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昭雪垂泪,声音梗咽:“娘,雪儿什么都听你们的,但是能不能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你别担心,你爹也说了,只要你不是饶夫人,这个孩子就是我们百里家的,是我们百里家的血脉。”鸢乱心疼地将她搂在怀中。
若不是百里昭雪答应不会在回饶府去,这个孩子,或许真会被百里抚苏打了。
如今,她们对外称孩子没了。
也是不想饶逸风来纠/缠女儿,这个亲事就这样过去吧。
“我知道,爹不喜欢他。”百里昭雪含泪点点头。
“你爹也是心疼你才会这样,当初你死活要嫁,可把你爹气得夜里都睡不着。”鸢乱深知丈夫的脾气,一直都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以前吧,就都依他了。
这次女儿没有依他的心,却找九王爷去帮忙,百里抚苏若是不气那才怪了。也就他小心眼,还骗雪笑孩子没了,这不存心是想九王爷和雪笑心生愧疚吗。
“娘,我什么都听爹的,只要别伤害我的孩子,真的。”百里昭雪扑在她怀中哭泣,饶逸风的话如今都历历在目,真的很刺耳,他真的不爱她啊。
甚至一点点都不在乎她,若是在乎也不会让她与墨惊弦独处一夜,他却陪伴着他心爱的小妾,她早该要看透了,不是吗?
“别在想他了雪儿,你爹脾气不好,你是知道的,若是他看见你伤心,恐怕又要生气了。”鸢乱轻轻的拍她肩头,美眸划过忧愁之色。
百里抚苏也不是狠心,他只不过是同身为男人,很早就看透了饶逸风对自己的女儿没有想法。
如今女儿却被他白白占去了便宜,他能不报复饶逸风吗?
——
一个月后。
饶府,书房。
“逸风,天冷了,还不歇息吗?”花清魅穿着一袭洁白的长裙,面容含笑,端了一杯热茶在他身前。
“你去睡吧,夜凉风大。”饶逸风抬眼看了她一眼,低沉好听的声音却不带一点情绪。
他神色专注看着账本,似乎真的没有就寝的念头。
花清魅面容微僵,声线低落:“逸风,我一个人不想睡。”
“是怕了?”男人眸光落在她委屈的小脸上。
“恩,我总是会梦见小球浑身是血的向我跑来。”美人说到这里,便落下了几滴泪水。
近月来,她会在深夜惊醒,连一件披风也来不及披,便来找他,抱着他才安心下。
饶逸风放下账本,站起身朝她走近:“没事了,小球会知道你没有忘记它。”
他,将她轻柔的搂在怀中,熟悉的温暖让花清魅唇边划过极浅的笑,转眼间,她又一副盈盈落泪的模样。
“陪清儿好吗,清儿好没用,什么都保护不了,只剩下你了。”
“好!”女人委屈的声音,勾起了他心中的愧疚之感。
大手将穿着单薄的她抱在怀中,朝书房外走去。
书房到主屋的路程很短,只不过是一个走廊罢了,她双眼微垂,说不出的楚楚可怜,小手搂着他脖子不放。
饶逸风将她放在床榻上,刚要起身,却被女人柔声制止住:“说好陪清儿的……”
“我去熄火。”他眸光闪了下,起身将烛火吹灭。
什么时候,武功高强的他,要亲身去吹灭了?
花清魅柳眉紧蹙,表面一副无知的模样,心里找就乱成一团,她把百里昭雪赶走了,可饶逸风呢,难道还是一心想着她?
“逸风……”软弱无骨素手探进他的衣衫。
“你明日要跟娘去诗庙,早点睡恩。”男人大手一捞,单手将她抱在怀中。
花清魅指尖轻轻解开他的衣带,声音轻柔:“可清儿很想你。”
“逸风厌了清儿了?”
