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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春秋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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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嫁给威廉。他想象着她又谦卑又后悔地从厨房给他拿来热点心,用那双大大的深色眼睛仰望着他,热切地取悦他,巴望着他的抚爱,她的柔软的嘴唇微张着,求他吻她。

他的幻想被马蹄敲击大道上冻土的声音所惊破。他抽出刀子掂量着,提醒自己刀子的分量和平衡。刀尖上磨得两面刃都很锋利,便于刺穿。他站直身体,后背平贴在遮着他的树身上,捏着刀刃,大气不出地等着。他很紧张。他害怕甩出刀去没有投中,或者马还没倒下,或者骑手有幸一击而杀死瓦尔特,这样威廉就只好和他单打独斗……蹄声渐近,其中有什么东西让他不安。他看到瓦尔特透过草木焦急地皱着眉头看他:瓦尔特也听到蹄声了。接着,威廉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只一匹马。他得立即做决定。他们要不要袭击两个人?那就太像一场公平的格斗了。他决定放他们走,等到一个独行的骑手再说。这有点令人失望,不过却是最明智的办法。他向瓦尔特挥了下手,表示算了。瓦尔特会意地点点头,又缩回身去隐蔽起来。

不久,两匹马驰入了视线。威廉看到红绸一闪;是莱姆的拉尔夫。跟着他又看到了拉尔夫同伴的秃头顶。两匹马小跑着过去,从视野中消失了。

威廉尽管感到失望,还是很满意这证实了他的设想:伯爵派这些人出去送信。然而,他焦急地想知道巴塞洛缪会不会差遣两人一组出来。这样预防是很自然的,只要可能,结伴而行总要安全些。另一方面,巴塞洛缪要送很多信,可是人手又有限,他可能会认为一次派两名骑士有点多余。再者,这些骑士都是习武好斗的人,可以指望他们对一般的强盗狠揍一通——强盗讨不到什么便宜,因为骑士没什么好抢的,只有一把剑,要是应付不好盘查,很难出手转卖的;再有就是马匹,很少能遭到伏击而不伤残的。在森林里,骑士比大多数人要安全。

威廉用刀柄搔着头。两种可能都有。

他定下心来等候。森林里静悄悄的,冬日的阳光无力地爬出云端,刚刚照进浓密的绿荫中来,没过多久就又消失了。威廉的肚子提醒他已经过了吃饭时间了。几步之外有一头鹿跨过小路,没有觉察到正被一个饥肠辘辘的人盯着。威廉没有耐心了。

要是再有一对骑手过来,他决定,他就要出击了。虽说有点冒险,但他处于偷袭的有利地位,再说他还有瓦尔特,那可是个吓人的斗士。何况,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他知道他可能会被杀死,而且他也害怕,但那也总比活着不断受辱要强。至少,死于战斗是个光荣的结局。

最好的是,他想,阿莲娜独自骑着一匹小白马出现。她从马上摔下来,擦伤四肢,跌进荆棘丛中。她的柔嫩的皮肤会被扎破,流出鲜血。威廉就跳到她身上,把她紧按在地,让她受辱。

他得意地继续想下去,幻想着她受伤的细节,玩味着他骑在她身上时她胸脯的起伏,想象着当她明白自己完全陷入他的掌握之中时,脸上那种可怜的恐惧表情;随后,他又听到了马蹄声。

这次只有一匹马。

他站直身子,拿起刀子,靠紧大树,竖起耳朵又听着。

这是一匹又好又快的马,不是战马,大概是匹地道的骏马。马背上载的重量平常,似乎骑手并没有身穿甲胄,马走近的速度也是那种能坚持一整天的不紧不慢的小跑,所以马根本没有喘粗气。威廉和瓦尔特交换了一下目光,点了点头:就是这次这个人了,抓住他作证据。他举起右臂,捏住刀尖。

远处,威廉自己的马嘶叫起来。

马嘶声在寂静的森林里传得很远,而且压倒了跑近的马的嗒嗒蹄声,清晰可闻。那匹马听到了这嘶声,不再小跑。骑手说了声“吁”,放慢马速,让马慢走。威廉在心里骂了一句。骑手这下该警惕了,把一切都弄得难上加难了。太晚了,威廉后悔没把自己的马送到更远的地方。

他不确定走近的马现在还有多远。一切都弄糟了。他强按自己,没有探头从树后往外看。他使劲听着,精神紧张极了,突然间他听到那马在喷着响鼻,近得惊人,跟着就离他站的地方只有一步之遥了。马先看见了他,然后他才看到了马。马受惊后退,骑手也惊叫了一声。

威廉咒骂了一声。他突然醒悟,那马可能转过身去,朝反方向惊跑,他躲到树后,再从另一边绕出来,到了马的身后,举起了准备投掷的手臂。他瞥见一眼那骑手,络腮胡子,皱着眉头,一边扯住缰绳,原来是猫脸吉尔伯特,那个结实的老家伙。威廉投出了刀子。

那一下投得棒极了。刀子按预定的最佳部分扎到了马的臀部,有一英寸左右插进了肉里。

那马像人吃惊一样愣了一下,接着,没等吉尔伯特反应过来,就发疯地向前一蹿,用最高速度奔跑起来——正好冲近瓦尔特的伏击点。

威廉在后面追着。那马转瞬间就来到瓦尔特那儿。吉尔伯特根本没去控制他的坐骑——他为坐稳在鞍上正手忙脚乱。已经跑到瓦尔特的位置了,威廉心想:快,瓦尔特,快!

