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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春秋_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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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了又怎么样呢?”汤姆说。

“我想,上帝派你到我这儿来是有个目的的,建筑匠汤姆,”菲利普说,“如果斯蒂芬国王给我们钱,你就盖这个教堂吧。”

这次轮到汤姆受感动了,他几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终身的愿望总算得到了满足——但还是有条件的。一切还要取决于菲利普能否从国王那里取得资助。他点点头,接受了这一许诺和冒险。“感谢您,神父,”他说。

晚祷钟响了。汤姆拿起他的石膏盘。

“你需要它吗?”菲利普说。

汤姆意识到,把石膏盘留在这儿是个好主意。这样可以不断提醒菲利普。“不,我不需要,”他说,“上面画的都在我脑子里了。”

“好极了。我想把它保存在这儿。”

汤姆点点头,朝门口走去。

他突然想到,他这时如果不为埃格妮丝请求点什么,以后怕再也没机会了。他又转回身来。“神父!”

“什么?”

“我的第一个妻子……埃格妮丝,这是她的名字……她死时没有教士,葬在没有献祭的地方。她没有罪孽,只是因为……环境。我不懂……有时候一个人盖一座圣坛,或是给一个修道院捐钱,希望在他死后,上帝会记住他的虔诚。你看,我的设计能够有助于保佑埃格妮丝的灵魂吗?”

菲利普皱起眉头。“亚伯拉罕曾奉命牺牲他的独子。上帝不再要求血祭,因为最高的牺牲已经做过了。但亚伯拉罕故事的训喻在于:上帝要求我们所能提供的最好的东西,对我们最珍贵的东西。这个设计是你能献给上帝的最好的东西吗?”

“除了我的孩子之外,这是最好的了。”

“那就安心吧,建筑匠汤姆,上帝会接受的。”

菲利普不明白沃尔伦·比戈德为什么要在巴塞洛缪伯爵的城堡废墟中会见他。

他只好先到夏陵镇,在那儿住了一夜,然后在今天一早,前往伯爵城堡。此时,他正策马缓步走向笼罩在晨雾中的城堡,他想,这样安排可能是出于方便,沃尔伦在从一处到另一处的路上,离这儿要比王桥近些,城堡是个最现成的落脚点。

菲利普巴不得能多了解一点沃尔伦的计划。自从那次视察大教堂的废墟以来,他还没见过这位当选主教。沃尔伦不知道菲利普需要多少钱来修建教堂,而菲利普也不知道沃尔伦打算向国王要求什么。沃尔伦喜欢把他的打算埋藏在心里,这让菲利普高度紧张。

他很高兴跟建筑匠汤姆学到了要建一座新的大教堂都需要些什么,尽管这些听起来有点让人沮丧。他又一次因为有汤姆在修道院而高兴。汤姆是个深沉得惊人的人,他几乎不会读书写字,但他可以设计一座大教堂,做出计划,计算出所需的人力和时间,还能估算出总共要花费多少钱。他沉默寡言,却是个可敬畏的人。他个子十分高大,有一张蓄着大胡子、饱经风霜的面孔,一双专注的眼睛和高高的额头。菲利普有时觉得有点怕他,只好用开心的说话腔调来掩饰。但汤姆非常诚挚,再说,他丝毫不知道菲利普怕他。关于他妻子的那番话感人至深,流露出了以前没看出来的虔诚。汤姆是那种把宗教深藏在心的人,有时候这种人才是最好的。

菲利普越接近伯爵城堡,越觉得不舒服。这座城堡曾经相当兴旺,保卫着周围的乡村,雇用和养活了一大批人。如今,城堡已经被毁弃,紧靠在周围的棚舍荒废了,如同冬天光秃秃的树枝上的空鸟窝。菲利普对此是有责任的,他曾经揭发了这里酝酿着的阴谋,招来了天谴,借珀西·汉姆雷之手,降罚于城堡及其居民。

他注意到,城墙和门楼没有在战斗中遭到严重破坏,这说明袭击者没等城门关上就冲了进去。他催马走过木桥,进了两道院子的头一道。这里有明显战斗过的迹象,除了石头盖的祈祷室,城堡里其余的建筑,都只剩下一些戳在地上烧焦的木头了,一阵小旋风吹着灰烬沿墙根飞舞。

这里没有主教的踪影。菲利普骑马走过院子,穿过另一头的木桥,进了上圈院子。这里有一座巨大的石头主楼,有一个看起来不稳的楼梯通向二楼的进口。菲利普抬头打量着带窄小的射箭窗口的石头碉楼,如此坚固强大的防御工事并没有保护住巴塞洛缪伯爵。

从上面那些窗子往外看,他就能仔细察看城墙,寻找主教。他把马拴在楼梯扶栏上,就往上走。

他一推,门就开了。他走了进去。大厅里黑乎乎的,到处都是尘土。地面上的灯芯草非常干燥。里面有一座冰冷的壁炉和一个螺旋形的楼梯通向上边。菲利普走到一个窗前,尘土呛得他直打喷嚏。他从窗子那儿看不到什么,于是打算再到上边一层楼去。

