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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第一强兵_第4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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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统不太了解王羽为什么这么急,但他知道好友的情况确实不太好。

相比于庞统,诸葛亮的骑术就很愁人了。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长处都集中在大脑了,以至于小脑不太发达,几百里走下来,他不但仍然无法独自操控战马。而且就算有人扶持,他也没少吃苦头,一路上的脸色都不怎样。

“……亮不知明公为何连战果都无暇清点,如此急于赶路,但亮窃为明公忧之。那张闿虽然是海盗出身,但在徐州为将已有多年,其背后必定有人指使。诚然。以明公的豪勇,这些宵小之辈掀不起大浪,可张闿既然拿到了陶公的亲笔信,说明陶公很可能已经……”

诸葛亮脸色苍白,却努力做出一副名士侃侃而谈,指点江山的样子:“若是宵小之辈已经控制了城池,明公贸然撞进去,恐怕……呃,咳咳……”

正说着,战马突然轻轻一跳。避过了路上的石头,却被诸葛亮给颠得不轻,剧烈的咳嗽起来,劝谏的话自然也说不下去了。

难怪历史上孔明一直坐车呢,原来他是不得已而为之啊。这已经不是骑术不好的问题了,而是晕马和后世晕车的症状差不多啊。

王羽想到了这桩趣事,又见诸葛亮痛苦不堪,猿臂一舒,直接将对方从马上提了起来,然后轻轻放在身前。

“明公……你这是做什么?我自己能行,我不是小孩子了。”诸葛亮先是被吓了一跳,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小脸顿时涨得通红,一边叫着,一边挣扎起来。

他又窘又羞又恼的模样,看得王羽更觉有趣,他哈哈一笑道:“乌骓跑得更稳些,这样说话也方便,都是男人,你还怕我要搞基不成,嗯,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继续……”

诸葛亮不知道搞基是什么意思,也没想到那方面去,不过他也明白了王羽的好意,红着脸不说话了,感觉乌骓的确跑得又快又稳,比普通战马上舒服得多。

他其实就是担心陶谦不能理事了,怕城内的敌对势力狗急跳墙,想建议王羽等后援到了再进场。

“用不着担心。”听诸葛亮说完,王羽满不在意的摆摆手:“陶公现在可能精力不大行了,但还没到连权柄都握不住了的地步,否则他也不会让张医令传口信给我。至于张闿,那应该是个意外。”

“何以见得?”王羽说得斩钉截铁,诸葛亮缓过一口气,又开始各种质疑了。

“这个么……”王羽略一迟疑。

张闿是小人物,也是名人,他和历史上徐州的一件重要事件有直接联系。他杀了曹操的老爹,引发了曹操大规模入侵徐州,并以复仇为名,在徐州大肆杀戮,无辜百姓的鲜血染红了泗水。

张闿杀曹嵩,肯定不是陶谦的意思,因为这不符合徐州的利益。

小说里的说法,是说陶谦想巴结曹操,故而遣人相送。这个说法未必可信,因为陶谦很早之前就加入了袁术、公孙瓒的联盟,他对曹操有什么可巴结的?去抓人质还差不多。杀曹嵩,肯定得不偿失啊。

张闿杀了人,事后消失无踪,曹操也没找到他报仇,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有人在庇护他,或者杀人灭口了。

所以,王羽在听到张闿名字的时候,就断定了对方不怀好意,进而来了个顺水推舟,诱敌破敌。同样的,他也清楚,这只是个意外,不是陶谦的本意。

说不定这还是某后之人的一个后手,就想着万一计划失败,用这招来让自己迟疑不进,进而施行某个阴谋呢。

只是这其中的缘由就不那么容易对人解释了,他想了想,摆摆手道:“想那么多也没用,究竟如何,到了郯县城下便知,本将在城中多少有些耳目,若果然陶公被人架空,总是会有消息传出来的。”

第五六九章徐州暗流

连绵的沂蒙山脉起于泰山郡,横贯东西,连通南北,绵延千里,最后在进入东海国境内后,走到了尽头,这里就是后世所谓的临郯苍平原。

郯城,就在处在这块平原的中心地带。

处于沂、沭二水之间的郯城无疑是个好地方,这里四季分明,雨水充沛,土地肥沃,又有依山傍水之利,是当之无愧的鱼米之乡。

往常到了春天,城外田野上的阡陌之中,一定会有无数忙碌的身影在劳作着,连城东那座,因为战国时代的一场大战而闻名天下的马陵山上,也会有着一派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

但在初平四年的这个二月,田野中却显得很萧条。

在田间耕作的农夫比从前少了许多,硕果仅存的那些,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的就会抬头向四周张望几眼,若是有了什么风吹草动,更是会象受惊的小兽一般,一下子躲到草木深处躲藏起来。

