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山匪掳来了一个娇气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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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见公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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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合四野, 水雾泛蓝。

  一队人马在官道上疾驰,马车华盖摇晃,嘎吱滚滚的车轱辘碾碎了嘟囔软语。

  马车里的暗角, 光线不清朦胧着面颊潮红,薄薄的唇角微张着却又不敢呼吸,似被欲望囚困的美人。

  时有凤紧闭着眼,睫毛止不住的抖。

  被霍刃抱在怀里一动都不敢动,霍刃犯浑要在马车里惩罚时有凤。

  “唔~”时有凤拧眉泄出了声, 睁眼瞪双手作乱的人。

  霍刃瞧着又爱又恨,继续低头亲,一下下的吻沿着眉眼、侧鬓、下颚最后落在侧颈上逐渐鲜红的孕痣上。

  时有凤成亲后身子越发敏感, 没以前能忍被折腾的够呛, 眼泪迷离的躲避,可这越是激起了霍刃的凶性。

  最后时有凤主动仰头亲, 夹着脖子蹭霍刃的脸, 咬唇低声求饶, “我错了,夫君你放过我吧。”

  霍刃不依。

  骗他骗的好苦。

  刚刚还发倔脾气非要随军。

  霍刃扭不过他,却也要讨些甜头。

  半晌过后, 霍刃拿巾帕轻轻擦拭时有凤薄汗香艳的脸颊。

  时有凤耳垂连着脖子都泛着臊红, 生怕动静传外面人耳朵里, 他忍的辛苦, 昏暗里又放大了刺激, 几乎耗尽了心力的倦怠。

  霍刃看得心痒难捱,又低头去亲, 爱不释口。

  时有凤小声嘀咕道,“刚刚凶脸不让我随军, 此时又像是饿狼见到肉骨头。”

  霍刃离别后策马疾驰,越跑心越空,最后空洞洞的心口见到人那瞬间就被填满了。

  霍刃这才知道,原来“恨不得含在嘴里、捧在手心上”这话一点都不夸张,不是肉麻的情话。

  “既然扭不过你,那你随军了,我自然又是一副心态了。”

  至于担心、心疼、纠结踌躇都在决定让时有凤随军的时候,全都霍刃被抛之脑后。

  他一贯这样,不喜纠结,一旦决定之后,便只剩坚定行动和重新思考布局了。

  甚至有点暗喜。

  霍刃又没忍住,圈抱着时有凤,头埋在他脖颈间吸了口气。

  时有凤嫌热,但瞧着霍刃那喜不自胜又黏糊的样子,也不禁嘴角弯弯。

  “那小柿子和小毛还是跟着去蛮牛山吧。”霍刃道。

  “嗯。小柿子也要来,但是孩子不会骑马确实不方便。”

  霍刃道,“怎么没把小毛带来,给你解解闷,营地里抓抓老鼠和蛇虫都可以。”

  小毛因为喝泉水,十分通人性,那爪子和牙齿变得十分锋利,霍刃说堪比梅花钩。

  一般男人还打不过小毛。

  “让它跟着娘他们了,我这边有你。”

  霍刃听得欢喜,有猫还要他干什么。

  他果然是比猫更重要,更得媳妇儿喜欢的。

  他刚低头,时有凤就抬手拦住他嘴巴,把他刺挠的下颚往外一撇,“适可而止。”

  “我就闻闻,不做什么。”

  ……

  即使成亲了,时有凤还是会被霍刃的无耻泼皮臊的脸红。

  这时,马车外有人来汇报了。

  “老大,赵笙明一共派了四波人马,这次按照您说的,放领头回去了。”

  “知道了。”

  时有凤知道霍刃的计划,但也只知道一点。原因霍刃一直在他耳边念叨,他也只闲散时听个一知半解。

  时有凤此时好奇道,“你们说知府会设鸿门宴邀请时家堡要员,再瓮中捉鳖一网打尽,可时家堡的族长不可能没收到小道消息,猜测知府投靠齐王了。”

  “时家堡的人肯定会担心自己成为猎物吧。要是时家堡心生猜疑,不出坞堡,知府也奈何不了。”

  时有凤这想法只是站在他角度上猜测,但是站在时家堡族长角度又是一番想法了。

  时家堡历经几百年朝代更迭而不倒,他们已经习惯乱世发大财。倨傲自大,又怎会担心战争。

  这也是当时齐王有围城举动时,时家堡还敢私自给齐王卖军粮的原因。

  即使齐王攻打青崖城,时家堡就是个小型瓮城,关城不出,城内自给自足,齐王目标是北上皇位,可不是耗死这小小瓮城。

  既然攻打不下时家堡,不能做敌人那便只能做朋友。

  所以,时家堡巴不得战乱,隔岸观火又捞一笔泼天巨富。

  时有凤第一次主动问,霍刃高兴的奖励下自己——狠狠亲了下时有凤的脸颊。

  然后忽视时有凤的无语,轻轻擦他脸上的口水,自然道,“因为我给知府创造了条件,而时家堡的人也不得不去赴宴。”

  “什么条件?”

