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人正在炫彩地灯光下毫无律动地扭脖子晃脑。
独擅其美,美的就是这酒肉池林。
二楼,宋一将挽着的头发扯下来,双手承在栏杆上,看着那个在教师大会上西装领带一本正经发言的领导,摇身一变,着海王打扮不紧不慢地进了卡座。
她无声地吹了声口哨。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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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是披着悬疑外衣的言情,男主谢初,女主宋一,幸会!
002旧案二
2011年,鹤城发生一起连环谋杀案,震惊全国,六名受害者皆是高中学子,女性,死前遭受非人凌辱,死后被凶手分|尸,再分别抛|尸至鹤城的每个区的垃圾站站点,刀工精细,码放整齐,凶手的变态残忍程度让人心惊,其超强的心理素质与反侦察能力在当时更让警察忌惮。
尽管当时警方高度重视,并成立了专案组,盘查了学校所有相关人等以及附近几乎所有居民,却一无所获,至今,凶手仍逍遥法外。
在当时几乎全被否定或无终的线索中,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她们都曾到达过fetters酒吧。
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谢初并不指望有什么新的收获,但他总归要来看一看。
这个fetters酒吧有点不太寻常,像是某个灰色地带。
他刚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在教师大会上肆无忌惮盯着他的宋一,她身上穿的还是今天下午的那套,当然,不可否认,在一群人中,她的确格外亮眼。
因为那个帖子,鹤城明里暗里来了不少人,这其中定然有鬼混在其中。
是以,上面派他过来,就是为了震一震场子。
还有一点,是谢初清楚,上面的人虽然知道侦破可能性不大,但是却还是希望这起案件能有所了结,也算是给当初的受害者一个告慰,给受害者的家属一个交代。
所以算是默许了由一个帖子引发的“闹剧”。
总之,谢初在这里见到宋一还是很意外的,因为在破案的时候,鲜少有人能跟他的思路相同。
谢初的目光从消失在包厢的宋一身上收回,不动声色地将fetters酒吧打量了一番。
这个fetters酒吧从表面看,风格除了比别的酒吧更为大胆外,没什么不同,只是这靡靡之下,掩着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帅哥,一个人吗?”
一个穿紧身短裙的女人扭着腰肢坐在了谢初的身边,其实自谢初进酒吧开始,就已经成为了许多人眼中的猎物,只是观望者众,而面前的这个女人“自恃傲物”,早已迫不及待。
见他不说话,女人纤细柔软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放在了谢初的手腕上,再缓缓绕着圈向上。
很勾人。
可言柒有句话说得对,谢初根本不能算个人。
只见谢初用两根手指捏着女人乱动的手,毫不留情地说道:“想蹭卡座?”
女人明显一愣,随即眼眶都红了,她抬起胸一挺,抵着谢初捏着她的手处,轻轻蹭了蹭,声音都是哭腔:“你好凶啊,弄疼我了!”
尾音一挑百转,指尖的柔软随着心跳,真真能酥得人骨头都没了。
“那我请你喝一杯?”谢初提议。
女人眼睛一亮,娇嗔一声:“人家酒量可不好!”
“没事,你要是醉了不介意的话,我在兰华开了总统套房,去休息一下?”谢初将手抽出来,捏了捏女人的下巴,惹得娇笑连连。
“那我来点酒?我可不想喝醉。”女人身子歪了歪,冲着某个方向摇了摇头,倒像是已经醉了。
谢初将卡扔给她,“随便点。”说完,压低了嗓音,“我倒是想看看你喝醉的样子。”
女人脑袋轰地一声,只觉得两腿发软,此时她只庆幸自己是坐着的。
此时酒吧另一处,一个服务生端着酒穿过人群到了后台,沙发上坐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眉峰处有一道疤,像是被刀具类的利器划的,五官硬朗,暗光一照竟有一丝匪气。
服务生不敢再看,忙恭敬地回话:“不是。”
“嗯!”男人点了点头。
服务生端着酒准备离开。
那男人又叫住他,“老板说最近鹤城来了很多条子,叫他们都安分一点。”
说话间,那抹匪气更重。
“是!”
服务生忙应下,端着酒快步离开。
待走到谢初所在的卡座,与女人对了个眼色,悄无声息地又隐没在了人群里。
女人拿着服务生送过来的酒,殷切地给谢初倒上,“这是fetters独有的为卿开,我们喝个交杯嘛?”
