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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重生了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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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年冬天成亲, 花烛夜她是懵懂,打那晚之后,白天她对他是嫌弃, 夜里就变成了警惕与防备,像一只虽然长着华丽羽毛却没什么战力的小凤凰, 为逐渐靠近的虎狼不安。

陈敬宗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他可以说甜言蜜语,可两人的身体差别那么大,他说得再多,都改变不了她要承受的事实。

最顺利的那一回, 反而是今年的四月, 她带着泪扑进他怀里, 她抱他抱的那么紧, 仿佛比他还迫不及待。

“上次不是不怕了?”

他低下头问。

华阳轻轻颤着。

上次不一样啊,她把他当还阳的鬼, 三年的阴阳相隔终于又见面, 哪有心思想别的。

陈敬宗亲了亲她的脸。

华阳知道他在等。

她努力去想些别的, 譬如守寡那三年的无数个长夜漫漫,譬如她在姑母府里看到的两个侍卫, 譬如重生回来的那一晚。

她真正尝过了那滋味, 她也是想要的。

“试,试试吧。”

她颤颤的,陈敬宗忽然想到个办法:“不舒服就打我, 咱们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华阳想笑, 下一刻, 她猛地吸口气, 抬起手就要打他。

陈敬宗却扣住她的两条腕子, 哑声道:“还是骂吧,我欺你一下,你骂我一声,我喜欢听。”

他是畜生,就喜欢她动弹不了的样。

.

有些时候,陈敬宗是个节俭的人。

药肯定要吃的,既然要吃,那不如让这颗药吃得更值一些,就像派出去的死士,杀一个小兵是杀,多杀几个更值。

天亮之前,陈敬宗又将软绵绵的公主拉到了怀里。

他知道她累了,可他也不容易,夫妻都辛苦这一回,接下来有三个月可以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华阳太困了,拍开他的手,抱着被子躲到最里侧。

陈敬宗追上来,只想睡觉的华阳恼了,睁开眼睛就要骂他。

陈敬宗幽幽地看着她:“今日我生辰,最后一次?”

华阳:……

谁都可以说“最后”,唯独他不可以,他会长命百岁,他还可以有很多回。

她一垂眼帘,陈敬宗就明白了。

原来过生辰就能得她优待,那明年一整年,至少生辰这日的侍寝肯定妥了。

当然,前提是她还想要他这个驸马,没有休了他。

陈敬宗一直都记得,大婚那晚的待客宴,有个敬酒的男宾在他耳边说:“你这种人,根本配不上她。”

配不配陈敬宗说了不算,那人也做不得主,能做主的只有华阳。

陈敬宗也不知道这小祖宗什么时候就又变回去,又把他当一团泥巴看不进眼。

可至少这一刻,她在他身下,他是她男人。

.

华阳一觉睡到了黄昏。

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好像还在晃,惊慌地睁开眼,帷帐低垂的拔步床内,只她一人。

她看着帷帐上的牡丹刺绣。

忘了昨晚陈敬宗到底讨了几回,只记得每次结束,他都会抱着她喂回水。

清晨的那次,华阳虽然意识模糊,还是催着他取了一颗避子丹喂她服下,彻底断了他的念头。

怪谁呢,怪她心软可怜他,最后变成了公主与蛇。一个傻乎乎的公主,与一条会变大的赖皮蛇。

身上哪哪都酸,华阳也不想让丫鬟瞧见自己这副样子,她强忍着腰间的不适坐了起来,右手随意划过底下的蜀锦褥面……

好像哪里不对。

华阳低头,就见她珍爱无比绣着牡丹的这床蜀锦上,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窟窿边缘并不规则,不像被人故意剪破或是撕破,倒更像一点点被什么粗糙的东西磨破。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是陈敬宗的。

华阳立即拉起被子,完完全全裹住自己。

陈敬宗掀开帷帐走了进来,见她垂着眼帘神色不愉地盯着床上的窟窿,陈敬宗面上掠过一丝尴尬,解释道:“昨晚我跪了太久,我的膝盖硬,你这蜀锦又太娇贵,就这样了。”

华阳:……

陈敬宗指指她身后:“那边还有一个,你要是舍不得,又不想让丫鬟看见,我帮你缝好。”

华阳:……

他知道光这一条蜀锦褥面费了多少绣娘大家的心血吗,他缝,就他那双糙手,只配缝他自己的臭袜子!

华阳抓起枕头朝他丢去!

陈敬宗闷哼一声,弱不禁风般倒在地上。

他还有心情作戏!

华阳跳下去,扑到他身上打他!

自己受累都没关系,可心爱之物毁了,哪怕绣娘再献上一条也不是这一件了!

