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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重生了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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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的腰,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素白的裙摆在空中翩飞,两只雨屐相继从主人脚上脱落,扑通扑通跌进水中。

华阳恼火地抓他的衣襟。

陈敬宗垂眸看她:“在山上熬了两晚,还不累?”

说着,他丢下两个丫鬟,大步朝前走去。

事已至此,华阳不再挣扎,她也没有往陈敬宗怀里躲,大大方方地勾着他的脖子,仿佛是她吩咐驸马这样来伺候的。

下人们又哪敢乱看,夫妻俩所过之处,下人们或是低头或是侧身。

珍儿、珠儿已经把四宜堂的上房收拾好了,床重新铺了一遍,桌椅也擦得一尘不染。

陈敬宗直接将华阳抱进了拔步床。

当全身重新躺实在床上,脸颊、掌心再次碰触到光滑柔软的蜀锦缎面,华阳舒服得发出一声低吟。

整整两天两夜,她要么站着要么坐在硬邦邦的木凳上,铁打的身体都难熬,更何况她这养尊处优的娇贵身子。

她太累了,也不管陈敬宗就在旁边看着,整个人以最放松的姿势趴在那,恨不得就此长眠不醒。

床板一沉,陈敬宗坐了下来。

华阳懒懒地转过头,看见他身上深色的麻布衣裳。

他好歹也是阁老家的公子,更是驸马,当然有很多绫罗绸缎,只是自打回到祖宅,他不是上山打猎就是在修建花园,干得都是粗活,他自己就只穿触手粗糙的布衣,免得浪费好东西。

这个上午,陈敬宗又是背她下山,又是智取账本,又是去找齐氏对峙,泥路里走了多少遍,裤腿衣摆上都沾了泥点。

华阳却没有力气训他了,身子本就累,再加上解决了陈家贪污之患,现在华阳只想睡觉。

“我帮你捏捏肩膀。”

陈敬宗同样在棚子里坐了两晚,推己及人,知道娇公主哪里不舒服。

华阳闭着眼睛,可有可无地嗯了声。

陈敬宗往里面挪了挪。

声音传入耳中,华阳忍了忍,还是无力地推了他一把:“外面的衣裳都脱了,别弄脏我的床。”

陈敬宗知道她爱洁,站到旁边,一边脱一边看了她一眼,问:“你洗过了?”

华阳摇摇头。

陈敬宗就嗤了声:“以前我不洗澡你便不让我睡床,怎么你自己就可以?”

华阳这不是没办法吗,为了等公爹回来处理齐氏,为了能够及时过去旁听,她哪有时间?而且院子里一片乱糟糟,丫鬟们忙着收拾上房,水房、厨房都还没弄。

“等我醒了,床上的东西都会换一遍。”

陈敬宗将外袍扔出拔步床,随口问:“既然要换,为何还要我脱衣裳?”

华阳:“太脏了。”

她舍不得让这床蜀锦沾上泥巴,特殊时期,一点点汗尚且能忍。

陈敬宗再次坐到床上,华阳睁开一条眼缝,看到他浑身上下就剩一条不及膝盖长的白色里裤。

这让她警惕地抬起头。

陈敬宗将她的头按下去:“放心,我对没洗澡的女人没兴趣。”

华阳:……

虽然如此,在抱起华阳帮她解开外裙时,陈敬宗还是有意无意地吃了些豆腐。

华阳红着脸瞪他。

陈敬宗扔掉衣裙,又将她按趴了下去,捞起她左边的胳膊开始捏。

华阳痛得叫了一声。

陈敬宗及时调整力气,嫌弃道:“不要乱叫,传出去惹人误会。”

华阳恨恨地闭上嘴。

胳膊、肩膀,捏完左边捏右边,华阳都要睡着了,陈敬宗捏完她的背,又要碰她的腰。

华阳顿时缩成了一只虾:“腰不用!”

