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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第一强兵_第3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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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羽的冷幽默,他思忖片刻,冷声答道。

“很简单,比一场!若是使君赢了,本将负责说服伯珪兄,退出幽州、冀北,到冀南五郡安身,本将则彻底退出河北,三年内,绝不令一兵一卒渡河北上!若是使君输了,这防区之事,就按本将划下的套路来,贵军退出河间,伯珪兄让出北渔阳,另外……”

王羽抬手一指麹义,一声断喝:“此人,也任由本将处置,如何?”

第四七零章惊天豪赌

“轰!”

人群顿时就炸开了,连训练有素的青州军都忍不住的发出了惊呼。

王羽给出的这个选择,或者说是这场赌斗的赌注,实在太恐怖了。这是在拿青州的命运……不,是整个河北,乃至天下的气运为筹码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许诺,若是真的输了,还能收得回来吗?可是,全军撤出河北,三年内绝不渡河,对刚经历过大战,损失很大,却还没来得及接收战果的青州来说,无异于致命的一击,直接就退回最终决战之前了。

这就等于和王羽与袁绍打成两败俱伤,最后无奈罢兵。如果考虑到声望方面的损失,可能会比那更糟糕。

相反,刘虞若是赢了,他就会雄踞整个幽州及冀北,顿成天下有数的强豪,虎视中原,大有希望取王羽代之。

而对刘虞来说,他要付出的,仅仅是在河间及幽州的一定让步,呃,再加上个麹义罢了。得失之间,可用一本万利来形容。

这场赌约的赌注之大,之不公平,都堪称世间仅有,带给众人的震撼自是极大。

程昱已经连欢喜都来不及了,差点就喜极而泣了。天下大势,若真的变成这样,对他自己,对曹操,都不能用有利二字来形容,而是只能以神迹称之。

张燕也顾不得琢磨自己那点心事了,只是呆愣愣的盯着王羽看,好像这样就能看出宇宙洪荒演变的真理一般。

阎柔眼中更是放射出了极为闪亮的贪婪之光,幽州的势力想争鼎天下,可谓极难,但他们缺乏的从来都不是兵。他们缺的是人,是土地。

这里说的人,不是当兵的人,而是农夫、商人和工匠,没有这些人和土地。就无法生产出足够的粮食和武器装备。没有武器,有再多的兵马,战斗力也提升不上去;没有粮食,兵马越多,饿死的就越快。

所以,刘虞也好。公孙瓒也好,都在极力向外扩张,刘虞更是不惜暴露王门,也要枪下中山、常山两个郡国。

不过,光是这两个郡国,是远远不足以提供幽州席卷天下的战争潜力的。至少要拿下冀北的几个州郡才行。

正常情况下,这很难,非常难,但王羽当众提出了这样的赌约,那就是最好的机会!阎柔不加掩饰的看向刘虞,催促着后者答应王羽的条件,参与这场豪赌。

而刘虞此刻也是心潮起伏。以他的城府之深,阅历之广,一时也只能强自压抑心中的激荡,凝神思考,这无比诱人的诱饵后面,是否存在某些陷阱。

思考良久,他终于理出了个大致的头绪,沉声问道:“这场赌斗,如何赌法?”

王羽耸耸肩,轻松惬意的答道:“很简单。刘使君你来指定文斗还是武斗,本将来设定指定赌斗的具体项目。”

“文斗如何,武斗又如何?”刘虞生性沉稳,即便赌注再如何诱人,没全面分析过事情的全貌前。他也不会贸然做出决定。

“顾名思义。”王羽的表情还是那么轻松,好像那个无比巨大的赌注不存在似的,“文斗,就是斗文采,诗词歌赋曲都在其中,刘使君家学渊源,想必都是很在行的,王羽不才,愿与使君当面求教,由诸君作评,分个高下,也算是个后世传下一段佳话。”

刘虞沉思不答,沉默半晌,忽一抬头,直视王羽,问道:“……武斗呢?”

“更简单。”王羽打个响指,笑道:“此番会盟是为了和平,当然不好大动干戈,就是较量一下马步近战,弓马骑射而已。使君麾下人才济济,麹将军威震河北,阎校尉名播塞外,都是一时俊彦,使君总是不吃亏的。”

刘虞沉吟不语。

王羽见状,又加码道:“如今天子蒙尘,我等臣子代守疆域,为了止息干戈,故而划分防区,并无分裂疆土的意图。各防区依然是大汉的疆土,士民可自由往来,不受阻碍,今日歃血为盟,哪家擅起刀兵,余者共击之,这不正是为了朝廷的大仁大义吗?”