华阳一拳一拳地打在陈敬宗硬邦邦的胸膛。

陈敬宗忍着笑,等她打累了出够气了,陈敬宗再坐起来,抱住她道:“好了,这不是没经验,下次我注意,下次我把中衣垫在膝盖下。”

以前顾忌她不喜,他都刻意收着,倒让这些蜀锦多伺候了她一些时间。

华阳看向自己的手。

手背都打红了,袖口下滑,露出手腕上一道青紫的环状痕迹。

陈敬宗:“我的错我的错,我这就去拿药。”

他把华阳抱回床上,真的要去翻药。

华阳恨恨地看着他的背影:“先给我倒碗水。”

陈敬宗便去倒水。

他还想抱着她喂,被华阳一眼瞪老实了。

陈敬宗试图弥补:“昨晚……”

华阳:“闭嘴,再提昨晚,以后你都睡厢房!”

陈敬宗笑着从命。

华阳喝了水,喉咙舒服了,又瞪了陈敬宗几眼,把该丫鬟做的差事,都使唤他去干。

朝云、朝月在外面站着,眼睁睁看着驸马出来再进去,又是端洗脸水,又是提水桶去浴室。

朝云:“咱们要不要帮忙?”

朝月:“帮什么,我看驸马干得挺开心。”

朝云想起昨晚那一波波动静,脸红了个透。驸马真是,太有力气了,几乎一晚没睡,还这么有精神!

一直等华阳沐浴完毕,才打发陈敬宗一边去,让朝云来为她梳头。

朝云脸红红的。

华阳顿了顿,不得不问:“有那么大声吗?前院、主宅那边会不会听见?”

问完,主仆俩的脸一样红。

朝云悄声道:“公主放心,我昨晚也担心这个来着,特意跑去院子里听了听,您放心,离窗边两丈远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华阳放心是放心,好像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朝云看出主子尴尬,忙转移话题:“白天大爷三爷一起来请驸马去走廊里说话,估计是给驸马庆生,驸马回来时带着两样东西,都放在盒子里,瞧不出是什么。”

华阳好奇了,过会儿叫陈敬宗进来,问他收了什么礼物。

她还挺羡慕陈敬宗的,有两个亲哥哥,陈敬宗平时那么无礼,哥哥们居然还记着他的生辰,还有礼物送。

华阳倒是有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对方兄妹恨不得除了她们娘仨,送礼也都是表面客套。

弟弟太小,华阳得照顾着,算起来,只有一个表哥对她颇好,像亲哥哥,可惜宫里宫外住着,一年到头见不上几面。

陈敬宗见她巴巴地等着,只好不太情愿地将两份礼物拿了出来。

陈伯宗送他的是一首诗,诗好字也好,赏心悦目。

陈孝宗送的是一幅兄弟登高赏秋图,景好字也好,悦目怡心。

华阳还在欣赏,陈敬宗突然将两份礼物收起来,嗤道:“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亏他们送的出手。”

华阳:“……一个状元,一个探花,俱才情斐然,又都是阁老之子,这两样随便哪个流落出去,都价值百金。”

陈敬宗:“真的?那我拿出去卖了试试。”

华阳满目鄙夷:“那上面写了是送你的,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仿佛我养不起自己的驸马。”

陈敬宗看着她,笑道:“那就等你哪天看我不顺眼休了我,我再卖了它们。”

华阳不置可否,她大概不会休他,可也懒得应和他这张吐不出象牙的嘴。

“对了,大哥三哥何时生辰,你可都记得?”华阳提醒道,“人家送了你礼,你别忘了还。”

礼物倒是次要,重要的是这份兄弟情义。

陈敬宗想了想,道:“等我回头问问母亲。”

华阳:……

陈敬宗:“你呢,知道我今日生辰,没给我绣条帕子或缝个香囊?”

华阳冷笑:“我用蜀锦给你做件衣裳要不要?”

陈敬宗:……

“吃饭吧,饿了一天了。”陈敬宗朝外面喊朝云,叫她去厨房传话。

朝云笑着去了。以前公主驸马见面是互相看不顺眼,现在竟成了斗嘴皮子,你来我往比听戏还有意思。

陈敬宗去东厢房放礼物了,用一条不穿的里裤裹住,免得她觊觎两份“墨宝”来找。

上房,华阳坐到梳妆台前,打开另一个抽屉。

抽屉里面有个锦盒,里面放着一方雪白的锦帕。

她不喜欢做针线,想着上辈子没送过他什么礼物,这次才亲自绣了这条帕子。

帕子上是一朵她最爱的牡丹,牡丹旁边简单勾勒出挺拔山峰的轮廓。

他粗人一个,绣并蒂牡丹不适合,更像守在她身边的山,又糙又硬的,却叫人安心。

帕子角落,她还绣了“平安”二字。

本想正正经经送他,经过昨晚一闹,华阳不想再那么郑重,好像要鼓励他下次继续那么疯似的。

她拿出帕子,收进袖中。

吃个晚饭天又黑了,华阳走进内室,瞧瞧跟在后面的陈敬宗,她取出帕子,神色淡淡地递给他:“毕竟是你生辰,这帕子我才用过一两次,送你做礼物吧。”

陈敬宗很意外,接过帕子,低头端详。

陈阁老的第四子,没有考秀才举人状元探花,可那不代表他看不懂这么一幅简单的刺绣。

她是牡丹,山则是他。

陈敬宗笑了,大步走过去,将背对自己要坐到床上的小公主拉起来,低头就是一阵猛亲。

华阳薄薄的脸皮都要被他亲痛了!

