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碰——”
一声闷响,血狼庞大的身躯猛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乌黑恶臭的液体依旧不断的淌到擂台地板上,很明显,是中毒了。
还没等那中年男人宣布,小貂猛地一个闪身,不见了踪影,消失在众人的眼前,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不——不可能!”
那红衣女子碰的将手边的茶盏,碟盘,都拂在地上,看着下面,美眸一片狠戾,“这怎么可能!”
她养了十年的血狼,从毒药中泡出来的血狼,竟然被一只猫被毒死了,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红衣女子双手紧紧的掐着手心,几乎都要掐出血来。
“公子,夫人,我家主人有请”
一个绿衣侍女走到凌归玥身前,言语中,甚是恭敬。
凌归玥抬眸,和少惊啦对视一眼,跟着那黄衣侍女,凝梅在追中急急的塞下一枚奇怪的糕点,赶紧跟上两人。
那红衣女子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快要气炸了,那该死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在耍她,看着她就像小丑一样!
绿衣侍女推开一道黒木大门,里面装饰的风格很不一样,有羊角,牛角,长绒……带着一个独特的异域风味,很明显不是天傲装饰的风格。
而那个黒木桌边,坐着一个身穿紫色缎袍的男子,脚上是一双纹着类似眸中图腾的长靴,那张脸却很普通,但是,浑身却透着一股妖异的魅惑。
“请——”
他大手一摊,向两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少惊澜殷红的唇勾起一抹弧度,冰蓝的眸子和他深黑的眼对视,袖袍一挥,在他的对面坐定。
“夜帝好心情,竟然有时间光临在下这寒颤的小地方——”
少惊澜双眸危险的一眯,眸中蹦出一道寒光,这人既然知道他的身份。
凌归玥坐在少惊澜身边的大椅之上,纤细的手指把玩着身侧黒木案台上的酒樽,唇角散开一丝清浅的笑意,看来,今天他们这是被请君入瓮了。
那人一声低笑,视线停留在凌归玥的脸上两秒,又转眼对上少惊澜那幽深的眸光,笑道:“天傲的帝后,果然是名不虚传,今日一见,在下穆云,诚心相交,别无他意——”
少惊澜看着对面的人,嘴角一弯,也是笑道:“言重——”
话语也很是轻松,一点都听不出什么不对。
穆云笑着点点头,深黑的眸中闪过一道亮光,笑道:“竟然今日是你们赢了比赛,那么在下承诺的东西也双手奉上,倒是不要嫌弃”
说完,穆云朝着身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那绿衣侍女将侧前方案台上的一块黑色布巾撤去,下面的一样东西瞬间呈现在大家眼前。
手中把玩酒樽的动作骤然一顿,凌归玥看着那样东西,凉眸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惊讶,少惊澜修长的眉头一蹙,什么东西,能让玥儿都惊讶的东西。
少惊澜也看去,殷红的唇抿了抿,很普通,不过那古老陈旧的纹路看上去,很诡异,直觉告诉他,这个东西,不简单!
那边的黒木案台上,静静的躺着一架古琴,红木为架,不过那红色是很暗沉的那一种,琴身上,纹着繁复的图案,那九根琴弦在闪烁的灯光下,竟然也隐约的泛着红光,但是,仔细一看,却仍然是银白的琴弦。
“果然是好东西——”凌归玥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踱到那琴身边,伸手覆上隐约这红色琴弦,素白纤细的手指和这张妖异的古琴竟然出奇的相衬。
少惊澜搜寻着脑中关于琴为数不多的记忆,半晌,染血般的薄唇吐出,几个字:“九霄环佩”
凌归玥转眼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穆云,勾唇一笑:“不知道凭什么能让你如此割爱?”
那话语中,是毫不掩饰的试探。
穆云双手环胸,笑道:“鲜花配美女,宝剑赠英雄,这好琴,当然是送懂琴之人——”
本是很普通的一张脸,但是,那痞痞的笑意,却让凌归玥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少惊澜听得眉间一寒,唇角隐隐的带出一丝冷意。
凌归玥黛眉一蹙,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却是有些冷声道:“那就却之不恭了!”
