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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等宠爱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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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的人:说多狼狈多狼狈,半脸红肿,一头乱发。

常福刚刚说完推荐人选,李宏便白了他一眼。

“我看起来像瞎了吗?”

“啊?您?”

“不瞎你给我介绍这么个要饭的过来?你闲得想死我还没活够呢。”

他训了常福一顿,这个事情便搁下了,回头当笑话跟李斯函讲了一会,果真得了一顿骂。

法会扮观音对年纪外貌有要求,但又是个苦差事,坐在高台上穿着里三层外三层,纹丝不动,面目慈悲。多多岛这样的高温,在太阳下站一刻钟都要晒脱皮的时候,找一个李斯函满意的人的确有点难。

愿意去的他看不上,比如慕邵庚街上的油条子们。

他看得上的别人又不愿意也不敢去,比如他那些养尊处优形容达标的富家少爷朋友们。

最后实在没辙,还是他那逗猩猩的妹妹李雪音心情好给出了个主意。

将所有业下的契约华工的脱身凭札全部收上来,一个个比着照片看,凡是五官端正些的,都先留下。

玉不琢还不成器呢。三分长相七分打扮,也许真能找出来一个璞玉呢。

可惜,凭札看了一堆,勉强筛出来的人,站在他们面前,一个两个缩头缩脑,连腿都打不直。

李斯函心里烦乱,将凭札扔了推开散了一桌。

烦了一会,还得解决事情,又埋过头去,忍着性子看剩下的凭札。

一张,两张,三张……

“这都什么什么啊?”他最终颓然靠在椅背上,啪嗒一张凭札挤出来落在地上。

他懒得再看。

“走。”李斯函拉开椅子站起来,凭札一脚被踢进了猩猩笼子下,他示意李宏,“去邵庚街。”

这是父亲交给他第一个像样的差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李斯函可不能再在这些人身上浪费这机会,与其干等,不如出去碰碰运气。

多多岛上的邵庚街很早以前是小溪,溪水从密林矮山上流下来的时候会经过一片茂密的毛茉莉树丛,每年寒露至第二年惊蛰,气温最宜人的时候,满树满林都是洁白如云的茉莉花,故而有个美丽的名字,挽花溪。

后来溪水变成了土地,再变成了街道,成为了多多岛的中心,直到很多年前毁于一次战火。

出钱重修街道的华人姓邵,加之修建在庚子年,于是挽花溪变成了邵庚街,街道尽头的茉莉花树林仍被保留了下来。

菲律宾人称茉莉花为“山巴一吉塔”,意思是你答应我。

西班牙人被美国人打败后,菲律宾转入美国人怀抱,但号称中立的多多岛上西班牙人并不受此影响,一如既往的趾高气昂。

当他们看中一个美丽的当地女人,习惯送过去一束毛茉莉,就像在马尼拉曾经做的那样。只要女人接过来这束花,那便意味着一场你情我愿的露水美事。

这样带着浪漫气息的艳~丽习俗很快风靡一时,茉莉花林迅速从原本年轻男女互表衷情的地方变成了互诉激情的地方。

每一天从太阳刚刚照上邵庚街角教堂的尖塔开始,长长的街道上,各种皮肤各种口音的女人和男人摩肩接踵,狭窄的店铺总是将货品延续到街道上,各类货色,卜算、代书,只要你需要的,在邵庚街都可以用钱或者别的东西去交换。

从三天前开始,李家矿区的契工也都得了半天假,每人还发了一点香火钱,可以轮流换休去义山拜祭客死的同乡,多少给这些客死他乡的同族烧点纸钱。

自然也有人拿了这钱,不去义山,而是来了邵庚街。

比如提前一晚上就没睡的昌阿伯,大热的天气,他套了两件长衣,热得一张脸黑红。

街道上倚门卖花的异族女人,还有绰绰约约间街道的彩色帘子都是契工们关注的重点。

只昌阿伯目不斜视,一直走到街道最后面,一个头发花白瘸子书摊旁。书摊上还有签筒和卦纸,这是几乎所有代书先生都会兼顾的工作。

他刚刚一坐下,代书先生就麻利取出一张纸,抬笔就预备往上写。

昌阿伯忙道:“今天不写例信。”

代书先生诧异抬眼看了这个月月前来的中年男人,今天他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复杂的轻快情绪。

“今天字要多些。八个字。”

