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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之灯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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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埃勒里。将军看起来很尴尬。

“不过那个贼,”埃勒里说着,“一定有一个处理的计划,一个可以避开所有正常偶发状况的计划。他知道窃案一定马上就会被发现,警方很快就会来到,人们丢了价值二万五千美元的项链不可能无动于衷。如果他预期警方会来,他就预期会有搜索行动;而他若预期会有搜索行动,他就不会把他的战利品藏在明显的地方——例如他身上,他的行李中,屋子里,或是庄园中的普通地方。当然,他可能会在某处挖一个洞把珍珠藏起来,不过我不认为如此,这样一来他还是会有处理上的问题,因为庄园有警卫。

“事实上,我本人搜过了屋子里的每一寸地方,将军的手下则搜过了地面和室外建筑的每一寸……当然,我预期不会这么容易找到,只是要确认不在这些地方。我们也没有召警,由我们自己担任警察的工作,只是珍珠还是没有被找到。”

“可是——”菲斯克中尉疑惑地开口说道。

“请别打岔,中尉。这很清楚,不管那个贼的计划是什么,他确定不会利用正常的水陆两条路线,把珍珠弄出庄园之外。难道他打算自己带着它走出去,还是邮寄给他的共犯?不大可能,如果他预期有警方的调查和监看。再者,不要忘了他事先就知道有一个侦探在这里,还刻意计划并犯下窃案。我并不是说我有多么了不起,但不可否认这确实要一个胆大又聪明的贼,才可能在这种情况之下计划并执行这件窃案。我可以大胆假设,不管他的计划是什么,计划的本身是大胆且聪明的,不是愚蠢和普通的。

“可是,如果他放弃了正常的处理方法,他一定是想到一个特别的办法,但仍然要用到仅有的这两种出路。我想到河路可以加以利用,外观看不出来,即使有一整团的军队来看守也可能会成功。我知道这一定就是答案。”

“落日大炮。”莉奥妮低声说道。

“正是,巴雷特小姐,落日大炮。只要准备一个小包把珍珠放在里面,打开大炮的尾栓,把小包塞到膛管里后走开,他就可以很轻易地解决把珍珠弄走的麻烦问题。你们知道,任何具有大炮和弹道知识的人都知道,这种大炮就和其他发射礼炮的枪炮一样,只使用空包弹。也就是说,没有会爆裂的弹壳,只是充填火药使它发出巨大的声响和一阵烟雾。

“好了,这火药虽然纯粹地只能制造噪声,它还是拥有相当程度的推动力——不是很大,但足以满足窃贼的目的。等今天日落时马格鲁德会过来,把空包弹从后膛装进去,拉动引信,然后——砰!珍珠隐匿在一阵烟雾中射出,拋掷到二十五英尺下方的沙岸再落入水中。”

“可是怎么样——”将军气急败坏地说,脸红得像樱桃。

“当然,这容器必须要能够漂浮。可能是铝器或是类似质轻但坚固的东西。计划中一定要有一个共犯——某个人在日落时驾着船在哈德逊河中闲散地划行,捞起容器,然后快乐地划走。那个时候布劳恩不当班,那是他告诉我的;但即使他当班,在大炮发出的噪声和烟雾中,我也怀疑他是否能注意到什么。”

“共犯,呃?”将军吼道,“我来打电话——”

埃勒里叹口气,“已经做了,将军。我一点钟时已经打给本地警察要他们警戒了。我们的人在日落时会等在下面,如果你们按照时间对夕阳发射礼炮的话,我们就可以当场逮到他。”

“可是那个容器或罐子在哪里呢?”中尉问道。

“喔,安全地藏起来了,”埃勒里冷冷地说,“非常安全。”

“你藏的?但为什么?”

埃勒里静静地抽了一会儿烟,“你们都知道,有一个大肚皮的神明在保佑我。昨天晚上我们玩了一个谋杀的游戏。为求真实并且用来解说,我利用随身携带的小工具箱取了每个人的指纹。我忘了把它们销毀。今天下午,在我们寻宝游戏开始之前,我在大炮这里发现了容器——当然了,当我推想出藏匿的地点时,我直接到这里来确认。那你们想我在罐子上发现什么?指纹!”埃勒里做了个鬼脸,“很令人失望,不是吗?因为我们这位聪明的贼对自己很有信心,他没想到会有人在发射礼炮之前发现这个藏物处,所以他十分粗心。当然啰,比对罐上的指纹和昨晚取的指纹简直如同儿戏。”他暂停下来,“如何?”他说道。

