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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野_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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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眼熟,没瞧清正脸,光看个背影还挺眼熟的,遂等人上车问了句:“刚刚有个男的送你过来?”

向园绑上安全带,装傻:“瞎了你,哪来的男人?”

赖飞白狐疑瞧她,向园催促道:“快开车,哪来那么多废话。”

赖飞白咳了下,没追究,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向园看着窗外,随口问了句:“我哥回来没?”

“回来了……”

听见这声,才惊觉奇怪,转头瞥他,“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

赖飞白:“你哥跟老爷子又吵架了,老爷子这两天血压有点高,你回去可别气他,大过年的,闹进医院可不是闹着玩的。”

“得了,”向园说,“我哥又干嘛了?”

“胡小姐的事。”

“胡思琪?”

每个男孩子心中都有个不可磨灭的初恋,胡思琪大概就是家冕心目中那个女神,从高中开始,追了十几年,不过女神最后还是嫁给了一个有钱人。当然,不是说家冕不够有钱,家冕长得其实也不赖,算不上多帅,但是至少也挺秀气。

但女神坚持只想跟他当朋友,直到后来结了婚。结果最近女神又在闹离婚,家冕这个备胎又被人使唤上了,老爷子看不过眼就教训了两句,家冕当然不服气了,从基地回来两人就没说过一句话。

“气氛很紧张,没见老爷子发那么大火。”赖飞白说。

“我哥到底干嘛了?”

“他把胡小姐接回家里住了。”

“啊?!!!!他疯了?”

家冕倒是没疯,只是被逼急了,本以为是他无理取闹,见到胡思琪向园才知道这事情似乎有点严重。

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青紫一片,眼角都跟馒头似的肿着。

她一直来对胡思琪没什么好感,吊了家冕那么多年,向园其实挺为家冕不值得,可现下看胡思琪又觉得她可怜,这都嫁了个什么玩意儿?

“你怎么回事,没报警吗?”

家冕低垂着头站在门口,声音掺着点心疼:

“报了,但警察要调解,都这情况了,还调解个屁啊?不是第一次对你动手了?”

胡思琪长得算标致,身材高挑又紧俏,如今这模样,向园怕是走在路上碰见都认不出来。

胡思琪显然是刚哭过,双目泫泣,他见犹怜。

“家冕,别说了。”

“你离不离婚?”家冕问她。

胡思琪犹豫,家冕真是气得不行,“就这么个男人你他妈留恋他什么啊?”

“我现在这样,离了婚,要再找很难,我妈说。”

向园开玩笑说:“别啊,我哥娶你,他迫不及待呢。”

家冕恨不得打死这个话多的妹妹。

“你爷爷不喜欢我。”胡思琪算是很有自知之明。

向园笑笑:“我是觉得,谁喜欢不喜欢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哥哥要喜欢你,我哥哥喜欢了你这么十几年,你看,你找男朋友他等你分手,你结婚他等你离婚,一听到你有事儿,半夜没穿裤子就滚下床去接你,小姐姐,说实话,谁的人生不值钱啊,好几次我哥都下定决心要忘记你了,你又巴巴跑出来给他希望,说实话,不只是我爷爷不喜欢你,我也不喜欢你。我话说完了,你俩爱咋咋地,我陪我爷爷下棋去了,老人家心脏不太好,经不起你们这一下下的。”

……

大年三十,大街上张灯结彩,灯笼一串串如同连着串儿发着光的红苹果挂在树梢上,照得整个北京城流光溢彩,散着五光十色的光芒。广场上人山人海,小孩手里一人一串黄澄澄红彤彤的气球。

整个城市一派喜庆,连树梢间都仿佛有音符在跳跃。

唯独只有一个地方冷冷清清,连只灯笼都没有。

三井胡同很安静,胡同口摆着些零碎的破铜烂铁,一碰就哐当哐当直响,刺耳又尖锐,时不时会有醉汉路过,脚尖一踢,楼顶上就会有住户探出脑袋来指着那醉汉的脑袋破口大骂。

胡同口灯光陈年老旧,接触不良,滋滋啦啦,一会儿灭一会儿暗,明明灭灭地光影交错。

老庆车停在胡同口,昏黄的街灯,一个人的都没有。

老庆敞着驾驶座的车门,他坐在,两只脚搁在地上,徐燕时靠着后排的车门抽烟。

“他真走了?”

徐燕时后背靠着,仰着头,一口一口地在路灯下吐着烟圈,闻声旋即低头重吸一口,嗯了声。

老庆不可思议,怎么会有这么绝情的父亲。

“一句话没给你留?”

“留了,”徐燕时到家的时候,桌上就一张纸条,“给我留了一笔钱。”

“多少钱?”

“五十万。”

“徐成礼呢?”

“带走了。”

老庆骂了句脏话,非常无可奈何地竖了竖大拇指,“我靠,你爸真的绝了,绝了,就为了那个女人?连儿子都不要了?当初那个女秘书骗了他多少钱啊?!他忘了?现在一句要给徐成礼一个父母俱全的健康成长环境就巴巴带着小孩回去了?拿五十万把你打发了?!”

