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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谍影:暗战定军山_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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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马,站在了马车前面,漠然地看着四周的虎贲卫。

贾逸滑下马,以剑做拐,艰难地走上前去。伤口里渗出来的血已经沁湿了亵衣,伴着汗水一同流了下来,贾逸只觉得一阵阵的眩晕,他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陈大人,既然已经陷入重围,何必再做困兽之斗?”

陈祎摇头:“贾大人,我们这些人,为汉室而终,是毕生的光荣。你们是不会了解我们的,虽然你为人不错,但奈何道不同,不相为谋。若想要拦下我,能拦下的只有我的尸体。”

“何必呢?陈大人,为一个没落的王朝做殉葬品,就觉得自己很光荣吗?”

“陈祎,老夫先走一步。”祖弼将佩剑横在颈中,笑道,“来世再见!”

亮光闪过,一腔热血喷薄而出,将祖弼的胡须染得鲜红。

贾逸叹口气,摇了摇头。

一轮新月慢慢从高大阴冷的城墙后升起,陈祎手握长枪,淡淡道:“贾大人,自从许都再见,与你为敌之后,在下从未有必胜的信念,只有死战的决心。”

“长乐卫尉陈祎,冲阵!”陈祎大喝一声,挺枪向虎贲卫们扑去。

“放箭!”虎贲卫都尉挥手,羽箭蜂拥而至。

数支羽箭穿透轻甲而过,陈祎喷出一口鲜血,双膝一软差点儿跪在地上。他单手扶地,艰难地挪步前行。血从伤口渗出,沿着轻甲滴落在地上,画出几道血淋淋的长线。

“放箭!”

羽箭再次呼啸而至,刺入胸膛。陈祎摇摇晃晃站起了身,眼前的景色已经模糊,他向前踉跄着冲了几步,终于重重地倒在地上。

贾逸在虎贲卫的搀扶下,挨到了马车跟前,嘶声道:“陛下,请随下官回宫。”

然而马车中并无回音。

贾逸皱了皱眉头,只得提高声音喝道:“陛下,下官乃进奏曹鹰扬校尉贾逸,请陛下随下官回宫!”

仍没有回音。

贾逸心中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他扶着车辕,用力向前弹出身体,用剑挑开车帘。

空的。

马车是空的。

贾逸的腹部仿佛挨了狠狠一击,他跌落马车,倒在车轮边。虎贲卫跳上了另一辆马车,依旧是空的。

贾逸茫然四顾,看到了不远处躺着的陈祎的尸体。原来一直没注意,这家伙穿了身崭新的轻甲。贾逸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看到轻甲上刻着一个小字,那个字他曾经在另一件东西上见过。

“原来是他啊。”贾逸嘴角浮上了一丝苦笑,“是他带走了汉帝吗?只不过,寒蝉到底是谁呢?”

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喝道:“都尉,将人手全部散开,分赴许都十一个城门,就说世子有令,任何人胆敢出城,即刻当场拿下,如有反抗者,格杀勿论!你亲自带人分别赶往世子府和进奏曹,找到世子和蒋济,就说贾逸办事不利,汉帝已经失踪,请他们加派人手,满城搜捕魏讽!”

都尉大声应诺之后,带着兵士们快速离去。

贾逸靠在车轮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觉得生命正在缓慢流失。他抬手拭去嘴角咳出的鲜血,笑骂道:“两天之内,连着两次到了鬼门关,看来我真的没福分活下去。”

他的身体逐渐变冷,意识却越来越清醒。往事一幕幕在脑中不断地闪现、消失。“走马灯吗,看来真的快要死了啊……”他喃喃道,眼睛却越来越清澈。

犹如黑暗中打亮了一盏火折,困扰了大半年之久的谜团在火光的照射下逐渐烟消云散。所有的一切,他似乎都明白了。

随即,如山的黑暗重重压来。

“兄长,你、你说什么白衣剑客?”曹植竟然张口结舌起来。

“怎么,吓到了吗?”曹丕向马车招了招手,马车自行离去,却不见白衣剑客的身影。

“不知道兄长在说什么。”曹植出了一身冷汗。

“朱铄,关门。”曹丕又转过身,笑道,“你说得也对。城中有许都尉和进奏曹,我去凑什么热闹,还是府中安全些。走,我们回去喝酒。”

曹植无奈,只得跟着曹丕又返回中厅。刚一落座,他的脸色即刻变得煞白。在他的对面,白衣剑客负手而立。

“你……你……怎么进来的?”曹植问道。

“我给你介绍一下。”曹丕笑道,“这位白衣剑客,是我学习剑术的师父,大剑师王越。”

“王越?”曹植狐疑地看了王越一眼,是那个在洛阳城中开馆授徒的一代剑术宗师?怎么和在自己府中出入的那个白衣剑客如此相似?