代书都是按字收费,五字以上费用另算。昌阿伯次次都是刚刚四个字:安好,勿念。

昌阿伯咽了口唾沫,慢慢说了一句话,代书先生提笔的手突然抖了一下,他慢慢写完昌阿伯的书信,又想起什么:“还可以再加两个字,今天中元,一律按五字收费。”

昌阿伯舔~了舔嘴唇,竟有几分不自然:“那就加个秀英吧。”想来这是他妻子的名字。

信写好了。他小心捧起来吹了吹,连连道谢。眼睛在信上来回看了几次。

眼眶微微有些发热,为了这封信,他等了两年了,捱了多少日子,吃了多少血泪啊,只有时间都知道。

不过,都值得。

他拿好信,解开外衫预备取钱付钱,但是他手伸进去后突然一愣。代书先生见他整个人一下雷击一般,冷汗就从额头冒出来,然后迅速将整个衣服都扯开,摸了一遍后又将里面的衣服也脱了下来,赤~裸的上身黑红粗糙。

代书先生问:“可是没带钱?不打紧,下回给也一样。”

昌阿伯张了张嘴看他,失魂落魄绝望的脸上死灰一样,他嘴唇哆嗦,酷热的天气站在阳光下却浑身冰凉。

盂兰盆节的份例发下来,刚刚凑够这笔钱。他明明昨晚点了钱,对了不知道多少次,又细细包好,裹了几层,今天特意穿的这么多,就是怕钱丢了。

可钱还是丢了。

他睁着眼睛看周围每一个经过的人,人人都有嫌疑。他脑子里突然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轰隆隆在脑子里转悠。

恍惚中有谁在喊他,昌阿伯,昌阿伯!

他迷瞪瞪转过脸去,代书先生指手画脚指着他旁边。

他又转回头来,看见一张红彤彤冒着热汗的脸。

是姜鹿尔,她满头大汗,怀里抱着一个黑色布袋子,昌阿伯死死看着她怀里的布袋子。

姜鹿尔喘着气递过去:“早上天没亮您就出门,我看您昨晚收了的给落在枕头边,担心误了事,就大胆给您送过来了。”她擦了把汗,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昌阿伯手里握着袋子,这才觉得七魄回了魂,他紧紧把袋子抱进怀里,然后这才发现自己衣服还没穿呢。

姜鹿尔急匆匆跑出来,一脸的汗,见昌阿伯手抖穿了两回才把衣服套上,她蹲下来,帮他捡地上掉下去的信。

新墨未干,信没有折,她很自然就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信很短,只寥寥数字。

秀英,信至速赎吾女回家。

那一瞬间,她瞬间明白了昌阿伯的一切,他的悭吝和孤僻,他的冷声和苛责……她想到听到的那些他因为钱闹的各种笑话,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汹涌,酸涩混合着热意在眼眶转动。她别开了眼睛。

姜鹿尔无端端想到自己的大哥,世间唯一的亲人,此刻的家里,还指不定怎么样的天翻地覆呢。

收了聘礼新娘子却跑了,谁会善罢甘休,她的大哥定会一边应付哭哭啼啼的嫂子一边厚着脸皮上门去道歉。

姜鹿尔心口好像多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昌阿伯拿了信便要去汇侨汇,见她呆呆傻傻站在代书先生摊前。他想了想:“你要写信吗?——若是没带钱,我,可以借你。”

姜鹿尔又看了一眼,摇摇头。

昌阿伯古怪看了她一眼,但是侨汇的开放时间有限,他便先顾不得她:“难得出来,既然请了假,你便在这街上逛逛也可以——只要记住,别要任何人东西,也别买任何东西。我先去办事——你逛完了在教堂钟楼下等着我。”

姜鹿尔摇头:“我不爱逛。就先回去了。昌阿伯,您去吧。”

“这样更好。”他紧紧拽着手里的袋子,就好像是自己的命~根子。

可不是命~根子吗?

姜鹿尔不忍再看,转头向矿区的方向走去。

一路狂奔而来,她的腿酸疼不说,肚子更是一阵一阵的阴疼。想来,葵水又快来了。

天癸水至。而这一切,她无比庆幸是在矿区发生的,短短两个月,恍如拔节而生的小麦,身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渴求着食物,她的衣裳仍然宽大,但是手脚的袖口已经短出腕口。如果在猪仔船最开始的隐匿是上天的恩赐,那么,从现在开始,一切都需要靠自己。