老庆是真心疼了,根本不忍看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是啊,就因为这样他被他亲生父亲抛弃了。

徐燕时抬头望着树梢间倾洒下来的月光,亮亮的,像某个人的眼睛,纯净无暇。

只有老庆知道,虽然他不说,但徐燕时这样是真难受了。

第68章

向园在陪老爷子下棋,一言不发,丝毫没提起家冕跟胡思琪的事儿。

老爷子也沉默,端着杯茶,目光静静地盯着棋盘。

灯笼点亮,院子里透着点遥遥的光。这年过得,不如小时候那么有气氛,时不时听见窗外响过一两声的炮仗算是点了岁。

向园棋技尤其烂。小时候学过不少东西,唯独这围棋,下得磕碜。下了一盘,老爷子就不兴同她下,挥着茶杯盖把人轰走:“走走走,本来技术就差,还心不在焉的。”

向园倒也不是心不在焉,就是心里有点不踏实。

她刚给徐燕时打电话,虽然他什么话都没说,但总觉他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向园趁下棋的空隙给他发了两条信息。

他只回了一条:没事,好好过年。

向园瞧着那条信息,越发地惴惴不安起来。

家冕从楼上下来,赖飞白拦了会儿,没拦住。

老爷子默不作声,等人出了大门,传来“砰”一声骤响,嗡嗡嗡在整个房间里似乎还有回响,向园立马机灵地站起来:“我去看看,大过年的别给我惹出什么事情来。”

老爷子喝着茶,眼皮一抬,若有所思地轻瞟她一眼。

向园心虚,三步并作两步跑了。

别墅空荡,只余青灯黄卷,棋盘如散沙。

司徒明天跟赖飞白互视一眼。

后者不言语。

老头放下茶盏,恰时窗外落下一片枯树叶,脉络残蛀。

司徒明天盯着看了会,不知是自言,还是对他说的。

“我是不是留不住他们了?”

赖飞白:“没有,他俩从小就这样。大少爷就是心地太善良了。”

“那向园呢,陪我下棋心不在焉的,这会儿又急匆匆跑出去,说她担心家冕我是不会信的,哪次家冕闯祸她不是幸灾乐祸地唯恐天下不乱。”

赖飞白:“园园是长大了。”

这话司徒明天没反驳,瞧着窗外的那双眼神,似乎闪了下。

“她是真的越来越像她妈妈了。”

司徒明天悲伤地叹了口气。

“秀娟啊。我怎么这么可怜啊。”

司徒秀娟啊。

秀娟啊。

-

老庆今年加班,没回家过年,正好跟徐燕时这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汉凑对了。

三井胡同后街沿河,夏天的时候,河岸上会长出浓茂的野草,沿街就像铺了一条绿丝带,绿油油的。此刻只剩光秃秃一片,与胡同口的废铜烂铁,还挺相得益彰的。

连路灯都明灭,照着这条昏黄的街。

老庆买烟的时候,手里拎了几盒炮仗,是那种摔炮,奋力一摔,星火四溅,很解压。

老庆摔了几个,兴头上来,塞了几何给徐燕时,“你试试,真的很解压的。”

徐燕时靠着车门,单手夹着烟,笑了下:“等会楼上那奶奶又要骂人了。”

小时就听说这楼里住着个非常横行霸道的老奶奶,这种矮楼隔音效果不太好,有时候隔壁一对情侣半夜里办点事,全让一旁的写作业的小孩听了去,奶奶就直接点了一串炮仗敲开隔壁的房门,二话不说给扔了进去,直接把人给炸清醒了。

走楼梯声音大点,老奶奶也是开门劈头盖脸一痛臭骂,脏话尤其难听。

徐燕时也被她骂过,说他跟他爹一样,是个狗屁子二流子,没头脑之类的。

反正这老太太虎得很,骂街出名,没人敢惹。听说年轻时也是一大哥的女人,后来大哥落难,锒铛入狱,她流落疯癫至今。

老庆本来没当回事,就一老太太,能凶到哪去。

噼里啦地摔了一阵后。

寂静的空巷里,忽然“嘎吱”一声响,有人推开窗,二话不说兜头泼下一盆开水。

那如注的水流重重砸向地面,开了花。

两人离得远,索性没遭殃。

紧随而至,跟连珠炮似的一连串难听的字眼:

“草泥马比的狗崽子,放你麻痹的鞭炮,你怎么不回家炸尼玛逼的肚子呢?!狗杂碎!”

瞧骂人这顺溜劲儿,显然是个老流氓。得劲!老庆反倒没收敛,越摔越有劲!

他摔一声。

楼顶上。

“有娘生没娘养的狗杂碎,老娘□□的狗逼,煞笔玩意!”

每一句,都不带重复的,还都全是脏字眼。

老庆不光自己摔,还怂恿徐燕时也一起摔。

徐燕时靠着车门没动。

老庆摔得起劲,已经有些出了汗,他一个一个奋力的砸,额头汗珠密密,微喘着气说:“听她骂人不爽吗?你别当她是在骂你,骂你爹,骂小三,骂小人,骂伪君子,骂领导,骂所有对不起你的人!”

