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守寡后我重生了 > 守寡后我重生了_第23节
听书 - 守寡后我重生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守寡后我重生了_第23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宅来了一位贵客。

通常遇到服丧,丧期主人家不宜出门,宾客们冒然上门也是失礼,除非有符合情理的理由。

既然是贵客,陈廷鉴将三个儿子都叫了过来,父子四人齐齐来到门前。

陈宅门外,又围了一圈跑来看热闹的百姓。

一个媳妇原本正在家里打扫院子,听到街上喧哗,丢了扫把兴致勃勃地赶来,挤到人群中间,往前一探,就见陈宅门口停了一辆十分气派的马车,车后跟着八个强壮的侍卫。马车之前,站着一位头戴翼善冠身穿绛紫衮龙袍的肥胖男子,看背影腰比水桶还粗!

“这是谁啊?”

“废话,咱们陵州城就一个湘王,你说他是谁?”

这时,陈廷鉴父子出来了,由陈廷鉴带头行礼:“草民拜见王爷。”

百姓们都叫他阁老,然而他现在丁忧在家,没有官职在身,是以自称“草民”。

湘王白胖脸小眼睛,笑起来像个弥勒佛。

他虚扶一把,叫陈廷鉴免礼。

陈廷鉴看他一眼,垂眸道:“不知王爷造访寒舍,有何贵干。”

湘王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摸着自己的小胡子,笑眯眯地打量陈廷鉴。

他与陈廷鉴可是老熟人。

陈廷鉴十二岁中秀才的时候,嫡母太妃就在他面前狠狠夸了一通陈廷鉴,叫他以陈廷鉴为榜样。等陈廷鉴十六岁中了举人,嫡母又把陈廷鉴拎出来夸,夸的有多好听,对他的嫌弃之词就有多难听。湘王便跑出来,亲眼看看陵州府这位百年难出的才子到底长什么样。

年轻时的陈廷鉴自然不必多说,让湘王意外的是,已经五十岁的陈廷鉴,竟依旧风度翩翩。

看看陈廷鉴那把随着秋风微微飘扬的美髯,湘王摸自己胡子的手不知不觉停了下来,笑呵呵地夸道:“三十年不见,阁老风采不减当年啊。”

陈廷鉴不卑不亢:“王爷谬赞。”

目光扫过湘王肥滚滚的身体,实在没什么好夸的,他连礼尚往来的客套之词都没回。

湘王并不在意,看向陈宅里面,语气郑重了几分:“听闻皇上赐了字给你,本王便是特来瞻仰御笔的,以求能感沐圣训,时时刻刻鞭策自身。”

这倒真是个好理由。

陈廷鉴侧身道:“王爷请入内。”

湘王把手一背,大摇大摆地跨了进去,侍卫们都留在外面,只带一个心腹近卫随行。

百姓间响起一些窃窃私语。

“听说阁老的祖父在湘王府做过护卫,湘王年轻时嫉妒阁老的才名,以祝贺为名给陈老爷子灌酒,陈老爷子不胜酒力,醉死了。”

“嘘,你不要命了,没看见那些侍卫?”

秋风一吹,侍卫们冷眼看来,百姓们顿时不敢再吭声,三三两两地散去。

澹远堂,湘王看到景顺帝的匾额,煞有介事地跪下,拜了三拜。

陈廷鉴父子四个也只好跟着一起拜。

拜完,湘王径直坐在主位上,看着站在一侧的陈廷鉴,摇头惋惜道:“听说你就要升首辅了?哎,你们老太太,走得真不是时候。”

陈伯宗、陈孝宗、陈敬宗的脸都沉了下去。

陈廷鉴淡然道:“家母年过花甲,已算是长寿有福之人,能得王爷惦念,更是再无任何遗憾。”

湘王:“本王怎么听说,老太太是因为吃了假人参没的?你啊你,还是太节俭了,倘若多送两支老参回来,亦或是跟本王打声招呼,老太太顿顿喝千年参汤都行啊。”