“临淄侯,别来无恙?”王越躬身施礼。

声音!声音也一模一样!曹植身子往后仰起,大惊道:“他是寒蝉的人!他要杀你!”

王越大笑起来,曹丕微微地摇了摇头:“他是我的师父,怎么可能会杀我?”

曹植喊道:“他到我府中去过,他有寒蝉的令牌!就是他要我来你府中,把你引到街上,当场格杀的!”

曹丕叹了口气道:“你文采确实很好,这点我不如你。但你只是小聪明,心也不够狠,夺嫡争位,这点你不如我。”

“什么……意思?”

“你若是刚才在门前没有犹豫,执意劝我巡街,那白衣剑客绝对会出手,但死的却不是我,而是你。”

曹植目瞪口呆地起身,看了看王越,又看了看曹丕。

“此时此刻,汉帝大概已经出宫了吧。”曹丕向王越道,“王越师父,还得麻烦你去城南一趟。”

王越点头,转身离开。

曹植回过神来,呐呐地问:“你……要杀汉帝?”

曹丕将酒斟满,淡淡笑道:“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了,今晚,我们有大把的时间。”

城东,安定门。

魏讽骑着匹枣红马走在前面,后面还有两个长随模样的人骑着两匹瘦马跟着。三人走到城门前,魏讽跳下马,满脸堆笑地跑到城门都尉跟前,道:“几位大人都在忙吗?兄弟要出城一趟,还请行个方便。”

城门都尉赶忙还礼:“魏大人多礼了,你这是要出城干什么?”

魏讽道:“不瞒大人,兄弟刚从世子府出来。这不城中起火,乱糟糟的一团吗?世子让我前往城外的军营,送个口信。”

“让大人你去军营传口信?这……”城门都尉有些怀疑,虽说魏讽已经倒向了世子,被汉室旧臣和荆州系大臣们所唾弃,但这种要事,不应该由世子府或者进奏曹的人来做吗?

“哦,世子那里确实抽不开人手了。这口信其实也没什么要紧,就是让军营的夏侯尚将军注意一下许都城附近的动静,谨防有贼人趁乱冲城。”魏讽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片白帛,“啊,对了,这是世子的印信帛书,他说今夜出城,必须要用这个才成。”

城门都尉接过帛书,又从怀中拿出另一片帛书,将两者重叠起来,印迹完全吻合,是货真价实的世子印信。

“咱们这印信验证还真够严的。”魏讽笑道,随手塞了一把大钱给那都尉,“有劳大人了,没事儿去喝杯小酒好了。”

“大人客气了。”城门都尉道,冲手下的兵士们挥了挥手,“印信勘验无误,开门!”

沉重的绞盘发出艰涩的吱吱声,门前重达千斤的断龙铁板被绞了上去。魏讽待兵士们推开厚重的大门,带着两名长随走出了城门。

三人默不作声地走了很久,直到身后的城门完全隐没在黑暗之中,魏讽一改脸上的惫懒神色,跳下马冲后面的两个长随跪倒:“陛下,刚才形势所迫,恕臣无礼。”

刘协平静道:“无妨,无妨。魏爱卿,我们还有多远?”

“再走十多里地,有户农庄,那里备好了马车。只要上了马车,我们不走官道,大概四五天左右就能到邺城,邺城有我们的人……”魏讽道。

“我们能赶到邺城吗?”刘协似乎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不,更像是那种没什么热情的样子。

魏讽在心里叹了口气,几十年的傀儡日子已经把这位英主磨砺成了什么样子了。

“陛下,恕臣直言,这种事谁也不能作保证。但既然满朝旧臣以身家性命为陛下博得了这么一个机会,陛下也应当竭尽全力才对。”魏讽劝道。

刘协闻言,似乎稍稍提了些精神:“不错,若是能中兴大汉,陈祎、祖弼、张泉……这些人就是中兴名臣,他们的功德,朕会永远铭记在心。至于魏爱卿,朕会帮你洗净污名的。为了今晚这件事,你着实受了天大的委屈。”

魏讽正要答话,皇后曹节却回头凝望着许都的方向,喃喃道:“陛下,大汉朝,还有中兴的可能吗?”

魏讽脸色如水,只是瞟了眼曹节,并未说话。在一开始的计划中,他只需要带着汉帝出城,曹节并不在内。但到了出宫的时候,刘协却执意要带上曹节,理由是怕魏王迁怒于她。一路上,魏讽很是紧张,生怕曹节出声让三人露了马脚。还好,曹节一路上都是默默无语。

刘协爱怜地看着曹节:“这么多年,皇后受委屈了。”

“其实,待在宫中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这么多年,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日子陛下还没过够吗?哪一次波澜不是杀得血流漂橹,陛下不觉得累吗?”