他口口声声仁义,但在场的大人物们都知道,青州只是要一个空当,恢复河北大战中,受到的损失,并休养生息,积蓄钱粮罢了。

不过,谁也不能就此反驳,把那些能做,也能私底下说,却不能拿到台面上的东西给翻出来。在这儿说了倒是痛快,传出去可就毁了。

刘虞也沉不住气了,他这次是不得不来,不来的话,首先气势就弱了。任由王羽对张燕、公孙瓒施加影响,没准就变成三打一,或者二打一,另外一家旁观了。

张燕的性格优柔寡断,算不上是个枭雄,对这种人以德服人算是对症下药,但若不参与会盟,或者拒绝王羽的邀斗,这道理可就站不大稳当了。毕竟王羽说的,从表面上来讲是很正确的。再有,那个赌约,也确实让他很动心。

于是,他开始认真思考赌斗方式的问题。

表面上看,文斗最有利,刘虞的才学算不上顶尖,王羽若是从麾下找人,他是断然不敢迎战的。但王羽说了,他会自己上阵,刘虞好歹也六十多岁的人了,王羽就算从生下娘胎起就在读书,也不可能胜过他。

但问题是,王羽这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刘虞断定文斗是个陷阱,因为王羽会作诗!

他做的那些诗乱七八糟的,和当今流行的赋体全然不合,风格也是各有异同,但其中蕴含的文采却毋庸置疑。刘虞自忖不是对手,又想到王羽特意加的那条,要自行指定赌斗方式,他认定文斗不可行。

但武斗同样不行,刘虞武艺一般,年纪又大了,双方只能派手下上场。他麾下的麹义、阎柔武艺倒是不错,可问题是,王羽那边的阵容更强啊!麹义带兵的本事不错,但武艺离顶尖还差不少,这俩人一起上能不能打赢太史慈还在两可之间,单挑,绝无幸理啊。

“明公,可比箭术!”阎柔忽地凑前,在刘虞耳边轻声说道。

“箭术?”刘虞花白的眉头又是一皱,沉吟道:“谦之,你可有把握?要知道,青州军中的黄汉升,可有神箭之名,不可大意啊。”

“明公勿忧。”

阎柔满怀自信的笑道:“那黄忠镇守西营,并未在场……某虽不才,但自幼在草原大漠长大,箭术冠居鲜卑、乌桓,百步穿杨,百发百中。避开那黄忠,也只是事关重大,稳妥起见罢了,青州勇将虽多,但在箭术一道,又有何人能与某比肩,明公又何惧之有?”

“既然如此……”刘虞微微颔首,脸上神色终于恢复了常态。

阎柔的本领,他素来是知道的。胡人最重勇力,若非阎柔箭术超群,武艺精湛,鲜卑、乌桓又岂会对他如此看重?特别是还避过了青州军中,箭术称冠的黄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计较已定,刘虞看向王羽,微笑说道:“既然王将军口口声声以大义为名,老夫若是推却,未必为天下人所笑。王将军也听过阎校尉的名字,不如这样,就由谦之与在场的哪一位较量一下骑射之术如何?”

他倚老卖老,一口气加了好几个限定条件不说,还把王羽那边指定比试项目的权利给抢了。但老头笑吟吟的像是全无察觉,王羽若是争辩,不免又要打一场口舌官司,先前一口气爆出来的气势就没了。

王羽听罢,没有半点犹豫,当下点头应道:“便依刘使君。”随即,他一声轻喝:“子义……”

“末将在此!”太史慈大喜,这种出当众风头的事,他最喜欢了。

然而,出乎他预料的是,王羽不提出战的时,反是向他一摊手:“把你的画戟拿来。”

“……啊?”太史慈懵了,他一迟疑,就被王羽瞪了一眼,只好悻悻的转过头,叫亲兵把画戟拿过来。

“去!”王羽不接画戟,抬手向营外一指,示意那亲卫道:“数一百五十步,把画戟立在那边。”

“喏!”这一下,傻子也知道是怎么个意思了,辕门射戟,在一百五十步这样的超远距离上。

阎柔的神情当即就是一滞。他在马上奔射,百步穿杨确实十拿九稳,可一百五十步,可不是简简单单多了五十步的问题,要知道,骑弓的射程大多只在百步至八十步之间,绝大多数骑弓,和一半以上的步弓压根就射不到一百五十步!

曲射当然没问题,可天下间,谁能用曲射的射法取准?

当然,他现在想找柄好弓不难,他平时用的那柄宝弓,就能射到一百五十步以上。可问题是,他的箭术未必达得到啊,他在草原争雄,根本没必要用一百五十步的射距来证明自己。

太史慈那亲卫腿脚很快,转眼间就已经把戟插住了,也不知他是没数好,还是故意的,那戟距离辕门的距离,怕不得有一百六七十步。而王羽犹闲不足,眯着眼睛张了张,遥指画戟笑道:“就以画戟小枝为目标,中者胜,不中者输,同中的话,即以和论,如何?”