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穆云一声爽朗的笑意,笑道:“爽快——”
只是,凌归玥抬眸对上穆云深黑的眼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清冷的脸庞看上去,竟然比那古琴还要妖异几分,穆云感觉背上一麻,口中的笑声都因此收敛了几分。
*
少惊澜和凌归玥回到宫中,已经是深夜时分。
云霞殿外的石灯上,烛火隔着一层挡风的白纱透出,泛着清冷的柔光,和月光夹杂在一起,周围密密麻麻中的都是从夜王府盘过来的青木梨树,开的正盛。
点点白色的花瓣随着夜风飘洒而下。
梨树中间的一条青石板路上,两个人影相携而来。
“玥儿,这个穆云不简单”少惊澜眉头染上一层寒霜,而且应该不是中原的人,穆云……
凌归玥勾唇一笑,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眸中有些隐约的笑意。
凌归玥侧过头,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背脊一阵凉意猛地袭来,一股乏力的感觉涌上来,身子徒然一软。
“玥儿!”一声厉喝,少惊澜眸中骤然一颤,大手一捞,将凌归玥软下的身躯揽入怀中,低哑的声音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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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怀yun了!!
凌归玥侧过头,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背脊一阵凉意猛地袭来,身子一软,整个人都朝着地面栽了下去。
“玥儿!”一声厉喝,少惊澜眸中骤然一颤,大手一捞,将凌归玥软下的身躯揽入怀中,低哑的声音发颤。
“玥儿,你怎么了,别吓我”少惊澜大掌拖着凌归玥的后脑,看着那阖上的双眸,冰蓝的眸中一颤,一把捞起她的娇小的身躯,一边朝着寝殿走去,一边狂吼:“来人,传御医!给朕传御医!”
“碰——”
少惊澜一脚踹开寝殿的大门,黑色的锦靴朝着床榻疾步迈去。
“来人!”
燕飞闻声急急的跟进大殿,急问道:“皇——”
“传御医!”
少惊澜转头一声厉吼,燕飞看着被放在龙床上的凌归玥,立刻转身出殿,一出殿门,甚至是用上了轻功,脸上一片焦急,皇后娘娘怎么会晕倒?
“玥儿,玥儿?”
少惊澜大掌贴着凌归玥凝脂般的脸颊,心里一颤,难道是寒毒发作了?
可是,大掌贴着她的脸颊,掌下的温度告诉他,很正常,不是寒毒发作了。
砰地一声,少惊澜一拳打在床榻边上,那是怎么回事,玥儿的身体一向很好的,怎么会毫无预兆的晕倒,是出了什么问题!
少惊澜暗蓝的眸死死的锁着凌归玥紧闭的双眸,心里升起一种无力感,他为什么不会医术!
寝殿内,十几盏琉璃宫灯将整个寝殿映照的恍如白昼一般,纯白的天蚕锦丝纱帐随着夜风滚动,月光夹着窗外的隐约的花香流进大殿内,让凝固的空气稍微有些好转。
“唔……”
这时,床榻上的凌归玥红唇中溢出一声嘤语,细长的黛眉蹙了蹙,似乎有转醒的迹象。
少惊澜眸中骤然一亮,大掌贴着她的脸颊摩挲,轻唤道:“玥儿,醒醒,快醒醒”
俏长的睫毛颤了颤,凌归玥慢慢的睁开眼,看着少惊澜那焦急的脸庞,蹙眉疑惑道:“怎么了?”
淡淡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他,脑中还有些混沌不清,她记得刚刚还在寝殿门口和惊澜讨论事情,怎么突然就到床榻上了。
“你醒了,吓死我了,玥儿你吓死我了——”少惊澜也起身上榻,一把将凌归玥扣在怀中,还有些后怕道:“刚刚你殿外晕倒了”
少惊澜殷红的薄唇抿成了一挑直线,到现在,心都还在无规律的跳动着,醒了就好。
凌归玥蹙着眉头,这才想起来,她刚刚好像晕倒了,除了寒毒发作的时候,她身体一向是很好的,怎么会晕倒呢?
“玥儿你是怎么了,是寒毒发作了吗?”少惊澜下巴搁在凌归玥头顶,摩挲着她的发丝,可是,玥儿现在的身体很正常,没有泛凉的症状。
突然,她凉眸中猛地一亮,甚至来不及去回答少惊澜的话,两个纤细的指头向一手的脉搏探去,甚至有些细小的颤抖,这次会是真的吗?而且,她这段时间,也有感觉,只是没有去多想。
当指腹贴上手腕,白里透红的指甲盖紧紧的压着下面跳动的脉搏,凌归玥呼吸都有些放轻。
指尖一颤,凌归玥白皙的脸庞慢慢的淡开一丝红晕,瞬间容光焕发,恍如一块精心雕琢的美玉一般。
“玥儿?”