  “亲我就告诉你。”

  霍刃声音并未压低,声音传到外面,一群男人默默望天。

  老大真的好像调戏良家妇女的地痞土匪。

  此时想来,那放回去通风报信的领头应该回城了吧。

  三番五次没完成抓人拦截任务,轻则一顿毒打,重则杀了以儆效尤。

  成大就是这次领头截杀的杀手。

  本以为十拿九稳耍猴把戏的任务,最后却只他一人活着回城。

  成大心内惶惶,不知道公子知道这消息会怎么惩罚折磨他。

  成大给主子办的腌臜事多了,知道赵笙明多残忍。此时刀子口要落在他身上了,成倍的恐惧压来。

  就在成大面如土色赶回赵府时,却见门口挂了白布。

  而后就听宾客叫知府大人节哀。

  还有人低低议论。

  “听说赵公子死的很凄惨。”

  “可不是,子孙根儿都被切了。”

  成大面色一喜,赵笙明死了,他活了。

  一天后,赵府大办丧事。

  城里有头有脸的都来赵府吊丧。

  知府只一个儿子,其余都是哥儿女儿,现在死没了,爱妾肚子里的种就成了期待。

  那爱妾就是孙富权的小女儿。

  之前怀疑她爹死的蹊跷,可知府毫不在意她又人微言轻。

  此时又想大公子死了,便觉得自己母凭子贵,开始对知府哭哭啼啼。

  “老爷,这一定是时府做的,老爷您快派人追他们,别让他们逃了。”

  知府疑心重,见小妾哭得伤心,以为她和赵苼明有染,顿时面色难堪。

  小妾见状忙老实道,“老爷冤枉啊,我只想借这件事给我爹报仇,我爹一定是被封祁年设计杀的。”

  知府面色好转,不屑道,“封祁年一个吃软饭的,还以为他能趁时越男病重一举吞了时家,到头来还是个痴情的窝囊废,还带人四处求医。”

  “老爷!大公子昨天不是上时府了吗,还派人截杀时府,公子就出事了,这就是时府搞的鬼!”

  但小妾只得到一个巴掌。

  “贱人!还说你和笙明清白,你要是清白怎么会知道他诸多行动!”

  小妾气晕了过去。

  齐王慢悠悠从屏风后出来,看着知府气的面色胀红,开口道,“赵大人,一切以大局为重。”

  知府抹了两滴泪,“我儿死的好惨。说不定就是时府干的。”

  “赵公子以死赚来的时机,功劳簿上会有他一笔。”

  知府面色好了些,对齐王感激道,“我儿这也算死得其所了。”

  灵堂外,时家堡一众人陆续来祭拜。

  时家堡族长之前就接到知府的设宴,平白无故设宴,他疑心没来。

  青崖城本是时家堡和知府平起平坐,此时城外多了个齐王,局势便有了变化。

  要是战乱,时家堡完全不怵,几百年战火中,时家堡自有一套守城办法,甚至还可以在战争中大肆敛财。

  不过,他接到小道消息,知府已经归顺了齐王。

  时家堡又想继续做齐王军粮生意,那时家堡就得郑重对待知府了。

  很快,族长上香后,被知府带到了后院。

  “时族长,有人想和您谈一单大生意。”

  时族长面色微讶瞧知府,内心却想果然如他所料。

  不过他一进院子,没看到人,身后倒是被一群将士包围住。

  齐王缓缓踱步出来,“久仰时家堡大名,本王确实有一单大生意要吃。”

  周围将士气势汹汹,齐王一副势在必得的贪婪,时族长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

  时族长绷着脸色道,“时家堡好客,但也不怕事。”

  知府道,“二十万大军,就算你时家堡铜墙铁壁也能给你踏平了。”知府说到这里时,时族长都还没反应。

  可当齐王从袖口掏出一张防御图时,时族长面色大变。

  一口气差点吐不出来的哽着,而后电光火石间,时族长阴怒道,“一定是时越男这个贱人!”