这就是乱世中生灵的无奈,郯城这个鱼米之乡,除了土地富饶之外,还是连通南北的战略要地。中平元年以来的天下大乱虽然没有对徐州造成太大影响,可随着局势的剧烈变化,徐州终究还是无法独善其身。

自去年开始,一直燃烧在中原大地的战火,终于烧到了东海这个世外桃源,徐州百姓虽然没经历过战乱之苦,南来北往的逃难者却带来了大量的信息,使得他们不得不紧张。

其实普通百姓并不太清楚敌人是谁,从何而来。目前徐州的局势极其混乱,多方势力犬牙交错的交织在一起,就算是主持军政的官员们。也无法准确判断敌友关系的变化,何况普通的小民?

他们会紧张,只是因为城中的守军摆出了如临大敌的架势。

“陈老大,咱们这是防备哪一方呢啊?不是说下邳挺安稳的吗?怎么还会有人来攻打郯城呢?”摆出戒备阵势的守军也多半都是不明真相的,城门楼上。一名长得颇为俊秀的小兵正向自己的主官询问兼抱怨着。

“君有命,做臣子的就得听着,有什么好说三道四的?老实站岗去,少在这里鼓噪,乱我军心!”被称作陈老大之人形象颇为可怖,半张脸坑坑洼洼的。若是半夜里撞见,准会被人当成恶鬼,这样一张脸,再严词厉色起来,自然是很吓人的。

那多嘴的小兵被吓得一缩脖,溜到一边去了。

眼见军官走开。那小兵低低冷哼了一声,又和其他人交头接耳起来:“不就是一个屯长吗?有什么好神气的?就这芝麻绿豆大的小破官,还得用脸去换,换了我啊,给我,我都不要。还君啊,臣啊呢。哪位君上会搭理他这么不起眼的臣子?”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陈老大就是这脾气,要不是他这脾气,就凭他这些年立的功劳,怎么还不得弄个都尉当当啊?你没见连张都尉那种水匪都……”

“说的也是呢。张都尉除了投效之功外,好像也没干过什么,怎么就升得这么快呢?陈老大虽然脾气不好,立的功劳可是实打实的,那张脸不就是当年陶使君征讨琅琊。攻打即丘城时,被贼寇的热油烫的吗?那可是先登之功啊!这么多年,居然只是个屯长,这赏罚实在是……”

另一人紧张起来,低喝道:“好了。张潇,这话你也敢乱说?不知道当朝就是这规矩吗?杀人放火金腰带!讨不平那些贼寇,就只能招安呗,不然还能如何?”

张潇不以为然道:“要我说,大汉朝的事,都是被这些名士给坏了的。”不等对方回答,他突然压低声音,哑着嗓子道:“我听说,这次摆出的阵势,是防着北边的!”

“北边?”和他对答的,还有旁听的几人都吓了一跳,不能置信的说道:“北边不就是……不会吧?青徐两家不是同盟吗?之前陶使君病重,青州那位骠骑将军还遣了医生来,妙手回春呐!当初王骠骑扫平青州,鏖战河北的时候,陶使君不也一直送钱送粮的支援吗?”

“是啊,之前街头巷里都有人传说,陶使君病重,眼看不治,正打算将徐州让给王骠骑呢,有什么好防备的?”

“前几天张都尉出城,不就是迎接骠骑将军大驾的吗?怎么突然就……”

众说纷纭,总之是没人愿意相信。

这可不是说笑的,现在的徐州已经乱成这模样了,再和天下无敌的骠骑军翻脸,大伙儿岂不是要化为齑粉了吗?再说了,就陶使君和骠骑将军那种交情,怎么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生出龌龊啊。

礼不发丧!这可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等众人的惊异宣泄得差不多了,张潇这才嘿然道:“所以说那些名士不是好人呢?这些事啊,都是他们捣的鬼……”

低语声中,诸多隐秘事曝光出来,众兵只听得目瞪口呆,如坠梦中。由于受的震惊太大,太频繁,一时间也没人顾得上追究,刚刚还因为乱打听被军官责骂的张潇,怎么突然就变成万事通,包打听了。

震惊过后,充斥在各人心中的是愤怒。

张潇说的没错,那些高高在上的名士果然没把大伙儿当人看,为了他们自家的前程,要生生的把大家往死路上推!

谁不知道青州军的厉害啊!

琅琊的泰山贼厉害吧?以陶使君的手段,也只能令其在表面上服软,实际上却是占据了琅琊一国,臧霸做的那就是土皇帝!