陌生的街道和拥挤的人群,阳光灿烂,让人无端端心安,她仔仔细细想着目前的处境,走得很慢,在喧嚣的街道中,恍如一尾逆流而上的鱼。

直到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连续三天都没蹭上,看来玄学与我也无缘啊。

求收藏啊,仙女们,小手一点,血槽瞬满。

第十二章

这只手粗大,结实,带着养尊处优的从容。

姜鹿尔抬起头,阳光下一片阴影,站在她面前的是个洋佬,他手一翻转,手心是一支馨香的毛茉莉花。

按照多多岛的风俗,她接过这支花便意味着一场你情我愿的露水情~事。

他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显然已经盯她一会了。

而这样的人大约还不只是一个。

姜鹿尔看了他一眼,只作不明白他的意思,别开他向一旁走去,洋佬收回手,侧身回眼喊她:“hey~”他转身长手越过姜鹿尔,不顾她的抗拒,顺手将花插~进她乱蓬蓬的头发中。

花枝轻~颤,绿枝凌~乱,一如少女的神态,粗服乱发,难掩丽色。

“很漂亮。”他用西班牙语赞美道。

姜鹿尔恼了伸手去扯头上的花,被他用手按住。

“先生,请放尊重点。”她用略显生硬的英语抗议他的无礼,很久没用,但还足够应对。

佩德罗诧异扬了扬眉。

“虽然我是个男人。”她一脸正色提醒他搞错了对象,“但我对男人没兴趣。”

“别拒绝我,看在上帝的份上。”他笑,眼睛扫过她柔软的嘴唇和脸庞,显然不信,又或者,这样的身段,即使是个男人,也没有太大关系,他手指从她手背滑过去,一块比塞塔币摊在手心上。

姜鹿尔皱眉,她果断折身,他上前两步挡住她的去路。

在这个弹丸之地,成日都是些“粗茶淡饭”,好不容易碰上一个孤身而又顺眼的,佩德罗自然不肯轻易作罢。

姜鹿尔咬了咬嘴唇,她斜倪看向佩德罗,短短的僵持,她突然惊喜向他身后挥手:“我在这里。”一副看到同伴的高兴模样。

佩德罗一愣,回头去看,熙熙攘攘的人群,除了两个打扮体面些的华人一直瞅着这里看热闹,哪里有什么人。

这个调皮的小丫头,他哼哼回头,她已经像鱼一样溜走了。

这就更有意思了。

既拿了他的花,那便是同意的,这个说到多多岛哪里去都是有理的。

佩德罗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正是茉莉树林的位置,他心头一动,豁然开朗,原来是这个意思,他笑起来,谁不爱钱呢,当下改变计划的行程,遥遥冲远处随从招了招手,跟了过去。

姜鹿尔溜得很快,她本以为对方不过是一时兴起逗逗乐,见她跑掉可惜两声后就丢在脑后,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执着跟了过来。

她立刻加快步子,街上的人虽多,起了一点遮挡作用,但也减慢了她前行的速度,两侧是笔直的街道,避无可避。

夹道两侧的椰子、可可树歪歪斜斜从道旁露出来,挤挤挨挨拱卫着低矮的木屋商店。

姜鹿尔有些着急,孤身在外,势单力薄,她有点后悔今早走得急,没有像往常一样往脸上抹点灰什么的。

好在路过一处彩帘子前时,出现了机会,好几个矿工模样的男人在闹哄哄排队,周围挤得不成样子,姜鹿尔挤进人群中,眼睛瞅着人群的旁处一处售卖纱丽的店铺,棉布或粗麻做成的廉价纱丽,灰扑扑搭满几架子。

她几乎没有犹豫,立刻闪身进了店铺,狭窄的铺面只有一个高大的男人背着在里面看什么,店主在和隔壁彩帘前面穿着纱丽的穷苦妇人说着话,并没有留意到她。

姜鹿尔挤进纱丽堆里,顺手拉过一条纱丽遮住半张脸,透过缝隙看向外面看去。

那急匆匆而来的西班牙人赶到近处,看了眼这边闹哄哄的人群,便继续往前追了,他的随从紧追在后面。

姜鹿尔顿时松了口气,眼看安全刚要出来,突然前面一阵喧嚷,街上的人纷纷避开,竟是那洋佬又回来了。

原来佩德罗追到前面,意外碰见简家大公子简瑜,而对方并没有看到什么形容明丽的少年,佩德罗想来想去,便怀疑刚刚姜鹿尔趁乱进了那闹哄哄的彩帘妓所。

简瑜跟在佩德罗身后,有意无意落下些许距离。佩德罗的荒唐和风流他深解其人,喜好豆蔻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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