在螺旋形楼梯的顶上,他面对着两扇门。他猜想小门通厕所,大门通伯爵的卧室。他进了大门。

屋子里不是空的。

菲利普惊呆了,站着一动也不动。在房间当中,面对着他的是一个美貌非凡的女子。有一阵子他以为见到了幻影,心怦怦直跳。她迷人的脸蛋周围是一头乌云般的秀发。她那双大大的深色眼睛紧盯着他,他意识到,她和他一样吃惊。他松了口气,刚要往前迈步,就被人从后面抓住,脖子上感到一把长刀的冷刃勒住了喉咙;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你这家伙是谁?”

那姑娘走上前来。“说出你的名字来,不然马修会杀掉你的,”她威风凛凛地说。

她的举止表明了她的贵族出身,但即使是贵族,也不准威胁修士的。“告诉马修,放开王桥修道院的副院长,否则对他绝没好处,”菲利普平静地说。

他给放开了。他回过头去,看到一个身材细长,与他年纪相仿的男人。这个马修大概是从厕所里出来的。

他转过身去对着那姑娘。她看上去有十七岁左右,虽然举止高傲,衣饰却很褴褛。就在他打量她的时候,她身后靠墙的一个橱柜的门开了,走出一个十多岁的男孩,样子很驯顺。他握着一把剑。他藏在暗处是埋伏还是躲避,菲利普判断不出。

“你是谁?”菲利普说。

“我是夏陵伯爵的女儿,我叫阿莲娜。”

女儿!菲利普想。我没想到她还住在这里。他看着那男孩,他大约十五岁,除了那个扁鼻子和那头短头发,长得和那姑娘很相像。菲利普冲他扬起眉毛,想询问什么。

“我是理查,伯爵的嗣子,”那男孩用正在变声的哑嗓子说。

菲利普身后的那人说:“我叫马修,是城堡的总管。”

菲利普明白了,自从巴塞洛缪伯爵被俘以来,他们三人一直躲在这儿。总管照顾两个孩子,他必定有一批食物或一笔钱藏在别处。菲利普对那姑娘开口说:“我知道你父亲在哪儿,可是你母亲怎么样了?”

“她好多年前就死了。”

菲利普感到一种罪恶感的刺痛。两个孩子实际上成了孤儿,部分是他造成的。“但你们没有亲戚来照顾你们吗?”

“我在照管这座城堡,直到我父亲回来,”她说。

菲利普意识到,他们还生活在一个梦幻的世界。她努力过着一种似乎仍属于有钱有势家庭的生活。由于她父亲遭到监禁,毫无尊贵可言,她已经成了另一种人了。这男孩也根本不是什么嗣子了。巴塞洛缪伯爵永远不会再回到这座城堡,除非国王决定在这里对他处以绞刑。他可怜这姑娘,但在一定程度上,也佩服她支撑着幻想并使其余两人也信服的那种意志力。他想,她本来可以成为王后的。

从外面传来一阵踏在木板上的马蹄声,好几匹马正在过桥。阿莲娜问菲利普:“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不过是和别人有个约会,”菲利普说。他转过身,朝门口走了一步。马修挡着他的路,他俩就这样一动不动,面对面对站了一会儿。屋里的四个人形成了凝固的造型。菲利普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想捉住他不让他离开。后来,那总管站到了一边。

菲利普走了出去。他提起袍裾,匆匆走下螺旋梯。他走到楼下时听到后边有脚步声,马修追了上来。

“别跟任何人说我们在这儿,”他说。

菲利普看出,马修明白他们不真实的地位。“你们打算在这儿待多久?”他问。

“我们能待一天就待一天,”那总管说。

“到你们非离开不可的时候呢?到那时候你们做什么?”

“我不知道。”

菲利普点点头。“我为你们保密好了,”他说。

“多谢你啦,神父。”

菲利普穿过灰尘飞扬的大厅,走到外面。他往下望去,看到沃尔伦主教和另外两个人正在他的马旁勒住坐骑。沃尔伦穿着一件镶着黑色毛皮边的厚斗篷,戴了一顶黑色的毛皮帽子。他抬头往上看,菲利普与他的目光相遇了。“我的主教大人,”菲利普毕恭毕敬地说。他走下木梯,楼上那个纯真少女的形象还生动地留在他的脑海里,他想要摇摇头来甩掉那形象。

沃尔伦下了马。菲利普看到,他的随从还是那两个:鲍德温教长和那个士兵。他向他们点点头,然后跪下去,吻了沃尔伦的手。

沃尔伦接受了他的敬意,但没有沉迷于这种礼仪,过了一会儿就抽回了手。沃尔伦所爱的是权势而不是表面的形式。

“就你一个人,菲利普?”沃尔伦说。

“是的。修道院很穷,为我配扈从是不必要的浪费。我当林中圣约翰修道院院长时,就从来没有扈从,照样活得好好的。”