所谓乐极生悲,好死不死的,臧霸居然跑去泰山触王骠骑的霉头,结果不出意料的被打成了猪头兼残废。如今青州的八千大军就在过去的琅琊地域,想要南下,也就是两三天的事儿,就凭城里的三五千郡兵,能和人家抗衡才怪呢!

就这么点本钱。那些名士居然敢阳奉阴违,想将骠骑将军拒之门外,这就是名副其实的要断了大家的活路啊!

“谁要和骠骑将军作对,就自己去,别拉上老子!”

“对!连陶使君都打算让位了。还有什么可说的?俺们的命虽然不值钱,可也不是说糟蹋就糟蹋的!”

“王君侯若真的到了城下,俺就开城门迎接!管他上面有什么命令!”

有个煽动的,再有个挑头的,群体事件通常就是这么开始的。众兵卒义愤填膺的叫嚷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理直气壮。他们的理由确实很充分,会有这样的表现自然不为怪。

“咱们没问题,可陈老大就未必了……”嚷嚷了一阵,突然有人看看在城墙上来回巡视的陈屯长,颇为担忧的提出了顾虑。

一听这话,众人都皱眉头了。

陈屯长单名一个业字。是行伍出身的老兵,在郡兵中极有威望。士卒们对他敬重,一方面是因为他资格老,更重要的是大伙儿平时都受过他的恩惠。

有人在战场上被他救过性命当年攻即丘城时,他率先上了云梯,城上守军倾倒金汁,被他硬生生的用盾牌和身体给挡了下来。当时跟在他身后的攀城的士卒,都等于是被他救了性命。诸如此类的事例还很多,在徐州的历次战役中,都有他的身影出现。

此外,他还收养过不少战死者的遗孤,接济过不少因伤退役的同袍,等等。这么个人,尽管官职不高,但在郡兵中的威望,比大多数的都尉还高。就算士卒们有再多不满。如果陈屯长坚持,也没人能向他举刀,进行哗变。

张潇见状,心里也开始犯愁了。

他不是普通的郡兵,而是青州在徐州布置的密探。从前他的任务倒是很轻松。就是把日常听到、看到的,当做情报传递会青州。

而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此番王羽轻骑南下,徐州的工作也差不多到了收尾阶段,他和许多与他一样的人,开始活跃起来,为的就是保证王羽顺利接收东海,至少不能在城里遭到暗算。

张潇负责的,就是北城门的顺利开启,一切都很顺利,就差陈业这块石头挡路了。

对这块挡路石,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和众人又嘀咕了一阵子,他找个由头离开了城门,往城南而去。转过了几条小街巷,又过了几条水沟,他到了一处小院落门前。敲门,三长两短,门从里面被打开,双方对视一眼,互相确认了身份,张潇闪身而入。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现在城内风声很紧,刺史府内的消息都传不出来,万一暴露了可是大麻烦。”开门者低声抱怨着。

“你当我想啊?这不是没办法,只能来求援了吗?”张潇摊摊手,无奈道。

“还是对付不了陈石头?”

“可不!”张潇撇撇嘴,郁闷道:“这人软硬不吃,又是孑然一身,没有任何牵挂,完全是无隙可乘,想要开城门,偏偏还绕不过他,你说我该怎么办?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搞到陶公的手令,给他看一眼,就肯定没问题了……对了,十一哥呢?”

开门者露出了深思的神情,随口答道:“他去下邳了。”

“下邳也出事了?”张潇一愣。

“总之,是很麻烦了……”开门者摇摇头,神情忽然一凝,下定了决心:“也罢,就冒一次险吧,如果主公到了城下,城门不开,甚至起了冲突,那麻烦就大了!”

张潇被吓了一跳,陶谦病重,刺史府的幕僚心思各异,几乎每天都有人转换立场,联系陶谦的风险很大,他这次来汇报兼求援,也没报多大期望。他想的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也只能动用隐雾军的杀手来清除障碍了。

结果,这边给出的答复竟然是这样!看来,下邳那边的麻烦事,不是一般的棘手啊。

第五七零章门阀之害

下邳问题确实很棘手,王羽在离郯城六十里的地方收到李十一的急报后,也升起了和张潇差不多的念头。

据李校尉信中所述,眼下的下邳,差不多复制了去年比武招亲的消息传开后,洛阳那熙熙攘攘的景象。各方势力都派出了得力的说客,对曹豹展开了游说。

曹豹在小说里只是个龙套,一共没露过几次面,但实际上,此人在徐州的地位,可谓举足轻重。他是陶谦的老乡兼心腹,也是老陶帐下的头号大将,手中掌握着徐州最精锐的一万丹阳兵!

曹豹这一万兵马,就是陶谦最后的凭仗,一旦有变,徐州差不多也彻底沦陷了。

当然,曹豹对陶谦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不说情义之类很虚的理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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