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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重生了_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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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城门上推下去。”

陈敬宗笑:“敢是敢,舍不得罢了。”

华阳刚觉得他总算说了句人话,就听他补充道:“真摔伤了骨头,一养半年,我找谁睡觉去?”

华阳:……

有陈敬宗在,连带着他这张嘴,华阳早把什么孤魂野鬼抛到脑后了,一会儿跟他斗斗嘴,一会儿抓他拧他。吵吵闹闹间,马车沿着土路绕了不知多少个弯,忽然来到一片视野开阔之处。左边是一座雄伟连绵的山峦影子,右边是一片倒映着星光的粼粼湖水。

陈敬宗放慢车速,解释道:“山叫凤凰山,湖叫长湖。”

华阳:“白天来风景或许不错,晚上看,怪吓人的。”

陈敬宗:“晚上自然也有晚上的好。”

马车又走了一会儿,停在岸上,水边竟然还停着一艘游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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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船头探出一个黑影,低声试探道。

陈敬宗应了声,富贵确认是主子,忙去里面提了一盏灯笼,跳下船来迎接主子们。

该预备的东西都在游船里面,陈敬宗将马车交给富贵,抱着华阳上了船。

游船里面有床有桌有椅,几盏铜灯灯光辉映,显出几分温馨来。

陈敬宗将华阳放到床上:“你先坐会儿,我把船划到湖心去。”

华阳点点头。

陈敬宗出去了,很快,船身一震,缓缓地朝前开去。

华阳好奇地打量四周,桌子上摆着一套茶具,还有一个食盒。

床上铺着缎面的寝具,应该都是新的,这里大概也是今晚她与陈敬宗过夜之处。

华阳走到洗漱架前,崭新的铜盆里装了半盆清凌凌的水。

她打湿巾子,擦了擦脸,路上肯定落了些灰尘。

简单地收拾过后,华阳走出船舱。

船尾挂着一盏灯,陈敬宗修长的身影站在一旁,不缓不急地撑着竹篙。

四月中旬的陵州,白天有些热了,晚上刚刚好,湖面也无风,不用担心受寒。

周围一片幽静,只有细碎的流水声。

华阳坐在一块儿提前铺好的地毡上,一会儿看天上的星星,一会儿看远处的湖水。

“宁园也有湖,为何非要跑到外面来?”她问。

陈敬宗:“自然是为了做在宁园不能做的事。”

华阳总觉得这话有些不正经的意味,可若是指睡觉,在宁园照样可以睡的。

当船来到这一带的湖心,陈敬宗放下船锚,牵着华阳去了船头。

华阳这才发现,船头竟然摆了几个箱子,里面装的都是烟花。

“都是陵州城最好的烟花,跟皇宫的没法比,不过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私房钱,也算我尽心了。”

陈敬宗拿出一捆烟花,对华阳道。

华阳笑了。

陈敬宗还预备了一张藤椅。

华阳就靠上去,盖好薄毯,悠哉悠哉地看陈敬宗为她放烟花。

皇宫里的烟花她早看腻了,水面上的烟花还是第一次。

只有陈敬宗一个人动手,烟花只能一朵一朵地在夜空绽开,可每一朵都成了辽阔夜空中独一份的璀璨。

陈敬宗放了多久,华阳就看了多久,因为躺着,倒也不会累到脖子。

等最后一朵放完,华阳的眼皮也快要抬不起来了。

陈敬宗将她抱回船篷,一手搂着昏昏欲睡的她,一手帮她宽衣。

钻进被窝后,华阳就要睡了。

陈敬宗贴过来,在她耳边问:“喜欢吗?”

华阳含糊地嗯了声。

陈敬宗就亲亲她的耳垂:“睡吧,明天还有更好的。”

第57章

这个时节还没有蚊虫, 湖面微风缕缕,船随波动,悠悠荡荡的, 让华阳睡了一场好觉。

被陈敬宗弄醒时,华阳发现船篷里还一片漆黑, 她拨开旁边的窗幔,外面也是黑的。

大概还是黎明。

可被窝里的陈敬宗,已然精神得像一头吃饱喝足准备干活儿的蛮牛。

想到昨晚的烟花,华阳随他去了。

直到陈敬宗来亲她的唇,华阳才别开脸。

除非刚漱过口, 她都不怎么喜欢跟他这样, 当然, 这事换个君子如玉的驸马也不行。

“醒了?”

陈敬宗也没有来追, 只亲了亲她的脸颊。

华阳嗯了声,想起一事:“你预备那个了?”

陈敬宗:“昨晚睡前泡上的, 总不能让富贵干这个。”

华阳放心了。

就在她等待陈敬宗继续时, 陈敬宗竟掀开被子下了地, 一边穿衣一边道:“既然醒了,那就起来吧, 简单吃点东西, 我带你去爬山。”

华阳:……

她裹着被子往里面一翻:“要爬你自己去爬,天还黑着,我可没那份雅兴。”

陈敬宗残留几分暗哑又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过来:“你这公主, 有雅兴摸黑贪色, 就没雅兴摸黑健体?”

华阳抓起枕头就往他那边丢!