沃尔伦耸了耸肩。“跟我来,”他说,“我想给你看点东西。”他大步穿过院子,走向最近的一个塔楼。菲利普跟在后面。沃尔伦进了塔楼底下的矮门,爬上里边的楼梯。低矮的天花板下吊着蝙蝠,菲利普低着头,以免碰上它们。

他们到达塔楼顶上,站到雉堞跟前,向外面眺望着四野。“这是国内一个比较小的伯爵采邑,”沃尔伦说。

“的确是的。”菲利普打了个冷战,塔楼上有一股阴冷的风,他的斗篷没有沃尔伦的那么厚。他不清楚主教想引出什么。

“这片土地有些还不错,但多是森林和石头山坡。”

“是的,”如果是晴朗的日子,他们会看到大片的森林和农田,但此刻,虽然晨雾已经散去,他们几乎看不到南部森林的近处和城堡周围平川交界的边缘。

“这个伯爵采邑还有一座巨大的采石场,生产第一流的石灰石,”沃尔伦接着说,“它的森林有好几英亩的上等木材,它的农场生产着可观的财富。如果我们拥有了这个伯爵采邑,菲利普,我们就可以修建我们的大教堂了。”

“根本没这个可能,”菲利普说。

“噢,你太没信心了!”

菲利普盯着沃尔伦,“你说话当真吗?”

“非常认真。”

菲利普满腹狐疑,却巴不得有一线希望。这要真能实现就好了!但他嘴里还是说:“国王需要军事支持。他会把这个伯爵采邑交给能率领骑士投入战斗的人。”

“国王能戴上王冠全靠教会,而他挫败巴塞洛缪也全靠你我。骑士并不是全部的需要。”

菲利普看出来,沃尔伦是认真的。可能吗?国王会把夏陵伯爵采邑拱手让给教会,为重建王桥大教堂提供财源吗?尽管沃尔伦振振有词,也难以置信。但菲利普不由得要想,要是石头、木料和付给工匠的工钱,全部一下子给到他手里,该有多么来劲;他想起建筑匠汤姆说过,要是雇用六十名工匠,就可以在八到十年里盖成教堂。光这么想想都够激动的。

“原来的伯爵会怎么样呢?”他说。

“巴塞洛缪承认了他的叛逆。他从一开始就没否认他的所作所为,但有一段时间,他坚持说那不是叛逆,理由是斯蒂芬本来就是篡夺王位的。然而,国王的掌刑人最终还是让他服了罪。”

菲利普沉默着,他不敢去想,他们动用了什么刑罚迫使刚强的巴塞洛缪就范。

他把这种念头排除掉。“夏陵伯爵采邑,”他自言自语地喃喃着。这要求大得难以想象,但这主意够让人激动的,他感到充满了非分的乐观。

沃尔伦抬眼看了看天。“咱们出发吧,”他说,“国王希望后天能见到我们。”

威廉·汉姆雷从他藏身的另一个塔楼的雉堞后打量着这两位上帝的仆人。这两个人他都认识。那个长着尖鼻子、穿着黑斗篷,像只乌鸦的高个子,是王桥的新主教。那个剃着光头、长着明亮的蓝眼睛、精力充沛的小个子是菲利普副院长。威廉不知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他眼看着那修士来到这里,东张西望,像是打算在这儿和什么人会面,然后就进了主楼。威廉猜不出菲利普是不是见到了住在主楼里的三个人——他只进去了一会儿,他们也许躲起来避开了他。主教一来,菲利普副院长就从主楼出来了,两个人爬上了塔楼。主教以一种主人的神气,指手画脚地说着城堡周围的土地。威廉从他们站的姿势和手势上看出来,主教有点忘形,而副院长却疑虑重重。他确定他们在策划什么阴谋。

不过,他来这里不是为了盯他的梢的,他是来监视阿莲娜的。

他越来越常这么做了。她无时无刻不在他头脑中折磨他,他不由自主地做着白日梦:他碰上她被赤裸裸地捆在小麦地里,或是缩在他卧室的角落里像只吓坏的小狗似地发抖,或是黄昏后在森林里迷了路。结果他就要亲眼见一见她本人。他早早出发骑马到伯爵城堡去,把侍从瓦尔特留在树林里看着马匹,然后走过田野,进入城堡。他溜进去,找个地方藏起来,从那儿眺望着主楼和上圈院子。有时他要等很长时间才能见上她一眼。他的耐心经受着酸楚的考验,但要是不瞥上她一眼就走,实在是不能忍受,因此他总是等下去。到她终于露面的时候,他便喉咙发干,心跳加快,手心冒汗。她经常是和她弟弟或那个女人气的总管一起,但有时只有她独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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