沉默的时间像一个人所能屏住呼吸的时间一样长,在沉默中他们听到上面传来国旗摆动的声音。

然后,哈克尼斯双手一摊,轻声说道:“你逮到我了,老兄。”

“啊,”埃勒里说道,“你真捧场,哈克尼斯先生。”

在日落时,大家都站在大炮旁边,老马格鲁德猛地拉动引信,旗子放下时炮声就响了,巴雷特少将和菲斯克中尉全神贯注地笔直地站着。炮声回响再回响,空中充满了空洞的雷鸣般的声响。

“看看那家伙,”尼克森太太靠在矮墙上往下看,过了一会儿她咯咯笑道,“他像一只绕圈圈跑的小虫。”

众人静静地与她一起往下看。哈德逊河像一面钢制的镜子,反射着夕阳最后几抹铜色的光线。除了一艘装有舷外马达的小船之外,整条河上没有其他的船只;那个人把船划过来划过去,焦躁地检视着水面。突然间,他抬起头,看到上面有好几张脸在看着他,带点滑稽的仓促,他粗暴地把船划到对岸去了。

“我还是不明白,”尼克森太太抱怨道,“为什么你要叫警察放了那个人,奎因先生?他是一个罪犯,不是吗?”

埃勒里叹口气,“只是有犯罪意图。而且那是巴雷特小姐的意思,不是我的。我不能说我很遗憾。虽然我不会为哈克尼斯和他的共犯辩护,他的共犯可能只是个可怜的穷鬼,受到我们这位勇敢朋友的怂恿而接下接运的工作,但巴雷特小姐没有含恨报复让我感到松了一口气。哈克尼斯在生活中迷失自己,那实在不是他的错。当你在丛林中度过大半辈子之后,文明道德早已失掉准则了。他需要钱,所以他拿了珍珠。”

“他已经受到惩罚了,”莉奥妮轻柔地说,“我们把他交给警察,而不是要他去收拾行李,这两者的意义是差不多的——社交上他已经完了。反正我拿回了我的珍珠——”

“很有趣的问题,”埃勒里出神地说道,“我相信你们都看出了寻宝游戏的重点了吧?”

菲斯克中尉看起来一片茫然,“我知道我很迟钝,完全看不出来。”

“哼!我提议这个游戏时并没有隐秘的动机。但当炮声响起时,我推论出珍珠是在落日大炮之中,想出可以用这个游戏来抓到窃贼。”他对莉奥妮微笑,她也以笑容回应。“巴雷特小姐是我的同谋。我私下要求她在开始时表现伶俐——为了消除怀疑——越到后面越慢下来。利用大炮藏运珍珠使我怀疑哈克尼斯,他懂枪炮,我得试试他。

“噢,哈克尼斯成功过关了,当巴雷特小姐慢下来时他超前了。在破解‘绿林树’这条线索时他展现了聪明机智,在解读香烟的线索时他也表现出敏锐的观察力。我要提醒你们,这是两条相当困难的线索。然后,在最简单的一条上,他反而困惑了!他不‘懂’加农炮的嘴是指什么!甚至连尼克森太太——原谅我——都可以指出来。为什么哈克尼斯不愿意去大炮那里?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知道里面有什么。”

“但这一切好像都很多余,”中尉抗议道,“如果你有指纹,这个案子就破了。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

埃勒里把烟屁股弹到矮墙上。“我的天,”他说道,“你有没有玩过扑克牌?”

“当然有。”

莉奥妮叫道:“你这个老狐狸!别告诉我——”

“都是唬人的,”埃勒里哀伤地说道,“从头到尾是唬人的,罐子上根本没有指纹。”

空心的龙

梅丽芙小姐总是说(她说的),上帝照料一切,她现在还是用丝毫不减的信念重申这一点,只不过她小心地用她那充满活力的女低音补充说:如果你能的话,帮助他也无妨。

“那么,你能吗?”埃勒里以些许不耐烦的语气说道。因为他是个出了名的异教徒,而且他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被迪居那从床上挖起来,听梅丽芙小姐说这些古怪又没有道理的故事。睡梦之神还在哀伤地向他招手,如果这位年轻体健的小姐——她看起来很健康,像个要洋溢出来的聚宝盆——只是要来向埃勒里传教的话,他打算把她遣走然后回床上去。

“我能吗?”梅丽芙小姐绷着脸重复道,“我能!”接着她取下帽子。除了不很恰当的俏皮设计使得那帽子看起来像个汤盘外,埃勒里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他疲惫地对着她眨着眼。“看看这个!”