谢初不动声色地将面前的酒换个方向,站了起来,“美女,我去洗手间。”
此时fetters二楼的专属包间里,宋一推开一个男人靠过来的肩膀,柔声说:“我去洗手间。”
男人不满地嘿了一声,见宋一盈盈一笑,又无奈地说:“等你。”
宋一眨了眨眼,齿轮般的灯光将她的脸照得有股二次元的美感,细腰长腿更加致命。
男人看得呆了。
宋一出门后拍了拍刚才弄脏的手,径直往走廊尽头走去。
越往里走,耳边的音乐就像是被放进了水里,有种沉闷的厚重感,四面的玻璃光怪陆离,活脱脱一个迷宫。
宋一抬手敲了敲,声响似山谷水滴落的声音,凑过去看,仿佛有满山的樱桃。
她很轻地蹙了下眉,抬头看向监控。
耳边响起一道小心翼翼带着讨好的声音,“姑奶奶,我已经黑掉监控了。”
“嗯,谢了!”
宋一一边说着话,一边抛去刚才涌上来的怪异感,看着面前的智能锁皱眉。
耳机那边的声音顿时有些别扭:“姑奶奶,您……您别客气……..”
说完,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姑奶奶,你什么时候回来?村长说有事找你。”
宋一抬起手腕,将手表对准了锁。
“给力呀宝贝!”宋一轻声哄着。
随着这一声落下,门啪嗒一声解开了,宋一抬起手表亲了一口,“爱你宝贝!”
“什么事?”
“……”
为什么可以突然这么冷酷无情?
“不知道,村长没说。”
他是真不知道。
“行,我到时候联系村长,谢了,小黑!”
“不…不客气!”被叫做小黑的男生摸了摸脑袋,“姑奶奶,监控只能黑掉半小时,时间长容易被发现。”
“够了!”宋一说。
“那......姑奶奶您有什么事再吩咐我。”小黑说。
“去忙吧,今天的事别跟村长说!”
虽然知道小黑不会主动告诉村长,但是宋一还是习惯性地叮嘱了一句。
“嗯!”
小黑答应得很爽快,能为姑奶奶办事他是梦寐以求的,才不会告诉村长呢!
切掉与小黑的连线,宋一扫了一眼屋内的摆设。
“进货单会放在哪里呢!”
宋一坐在单人皮椅上晃着转了一圈,闭着眼睛神情闲适地仿佛这里的主人,她想象着如果她是这里的管事会如何:
首先,外面有监控,这是第一层防护。
再来,还有智能密码锁,如果不是她有师父送的这个手表,想进来估计得费好一番功夫。
那么在这样的重重保护之下,房间里的东西应该是安全的,至少在管事的心中是安全的,因为他够自信。
不是对他自己,而是对fetters自信。
所以!
宋一睁开眼睛,“如果我是管事的话,像进货单这种已经动过手脚的东西,至少明面上看不太出来有问题的东西,那就直接放在明面上好咯!而且这样还能显得清白。”
宋一打了个响指,“三次机会。”
第一次机会,她决定打开中间的抽屉。
就在她的手伸向抽屉时,门啪嗒一声,开了!
003旧案三
宋一和刚进门的谢初面面相觑,眼里是同样的试探与防备。
半晌后,宋一嫣然一笑。
她伸向抽屉的手改撑住桌面,站了起来,“想不到,学识渊博的谢老师还深谙此道啊!”
宋一说的是他在夜场的游刃有余以及找到这里来的本事,竟快得她没有反应的时间。
“彼此。”
谢初也没想到宋一居然能比他先到一步,而且看样子,已有所收获。
“你找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宋一单手托着腮,笑眼弯如月,“其实告诉谢老师也无妨,我找的是员工信息表。”
说完挑了挑眉,示意该谢初说了。
“我找的是……”
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几道闷重皮鞋触地声。
谢初与宋一面色双双一变。
这种时候,来人是敌的可能性大过友方,而且听声音,是个练家子。
此时此地,实在不宜再生波折。
于是当机立断,两人齐齐躲在窗帘后。
察觉到对方想法再次与自己一致,两人都不由深看了对方一眼。
落地窗帘够大,藏两个成年人完全不成问题,但若是房间主人突然来了点别的感觉,他们毫无疑问必死无疑。
就在两人站好的那一刻,大门啪嗒一声再次打开。
为首的正是先前服务生去后台见的那个眉峰有刀疤的男人。
“查到了吗?”