瓦尔特把时间把握得恰到好处,威廉完全没有看清,那棒子是怎么从树后抛出来的。他只见马失前蹄,像是一下子无力地瘫软了下去。接着后腿好像绊上了前腿,四条腿全搅在了一起。最后,马头垂下去,后臀蹶着,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吉尔伯特在空中飞起。随后赶到的威廉被倒在地上的马挡住了。

吉尔伯特稳稳地落在地上,一翻身,便跪了起来。威廉一时担心他会跑掉。跟着瓦尔特从矮树丛中钻出,凭空一跃,扑到吉尔伯特的背上,把他砸趴下了。

两个人全都重重地摔在地上。他们同时稳住了身子,威廉吃了一惊,看到狡猾的吉尔伯特已经站好,手中多了一把刀。威廉跃过地上的马,就在吉尔伯特举起刀子的刹那,挥动橡木棍朝吉尔伯特抡过去。棍子击中了吉尔伯特头的侧部。

吉尔伯特摇晃了一下,还是站住了脚。威廉骂他可真够硬朗的。威廉抽回木棍准备再砸,但吉尔伯特比他还快,用刀向威廉猛戳过来。威廉的那身衣服是拜访的礼服,不是为了格斗穿的,锋利的刀刃划透了他的细羊毛斗篷;但他及时往后一跳,没有扎到皮肉。吉尔伯特继续逼向前来,让他只顾站稳步子,没法挥舞木棍。吉尔伯特每戳一刀,威廉就后退一步;但威廉一直疲于招架,稳不住身子,而吉尔伯特却迅速地靠近了。威廉突然担心起自己这条命来。这时瓦尔特从吉尔伯特背后上来,从他下面踢着了他的双腿。

威廉低下头松了口气。刚才那瞬间他还以为他活不了了。他为瓦尔特而感谢上帝。

吉尔伯特还想站起来,可是瓦尔特踢中了他的脸。威廉用木棍狠狠地抡了他两下,之后吉尔伯特就躺倒不动了。

他们把他翻过身,面朝下,瓦尔特骑在他的头上,由威廉反绑了他的双手。接着威廉又脱下吉尔伯特的长靴,用一根结实的皮马具,把他的两只脚踝捆在一起。

他站起身来。他朝瓦尔特咧嘴一笑,瓦尔特也微微一笑。把这个滑头的老斗士捆绑得结结实实之后,他们总算松了口气。

下一步是让吉尔伯特招供。

他开始苏醒过来。瓦尔特给他翻了个身。吉尔伯特看见威廉后,他做出认出他的表情,随后就是吃惊,再后又是害怕了。威廉心里痛快了。吉尔伯特已然为笑话我后悔了,威廉想。一会儿他就会后悔不及了。

吉尔伯特的马已经利落地站了起来。它跑开几步,就又停下,这时正回头看着,喘着气,每当风吹草动都要惊动一下。威廉的刀已经从马臀上掉落。威廉拣起刀子,瓦尔特去牵马。

威廉聆听着路上骑手的声响。随时都可能有另一位信使驰来的。如果出现了那种情况,就要把吉尔伯特拖到看不见的地方,并且要他别出声。但是没有骑手到来,瓦尔特没费多大劲,就把吉尔伯特的马牵了回来。

他们把吉尔伯特横搭在他的马背上,然后牵上马,穿过树林,到威廉拴他们自己坐骑的地方。那两匹马嗅到从吉尔伯特的马臀伤口流出的血味都激动起来,因此威廉只好把它拴远一点。

他四下打量想找一棵适合的树。他瞄上了一棵榆树,上面有一根粗树枝伸出来,离地面有八九英尺高。他指着那儿对瓦尔特说:“我想把吉尔伯特吊到那根粗树枝上。”

瓦尔特带着施虐的笑意。“你打算拿他怎么办,老爷?”