“没有,你别乱想。”饶逸风低头,薄唇朝她额头吻了下。
花清魅眼眸微红,像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那逸风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碰清儿,是清儿哪里做的不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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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娘子请上轿9
饶逸风桃花眼微眯,大手覆上她小巧的脸蛋:“你没有做的不好。”
“可……”她唇微启,话还没说完,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柔软的唇瓣被他堵住,温暖的唇浅吻了她一会儿,便从她唇移到脸蛋上,轻轻的划过,贴上她的耳边:“我是怕累了你。”
“服侍逸风,本来就是清儿该做的。”她抬起小脸,柔软的唇瓣朝他完美的唇贴去。漆黑的夜,借着月光,她看清了男人俊美的面容,却没有看到男人眼底的复杂之色。
饶逸风眼神充斥着难以琢磨之意,微微闪烁,片刻后,他低下头,朝她纤脖上吻去,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行吻痕。
“啊!逸风。”空气中,女人细微带着忍耐的轻吟响彻而起。
她眸光迷离的望着上方他的脸孔,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夹杂着他的气息,飘着那淡淡的薄荷香。
过了片刻,随着女人低泣不止的声音渐渐弱下。
男人高大的身躯走下床榻……
“很晚了,书房里有些重要的事情没有处理,你先睡,乖。”他俯身,动作怜惜的亲了亲她唇角,便穿戴整齐走了出去。
花清魅额头掺着汗水,她面色潮红,却没有被怜爱过的幸福。
他变了……
短暂的欢/好,足以满足她,可她能感受的到,他在隐忍自己的需要,在她身上没有过多的放纵,甚至这场男女之事,只不过是她用苦肉计求来的。
他敷衍了她,便找了理由走了。
——
桃花树下,满地的桃花铺垫在雪地上,浅浅的月光倾洒而下,落在了对月饮酒的男子身上。
浓烈的酒灌下喉咙,饶逸风越喝越醉,可百里昭雪的身影却越发的清晰。
昔日的一幕幕也随之翻滚进脑海内,有她愤怒得跺脚的,高兴得抱着他欢笑的,不服气时任性的剪他衣袍的,还有红着脸颊求他吻……
短短数月,她与他没有发生很多事,可却一件件都深记在了脑海中。
“在想些什么。”耳边,传来一声邪魅之声。
他侧目,看到一身红衣斜靠在桃花树下,略有惊讶:“这么晚不抱着你女人睡觉,来我这做什么。”
“看你死了没有。”凤邪精致的唇吐出冰冷的话。
饶逸风冷笑,将酒壶丢向他:“恐怕是被赶出来了吧。”
“……”凤邪狭长的眼微眯,仰头灌了一口烈酒:“兄弟,你让本王不好交代啊!”
冉雪笑,已经对他哭了三次!
百里昭雪小产,她自责,是她们做主将她送到了饶府。
“女人,麻烦起来还真不好对付。”饶逸风桃花眼中充满了愁怅之色,他心里空落落的,像似什么心爱之物失去了。
可却又想不通为何会这样,是舍不得吗?
“女人一个就够,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凤邪将酒壶丢还给他,有了冉雪笑,他更加对女人不感兴趣。
一个就管不住了,来两个不要命么?
“兄弟,我是不是有恋/童癖?”饶逸风突然用很认真地语气问他。
“小火看上你那几年,本王倒是天天担心你会有!”凤邪妖魅的眼扫了下他。
女儿喜欢上自己的兄弟,是真的将凤邪吓得够呛!
“没有吗,为什么我现在一闭眼,满脑子想的都是百里家的丫头。”饶逸风想她想的头疼,浑身疼……
面对自己过命兄弟,他很轻易的将心底的话与凤邪诉说。
“当年,笑儿也同样让本王想的夜不能寐,想的心痛至极。”凤邪像似回忆了当年的事情,眸光掺杂着一些别样的情愫。
他何尝不是像他现在般,独自对月饮酒,想把自己灌醉,可那女人的样子却在脑海中越发的清晰。
“她是你的,逃不出你的手心。”饶逸风曾经也一度认为凤邪是自虐,放着天下的女人不要,唯独爱一个看不上他的女人。
“逃不出吗?是我逃不出她的手心。”凤邪笑了笑,话语有些语重心长:“若是喜欢,就要了,何必犯愁。”
“一句要又谈何容易。”饶逸风低敛着眼眸,他终将要舍弃一个女人,但是却心里一直没有答案。
凤邪一派悠闲的靠在桃花树上:“也是,你都老男人了,何必去祸害别人小姑娘……”
“……”要这么堵他吗?
饶逸风完美的薄唇扯出冷笑,对月思愁,愁更愁!
——
销金楼。
高台之上,明艳的灯笼挂于四周,台下满堂宾客,目光都聚集在台上一身白色的拖地长裙的女子,将她精美的面容画着淡妆,款款的入座了下来。
那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桃花,栩栩如生,与一地桃花瓣相映,仿佛桃花仙子般绝美空灵。
百里昭雪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紫轻绡,纤细的手指划过琵琶,一阵轻风拂过烟罗紫轻绡轻舞在桃花间,这一幕,美得让人心动。
她的周边,四位穿着暴露的女子翩翩起舞,她们面容含笑,每走一步,都要露出细白水嫩的小腿,脚上的银铃也随着步伐轻轻发出零零碎碎的声音。
有人看舞,又人听此绝妙之音,自然也有人惦记着如此绝色佳人。
“喂,你真把这丫头给休了?”雅间,一身粉红色衣袍的花无姬推了推身旁的碧绿衣袍男子。
他挑挑眉头,很有兴趣的想知道。
“你什么时候来帝都的?”饶逸风声音冷静,听不出半点情绪。
这个娘娘腔,不是在都离城陪伴流桑吗?