半晌没有等到凌归玥的回答,少惊澜推开她的身子,有些疑惑的望向她,一低眉,冰蓝的眼瞬间对上一双灿若星辰的黑眸,少惊澜微微一怔,修长的寒眉轻蹙,玥儿的这个表情是代表……开心。
而且,还是,很开心,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御医到了——”
燕飞的声音打断了少惊澜的思量,燕飞身后跟着十几个提着医药箱的御医,这阵仗,估计是将在太医院的御医人都给拽了过来。
“都退下——”少惊澜正想开口传的时候,凌归玥却抢先叫了退下。
“不行,还是让御医看一下”少惊澜俊脸一沉,虽然他相信玥儿的医术,但是,玥儿竟然严重到晕倒了,他还是很不放心,一定要让御医检查一下。
凌归玥唇角弯起一丝笑意,看着少惊澜依旧有些焦急,还有些凝重的表情,伸手拽着他健硕的胳膊,忍住笑意摇头道:“真的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暗暗压下心里的激动,凌归玥说完又转头道:“你们都退下”
这个消息,她只想让惊澜第一个听到。
两眼对视,僵持不下,少惊澜双眸紧锁着凌归玥的表情,觉得有哪里不对,这小家伙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少惊澜抿了抿薄唇,宽大的袖袍一挥,沉声道:“下去——”
刚进殿还没来得及擦额上的汗水,御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躬身退下,这火急火燎的叫来,又叫回去……
丈高的菱木镂空大门被合上,室内的几个紫菱雕花铜炉中缕缕玉烟飘出,打开的窗户依稀有白色的青木梨花随着夜风飘进,室内一片静谧。
“玥儿,不要再这样吓我了”少惊澜一手扣住凌归玥的后脑,对上她的剪眸,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晕倒呢?”
是不是这段时间将玥儿给累着了。
“当然是有原因”凌归玥瑰红的嘴角一弯,扯着少惊澜的一紧*,一本正经的道:“惊澜,你听着,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说到这里,凌归玥好像是故意的一般,语气一顿。
“什么事?”少惊澜本能的问了句,玥儿表情很少这么认真。
“从今天开始,我可能不能只爱你一个人了”凌归玥眉头一蹙,红唇慢吞吞的吐出这么一句,双眼还无辜的眨了眨,她还要爱他们的孩子。
少惊澜脑子瞬间懵了,玥儿不能只爱他一个人了,为什么!?
少惊澜不懂,愣愣的转头看向凌归玥,开口道:“玥儿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晕倒了一次就不能只爱他一个人了?但是,少惊澜也只是在疑惑她话中的意思,没有去多想什么,修长寒冽的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川字。
“噗呲——”凌归玥看着少惊澜那一脸懵懂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破功笑出了口,这个傻子,她都提示这么多了,竟然还没想到!
“这个笨蛋!”凌归玥咬牙切齿的挤出这么几个字,也不再逗他,纤细的胳膊抬起,环上少惊澜修长的脖子,红唇贴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的说出了四个字。
像是被点了穴一般,淡淡的一句话直接将少惊澜给炸傻了,冰蓝的重瞳却是瞬间一亮,美得犹如琉璃冰魄一般,仿佛细碎的光影在眸中跳动,那淡淡的四个字在脑中久久的徘徊。
“我怀孕了,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玥儿……你,说什么?”过了好久,少惊澜才找回声音,双眼慢慢从她脸上移向她平坦的小腹。
磁性低哑的声音很明显透出他的紧张和局促,还有,不敢置信的喜悦。
“这个笨蛋”凌归玥一声低笑,勾着红唇,抓起少惊澜的大掌,将它贴上她的小腹,脆生道:“我怀孕了,你要当父皇了!”
“我要当父皇了……”口中无意识的轻声喃喃出口,少惊澜双眼紧锁着凌归玥的腹部,大掌摩挲着,似乎还在消化着这个突来的消息。
凌归玥疑惑的看着少惊澜呆愣的样子,他这是个什么表情?
“玥儿你再说一遍!”
少惊澜似乎猛地回过神来,双手扣住凌归玥的肩膀,急急的问出口,双眸中的似乎还闪烁着炙热的小火苗。
“惊澜,你要当父皇了!”凌归玥眨眨眼,她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喂——”凌归玥一声娇呼,整个人凌空被抱起。
少惊澜打横抱起凌归玥,一步跃下床榻,在宽敞的寝殿内旋转,纵声大笑,口中还念念有词,“我要当父皇了,我要当父皇了!”
凌归玥双手勾着少惊澜的脖子,看着那张俊颜,哪里还有平时冷傲的样子,笑得像小孩子一样。
纯白的天蚕锦丝烟罗软帐不停的鼓动,窗外不停的有青木梨花沸沸扬扬的飞入寝殿内,在磨石地板上,夹着细碎的月光,铺起雪花般的一层。
“慢点你慢点……”
凌归玥无奈的出声,他也不至于兴奋成这个样子吧,她都快被他给绕晕了。
少惊澜动作猛地一怔,低眉看着怀中的女子,“对,玥儿你要好好休息,现在不能乱动”
少惊澜有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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