“你就会看到的。”

吉尔伯特的那张厚脸皮吓得发白。威廉把一根绳子穿过那人的两个腋窝,在他背后拴牢,再把绳子甩过那粗树枝。

“把他吊起来,”他对瓦尔特说。

瓦尔特拽起吉尔伯特。吉尔伯特挣扎着,挣脱了瓦尔特的手,落到了地上。瓦尔特拣起威廉的木棍,打吉尔伯特的脑袋,直到他昏过去,然后再把他拽起来。威廉把绳子的另一头在粗树枝上绕了几圈,把它拉紧。瓦尔特松开吉尔伯特,他就在粗树枝上轻轻摇晃,脚离地有一英尺高。

“拣点干柴来,”威廉说。

他们在吉尔伯特脚下堆起木柴,威廉用燧石打出火,点燃了火堆。过了一会儿,起了火苗。热气烤醒了吉尔伯特。

当他弄明白他的处境时,他开始吓得哼哼。“求你了,”他说,“求你把我放下来。我对不起,不该笑话你,饶了我吧。”

威廉不言语。吉尔伯特低声下气的哀求让他很满意,但这还不是威廉的目的。

当火开始烧到吉尔伯特的光脚趾时,他屈起膝盖,让脚离火远一点。他脸上冒着汗,他的衣服发出淡淡的焦煳味。威廉琢磨着火候,觉得可以开始盘问了。他说:“你们今天到城堡里去干吗?”

吉尔伯特瞪大眼睛看着他。“去表示敬意,”他说,“这有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要表示你的敬意?”

“伯爵刚从诺曼底回来。”

“你们不是给特意叫去的?”

“不是。”

这可能是实话,威廉寻思着。拷问一个囚犯可没有他原先想象的那么干脆。他又想了想。“你们上楼到伯爵的房间去,他对你说了些什么?”

“他向我致意,感谢我欢迎他归来。”

在吉尔伯特的眼睛里有没有一丝会意的警觉神色呢?威廉也不确定。他说:“还有呢?”

“他问候我们家和我们村。”

“没别的啦?”

“没了。你干吗在乎他说了什么?”

“他对你说了什么关于斯蒂芬国王和莫德皇后的话没有?”

“没有,我告诉你!”

吉尔伯特老弯着腿,坚持不下去了,他的一双赤脚落到了往上蹿的火苗里。过了片刻,他爆发出极度痛苦的嚎叫,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阵阵痉挛时时抽得他的脚离开火苗。这时他意识到他可以前后晃动来减轻烧痛。可是每次摇摆经过火苗时,他就又叫起来。

威廉再次弄不清吉尔伯特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了。没有办法来证实。可以假定,在某一点上,他痛极难忍,宁可说出任什么威廉想要他说的话,在绝望之中求得一点缓解;所以重要的是不能让他太清楚自己想听的事,威廉忧虑地想。谁会想到折磨人居然这么难呢?

他把语调放平静,几乎像是在谈话。“你现在到哪儿去啊?”

吉尔伯特疼得厉声尖叫,沮丧地说:“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到哪儿去?”

“回家!”

这人失去控制了。威廉知道他住的地方,是从这里向北,他可是朝反方向走的。

“你到哪儿去?”

“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

“我知道你什么时候撒谎,”威廉说,“干脆告诉我实话。”他听到瓦尔特低声一吼,表示赞同,心想:这下让我抓住了。“你到哪儿去?”他第四次问出这句话。

吉尔伯特已经没力气再摇晃身体了。他一边痛苦地呻吟着,一边停到了火堆上,又一次弯起腿躲着火苗。但这会儿火已经烧旺,火苗高得烧焦他的膝盖了。威廉留心到一股气味,似乎曾经嗅到过,又有点令人恶心;过了一会儿,他才明白是烧焦皮肉的气味,之所以嗅过,是因为像是开饭的气味。吉尔伯特的腿和脚都已烧得发乌,绽裂,他小腿上的毛都已焦黑;他肉里的脂肪滴到火中,嗞嗞作响。威廉看着他的极度痛苦,简直入迷了。吉尔伯特每叫一声,威廉都感到一阵深深的刺激。他有权让一个人全身痛苦,对此他深为满意。这有点像他把一个女孩关到一处别人听不到她叫嚷的地方,只有他和她两个,他把她按在地上,把她的裙子撩起到她腰际,心中确信此时他可以毫不受阻地占有她了。

他几乎不大情愿地又问:“你到哪儿去?”

吉尔伯特强压没有叫喊,说道:“到舍伯恩去。”

“去干吗?”

“把我放下来,为了耶稣基督的爱,我把一切全告诉你。”

威廉感到已经胜利在握了。这可是深深的满足。但他还没完全到达终点。他对瓦尔特说:“把他的脚挪出火来。”

瓦尔特抓住吉尔伯特的上衣,往怀里拉,让他的双腿离开火苗。

“说吧,”威廉说。

“巴塞洛缪伯爵在舍伯恩一带有五十名骑士,”吉尔伯特用窒息的叫声说,“我要去召集他们,带他们到伯爵城堡来。”

威廉脸上露出微笑。他的一切猜测都被极其满意地证实是丝毫不差的。“那么伯爵计划用这些骑士做什么呢?”

“他没有说。”

威廉对瓦尔特说:“再烧他一会儿。”

“别!”吉尔伯特尖叫,“我来告诉你。”

瓦尔特犹豫着。

“快说,”威廉警告说。

“他们要为莫德皇后而战,反对斯蒂芬,”吉尔伯特终于说了。

果然如此,这就是证据了。威廉品尝着他的成功。“当我在我父亲面前问你这件事时,你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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