她把头低下来,在那恐怖的一瞬间,埃勒里还以为她要祷告。然而她伸出修长灵敏的手指,把左太阳穴边的红色头发拨开,埃勒里看到红色的头发下面有一个疙瘩,大小和形状有如鸽蛋,颜色则像腐坏的肉。

“老天,”他坐直起来并叫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东西?”

梅丽芙小组镇静地把头发整理好并戴回那个汤盘,“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糟了,”梅丽芙小姐跷起她修长的腿并点了一根烟,“头痛几乎都消失了,冷敷及按摩……你知道这个方法吗?我花了半个晚上的时间试图消肿。你应该看看它在凌晨一点钟时的模样!看起来就好像有人把单车打气筒放在我的嘴巴里不停地打气一样。”

埃勒里搔着他的下巴。“我没有弄错吧?我——呃——我又不是内科医生,你知道的……”

“我需要的,”梅丽芙小姐打断他的话,“是一个侦探。”

“可是这怎么以上帝之名……”

粗花呢外套下的宽肩耸了耸。“这不重要,奎因先生,我是说我的头被打了。你看得出来,我是个强壮的女人。六年来,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护士,我雪白的身体上不知多了多少擦伤和瘀痕。我以前有一个病人,他最大的乐趣就是踢我的胫骨。”她叹口气,一抹奇怪的光芒闪过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又抿紧了一点,“是别的东西,你是知道的,可笑——的东西。”

一阵短暂的宁静笼罩了埃勒里的起居室和窗户外面,埃勒里气恼得感到皮肤发痒。梅丽芙小姐声音深处的某种东西,使人想起发自墓穴的空洞的悲叹。

“可笑?”他重复着,伸手寻找香烟盒的慰藉。

“很古怪,很令人不安,住那房子里你很自然有此感觉。我并不是个神经质的女人,奎因先生,但我要不是觉得这么做实在太丢脸的话,几个星期前我就辞掉工作了。”望着她冷静的眼神,埃勒里想,寻常的鬼魂若莽撞地找上她,那八成是自找麻烦。

“你该不是这么迂回地要告诉我,”他轻快地说,“你目前受聘的屋子闹鬼?”

她哼了一声,“闹鬼!我才不相信那种无稽之谈,奎因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吧——”

“我亲爱的梅丽芙小姐,多么迷人的想法呀!”

“此外,有谁听过鬼魂还会把人的头撞得起疙瘩的?”

“绝佳的论点。”

“是不一样的东西,”梅丽芙小姐满怀心事地说,“我无法确切地描述,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你一直等一直等却不知道它会从哪里来——更有甚者,到底会是什么事。”

“显然这个不确定性已经消失了,”埃勒里冷冷地说,眼睛仍望着她头上的大汤盘,“或者你的意思是说,你所预期的攻击并非向着你来的?”

梅丽芙小姐冷静的双眼睁大起来,“但是,奎因先生,其实没有人袭击我!”

“你说什么?”埃勒里以微弱的声音说道。

“我是说,虽然我被袭击了,但我相信那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刚好碰上了罢了——”

“怎么说?”埃勒里闭上双眼厌烦地问。

“我不知道,这是最可怕的一点。”

埃勒里优雅地把手指压在太阳穴上呻吟着:“噢,噢,梅丽芙小姐,我们重新组织一下好吗?我已经坠入云里雾里了。你究竟找我何事?有人犯了罪吗——”

“唔,你知道,”梅丽芙小姐生动地叙述着,“垣轮先生是个古怪的小老头,他又这么孤立无助,我真的为这个可怜的老家伙难过。他们还偷了他那块上头有奇怪动物纠结盘缠的制门器……好啦,这就够让人怀疑了,你不认为吗?”她停下来,用有刺鼻消毒药水味道的手帕轻按嘴唇得意地微笑着,似乎认为自己这段奇特的演说已经解释清楚了。

埃勒里喷了四次烟才有办法让自己开口说话。“我听到你说制门器?”

“没错,你知道,就是那种被人们用来放在地上保持门开着的东西。”

“是的,是的,你说,它被偷了?”

“唔,它不见了。昨晚我的头被打之前它还在那里,我亲眼看到,就在书房门边,和你一样无辜。没有人曾对它多看一点,而且——”

“不可思议,”埃勒里叹道,“一个制门器。在小盗窃案中鉴赏力算蛮不错的,我应该这么说!呃——奇怪的动物?你还提到什么纠结盘缠之类的?我恐怕无法从你的描述中想象出那奇怪动物的模样,梅丽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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