陈敬宗改去捏她的腿。

华阳提防了一会儿,确定他不会乱来,睡着了。

雨后天气微凉,陈敬宗帮她盖上薄被,他在旁边躺下,看着她熟睡的脸,眼中渐渐沉了下来。

主宅。

孙氏年纪大了,这两晚也受了不少罪,可她是当家主母,要料理一堆事,不能想躺就躺。

好不容易把差事都一样一样地交待下去了,孙氏刚趴到床上让小丫鬟帮忙捶捶肩膀,陈廷鉴板着脸走了进来。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夫妻俩肯定要说说话,孙氏颇为不舍地打发小丫鬟先退下。

陈廷鉴坐在床边,见她要起来,神色微缓,道:“躺着吧,身体本来就不好。”

孙氏没大病,只是也快五十岁的年纪了,又生过四个孩子,一旦操劳,各种小问题就冒了出来。

孙氏改成侧躺,看着眼带血丝的丈夫,她心里一酸,拿起帕子擦眼睛:“你要是为母亲的事自责,那我这个长媳也难辞其咎,当年母亲受不了京城的气候,我就该跟着她一起回来,替你在她老人家身边尽孝。”

陈廷鉴皱眉,握住她的手道:“说这些做什么,我与孩子们都在京城,就是你想回来,娘也不会答应。”

沉默过后,陈廷鉴垂眸道:“我只是后悔,不该将祖宅的事完全交给二弟。”

孙氏坐了起来,抱住他半边肩膀:“你有你的难处,既然要靠二弟一家照顾老母,做哥哥的若还是派遣婆子管事过来,事无大小都攥在手里,不是摆明了不放心二弟一家,你正是怕二弟心里难受,才没有如此行事。官场上要揣测人心,对家人则要照顾情绪,你并没有错。”

陈廷鉴僵僵地坐着。

他确实照顾了二弟的情绪,吃亏的却变成了母亲。

他以为齐氏选择二弟只是想跟着陈家过好日子,齐氏私自收些小孝敬也无伤大雅,却没料到齐氏的野心竟然不输一些地方贪官,更没料到齐氏敢算计到母亲头上。

有什么滴落在孙氏的手背上,她看了看,把自己的帕子递给丈夫。

陈廷鉴仰起头,把帕子蒙在脸上。

孙氏轻轻地顺着他的背。

陈廷鉴并没有失态太久,取下半湿的帕子,无意识地叠好。

孙氏转移话题:“二弟如何了?”

陈廷鉴面露烦躁:“除了哭还是哭。”

他对这个弟弟,既怜其软弱,又恨其不争,道理讲一堆,年纪一把的人只管哭哭啼啼,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有时候,陈廷鉴宁可弟弟像老四那样冲撞他,也不想看弟弟掉眼泪。

孙氏对小叔子没那么深的感情,难掩怨气地道:“别的事他都听齐氏的,没关系,可母亲生病抓药煎药,他但凡上点心,也不至于让齐氏成功拿商陆根糊弄了……”

陈廷鉴打断她:“算了,别说了。”

他不爱听,孙氏也来了脾气,推开他的胳膊,瞪着他道:“你只管心疼兄弟,对老四什么态度?要不是老四,这事不定要瞒多久!”

陈廷鉴揉揉额头,试图讲道理:“再怎么说他都是晚辈……”

孙氏呸了一口:“少跟我扯这些,你就是想在兄弟面前当好大哥,想让外面知道你这个阁老不曾瞧不起老家的弟弟,你只管你的美名,儿子难不难受与你何干!”

陈廷鉴:“无理取闹,他殴打亲叔,放到哪都是他理亏!”

孙氏:“好,我儿子理亏,你兄弟把坑害母亲的妻子当宝贝疙瘩护着,那才是大丈夫,对吧?”

陈廷鉴:……

第22章

华阳一觉睡到了黄昏。

身上软软麻麻的, 肚子饿得厉害。

朝云一边挂帐子一边禀报道:“公主,驸马出去帮百姓排水了,还没回来。”

华阳:“什么时候去的?”