陈敬宗一把抓住, 再接住她抛过来的被子, 确定她没有可扔的东西了, 才道:“好了,其实是凤凰山的山顶有个宝贝,只有这个时辰过去才能看到它最美的样子,正好给你做生辰礼物。”

华阳还没消气呢,淡淡道:“不稀罕。”

陈敬宗:“我稀罕,第一次正正经经陪你过生辰,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华阳沉默。

因为知道上辈子他年纪轻轻就死了,所以这辈子她最听不得陈敬宗那么说。

陈敬宗把她的沉默理解成了愿意配合,遂放下被子,点开船舱里面的灯。

华阳垂眸,如瀑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雪白的脖颈映着一张红红的脸,像朵被风欺凌的牡丹,狼狈也难掩丽质。

陈敬宗抱起她,将人抵在船舱的门板上,一边亲她的脖子一边道:“要不不去了,我也更有雅兴贪色。”

华阳咬唇,捶他两下肩膀,刚刚被他调侃的气便彻底过去了。

陈敬宗动作快,先洗漱完毕,去外面撑船。

船舱里的梳妆台非常简陋,除了一方铜镜,只备了一把梳子,华阳不抱期待地拉开下面的抽屉,里面竟然有个小匣子,匣子里是一根纯银打造的牡丹花簪。

华阳非常肯定,这是她收到过的最寒酸的首饰。

如果陈敬宗把花在烟花上的银子剩下来,或许能买支金簪。

不过,她现在是小家碧玉的打扮,戴银簪也还算相称。

她慢条斯理地梳头,平时都是丫鬟们伺候她,华阳算是笨手笨脚了,等陈敬宗将船划到岸边,华阳才勉勉强强梳得满意。

外面传来陈敬宗与富贵的说话声,过了会儿,陈敬宗提了一个食盒进来,里面是两份鱼片粥,两份包子。

陈敬宗摆好碗筷,华阳坐过来时,他往她头上看了好几眼。

“什么时辰了?”华阳感觉自己已经起来很久了,怎么外面还黑漆漆的。

陈敬宗道:“寅中吧,老头子平时进宫早朝,都是这个点起。”

华阳:……

原来公爹与需要早朝的文武大臣们天天都这么辛苦。

陈敬宗:“快点吃,耽误时辰就看不到了。”

华阳终于被他勾起了好奇,凤凰山上的宝贝,难不成还有凤凰?

只是起的太早了,华阳完全没有食欲,在陈敬宗的几番催促下才勉勉强强吃了一个包子,喝了几口粥。

吃完,陈敬宗一手牵着她,一手提灯,踏着连接船头与岸边的长木板上了岸。

从这里到山脚还要赶一会儿马车,华阳上车后,陈敬宗走远几步,低声吩咐富贵:“船上的东西,除了收拾碗筷与食盒,其他的都不要动,我回来后会检查,其他东西有丁点跟我离开时看见的不一样,我便踢你去湖里捞鱼。”

富贵连连点头,心里暗暗嘀咕,他困得要死,只想在船尾打地铺好好补觉,驸马爷干脆连食盒也别叫他收拾多好!

交待完毕,陈敬宗赶车出发了。

华阳才在车里打了一个小盹儿,就被陈敬宗扶了下来,迎面是一座高高的山,在黑暗的天色中仿佛一座雄壮的巨兽。

陈敬宗提着灯笼:“先跟我一起爬,爬不动了我背你。”

华阳看看山路,道:“我现在就爬不动了。”

陈敬宗:……

他转过去,屈膝,弯腰。

华阳笑着趴到他背上,主动接过灯笼。

陈敬宗不再说话,沿着山路往上行去。

华阳很喜欢被陈敬宗背着,上辈子她对陈敬宗仅有的几次好感,其中一次就源自他背着她在暴风雨中避洪的时候。

背着她也能健步如飞的陈敬宗,让她觉得特别安心,仿佛他体内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气,仿佛他会永远都不知疲倦。

但凤凰山比石桥镇陈家祖宅后面的小山坡高多了,当陈敬宗爬到半山腰的时候,他的呼吸虽然没有太大变化,可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华阳有些惭愧,撑着他的肩膀道:“我自己走吧。”

陈敬宗:“不用。”

他不放,华阳自己也下不去,只好继续叫他背。

快到山顶时,天色微微亮了,华阳看到他额头冒了汗。

她再度提议下来。

陈敬宗:“没几丈远了,干脆把你背到顶,免得以后听你抱怨。”

华阳捶了他一下,然后摸出帕子,将他额头、鼻翼、鬓边的汗珠一颗不落地都擦掉。

终于爬到山顶,陈敬宗将她往一块儿能当椅子的大石头上一放,再抢走她的帕子,绕到另一边喘气去了。

华阳看着他气喘吁吁的背影,心想,以后她就是想再这么过一次生辰,陈敬宗大概也不愿再伺候。

趁陈敬宗还没回来,华阳前后左右地观察了一圈,只有到了山顶才能看见的宝贝,在哪儿?

陈敬宗喘够了,解下腰间的水袋,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

“喝吗?”

