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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等宠爱_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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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白花花的老先生正一瘸一拐想要将摊位移到阴凉处。奈何人老体力不支,吭哧吭哧拖得满头大汗。

姜鹿尔不由自主走上前去,伸手帮他上了一把力气。

“谢谢啊,后生仔。”老先生擦了一把汗,抬头看姜鹿尔却愣了一愣。

姜鹿尔眼睛却盯着他上面刚刚晾干的一封家书,见得信中寥寥数语:母亲大人膝下,敬禀者……儿外大小俱安,请勿念为要。

信纸洁白,笔迹清瘦;。

代书先生用一旁的水罐倒出些水,用帕子润湿擦了擦手,笑:“你也识字?”他擦干净了手,这才又纸笔将落款金安名字写上。

“这家书,尤其给是长辈的,必要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否则一滴墨都叫他们想到天外去。”他解释自己净手的意思。

“你要写么。我便宜些算你。”

姜鹿尔瞧着这信比之前昌阿伯写时丰富了许多,想来价格也不便宜。

“上次一乱,这写信的生意也不好做,现在都是按封算——还加上代寄,一日还不得过去半日。”

姜鹿尔摇头:“我没有钱。”

代书先生又将她仔仔细细打量了一回,他忽然道:“这一封,谢谢你替我这老骨头做事——不收你钱罢。”

“可要自己写?”见她怔怔,代书先生倒也爽快,将那笔沾了沾墨递给她。

姜鹿尔接过笔,迟疑了许久,在纸上落笔,刚刚写得大哥二字,忽然心头一涩,她竟没有可以其他科眷顾之人。

她眼眶微热,一滴墨滚了下去。

信到底写好了,不过寥寥数字。

姜鹿尔却又有些迟疑,代书先生接过她的信笺,道:“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给家人报个平安,比出人头地这样的赌气念头可实在的多。”

姜鹿尔知道他误会自己是因为年轻人的自尊在迟疑这一封信,她不知如何解释,只当默认了,谁知搁笔的时候,撞上了旁边的签筒,一桶签滚出一支来。

姜鹿尔连忙去捡那只签筒,代书先生却捡起了那支签。

“你可有什么想问的?”他将签文递给姜鹿尔。

上面写着四句签文:夏日炎天日最长,人人愁热闷非常,天地也解知人意,风拂拂自然凉。

姜鹿尔摇头:“没有。”

“我送你两句话可好?”代书先生继续,“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但是顺应自己的心走,问题并没有想象的严重,自会迎刃而解。”

姜鹿尔客气笑:“谢谢先生。”

教堂的钟声准点响起。

姜鹿尔抬头看了看教堂方向,转头问代书先生:“如果想要离开多多岛,又没有钱,先生有没有什么建议?”

“听说码头会为雇佣随船的海员的船只做中介——但是,那太危险,为了不付钱,在契约到期前,意外总是频繁发生。”代书先生想了想,还是如实告诉她。

“谢谢您。”姜鹿尔鞠了一躬,然后继续向前,一直走到最尽头,在一片狭长的树林后,就是多多岛唯一的码头。

代书先生叹了口气,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口。多多岛上的年轻人很多,漂亮的年轻人也不少,个人又个人的命运,就像那些蓝眼睛的洋人说的那样,神会庇护凡人。

不管有没有用,他还是决定按照平日那样,收摊后去教堂祈祷一翻,然后顺道去神庙,路上的关帝庙一一拜一拜,顺便也为这个年轻人祈祈福。

今日也不像再有生意的样子,李家倾覆之后,生意惨淡了许多,代书先生开始收拾书摊。

死气沉沉的下午,忽的一阵狂风起,桌上的廉价信纸呼啦啦全数吹了起来,代书先生惊出一身冷汗,慌忙去捉,然后一张落在一个高大的男人脸上。

他揭下脸上的信,一张英俊硬朗的脸庞露出来,漆黑的眼眸跟着低下来。

代书先生看着男人,另一只腿一下也有些瘸了,他惊恐转头看着男人身后一行十数人荷枪实弹的模样,连话也不囫囵了。

“对……对不……对不起,起。”

“写信的人呢?”男人低下头问他,目光阴冷威严。

这还要连坐吗?