花无姬神采奕奕,语气轻松:“听说雪笑要把明月嫁了,你也知道栾在允儿子对明月的那点心思,这不流桑派我来套套话,省得她宝贝外甥没了娘子。”
“你套话也没用,南宫玄月已经把人接走了。”饶逸风苦笑摇头,如今这是一代比一代精明。
南宫清绝的儿子,聪明着,知道先下手为强。
听说,他为了凤明月,从小便自愿去学医,然后在接管南宫家的生意,如今小小年纪,也有一身了不起的本事。
“……”花无姬郁闷,雪笑没说啊!
“你说现在这些猴孩子,手脚怎么都这么快?”
饶逸风撇了一眼他,视线又回到楼下百里昭雪身上,漫不经心地回道:“怎么了,你家儿子也被拐了?”
“这倒没有。”花无姬嘚瑟的饮了一口酒。
“只不过是把南无月的宝贝女儿睡了……”
饶逸风将视线移到他身上少许,双眼带着惊讶之色:“你腿没断?”
他见过南无月几次,绝对不敢想南无月会容忍自己跟一个娘娘腔做亲家!不能伤他儿子,也得把罪魁祸首的老子打一顿吧。
“你这是什么眼光,我儿子怎么了,好歹也是都离城的万人迷。”花无姬优雅的翻了个白眼,长指把弄着他亮丽的银发。
用一副很肯定的语气说他:“你肯定是嫉妒,没了女人,又没一个养老的!”
“你滚!”一个酒杯丢过去,饶逸风将视线转到搂下时,却发现台上的女人早已不见了。
一阵风拂起,当花无姬潇洒地接下酒杯,朝他望去时,哪有人的身影。
——
“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精致的厢房里,传来女人柔柔的声音。
接着,另一道声音响彻起:“大小姐,主人说明早有位贵人想邀你游湖,让你今夜好生休息。”
“知道了!”久良,女人的声音才传来。
饶逸风透过窗纸,隐隐约约看到了一抹玲珑的身影,他眸光微微一敛,却没有勇气推开这扇门。
百里昭雪用清水洗去脸上的胭脂,披着一件暖和的雪袍靠在暖榻上,她四周都点燃了火炉。
房间的温度,很温暖,这才让她冰冷的手脚有了暖意。
娘说,她当年怀她时,也很怕冷,应该是体质的问题。
她满怀心事,侧目,将一旁柜子里的画像拿出,这是她瞒着爹娘画的,是饶逸风在冰湖上那日的身姿。
“你不爱我也罢了,反正我把你儿子偷走,以后你就等着哭吧。”任性的话,默默地在心底说了一遍又一遍。
百里昭雪唇边的苦涩,永远只有她懂的。
专心看着画像的她,并没有注意到窗外的一抹身影,若是她没有满怀心事,或许能发现她惦记的男子,也在看她……
饶逸风想不通为什么百里昭雪会出来接客,他眉心紧皱,想冲进去问她,却又强忍住。
直到厢房内熄火后,他才移开了步伐。
“相公,你不是不想让雪儿跟他有任何牵连。”饶逸风走后,百里昭雪的厢房对面,窗户被人敞开。
接着一道风袭来,窗户重新紧闭上。
鸢乱被男人大力的搂在怀中,一同倒在了暖和的床榻上,男人冷唇亲亲她浓密的睫毛。“不喜欢他,所以才要见面啊!”
“你……”鸢乱随后明白过来。
一脸无奈的抡起拳头,轻捶了下他肩头:“坏人!”
“只对你好。”男人动听的话贴着她唇瓣说出,掌风一挥,素雅的床幔缓缓拂下。
———
要大完结了,其实作者也很不舍,毕竟这大半年的日日夜夜都是与它一起度过的。
【番外】娘子请上轿10
次日。
昕雪湖。
湖面上碧波荡漾,一艘画舫从西头行驶过来,画舫上张灯结彩,顶上漆着黄漆,船柱雕梁画凤,精美至极。
“百里姑娘,请喝茶。”画舫船头,一位贵气的公子优雅含笑。
百里昭雪朝他一笑,指尖捂着热茶:“公子唤我过来,不知是……?”
不要她弹琴作乐,她倒是奇怪了。
“陪本公子先吃一顿饭。”他笑容有些神秘,拍拍手。
一排婢女将火炉端上,顷刻间,桌子前摆放着香喷喷地狗肉,有焖狗肉,花江狗肉,清炖狗肉,胡萝卜炖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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