他走过来,坐在华阳身边。

华阳发现他衣襟湿了一块儿,不知是方才出的汗,还是不小心洒落的水。

她小口小口地喝了些水,问:“宝贝呢?”

陈敬宗往她身后看了眼:“再等等。”

这个暗示太明显,华阳侧过身子,重新检查身后的地面、草木,试图发现宝贝痕迹。

忽然,陈敬宗将她抱到了腿上,再轻轻扣住她的后脑。

华阳顺着他的力道抬头往前看。

凤凰山下是长湖,长湖水清又广阔,烟波浩渺与天相接。

天际是一层靛蓝色的云,此时此刻,一轮火盘似的红日正一点点穿过云层,露出面来。

灿烂的红霞铺满天边,也映红了湖面,瑰丽的霞光随着水波荡漾过来,一直蔓延到凤凰山脚。

华阳的眼中,也被这一幕日出的壮丽满满占据。

陈敬宗只是抱着她,等她终于有了动作,他才道:“这样的礼物,能否让你终身难忘?”

华阳不想叫他得意,道:“日出而已,算什么稀奇。”

陈敬宗:“我送的可不是日出。”

华阳不解:“那是什么?”

陈敬宗别过她的脸,看着她道:“是一轮华阳,你说,算不算宝贝?”

华阳:……

她能说“华阳”不是宝贝吗?

她哼了哼,拿开他的手,继续看远处的日出、湖景。

当远处的人家屋顶飘出缕缕炊烟,陈敬宗重新背起华阳,带她下山。

原路返回船上,换富贵赶走马车。

陈敬宗继续往湖中心划船。

华阳打湿帕子,坐在船舱门口的小凳子上擦脸,一边欣赏湖景一边问他:“接下来做什么,游湖?”

陈敬宗看她一眼,问:“起那么早,不用补觉?”

华阳在他眼里看到的可不是“补觉”。

她立即将门板关上,挡住自己陡然发烫的脸。

重新回到湖中心,陈敬宗放下船锚,进了船舱。

他从这头进来,华阳从另一头出去,只叫陈敬宗瞧见一抹白色裙摆。

陈敬宗笑了下,分辨她的脚步声,他打开南面的窗户。

华阳听到动静,朝这边看来,就见陈敬宗正在脱衣裳。

她瞪他一眼,继续看湖景。

船舱里备了两个水桶,陈敬宗拎起一桶放到身边,打湿巾子,一边擦拭一边与她说话:“早晚都要进来,有何好躲的。”

华阳背对他道:“谁说我还想进去?”

陈敬宗:“你不进来我就出去抓你,船就这么大,你不是白费力气?还是你话本子看多了,也要跟我演一场恶霸强占小船娘的戏?”

华阳捂住耳朵。

陈敬宗关上窗户,没多久,水声消失了。

华阳警惕地看过去。

陈敬宗果然披上外袍,从船头这边跨了出来。

华阳心跳加速,都没看到他的脸,忙不迭地跑到船尾这边的舱门前,躲了进去。

陈敬宗故意慢悠悠地在船上绕了一圈,再进船舱时,发现她没有跑,而是钻进了被窝,一双绣鞋散落在地板上,一只脚尖朝南,一只鞋底朝上。

早上的湖波要大一些,船身左左右右地晃动着,好像喝醉了酒。

陈敬宗来到床边,拍了拍被人裹得紧紧的被团:“你这样,算不算请君入瓮?”

被窝里传来她闷闷的斥责:“闭嘴!”

陈敬宗不再说话,抓住被角使劲儿一扯。

华阳那点力气根本拦不住,徒劳地抢了两下,被子已经被陈敬宗抛到了椅子上,只剩两人面对面。

短暂的对视后,陈敬宗将她捞到怀里,在这狭窄闭塞的小船上,为所欲为。

第58章

华阳在外面过完生辰回来, 第二天就去了书房,叫朝云、朝月把所有颜料都摆出来细细研磨,她要作画。

窗外阳光明媚, 朝云一边磨着手里的青金石,一边好奇问:“公主, 驸马爷到底带您去哪了,怎么还把您作画的雅兴勾出来了?”

朝月神色专注地磨着孔雀石,看着细细碎碎的绿色粉末一点点堆积起来,轻声笑道:“这还用问么,陵州这一带山清水秀, 驸马肯定带公主游览了哪处名山胜水。”

华阳随她们说笑, 铺开宣纸, 先试着勾勒出山、湖的轮廓布局。

上午就在作画准备中过去了, 晌午歇了半个时辰,华阳又来了书房。

她画得非常认真, 一个下午也才画了凤凰山一角。

朝云看看外面, 提醒道:“驸马快回来了。”

华阳听见这句, 慢慢地收了笔,至少在完成这幅画之前, 她都不想让陈敬宗看见, 免得他又口没遮拦故意说些不正经的。

回堂屋洗了手,感觉肩膀有点酸,华阳就趴在榻上, 让朝月帮她捏捏。

可能是去年在厨房做了一年的饭, 朝月的手劲儿练出来了, 做捏肩捶背的差事要胜过朝云几分。

陈敬宗在流云殿沐浴更衣后才来了栖凤殿。

天气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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