”

华阳拧他。

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她真怕陈敬宗刨根问底,非要争辩张磐与何清贤的优劣。

说服公爹已经够累了,她现在只想轻轻松松地睡一觉。

第146章

一个被窝里睡觉, 早上陈敬宗要起来时,尽管他足够小心,华阳还是醒了。

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腰, 人也贴了过去。

陈敬宗身体一僵。

他总是早起,十天里大概能有一两次会惊动她, 夏天的时候她绝不会黏过来,冬天就很舍不得他这个暖呼呼的“汤婆子”。

陈敬宗转身,将她往怀里抱了抱,拨开她耳边凌乱的发丝,亲她的侧颈。

华阳从困倦变得清醒, 窗外隐隐有风声传来, 她摸摸他的肩膀, 偏着头道:“今年再给你做一件大氅。”

上次送的已经用了两年, 在华阳看来已经属于旧的了。

陈敬宗:“不用,老头子一件大氅能穿十几年, 我只是早晚赶路穿, 黑漆漆的没人瞧见, 只要它还能挡风,是新是旧都没关系, 穿一辈子都不用换。”

他显摆的是她对他的好, 并非大氅的华丽与否。

华阳:“昨晚嫌弃我不心疼你,现在想对你好点,你又推三阻四的。”

陈敬宗:“你对我已经够好了, 送我一匹神驹, 让我来回路上能省半个时辰。”

以前他都卯时一刻起, 如今可以多睡两刻钟。

华阳还想再说什么, 陈敬宗该走了, 拿被子裹紧她再在她额头使劲儿亲一口,这就下了床。

等他的身影消失,华阳暂且也睡不着,一个人躺在残留他体温的被窝里,想到了昨晚与公爹的谈话。

公爹那样的态度,这次应该不会再举荐张磐入内阁了吧?

.

十月中旬,陈廷鉴一口气向元祐帝、戚太后举荐了三位内阁大臣,分别是现任吏部左侍郎沈时、现任礼部尚书陆子乾以及现任南京右都御史何清贤。

前面两位就在京城当官,戚太后、元祐帝都很熟悉,也曾屡次嘉奖,唯独何清贤,虽然名扬天下,却很少在京做官,基本都是外放。

元祐帝早已久仰何清贤的大名,心里也喜欢这个百姓们赞誉的大清官大好官,只是之前有臣子举荐何清贤入京,都被陈廷鉴等人否了,连戚太后也赞成让何清贤留在外面,元祐帝便什么都没说。

这次陈廷鉴居然直接举荐何清贤入内阁,元祐帝很是奇怪,问:“先生之前说何清贤过于耿直刚烈,每到一地竟惹得不少官员纷纷请辞,提拔何清贤恐有碍改革推行,现在怎么又要用他了?”

戚太后同样看着陈廷鉴。

陈廷鉴分别与母子俩对视一眼,略显苍白的儒雅面容露出一抹惭愧,目光则十分诚恳,解释道:“先前臣不用何清贤,是怕地方官员畏惧他的刚正不阿,猜疑新政是要彻底清除所有德行有损的官员,导致他们忧心前程,无心当差。如今考成法已经初有成效,反倒仍然存在部分官员袒护乡绅豪强欺压百姓,百姓们误以为新政乃朝廷盘剥他们的新手段,怨声载道。臣提拔何清贤,就是要震慑这部分执迷不悟的贪官恶官,同时让天下百姓相信新政乃是利国利民之举,百姓们心里安稳,明年朝廷清丈田地时,才能避免更多的误会。”

戚太后赞许地点点头:“阁老思虑周全。”

元祐帝继续问:“可朕听说,何清贤素来与先生不和,先生就不怕他进京后处处与你对着干,给新政推行添乱?”

陈廷鉴笑了,摸了摸长髯:“臣与他乃同科状元榜眼,都志在报国,只是性情不同而已,尤其年轻的时候,臣不喜他的咄咄逼人责备求全,他不喜臣明哲保身处事圆滑。如今臣与他都已年过五旬,眼下推行新政富国强兵乃是第一等的大事,臣相信他不会胡来,相反,他来了,或许还能弥补臣的疏忽之处。”

元祐帝看着对面从容宽和的陈阁老,一时竟觉得有些陌生。

他记忆中的陈阁老,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近年严厉是收敛了些,在改革一事上却霸道独断,不允许任何臣子反对他。

今日,为了完善改革,为了震慑贪官安抚百姓,陈廷鉴却愿意将一个曾经诟病他徇私舞弊的死对头提拔进京。

陈廷鉴似乎对少年皇帝的探究一无所觉,恭声道:“不知皇上、娘娘是否赞成这三人入阁?”

戚太后看向儿子:“皇上觉得如何?”

元祐帝点点头:“可,朕相信先生的眼光。”

陈廷鉴便退下了。

戚太后屏退左右,问儿子:“你似乎很吃惊阁老推荐的人选。”

元祐帝:“那三人都可用,就是觉得阁老好像变了。”

戚太后轻叹一声:“是啊,以前他绝不会用何清贤,或许,人老了,很多想法也会跟着变吧。”

元祐帝鬼使神差地想到了父皇。

父皇也是五十出头驾崩的,陈廷鉴今年头发白了很多……

元祐帝忽然不想再想下去。

黄昏红日一落山,夜色很快笼罩了下来。

元祐帝只带着曹礼与两个小太监,悄悄来了文渊阁。

除了还没有进京的何清贤,新提拔的沈阁老、陆阁老已经搬过来了,与陈廷鉴、吕阁老一起做事。

元祐帝在窗纸上扎了个洞,凑近往里看。

陈廷鉴是首辅,他的桌案摆在最中间,然后左右下首各摆两张桌案,一张空着,三张坐着其他三位阁老。

陈廷鉴的桌子上摆了高高一摞奏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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