  “她倒是长本事了,竟然把我们都耍地团团转。”

  时族长稳定心神对齐王道,“齐王殿下您被当棋子耍了,时府提前跑了就是证明,您快派兵去追!”

  然而,齐王只是扬了扬手,时族长就被一群将士架着走了。

  “齐王殿下,一切都是时越男的阴谋!”时族长扭着脖子大喊道。

  还在赶路的时越男打了个喷嚏。

  封祁年道,“铁定是时家堡的老家伙入套了,此时骂时娘呢。”

  时越男一想压她大半辈子的时家堡不再是庞然大物,此刻正岌岌可危,五脏六腑的浊气都清空了。

  想着那高高在上欺辱她家的族老此时成为阶下囚,时越男就忍不住心中酣畅。

  “小霍能干啊。”

  封祁年吃味道,“要是没那狼崽子,我埋伏的石雷也能把时家堡炸了。”

  “这么些年委屈你了。”时越男道。

  “说这些干什么。”封祁年道。

  时越男那便叹气道,“不知道小酒他们到哪里了,到恒州后会不会不适应,也不知道妯娌哥嫂好不好相处。”

  “你怎么不说话了?老封你应该清楚谢家老大老二吧。”

  时有歌瞧他爹沉默不语的样子,对时越男道,“爹是等着你多夸他几句呢,娘这么快就问到别处去了。”

  时越男嗔道,“一辈子还活像个年轻人。”

  说着,含蓄的拍了拍封祁年的肩膀。

  “哎,左边也捶捶。”封祁年被捶舒坦了,才道,“谢大人信里倒是提到过老大老二,但是对谢行悬这个老三很少提到。”

  老大是状元,老二是探花,老三是个糙汉武将,怕是家族根子歪了。

  文人最是瞧不上武将粗鄙莽撞,桃李满天下的谢大人,怕是没少因为老三被同僚诟病质疑他的能力。

  提及老大是端肃清正,老二是洒脱俊雅,唯独老三只字未提。

  拿不出手。

  “偏见。”

  “全都是偏见。”

  霍刃一脸满不在乎道。

  “小酒,你不要怕,一切有我在。”

  “我已经提前送书信了,他们定会夹道相迎的好客。”

  “都说丑媳妇儿总是要见公婆,咱们小酒美若天仙,家里人都会喜欢的。”

  时有凤一路有些紧张,越临近恒州,越是紧张。

  不是害怕胆怯,而是一种奇妙的激动,好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有一群陌生的家人,会好奇他们每个人的性格喜好,会想如何相处。

  不过霍刃倒是给了他很多底气,一路都在给时有凤说家人的特点。

  “大哥年纪轻轻一把年纪。”

  “二哥上梁不正下梁歪。”

  “父亲,哎,不提也罢。”

  “那个家,也就母亲拿我当人看。”

  “父亲自小偏爱读书好的,因为他是丞相是文人首领,他不允许家里出现一个异类,就好像秧苗里出现一个杂草,偏偏我不爱读书,所以也不喜欢我。”

  “我小时候因为读书的事情,经常被罚去狗窝睡觉,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招猫逗狗的原因,因为没人陪我玩,我就只能在后院子偷偷养它们。”

  “当然,最后我和它们都没有被那一大家子接受就是了。”

  “所以我就偷偷溜了从军。”

  时有凤见着霍刃故作洒脱不在意的样子,可眼里还藏着较劲儿的星子,时有凤看得心都软了。

  时有凤抱着霍刃道,“夫君很棒,不会因为旁人的指责而一蹶不振,坚定选择自己适合的路。”

  “要是父亲喜欢读书的,那我就多读点书,这样父亲就会喜欢我们些吧。”

  时有凤心里对严肃古板的公爹还是有些犯怵。

  霍刃偷偷瞧着,媳妇儿心疼他啊。霍刃一路都美滋滋的。

  一个月后。

  一贯安静清雅的谢宅突然热闹起来了。

  一大早,下人洒扫庭院,里里外外反复擦拭,花卉盆栽打理的精细。

  松竹小院的轩窗开着,里面有一人捧着书正在凝思。

  面颊清瘦一身风骨堪比窗外瘦劲松竹,面色严肃看着是极少笑的中年男人。五官威严,古板严谨的冷脸让人忽视他的外貌。

  谢石安听见外面忙碌动静,对一个温和娟秀的妇人道,“夫人,叫下人都别忙活了,老三那粗人一身泥灰,地扫太干净了他都没地方落脚,定是阴阳怪气噎我们嫌弃他。”

  谢林氏瞧丈夫捧着书半天没翻一页,打趣道,“这回谢大人是遇到难题了,半晌未解其意。”

  谢石安板着脸面对墙壁,继续捧着书看。

  “老爷既然在意,就出去迎下吧。”

  “要我去迎接他?你也不怕他折寿。”

  半晌,他又似不经意间开口,“老大老二都去了?”