陈廷鉴拱手:“王爷美意,草民替家母心领了。王爷纡尊降贵光临寒舍,草民本该奉茶款待,只是草民还要为家母抄经,王爷若无其他事,恕草民不多留。”

这是逐客令,湘王却懒洋洋靠到椅背上,摩挲着椅子把手道:“本王今日过来,还想见见我的好侄女,顺便转赠太妃的一点心意,本来她老人家也想来的,只是年纪大了,实在受不了车马颠簸。”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长条锦盒,放在桌子上。

陈廷鉴见了,对四子道:“你去请公主。”

陈敬宗冷冷看眼湘王,退了出去。

湘王似乎才有心情打量陈廷鉴的儿子们,诧异道:“刚刚那个是驸马?”

陈廷鉴:“是。”

湘王皱着眉头啧啧两声,虽然什么都没说,却表达了他对这门婚事的不赞成,觉得陈家的儿子配不上皇家公主。

陈廷鉴依然垂眸而立。

陈伯宗面无表情,陈孝宗素来爱笑,此时却抿着唇角。

湘王兀自笑眯眯,默默地欣赏父子三个的隐忍,状元郎又如何,阁老又如何,还不是得敬着他这个藩王。

四宜堂。

华阳正在书房画画,天天闷在后宅,她也得换着花样打发时间。

“公主,驸马来了。”

瞧见突然出现在门口的驸马,站在旁边研墨的朝云忙提醒道。

华阳抬头,与陈敬宗对视一眼,问:“湘王走了?”

陈敬宗没什么表情:“还在,说是想见见他的好侄女,另有太妃的心意相赠。”

华阳恶心地停了笔。

湘王与她都是一个老祖宗没有错,但从老祖宗到她这一代已经过去两百多年了,两边的血缘关系早就淡成了水,谁是他的好侄女?

湘王要是个好的,华阳敬称他一声王叔也没什么,可这个湘王……

“就说我在作画,没空见他。”

藩王又如何,也没她这个当今圣上嫡出的公主大。

陈敬宗第一次觉得,她这目中无人的矜贵脾气还挺可爱。

怪不得老头子母亲都喜欢她,大概华阳嫌弃他的时候,家人也都是他现在的看戏心情。

“不找别的借口?”陈敬宗问。

华阳继续画自己的牡丹,心不在焉道:“随你。”

陈敬宗就走了。

澹远堂,湘王继续说着一些听起来非常无礼却又让人无法拿去景顺帝面前告状的话,可惜无论他怎么挑衅,陈廷鉴父子三个始终都是那副听耳旁风的淡漠表情,着实没趣。

当陈敬宗重新出现,几人都朝他身后看去。

湘王疑道:“公主呢?”

早就听闻宫里的华阳公主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称,被景顺帝宠若明珠,他真的很想见识见识,即便碍于身份无法染指,过过眼瘾也是好的。

陈敬宗笑了下,朗声道:“回王爷,公主正在作画,无暇过来。”

湘王一直趾高气扬的脸,突然黑了。

他堂堂藩王,就是去京城求见景顺帝,景顺帝都不会将他拒之门外,这个华阳,也太嚣张!

没等他再说什么,陈廷鉴朝外伸手,恭声道:“既然公主没空,草民也不多留王爷了,王爷请。”

湘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他走得很快,陈廷鉴父子慢悠悠地往外走,送行的诚意并不明显,等他们终于来到门前,湘王的马车都驶出一段距离了。

陈孝宗笑笑,问弟弟:“公主真那么说的,还是你根本没去公主面前传话?”