“上午, 您睡着没多久驸马就出发了,穿的还是那身脏衣裳, 晌午也在外面吃的。我叫珍儿去打探过,除了大爷在东院审案,家里男丁几乎都被老爷带出去做事了。”

华阳点点头,事有轻重缓急,老太太已经没了, 外面却还有那么多百姓有家难归。

“厨房做了什么?”

“先前的肉都没了, 朝月熬了红枣桂圆粥给您补气血, 还炖了竹笋汤, 准备等您醒了再炒两个素菜,公主, 您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大厨房一下午都在蒸菜馅儿包子, 每个都比拳头还大, 自家吃点,剩下的都送去老爷那边, 分给受灾的百姓吃。”

有陈家带头, 镇上一些富户也都捐了些粮食出来。

华阳吃小厨房的就够了,可陈敬宗做了一天的力气活,光喝粥喝汤难以饱腹。

她随口道:“去大厨房拿两盘包子来, 一盘今晚吃, 一盘油煎一下, 明早再给驸马热热。”

朝云眨眨眼睛, 笑了:“公主也开始心疼驸马了呢。”

华阳:……

起床后, 华阳直接去了浴室,前面两晚难熬不说,她还没机会洗澡!

先坐在外面让朝云搓了一遍,冲干净了,华阳再跨进浴桶,舒舒服服地泡澡。

趁她泡着,朝云抱起那堆替换下来的衣裳,去外面交给珠儿。

两人刚交接完,陈敬宗回来了,一身泥污,连脸上都蹭了些泥道道。

朝云暗暗替驸马爷捏了一把汗,这模样,幸好没叫公主瞧见!

“水房烧了热水,驸马先洗洗?”

陈敬宗扫眼上房。

朝云指着浴室道:“公主刚醒,正在沐浴。”

陈敬宗顿了顿,吩咐道:“送套巾子、衣裳去耳房。”

说完,他转身走向水房,自己去拎水。

朝云快速去内室衣橱取了驸马的换洗衣物,让珠儿送去耳房,等珠儿放好衣裳,就见驸马爷一手提了一桶水进来。

高高大大的驸马爷,一下子把门口的光都挡住了,冷漠的脸上沾着泥巴,显得很凶。

珠儿有些害怕。

陈敬宗让开门口:“出去吧,等会儿再来收脏衣。”

珠儿松了口气,低头退下。

陈敬宗关上门,走到内室脱了衣裳,露出劲瘦的身躯,只是那肩膀手臂之上,多了一道道绳索勒痕,双腿双足更是因为长期泡水而发白。

陈敬宗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擦身用了半桶水,洗头用了半桶,另一桶再重复一遍。

清洗干净,陈敬宗穿好衣裳,往这边的床上一躺。

小睡了两刻钟,陈敬宗捏捏眉心,前往上房,到了堂屋门口,看见华阳坐在主位,穿着一身素白的织锦长裙,乌发蓬松如云,只插了一支白玉簪。

刚沐浴过,她白皙的脸浮现出胭脂般的绯色,经过一天的休息,那唇瓣也恢复了诱人的湿润光泽。

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谁看了心情都要好上几分。

陈敬宗笑笑:“两天没沐浴,动作倒挺快。”

华阳瞪他,她倒是想多泡一会儿来着,还不是听见他的声音,怕他闯进来才匆匆离开了浴桶。

“摆饭吧。”

朝云笑着去了厨房。

陈敬宗坐到饭桌东侧,自己倒茶喝。

他不笑的时候,眉眼有几分凌厉冷漠,这样的气度也更凸显了他的英俊与风采,宛如一把锋利的剑。

此时此刻,华阳在他脸上看到了疲色。

再强壮再结实,也只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华阳走到他旁边坐下,问:“明天还用出去吗?”

陈敬宗看过来:“有事?”