代书先生唯一一点勇气也没了,他绝望伸手指着姜鹿尔离开的方向。

男人神色微松,立刻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快步追赶而去。

代书先生看着阳光下的人,他脑子里冒出无数可怕的念头,人群已经走出去数米了,他内疚又恐惧,几乎本能开口,只是声音又细如蚊呐:“你们不要……他……他是个好人。”

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对方根本不可能听见。

但是领头的男人却站住了。

代书先生后悔不迭,心跳快要跳出来了,武力在多多岛比蝉鸣还要常见。

男人没有回头。

但是声音依旧落到他耳中。

“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以为今天早上可以写完的。

结果还是没写到见面。

捂脸。

第四十八章

是的, 还有谁比他更知道呢。

程砺握紧了手里的信。

粗糙柔弱的信纸起了皱褶, 他将信纸里面的每个字都在脑子里过了一次, 热带的低气压让他心中的情绪一阵阵涌动, 程砺伸手扯开了衣领。

呼吸并没有因为轻松起来, 他一想到听得那个可怕的传言,便抑制不住喉头的滚动, 但是等他赶到现场的时候,现场只剩下一地的玻璃和血, 被白象和士兵驱赶开的人群里,有人窃窃私语说着曾经可能发生了什么。

是一桩桃色纠纷。

出手的却是简瑜,但是简瑜带走的只有一个女人, 并没有姜鹿尔。

程砺用他剩余的理智将整件事过了一次, 最后留下关于姜鹿尔的疑问。

她呢?她发生了什么情况, 她又在哪里?

他将孩子交给属下带走,果断命令增援,带着剩下的人稍作掩饰后开始四处搜寻, 随着探寻和包围圈的缩小,人群渐渐汇集到了岛北。

一望无际的街道并没有姜鹿尔的身影,她不在这里。

程砺站在街道上, 直到狂风起,看到了那封信, 秀丽清雅的字迹一如他心头所念。

他压低身子,快速向最近的码头港口跑去,狄勇勇满头大汗骂了一声, 从路边直接抢了一辆自行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跑起来。

“给。”他一边卖力蹬着一边叫程砺。

程砺点点头,一伸手将他推下去跳上了车。

狄勇勇跌坐在地上,看着渐行渐远的程砺:“你大~爷。”

海风越来越迅猛,天空的云层压得很低,低到似乎一伸手就可以碰触,这样的天气,船是不会出港的,但是他并没有减慢速度。

在这短暂的路程中,起伏不定的情绪让他忽然“决定”了一些事。

过往的经验和小姐们的欲拒还迎让他有了错觉。

总以为自己已经表达出足够的友好和善意,也有相应的时间。

绅士的追逐,读书人的矜持以及顺其自然的感情,如同西洋的舞蹈,总是诱人而缠~绵,特别是对着一位聪慧特别的小姐。但,其实也是很愚蠢的。

情场如战场,战场无父子。兵贵神速。

他可以有漫长的时间,让她明白并认可自己的感情,但是前提,是她知道。

远远已经看到了遥远的海岸线,未到黄昏,却有了黄昏的晦暗。程砺停下来,一眼就看见一个孤独的身影坐在岸边的乱石堆,拍打的海浪在岩石上撞出朵朵水花,纤细的背影,头上戴着斗笠,身上的衣衫猎猎作响,好像随时都会随风吹跑一般。

程砺脚步反而慢了下来,他理了理衣领,走了过去。

他微微垂下头,面上波澜不惊,然而眼眸汹涌如深海。

他不能吓到她,最简单便是若无其事说一声:你也在这里?

程砺打定主意走到了近处,他清清嗓子,将情绪调整。

岩石上的人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程砺猛然睁大眼睛,他看着面前满脸风霜的干瘦女人,女人狐疑看了一眼他,又看一旁靠着的竹篓:“你,是要椰子吗?”