  “去了,两个人都找借口原本是不愿意去的,可一听见老三这回还带了内眷,两房都拖家带口去城门外迎去了。”

  “嗯,知道了。”

  谢氏瞧那公事公办的样子,好像开始问的不是他一样。

  要不是从前几天开始,时不时借机问她给新儿媳准备的什么见面礼,还真以为他不在乎。

  另一边,城门口,两辆马车停在官道上。

  谢家两房,老大谢行知老二谢行逍,带着妻子儿女正在翘首以盼。

  众人对骑着马的路人瞧了又瞧,半天没等到人,最后一辆马车朝他们驶来。

  谢老二拉了下一旁三岁的女儿,还瞧那车夫奇怪,那么宽敞的官道偏往他们这边挤。

  直到马车帘子被掀开,一个高大的男人弓着腰身从马车里出来了。

  男人身形太高壮,以至于从马车出来缩手缩脚的,稍稍一直起腰,脑袋便顶到了门顶上。

  谢行逍惊讶,“老三不是说马车是哥儿女人坐的?不是打死都不坐马车的?”

  所以他们才一直盯着骑马的人,以至于这赶到眼前的马车他们都没怀疑一下。

  谢行知示意老二扭头继续瞧,谢行逍还未看去,就听见三岁的女儿哇的一声,“漂亮婶婶。”

  一月牙衣衫刚低头出车门,只见粗枝大叶的老三立马就把人抱着。

  护在怀里看不见脸,但见老三轻手轻脚护着宝贝似的模样,谢家兄嫂一个个都定在了原地。

  这还是那个一脚踢断门槛,小儿止哭的莽匪吗。

  “人都到齐了啊,这是我媳妇儿。”霍刃揽着时有凤肩膀道。

  一副通知又得意的语气。

  时有凤不动神色撇开霍刃的手臂,朝面前一大家子笑道,“见过兄长嫂嫂们。”

  和煦春风,玉骨挺然。

  谢行逍和两个嫂嫂们都怔住了。

  目光没控制住的在时有凤和霍刃两人身上扫。

  要不是小美人看着开心,都以为是这个地痞土匪绑回来的。

  只谢行知颔首,“路途辛苦了。”

  简单寒暄后,几人便各自乘着马车回府中。

  回到家宅门口,谢行知想起以前那个爱哭的小哭包,怕他多想憋屈闷哭,开口生疏解释道,“小酒。”

  被点名的时有凤眼睛微微睁大。

  谢行知看着他没什么反应。

  谢行逍笑了,“大哥可是抱过小时候的小酒。”

  “老三欺负你了,你还知道找大哥告状呢。”

  “大哥一呵斥老三,小酒又哇哇哭,真是怎么都哄不好,最后发现原来小酒不是找大哥告状,是要大哥带你去找臭屁脸老三玩。”

  时有凤脸红,他小时候怎么听着比霍刃还死皮赖脸。

  被欺负了,还要大哥带他去找霍刃玩。

  不过,莫名的,时有凤觉得那场面挺有趣的。

  此时对兄长们也亲近了些。

  谢行知开口道,“父亲没亲自来接三弟、小酒,是他正忙于公务。”

  什么都不记得的霍刃,此时把怨气撒他亲爹身上,没好气道,“我又没期待他能从案牍神坛下来,见我这个草莽。”

  霍刃刚说完,就见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板着脸转身。

  “诶,我的父亲大人,怎么劳驾您出来远迎。折煞我也。”

  谢石安甩袖,神色淡淡。

  “只是路过。”

  一旁谢林氏撸嘴笑道,“你父亲大人只是从松竹小院碰巧路过这大门口呢,一来就遇见你们,这可真是天大的缘分。”

  “哎呀,小酒长这么大了,真是生的标致。”

  “这回老三可是跑不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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