垂首在他身后的男人摇头,“还没有。”
“废物。”刀疤男一巴掌甩过去,“再找不到你们想好怎么跟老板交代。”
那男人连嘴里迸出的血都顾不上擦,浑身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栗起来,看来管事男人口中的老板是一个极为可怕的存在,可怕到只要听到,就被吓得不轻,丧失一切本能,只有生理反应。
“还不快滚去找?”
“是……是……我马上……”
“等一下。”刀疤男突然嗅了嗅,“你们谁喷香水了?”
宋一倏忽地看向谢初,看来刚才是因公“牺牲”了一下啊!
真巧,谢初也有同感:女性做这一行真是不容易。
察觉到对方在想什么的谢初和宋一再次:“……”
“去查一下监控。”管事的男人很敏锐,他仔细地盯着房间里的摆设,最后目光停留在微晃的皮椅上。
宋一听着房间动静,稍一想便知哪里出了纰漏,心知不好,刚才太过匆忙,没控制好力道。
思索间,已经抬手按上手腕。
与宋一不过咫尺的谢初自然注意到了宋一的动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由蹙眉。
什么东西?
新型武器?
他怎么没见过?
房间内落针可闻,一股无声的紧张感充斥着众人的感官。
“老大?”男人捂着脸不明所以,只觉得心慌。
刀疤男猛地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咧嘴笑了,被盯住的男人浑身狠狠抖了一下。
“我忘记了,你没有查监控的权限,把门锁好,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哦,好。”
门啪嗒一声关上了。
宋一抬头看向谢初,无声地说:“谢老师,人家把你当傻子耶!”
谢初看着她没回应,当然从谢初的眼神中,宋一已经可以解读中不下十种脏话。
现在有两种可能,第一,管事的男人没走,他正在房间里等着宋一和谢初两人从窗帘后出去,第二,管事的男人走了,他正等在房间门口等着宋一和谢初出去自投罗网。
鉴于刀疤男刚刚种种行为来看,他应该会选择第二种,虽然两种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在未确认入侵者人数时,他必然不敢单独面对,一定会喊更多的人来,而且,他应该确认这间房没有其他出口,所以守在门口是最安全稳妥的方法。
期间,谢初敲了一下玻璃,“防d的。”
闻言,宋一直接掀开窗帘,谢初瞳孔猛缩了一下,他甚至来不及反应。
所幸。
房间里没人。
宋一回头冲着谢初眨眼,神情很明显:我聪明着呢!
谢初:“……”
明明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偏说得这么好听!
他看到宋一走到书桌前,打开中间的抽屉,神情竟有些愉悦:“果然在这!”
然后她就用手表拍照,将文件又放回了原位。
说是拍照,不如说是扫描更恰当。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谢老师,你有办法出去吗?”
谢初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分享的意思,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言柒。
“这样就可以了?”宋一问。
谢初想亲自过去看一下那份文件。
宋一突然扯了扯谢初的衣袖,“哎?说起来,你姓谢,你跟京城谢家什么关系?”
“那你跟京城宋家有什么关系?”谢初反问。
宋一笑,“我能有什么关系,你看我像是有关系的人吗?”
她心想,你最好跟京城谢家没什么关系,不然我弄死你。
谢初说:“我从不看表面。”
不看表面,就不会被表面所迷惑左右内心,也就能更接近真相。
所以不是他看她像不像,而是她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但显然宋一并没有这么想。
她顺着衣袖往上,手掌停留在谢初厚实的胸膛,轻轻地画了个圈,“你还想跟我深入了解一下?”
宋一把深入这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气音。
谢初突然就觉得小腹处有点燥热。
004旧案四
宋一看着谢初的眼睛,“谢老师,你还没告诉你来这里找什么呢,需不需要我帮忙呀?”
“我找进货单。”谢初按住她乱动的手,触手的细腻让他顿了一下,才说完下面的话,“你见到了吗?”
“没有啊,你为什么要找进货单啊?”宋一不耻下问。
“fetters这么大的酒吧,报税的时候必然会提供进货发票和清单,但它的进货渠道必然是固定的,也就是让我们看到的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马上就到1号了,fetters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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