画戟的小枝就是月牙刃的尖端,这么远的距离,想看清都难,何谈射中?顿时又是一阵惊呼声四起,阎柔却反而笑了,他扬声应道:“有何不可?且观某射之!”

第四七一章辕门射戟

阎柔的信心,没有惊到王羽,倒给刘虞这边搞得疑虑丛生。

这时代的士人,和宋明时代完全不一样,很少有纯粹手无缚鸡之力那种,读书人讲究的是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全面发展,腰间佩着的宝剑不纯粹是摆设,拿起弓来也能引弓杀敌。

刘虞虽然身娇肉贵,但他在箭术上造诣并不低,远远望了一眼,就评估出这件事的难度了。

老头目视阎柔,没有动作和语言,但凝重的眼神却是前所未有。阎柔知道刘虞心意,一边调整弓弦,一边踏前而行,不着痕迹的从对方身旁经过,口中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声音:“明公勿忧,王羽的心思,已经了然,他说同中以和论,那同不中又当如何?”

“唔!”刘虞心中一动,脸上的皱纹猛然绽开,只听阎柔继续说着:“他设下这个无解的难题,恐怕就是担心事情不可收拾。某且勉力一试,若侥幸中了,今天就是他名誉扫地之时。若果然不中,只消明公点出其中关窍,总也要折了他的颜面。”

刘虞不答,神色如故,但眼神中的凝重依然化为了平和,阎柔仰天大笑,脚步骤然由缓转疾,几步到了辕门前。

“王将军,靶子既然是你立的,某占个先你不介意吧?”阎柔斜睨王羽,大咧咧叫道。

虽说成功几率很低,但阎柔能以汉人身份,在草原上混得风生水起,坚韧的性情和灵活的心计也是必不可少的。

他知道白马义从骑射的本领很强,但他也有着很强的自信,所以先前刘虞才特意点出了骑射二字。不过。发现王羽的用心之后,他觉得有必要把规矩改一改。

骑射的精确率,肯定是不如步射的,不说弓的射程、强度,单说稳定性。就差很多了。

若是要争胜,阎柔自然不惮于以骑射来较量。可他自认窥破了王羽的用心,自然而然的以为,王羽打算比烂只要两边都射不中,这赌约就被他混过去了,先前因麹义而起的麻烦。同样也被轻松化解了。

有念及此,他又岂肯让王羽如愿?

抢先,就是为了不着痕迹的更正规矩。所谓上行下效,刘虞带出来的部下,身上多少都沾了点他的圆滑和城府。

刘虞固然会在比试后,以言语挤兑。可若是能一矢中的,岂不大快人心?到时候却要看看,到底王羽会撕破脸毁诺,还是灰溜溜的遵守诺言,当真放弃河北,缩回青州。

“无妨,阎校尉请自便。”自从提出赌约之后。王羽像是摇身一变,成了水镜先生司马徽,什么都说好,笑眯眯的点着头,别说熟悉他的部属将士,就连第一次见到他的刘虞等人,感觉都很古怪,心里更是没底。

“好!”阎柔收敛心神,看向远处的画戟,挽起了手中的骑弓。

受限于使用的环境。骑弓通常比较短小,但力道却未必比步弓弱,因为两种弓的制造工艺是不同的。

骑射之艺,源自赵武灵王。但治弓之法,却是中原流传了超过千年的绝技。造一把好弓。不比造一柄好槊容易,同样需要选材、合胶等,每一步都很严格,耗时也长,通常四年才得一把好弓。

所谓:冬治弓干,春治角,夏治筋,秋合诸材,寒修外表,酒蒸、火段、钳紧、手撕,慢冶条。丝缠节,干贴胶,上漆,被弦,重驯导……这就是制造一柄好弓的诸多工序的片段,骑弓的工序比步弓更繁杂,一柄好骑弓,说是价值万金也不为过。

如今阎柔手中拿着的,就是这么一柄好弓。这柄弓,是当日他联合鲜卑人,杀死邢举时,从对方手里抢的,听说是先帝御赐的宝贝。

正是因为有了这柄弓,他的箭术才真正称冠草原,凌驾于千万从小就拿弓的部族勇士之上。射术也许分不出高下,但兵器是有的,这也是阎柔信心的主要来由。

阎柔并不急着开弓放箭,而是将大拇指伸进嘴里,然后竖在风中,像是在称赞什么人,但懂行的都知道,这是在测风向。

弓箭这种兵器,受天气的影响很大。比如大雨中弓弦会变得湿潮,不但射程会下降,勉强开弓的话,很有可能会断裂,就算是小雨,甚至只是潮湿天气,弓弩都需要好好保养。

而在使用过程中,对其影响最大的无疑是风向。逆风射程减弱,顺风力道增强,侧面来的风,会影响准头。

如今尚是早春时节,吹的是无定风,前一刻还是南风,下一刻强劲的东风就会鼓荡而来,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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