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汉军中军大帐。
一场决定了东瀛未来命运的“动员大会”,正在秘密召开。
大帐之内,气氛有些诡异。
主位上,坐着的是刘备,主位旁边的是沈潇。
而在他们的下首,分左右两列,坐着一群堪称“全明星”级别的阵容。
左边,是即将出征的“武将”团队。
为首的,自然是新任“征东将军”曹操。
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铠甲,腰杆挺得笔直。
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又回到了他人生中最意气风发的时刻。
在他身后,是从荆州调来的李傕和郭汜。
这两个曾经的屠夫,此刻却像两个乖巧的小学生,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时不时地用敬畏的眼神,偷瞄一眼沈潇。
显然,沈潇在战场上展现出的“神迹”,已经彻底把他们给镇住了。
右边,则是“军师”团队。
贾诩,依旧是一副老神在在。
李儒,则面色冷峻,眼神如刀。
程昱,抚着自己的胡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把这群人凑在一起,整个大帐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
刘备坐在主位上,感觉有些如坐针毡。
他总觉得,自己不像是来开军事会议的,倒像是闯进了什么反派的秘密巢穴。
“咳咳,”刘备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诸位,今日请大家来,所为何事,想必子明已经跟大家说过了。”
“我大汉东海之外,有倭人岛国,名曰东瀛。”
“其民不开化,其性甚凶残,屡屡犯我边境,杀我子民,实乃心腹大患!”
“吾,意欲发天兵,讨不臣,扫平东瀛,以绝后患!”
“此战,吾已决意,命曹操为征东将军,总领全局!”
刘备话音刚落,曹操立刻站起身,对着刘备,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某,曹操,领命!必不负王上所托,为我大汉,开疆万里!”
刘备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李傕和郭汜。
“命李傕、郭汜为征东副将,辅佐曹将军!”
李傕和郭汜闻言,也连忙滚鞍下马,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末将遵命!”
他们心里乐开了花。
在中原,他们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干什么都束手束脚。
现在好了,可以去海外的蛮夷之地,那还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烧杀抢掠的老本行了!
最后,刘备的目光,落在了右边那三位“大神”身上。
“命贾诩、李儒、程昱,为征东军师,为大将军,参赞军机!”
贾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拱了拱手:“臣,领命。”
李儒和程昱,也跟着站了起来,齐声道:“臣等,遵命。”
他们的反应,远没有武将们那么激动,但他们眼中闪烁的光芒,却证明了他们内心的不平静。
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谋士来说,最怕的,不是敌人太强,而是没有舞台施展自己的才华。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这张白纸上,画出最血腥,也最壮丽的画卷了。
“好!”刘备见众人都已领命,心中大定。
他看向沈潇,示意他可以开始“训话”了。
沈潇站起身,走到了大帐中央的地图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诸位,”沈潇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此次东征,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他拿起朱笔,在地图上的东瀛列岛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叉。
“那就是,让‘东瀛’这个名字,从今往后,彻底地,从这张地图上消失!”
“嘶——”
饶是在场的都是些心狠手辣之辈,听到沈潇这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灭国宣言,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位年轻的军师,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狠!
沈潇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继续说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是火攻,是水淹,是屠城,还是散播瘟疫。”
“我只要一个结果。”
“一年之内,我要看到东瀛四岛,再也听不到一句倭人语,再也看不到一个倭人男子。”
“所有的土地,收归国有。所有的矿产,运回大汉。所有的女人,登记造册,分批运回。”
“能不能做到?”
沈潇的目光,如利剑一般,扫过曹操,扫过李傕、郭汜,最后,落在了贾诩三人的身上。
曹操第一个站了出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军师放心!一年之内,操若不能为大汉拿下东瀛,愿提头来见!”
“我等也愿立下军令状!”李傕、郭汜也跟着吼道。
而贾诩,则抚着胡须,慢悠悠地开口了。
“军师,一年时间,太长了。”
“哦?”沈潇眉毛一挑。
只听贾诩淡淡地说道:“倭人岛国,不过弹丸之地。”
“其民虽众,却如一盘散沙,各自为战。我等只需以雷霆之势,先取其一岛,筑为京观,以震慑其胆。”
“而后,散布谣言,言其国主无道,天降神罚。再许以金银,令其部落自相残杀。”
“此等手段,多管齐下。不出半年,东瀛必亡。”
贾诩的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阴狠毒辣,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不愧是“毒士”之首,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
一旁的李儒,听完贾诩的话,却摇了摇头。
“文和兄此计虽好,但还是太慢,也太麻烦。”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倭人既是岛民,必以渔业为生,以舟船为家。”
“我等何不效仿郭军师水淹匈奴之策?”
“只需找到其水源命脉,在上游筑坝蓄水,再投入巨量秽物、毒药、牲畜尸体。”
“待其水不能饮,地不能耕,人畜瘟疫横行之后,我大军再掩杀而上,则可事半功倍。”
“此计,名为‘绝户计’。一用之下,其国百年之内,寸草不生。”
如果说贾诩的计策是“毒”,那李儒的计策,就是“绝”!
这已经不是打仗了,这是要从根本上,毁灭一个民族的生存环境!
最后,一直没说话的程昱,也开口了。
他冷笑一声:“二位之计,都太过复杂。”
“对付一群未开化的野人,何须如此拐弯抹角?”
他看着沈潇,缓缓说道:“我军既有火炮、火枪此等利器,何不效仿今日之战?”
“将倭人青壮,尽数驱赶至平原之上。我军只需列阵以待,以火炮轰之,以火枪射之。”
“一日之内,便可尽数屠灭。”
“至于其老弱妇孺,则可圈禁一处,断其饮食。不出十日,自会人相食。”
“待其自相残杀殆尽,我等再去收拾残局即可。”
“此法,最是简单,也最是高效。”
程昱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
但其中的残忍和血腥,却让整个大帐,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备坐在主位上,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
他终于知道,沈潇为什么要把这三个人,打包扔到东瀛去了。
这三个家伙,简直就是三个披着人皮的魔鬼啊!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