华阳:……

朝云、朝月端着晚饭过来了,主食是红枣粥与包子,另有两素一汤。

陈敬宗看看这一桌子的素,想起来了,等丫鬟们退下后,他道:“明天还要出去,后天大概有空,我再去趟山里。”

华阳:“谁馋肉了?你自己想吃就去,我可没惦记,更没逼你去。”

陈敬宗:“那你为何问我明天出不出门?”

华阳径自舀起一颗桂圆,细嚼慢咽起来。

陈敬宗又累又饿,见她不说了,他随手抓起一个包子。

一盘四个包子,陈敬宗全都吃了,没碰那甜腻腻的红枣粥,只喝了两碗竹笋汤。

吃饱喝足,简单漱漱口,陈敬宗就去了内室。

华阳白天睡得足,这会儿还不困,坐在次间,叫朝云备齐笔墨纸砚。

朝云打了个哈欠。

华阳笑道:“今晚不用守夜,你去跟朝月一起睡吧,折腾了两天,明早晚些起也没关系。”

朝云是真的要熬不住了,道谢后揉着眼睛离去。

华阳自己研墨。

过两日公爹差不多就要往京城寄奏折了,她呢,既然要给父皇写信,母后与弟弟那边也顺便都写一封好了。

齐氏的案子公爹还没审完,今晚先把弟弟那封写好吧。

给弟弟的信,华阳不想讨论政事,弟弟才十岁,对公爹如何带领百姓抗洪赈灾应该也没有兴趣,更何况这些事母后肯定会单独讲给弟弟听。

华阳想跟弟弟说些新鲜有趣的。

思索过后,华阳笑着动起笔来。

她写了陈敬宗是如何亲手把后面的小花园建好的,包括他蹲在地上一颗一颗地摁鹅卵石,包括他心疼买牡丹的银子,还特意在几丛牡丹上搭了遮雨板。

她还写了她初闻洪水要来时的惧怕、大雨结束时的欣慰,写了陈敬宗背她上山的轻松,借此叮嘱弟弟好好吃饭勤于练武,将来才能长得高高壮壮。

这封信写完,华阳也有了困意。

用镇纸压好信纸等着晾干,华阳熄了次间的灯,待眼睛习惯黑暗后,轻步朝内室走去。

拔步床内有规律的呼吸声,劳累三日的驸马睡得很熟。

华阳小心翼翼地爬到床内,尽管她动作放得够轻了,当她刚刚躺下,旁边的陈敬宗忽然翻个身,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向怀中。

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她颈间,他却只是这样抱着她,很快又睡沉了。

次日早上,陈敬宗明明是四宜堂最辛苦的人,却也是最先醒来的那个。

床榻里面,华阳还在睡,白皙的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中呈现出羊脂玉般的润泽,丰盈的唇瓣微微张开。

她是纤细的,身上却有肉,无论搂在怀里还是压在身下,都是享受。

白日清醒时她还有公主的威仪,此时这样酣睡,陈敬宗很想直接将她撞哭。

他狠狠地看了她几眼,这才下床。

窗外才是清晨,陈敬宗从净房出来,穿好衣裳,来到次间,他一眼就瞥到了榻上的矮桌,以及一张展平的信纸。

陈敬宗走过去,没有碰触压在边角的镇纸,默默看起信来。

满满一页信纸,写的几乎都是他,还特别夸赞了他的强壮。

陈敬宗却皱起眉头,她何时喜欢过他的强壮,每次他换衣服,她瞥见他的手臂都要露出嫌弃样,而每次他要进的时候,她更是一副见鬼的惊恐。

作为一个有着三个哥哥的弟弟,陈敬宗很快就明白了公主这么写的深意,夸他是假,哄骗小太子乖乖吃饭才是真。

.

当华阳一觉醒来,发现陈敬宗已经出了门而次间的信纸还铺散着的时候,她便猜到,陈敬宗多半看到她这封信了。

她有一丝丝懊恼,陈敬宗惯会得寸进尺,看到她的夸赞之词,他的尾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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