这是教他发泄呢。

徐燕时抬头,看了眼,一个个陈旧破败的窗格子里,亮着的灯不多,老太太咒骂声不止。

寂静的胡同口又停下一辆车,车灯明晃晃又嚣张直挺挺地照在两人身上,还格外不耐烦地摁了摁喇叭,徐燕时穿着羽绒服靠着车门不为所动,反倒老庆暴脾气上来,狠狠把剩下炮仗全摔了,捋臂要冲去掐架:“你冲谁摁喇叭呢你!开宾利了不起?”

车停下,驾驶座钻出一个脑袋来。

徐燕时早就认出那车牌了,“你怎么来了?”

老庆一愣,瞠目结舌地:“认识?”

林凯瑞随即从车上钻下来,一身西装革履,尖头皮鞋擦得增光发亮,走路还不忘得瑟地登两步,怕磕着灰,一步一垫地走到两人面前。

先是跟老庆打了个招呼:“兄弟,脾气够火爆啊?”

老庆:“这谁?”

徐燕时靠着车门,两人一左一右站他边上,

简单一介绍,“林凯瑞,我公司老板。”

随即又看向林凯瑞,“王庆义,老庆,我兄弟。”

林凯瑞有点吃味地说:“我怎么不是你兄弟了?我也是你兄弟啊。”

这个油头粉面的成熟男人撒起娇来,徐燕时寒了下,老庆小心翼翼地拿肩膀搡了下徐燕时的胳膊,颤颤巍巍地:“你小子不是在上海歪了?”

“滚,”徐燕时骂了句,旋即灭了烟,双手抄回兜里,转头看向林凯瑞,“你过年没回杭州?”

林凯瑞点了支烟,顺势靠到他的车上,“我妈催我回去相亲,烦得很,索性没回去。”

“那不在上海呆着,跑北京来干嘛?”

“这事儿说来话长,”林凯瑞抿了口烟,“都是叶思沁家里的破事,她骗家里说在上海买房了,她爸妈非要过来看她,我把我的房子给她了,我没地方去这不是来北京找你么?开了十四个小时的车,尿都没拉过一泡。”

“肾可以啊!!!兄弟。”老庆说。

“谢了,”林凯瑞恹恹的,随即说,“你爸在家么?我要不要上去跟他打个招呼,毕竟这么几天还得麻烦你们收留我。”

哪壶不开提哪壶。

气氛一瞬间凝滞,林凯瑞笑容也僵了:“怎么了?”

……

“你爸也忒不是东西了!我呸!”林凯瑞啐了口。

男人间熟络快,刚刚还西装革履摆足了谱,这会儿已经捋着袖子蹲在胡同口跟老庆一起玩摔炮了。

伴随着楼顶上老太太的叫骂声,林凯瑞也挺入乡随俗的:“你妈回到国外,你爸就跟这个秘书结婚了?剩下你弟弟之后,这个秘书又卷了你爸所有的钱跑了,还欠了一屁股债,结果你帮你爸还清了所有债务之后,这个女人又回来找他说要给你弟弟一个完整健康的家庭,然后你爸二话不说留了五十万给你,把你给踹了?不要你这个儿子了?”

林凯瑞不敢相信世间还有这种父母。

他站起来,勾住徐燕时的脖子,往自己这边扯,“其实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种状态也挺好的,你以后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小孩。你想想,向园那性子,跟你妈肯定合不来,这样正好,你俩结婚,婆媳矛盾解决了。哥们,我真他妈羡慕你!”

被他这么一说,老庆笑死,顺着往下接:“对对对,你看张毅,一天天就看她媳妇儿跟他娘对着干,这不,要离婚了。”

话音刚落,胡同口又缓缓开进一辆车,发动机一关,张毅从车上下来,说曹操,曹操到。

“老庆,你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张毅笑眯眯地走过来。

徐燕时目光盯着他:“你怎么也来了?”

张毅跟老庆对视一眼,咳了声,“刚离婚,我妈不让回家,烦得很,老庆不说你俩一起么,我就过来了。”

视线惶惶,又避开,紧接着,昏黄的胡同口,又进了一辆车,不过这回是快的,男人下车的时候好心给师傅提了个建议:“过年好师傅,踩刹车可以不用这猛,我看你副驾驶头枕的背后印着好几张人脸,大半夜坐着怪吓人的。”

“老鬼。”

老鬼挠挠头,“我爸妈去我妹老公那边过年了。我没去,就过来找你们了。”

老庆故作惊讶:“你妹结婚了?”

“刚领的证,婚礼还没办。”

下一个是萧霖,骑着脚踏车,叮铃铃地一路穿行过静谧的胡同,如同过去那些岁月洪流般倾泻而来,仿佛见到了这帮男人过去的那些青葱岁月,在黑夜中,闪着熠熠星光,笑意盎然,如重返青春。

萧霖剔着个寸头,五官算是这几人除徐燕时之外最耐看。他脚刹下车,横亘在这帮男人中间,将最后那个缺口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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