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乐栉转回身来,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但很快又收了起来。
早就觉察出乐栉不对劲的晋苏敏锐地捕捉到了乐栉的这一变换,不禁觉得惊奇。
以往晋昭吩咐他,他都会显得十分勉强、不情不愿,分明是真的不想跟晋昭待在一起,可今日晋昭叫他却显露出了高兴,可见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二人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
晋苏看在眼里却按下不表,只用那探究的目光看得乐栉故意别开脸去,目光既不敢与他对视,又不敢落在梁帝身上。
“青阳,”梁帝忽然出声叫道,将晋苏的注意力从乐栉身上唤了回来,“你过来是因为仙乡那边是有什么消息吗?”
乐栉这才松了口气,却反应过来梁帝喊住他不过是因为有正事要问,不禁有些淡淡的失落。
“嗯。”晋苏点了点头,“我们在仙乡找到了蛊村,发现了蛊毒的解法......”
“真的吗!那你们的蛊毒能解了?!”乐栉高兴地说道。
陛下和王爷终于可以摆脱每月一次的蛊毒侵扰正常生活了。
晋苏轻轻摇了摇头,道:“蛊毒有两种解法,一种是像我们这样每逢十五放血,七七四十九次之后蛊毒自然可解;另一种则是用蛊主的血入药喝,喝满七七四十九天蛊毒即可解。”
“蛊主的血?那么我们只能用第一种解法了。”梁帝并不似乐栉那样欣喜,冷静地分析道。
“是。”晋苏道,“我们的蛊主就是那日被我们抓获后服毒生亡的那人。”
“这如何知道?但誉王的蛊主是郑玟而并不是那个下药人呀。”乐栉疑惑道。
晋苏从怀中掏出名录递给乐栉,道:“这是蛊村的名录,他们对每个蛊主和宿主都有记录。”
乐栉接过,快速地翻阅起来,他很快便翻到了蛊主和晋苏的画像,不禁道:“竟然记录得如此细致。”
“也好。”梁帝淡淡说道,他的表情和晋苏知道的时候几乎如出一辙。
既然放血可以解蛊毒,那么即便蛊主还活着,他也并不一定会选择第二种解毒方法。而蛊主已死,更是让他可以不必再多做考虑。
“那么你过来是想找到赵太子和楚襄王的蛊主,让赵太子和楚襄王摆脱蛊毒的控制,从而瓦解赵楚的攻击。”梁帝很快就分析出了晋苏的来意。
“对。”晋苏点头道。
“赵太子和楚襄王的蛊主......有了!”乐栉很快便翻出了赵太子的蛊主,指着画像道,“这人我见过,号称是赵太子的军师。”
“这个楚襄王的蛊主倒是没见过,或许藏的比较深。”乐栉又翻到了楚襄王的蛊主看了一番,“可就算我们知道蛊主是谁,但现在赵太子和楚襄王全都被控制,我们怎么对付他们呢?”
“首先,假意议和,了解蛊主的情况。第二,给赵帝、楚帝传递消息,一为联合他们,二来他们也会想法子。第三,声东击西,以战火牵制两军,趁机抓捕二人。”晋苏说道。
“嗯,可以试试。”梁帝点头赞同。
“我们得趁着蛊村把消息传给蛊主之前动手,不然恐怕他们有所防范。”乐栉一针见血道。
“嗯。”晋苏点了点头。
梁帝想了想,道:“乐栉,你按此先行部署。”
“是!”乐栉领命道,“臣先行告退。”
乐栉一走,营帐内便只剩下兄弟二人,晋苏看着梁帝目送乐栉出去的眼神,不禁调侃道:“他看你的眼神,似乎有变化了,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发生了什么?”
“是吗?”梁帝有些疑惑,似乎并未察觉什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晋苏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道:也是,这人连自己对乐栉的感情都是自己发现了告诉他才意识到的,何况是乐栉对他的感情呢?
晋苏摇了摇头,笑道:“是啊,木头脑袋就要开窍了,你可要把握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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