什么山峰,她就该绣一头蛮牛!

第32章

陈家老太太是正月下旬病逝的, 也就是说,等过了年后的元宵节不久,陈伯宗三兄弟就该除服了。

这日, 陈廷鉴将三个儿子叫到了书房。

书房西边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六尺见方的舆图,详细注明了本朝十三省及其治下各个属县的位置, 同时也将南、西、北三侧的邻国列了进来。

舆图下方,还摆了一座沙盘,上面放了一些小旗。

堂堂阁老,虽然守丧在家,该操心该惦记的事可一项都没落下。

陈伯宗、陈孝宗面容恭敬地站在书桌前, 陈敬宗往沙盘那边瞥了几眼, 东看看西看看, 就是不看老头子。

陈廷鉴看看三个儿子, 道:“再有三个月你们就该除服了,按照旧例, 回去就给吏部写封文书吧, 吏部也好提前给你们安排官职。”

但凡丁忧的官员, 其所任官职都会有新的官员替补,不能一直空缺着, 等官员结束丁忧了, 吏部再看情况安排新的职位。

不同官员当然会有不同的待遇,譬如陈廷鉴,有景顺帝的器重, 等他除服, 必然会官复原职, 而功绩不显的中下层官员, 可能早被吏部遗忘, 排队等新的空缺都要等上数月。

陈伯宗道:“父亲年轻时独自一人在外为官,是祖母与母亲将儿子们抚养长大,祖母生病时我们兄弟未能在她身边尽孝,现在既然回了祖宅,我们想多为祖母守丧一段时间,请父亲成全。”

陈廷鉴:“你们的孝心我明白,可孙辈服丧一年乃是定例,你们延长丧期是尽孝了,其他文人怎么办?不学你们好像在孝道上输了,都学你们,岂不是乱了规制?”

他知道儿子们是不想单独将父母留在祖宅,可他不需要,他与妻子还没老到要儿子儿媳天天在眼前伺候的地步。

陈孝宗笑道:“父亲,儿子不急着走,除了舍不得祖母、您与母亲,也是因为婉清还太小,不宜长途奔波。”

陈廷鉴:“那就让你媳妇与孩子们留下,等着与我们一同回京。”

陈孝宗:“玉燕笨手笨脚,届时三个孩子都得母亲费心照料,儿子更不放心回京了,还是一起留下的好。”

三个文人凑在一块儿,推来推去能推出一篇关于“孝道”的文章来。

陈敬宗不耐烦道:“你们爱走不走,我与公主年后肯定回京。”

说完,人就出去了。

陈孝宗偷瞄父亲。

陈廷鉴重重地哼了声,好在他本就希望儿子们回去,特别是不能让公主继续住这边受委屈,便也没把老四的不孝放在心上。

四宜堂。

华阳在堂屋踢着毽子,最近她又熟练起来了,两只脚换着踢,游刃有余姿态轻盈,既锻炼了身体,人也乐在其中。

余光瞥见陈敬宗,华阳又踢了十几个,等陈敬宗来到门前,她才收了毽子,微微喘着问他:“父亲可是有事吩咐?”

这个时间,她其实知道是为了何事。

陈敬宗瞥眼她粉牡丹似的脸,坐在椅子上道:“提醒我们给吏部写文书,年后好回京任职。”

上辈子的华阳听到这句,眼睛都亮了,恨不得立即收拾行囊就动身。

可第二个月,母后就送了一封信过来,说陈伯宗、陈孝宗都希望可以在陵州附近寻个空缺官职,如此既能为朝廷效力,也方便孝敬父母。

大多数官员都挤破脑袋想进京城当官,就算信上不敢对吏部提要求,心里也是这么盼望的,陈家两兄弟竟然主动想留在地方,吏部当然愿意成全,更不用说还要给陈阁老面子。

母后就又给华阳讲了一番道理,说她知道陈敬宗肯定也想像哥哥们一样留在陵州尽孝,怕华阳不高兴才没有说出来,越是如此,华阳就越该主动要求留在陵州,否则她先回去,天下百姓都夸陈伯宗、陈孝宗两对儿夫妻至纯至孝,她与驸马的一年丧期岂不是白守了?

华阳被母后说服,等年后吏部的文书正式发下来,要陈敬宗去陵州卫做正四品的指挥佥事,陈敬宗很意外,华阳却早有准备。

母后进宫那么晚,却能成功得宠封后,所倚仗的绝非只是美貌,虽然母后有时候会为了大局要求她与弟弟做一些他们不喜欢的事,可华阳知道,母亲都是为了他们好。

“我不想这么快就回去。”华阳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接过朝云递来的温热帕子,一边擦脸一边道。

陈敬宗不解地看过来。

华阳哼道:“我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这边,如果只是在你们祖宅幽居一年,再千里迢迢地奔波回去,岂不是太亏了。我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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