“……”程砺看着那女人身旁的竹篓,里面果然有几个青色的椰子。

“这些都不卖。给我儿子留的,他的船等下就回港口了。”老妇人拒绝。

“没兴趣。”

那顶斗笠一下就变得粗糙起来,坐在临海的礁石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衣服上带着海腥和陈旧的汗味,看起来再寻常不过。

程砺疑心自己刚才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你口渴吗?”一个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程砺一震,回过头去,一身黑衣的姜鹿尔手上捧着一个椰子,站在他身后,正看着他。

“好像有点。”他说。

姜鹿尔赤着一只脚,露出来的手腕和脖颈有细细碎碎的伤口,她的眼眶发红,似乎刚刚哭过。

一种莫名的情绪从他心底瞬间汹涌而出。

“等一下。”姜鹿尔将椰子上面的切口用袖子擦了擦,然后递给他。

程砺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椰子温热的温度,他慢慢喝了一口。

汁水很甜。但是已经不多了。

“味道不错。”他说。

“是吗?”姜鹿尔说,“刚刚和这位大娘问话,她送给我的呢。”

“问话?”

“嗯。大娘的儿子在这里工作。”她忽然有些迟疑,几乎无意识的移开视线看向旁边的海。

单单这句话已经叫他心头一震。她果然这样想的。

海风的腥味很重。

“现在好像不是出海的好时机。”

“是啊,好像暴风雨快要来了。”

他怎么知道?是啊,这里是多多岛最大的出海口,在这里来的人自然不会是来赏风景的。她想问他,关于那封信,既然知道,为什么没有出现?现在在这里,是巧合还是……

但是,在对方没有表达来意之前,答案也许会让彼此难堪吧。

“嗯,那么……”程砺将椰子还给她,姜鹿尔以为他要走了,伸手接过来。

果然,啊,还是……只是顺路而已……

她露出告别的笑意:“那么,以前承蒙关照……”

她剩下的话还没说出口,他的手伸了过来,越过她的腰身。

“口说无凭。”

他低下头,在她惊愕的目光中娴雅从容,将她拉向自己。

当他温暖的嘴唇吻下来的时候,姜鹿尔一瞬间全身僵硬,但是他不以为意,缓慢温柔在她嘴角缠~绵。如同古老的刺青,小心翼翼的求证和确认。

那种曾经闻过的熟悉而陌生的淡淡的丁香烟味再次出现。

禁欲、私~密。

仿佛是星空下的行走,在漫无边际的柔软草地上,被人握住了手指。

他轻轻说:“不要走。”

她睁大眼睛看他,眼中是难得一见的迷茫,不知道是在想刚刚的事还是刚刚他的话。

海风将她的刘海吹开,她下意识伸出白~皙的无名指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程砺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吻。

这个吻震动了她。

“留在我身边吧,鹿尔。”

姜鹿尔如梦初醒,结结巴巴:“我,我现在还不想成亲。”

程砺意外看着她,嘴角扬起,慢慢,嘴角越来越大,最后,他哈哈大笑起来。

远远,在远处高地站了一排的男人们沉默看着这一切,关于姿势、动作、形象一一点评。

狄勇勇最起劲,啧啧:“老大不愧是老大。”

“诶,听说以前谁说嫂子是阉人啊。”

“啊?真的,还有这回事?”

“真的!我听一条船上的人说的,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说这话的人脑子有坑吧——要不,是个瞎子?”

狄勇勇脸色有些难看。

海边的两人显然达成了什么共识,正慢慢走过来,中间却隔着一臂的距离,姜鹿尔手里仍然紧紧捧着那个椰子,眉梢眼角的情绪,勾勒出一种奇异的气氛在他们身上缭绕。

这帮人平时难得有程砺的八卦,此刻一开口哪里收得住。

糙汉甲脑子突然转过来了:“不过,有个事我没整明白。”

糙汉一圈转过头:“什么事?”

糙汉甲:“说嫂子是个阉人的人,怎么会知道她没带把?”

狄勇勇脸色雪白。

糙汉乙若有所思突然顿悟:“艹,那肯定看过啊。”

狄勇勇感觉到了某种可怕的寒意。

然而他还来不及阻止,就听见旁边两个大嗓门嚷了起来。

“啥!你们是说最开始传嫂子是阉人的人——”

“——偷看了嫂子的裸~体!”

狄勇勇汗出如浆,伸手捂住了脸。

“你们看起来很闲嘛。”一个阴测测的声音突然响起。

程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他们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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