陈敬宗:“一个王爷,一个公主,我敢从中作梗?万一被拆穿,还不被人打断腿。”

陈廷鉴眼角的肌肉抽了抽。

陈伯宗用眼神示意弟弟态度端正些。

陈廷鉴都习惯了,道:“湘王太妃的礼还在桌子上,你去带给公主吧。”

陈敬宗径直离去。

他带着那个锦盒回了四宜堂,华阳正在给牡丹上色。

“湘王太妃送你的。”陈敬宗将锦盒放在她的画纸前,视线随意地在那些牡丹花上扫过。

华阳看眼朝云。

朝云绕过去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支白玉刻凤纹鼠须笔,纤长细腻的羊脂白玉,既贵且雅。

朝云笑道:“通常长辈都会送些簪子镯子,湘王太妃这礼倒是别致。”

华阳知道,这位太妃并非湘王的生母,于是并没有因为憎恶湘王而迁怒对方。

“收起来吧。”

朝云捧着锦盒去了库房。

陈敬宗坐在旁边,看着她专注上色的脸,问:“你似乎不喜湘王,为何?”

她应该没听说过湘王与陈家的恩怨,就算知道,她是公主,也该袒护宗亲多一些。

还是说,她对老头子的爱屋及乌,已经覆盖了整个陈家,老头子不喜欢的,她都不喜欢?

华阳瞥他一眼,解释道:“听说他好色成性,没有女子会待见这种人。”

陈敬宗沉默。

趁朝云还没回来,他低声问:“你不喜欢我,莫非与我总是想亲近你有关?”

他也承认,夜里他对她,确实很色。

华阳:……

陈敬宗难得正经一回,给自己找补:“我没有别的女人,又还年轻,你又那么白……”

不等他说完,华阳丢下笔走了!

第29章

湘王来过陈宅之后, 陈宅又恢复了大门紧闭,只有下人偶尔进出的守丧生活。

少了陈继宗这个可能会报复四宜堂的威胁,陈敬宗也放心地继续翻墙出去狩猎。

秋天山上的野味儿反而多了起来, 有红艳艳圆溜溜的山枣,核大肉少却酸甜可口, 有饱满亮泽的栗子,去掉外面的硬壳晾干再放到锅里用糖一炒,绵软清甜,亦或是跟山鸡一起炖了,肉美汤鲜。

上辈子华阳食欲不佳, 哪怕每日都困在四宜堂很少活动, 人也瘦瘦的。

如今被陈敬宗偷偷用各种野味儿喂了几个月, 当天气渐冷朝云拿出一套开春才按照她的身量裁剪缝制的素白织锦丧服, 华阳穿上之后,就觉得胳膊、衣襟那两块儿很有束缚感。

眉头微蹙, 华阳走到她从京城带来的那扇半人高的西洋镜前。

纤毫毕现的镜面中, 映出了她的上半身。

雪白的脖颈, 微粉的脸颊。

“你又那么白……”

陈敬宗看似正经实则调戏的声音再度响在耳边,华阳便刻意不去想自己这份白与他的色有什么关系, 只靠近镜子, 抬手摸了摸脸,又摸了摸下巴,不太高兴地问朝云:“我是不是比出嫁前胖了很多?”

她原本就不是瘦美人, 属于比较丰腴的那种, 皇亲宗妇们都夸她生的雍容华贵宛若牡丹, 华阳也很喜欢这样的自己。

可丰腴是一种美, 胖就是另一种体态了。

都怪这种服丧的日子, 既不能戴太多珠宝首饰,又不能穿五彩缤纷的漂亮衣裙,她连对镜自赏都没兴致。

朝云很想哄公主开心,可看着公主被衣襟绷裹得越发明显几欲要跳脱出来的胸脯,朝云自知说谎公主也不会相信,只好小声道:“好像,是稍微胖了一点,但只是稍微,如果不是把秋装拿出来,我都没发现呢,而且真的只是一点点,衣裳简单改改就能穿了。”

华阳抿起嘴角,故意收缩下颌,既为还没胖出双下巴而松了口气,又暗暗决定要做出改变。

黄昏,陈敬宗回来了,下午他又去了别的镇子,带回来一块儿大肘子。

浮翠堂那边,自打罗玉燕生完女儿,再也没有来这边拿过肉,而且二郎三郎已经提前除丧了,可以吃荤菜,孙氏还特意多加了份量,这就是暗中给儿媳妇吃好的养身子呢。

陈敬宗将肘子送到厨房,吩咐朝月红烧,他自去拎水沐浴。

他洗得很快,穿好衣服出来,看见朝云从外面跨了进来,面上带笑,手里拿着一个用山鸡羽毛扎的毽子。

“驸马。”

看到他,朝云连忙行礼。

陈敬宗:“你自己做的?”