“娘娘,”魏讽开口道,“陛下乃刘氏血脉,皇纲正统,是真正的天子,岂能被那些因势得权的窃国之贼所胁迫?这天下,原本就是刘家的,不是谁耍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就可以夺去的。”

黑暗中,响起了一个浑厚的声音:“魏讽,你说我们曹家乃篡国之贼,但你们的汉高祖呢?当初,他只不过是沛县一嗜酒匹夫,无籍小辈!刘邦这等无赖,尚且可劫夺秦朝天下,我父王扫清海内,兄长累有大功,刘协即位三十多年,若不是我父兄,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单凭这一点,我父兄有何不可称帝!”

魏讽脸色凝重,抽出长剑,道:“谁?”

黑暗中燃起火把,足足有百十余骑,当前的一名骑将冷冷答道:“我乃鲁阳侯曹宇,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魏讽拔剑向曹节冲去,大怒道:“贱人受死!”

曹节木然地看着剑锋,却并未躲避。眼看三尺青锋已到眼前,斜刺里却突然多出了另一把剑。只听得一声脆响,魏讽的长剑应声而断。接着剑光一闪,魏讽的额头上多了一道血痕。出手的那个白衣人还剑入鞘,以十分优雅的动作将曹节扶下马匹,道:“殿下受惊了,世子特命我前来护卫您。”

刘协苦笑:“节儿……你当真不愿跟我走?”

曹节摇头道:“陛下,不是我。”

刘协下马,看着倒在荒草丛中的魏讽,吃力地将他搀起。魏讽的头无力地耷拉着,血沫从嘴角涌出,将刘协的衣衫染上一大片红色。

“陛下,臣无能……”微弱的声音被夜风吹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协默然地坐在草地上,看着邺城的方向,怀里的魏讽已经渐渐没了呼吸。

“请陛下回宫。”曹宇走上前,道。

“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寒蝉的计划,你们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是寒蝉倒向了你们吗?”

曹宇示意左右扶起刘协,道:“请陛下更衣。”

“不用。”

“衣服上有血,就这样入城,始终是不太好看。”

刘协轻声道:“这是我大汉朝最后一位忠臣的热血,我穿着这件衣服,倒也无妨。”

“陛下,我们回宫吧。”曹节走到刘协身边,搀住了他,“我们就简简单单地活下去好了,这些杀戮和鲜血,阴谋和背叛,都让它们随着大汉朝一起逝去吧。”

“不,他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寒蝉是谁,他为什么会倒向你们?是他着手谋划这场乱局,要不是他从中联系,根本不会有这场夜逃,根本不会死这么多人!他给了大家一个机会,却又把大家都推进了死地!祖弼、陈祎、魏讽……还有那些死不瞑目的旧臣们,曹宇,你总要给我一个交代!”

“陛下,这场夜逃,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曹宇面无表情地看着刘协,“寒蝉,是我兄长曹丕。”

夜色已深,长案之上的酒菜都已经凉透了。

曹植如坐针毡,他不明白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懂曹丕为何会如此平静。他只好看着厅中跳动灯光,默默地数着自己的心跳。他只知道,曹丕知道自己想杀他,知道自己参与到了寒蝉的阴谋之中,知道自己背弃了整个曹家。曹丕会把整件事禀告给魏王吗?魏王会如何处置自己?

厅堂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吴质快步走了进来。他附在曹丕耳边,低声言语了几句,然后又快步离开。

曹丕似乎松了一口气,夹了筷已经凉透了的菜送入口中。

“兄长……不是说要讲个故事吗?”曹植小心翼翼地问道。

曹丕笑了笑,道:“对,是有个故事。既然你已经有些迫不及待,那我就只好慢慢说来。反正,这个故事刚刚已经有了结局。

“自去年太医令吉本谋反被诛之后,汉室旧臣、荆州系的大臣和另外一些心怀不满的人都一下子安分了好多。”曹丕坐到了长案之后,示意朱铄将曹植面前的酒樽添满,“但我知道,安分只是表面的。这许都城内,就犹如一碗鸡汤。表面上不见一丝热气,搅开那层油皮,下面可是烫嘴得很。我这个世子之位得来不易,也不安稳。我始终在想,要怎么样才能把成王之路上的那些绊脚石全部搬开。还好,有些人就是不懂得审时度势,既然他们要做大汉朝最后一批忠臣,为何我不能成全了他们?父王忙于征战,无暇顾及这些事,我这个做世子的,自然要为父王分忧才对。”

曹植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曹丕,似乎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是那个懦弱愚蠢的曹丕吗?这是那个不忍狩猎母鹿的曹丕吗?这是那个因为城门都尉阻拦就乖乖返回的曹丕吗?

曹丕端起酒樽,抿了一口:“进奏曹运作了十几年,这许都城内,有什么能瞒得过我?可偏偏有人不信邪。魏讽、陈祎、祖弼、张泉、王安、王登、宋季……这些人经常高谈阔论,想要让刘协再次君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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