朝云点头,以前驸马爷带回来的山鸡,尾羽都特别艳丽,负责杀鸡的朝月将最漂亮的几根收了起来,攒了很多,正好派上用场。

陈敬宗猜测问:“公主要玩?”

朝云还是点头。

陈敬宗没再说什么,坐在椅子上喝茶。

朝云捧着毽子进去不久,华阳出来了,看也没看陈敬宗,拿着毽子要去院子踢。

陈敬宗叫住她:“就在堂屋踢吧,在外面,万一毽子飞高了被主宅那边看见,老头子不再把你当孝媳怎么办?”

她要是像对待他一样不把老头子当回事,在哪踢都没关系,问题是她看老头子的眼神……

华阳回头时,恰好对上他脸上的轻讽。

其实都不用看脸,光他刚刚的提醒都阴阳怪气的。

华阳瞪他一眼,却也没再出去,使唤陈敬宗道:“你把饭桌先移开。”

陈敬宗嘴不老实,让他做事他并不吝啬,双手分别抓住饭桌一侧,轻轻松松抱去了旁边。

堂屋中间的地方大了起来,华阳活动活动手脚,一手提起繁琐的裙摆,这就踢起毽子来。

她想增加活动把胖起来的肉减下去,踢的时候便一心一意。

陈敬宗双手抱胸站在一侧,一开始还看那上上下下飞来飞去的毽子,看着看着目光就落到了华阳红润起来的脸上,再往下移。

华阳很久没踢过毽子了,控制得不太好,毽子四处飞,她的身影也东南西北地四处转动。

又一次转到陈敬宗这边,修长挺拔的驸马爷实在令人难以忽视,华阳分心看了一眼,就见陈敬宗的眼睛正盯着她的……

两团火嗖的飞到脸上,华阳抓起毽子,恼羞成怒地朝他丢去!

陈敬宗接住毽子,看着她疾步走向内室的身影,笑了笑。

“收起来吧,该用饭了。”他将毽子抛给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朝云。

朝云其实知道的,肯定是公主疏于练习踢得生疏,驸马竟在那边嘲笑,就把公主气到了!

她去擦拭毽子,陈敬宗把饭桌搬回原地,想到肘子没那么快烧好,陈敬宗去了内室。

华阳坐在窗边,瞥他一眼,她拿起桌上的话本,面无表情地垂下眼帘。

神情倨傲,只有双颊残留酡红。

“我还以为只有百姓家的女孩子喜欢玩这个,原来公主也是个中高手,倩影翩跹,好似雪燕翻飞。”

陈敬宗坐到她对面,恭维道。

华阳咬了咬牙。

雪燕翻飞是好词,可从陈敬宗的嘴里吐出来,就好像沾染了别的意味。

毽子以后还是要踢的,但一定不能让陈敬宗旁观。

“好好的,怎么突然想到要踢毽子了?”陈敬宗又问。

华阳当然不会告诉他理由。

看了几行字,察觉陈敬宗那边太过安静,疑惑他是不是又眼睛不老实,华阳抬眸看去。

陈敬宗脑袋后仰抵着椅背,眼睛闭着,仿佛在假寐。

陈家多文人,他却是那种近乎凌厉的英俊,也只有闭上眼睛,才隐了锐利,显出几分陈家男人都有的温雅来。

“累了?”

华阳问,毕竟去外面跑了一天,如果他累了,她会催催厨房尽快把晚饭端上来。

陈敬宗摇摇头:“没有,在想事情。”

华阳:“想什么?”

陈敬宗睁开眼睛,朝她看来。

目光相对的瞬间,华阳心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