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儿时的回忆,没想到十多年没来了,却一点儿变化也没有。
“你啊。”南宫清绝将她放下,大手搂着她肩头,带着她朝祭堂方向走去。南宫老夫人生前最为疼爱她,自然也是要带她去拜见娘亲。
“夫……”冷柳站在谈夙烟的身旁,刚要出声,却找到她制止,她摇摇头,不想让他发现她站在身后。
那一幕,极为的刺目,可却一句话也没说。
——
夜晚
天渐渐黑下,谈夙烟穿着一袭纯白的薄裙,三千青丝用一只玉簪挽起,微微粉红的唇边涂上了胭脂,让整个人温婉中又不失妩媚。
她被冷柳搀扶进大厅,一踏进,便看到了南宫清绝与他的表妹正在笑谈。
“绝表哥,这就是表嫂吗。”宝萤眼尖瞄见了款款而来的美人。
美是美,只不过弱不禁风了些。
“恩。”南宫清绝见到她来,唇角的笑容对了一分柔情,起身将她从冷柳的手中接过。
“这是表妹,宝萤。”扶着她入座,他开口介绍道。
谈夙烟朝她微微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表嫂你笑起来真美,难怪我表哥这么喜欢你。”宝萤笑眼后,隐着一种难以示人的情绪,她夹了一块鸭肉给她。
“表嫂吃啊,别拘束,我们是一家人。”
“宝萤姑娘,我家夫人不吃鸭肉的。”冷柳护着的心一点也不比易玉少,她说的是实话,也看不过这个女人喧宾夺主的样子。
“这样啊,那给表哥吃。”宝萤笑了笑,朝她碗里把鸭肉夹到南宫清绝的面前。
“这小胖丫从小把吃看成了命,能从她筷下讨吃的,说明她很喜欢你。”南宫清绝笑道,大手搂着谈夙烟的细腰,亲手夹了一块兔肉给她。
她还需要外人喜欢?
【番外】冷君系妾心17
谈夙烟细眉皱了下,心情闷闷不乐的,加上喜好素食,看着眼前都是一些大鱼大肉,她更吃不下去了。
“没胃口?”南宫清绝以为是害喜的严重,怜惜的将她从座位上抱起,放在自己怀中,吩咐下人去准备些米粥过来。
“表嫂好娇贵啊。”宝萤眼神闪了下,看她的眸光都怪怪的。
谈夙烟不想理人,也没去搭理她话里的意思,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眼睛有些涩,浑身都不舒服了。
“绝表哥……”某人的一声绝表哥。
让她想起了当年的梨儿,也是一声绝少爷,绝少爷的叫唤,似乎在提醒着她,他们之间的过往,是她参杂不进去的。
“我这次出来就不打算回去了。”宝萤啃了一口鸭腿,朝南宫清绝说道。
“怎么,打算把自己找个人嫁了。”他大手揉着怀中人儿的青丝,一边跟宝萤打趣道。
“是啊!”宝萤眼睛翻上,油腻腻的嘴嘟起。
她瞟了一眼他们夫妻,口吻任性道。“我爹要把我嫁给一个莽夫,我才不要,绝表哥,宝萤做你妾室好了,我才不要嫁给头脑简单的莽夫。”
“做妾不怕没鸭腿吃……”南宫清绝全拿当她是开玩笑,故意取笑她。
一些大户人家的妾室,要是遇上厉害点的正室,的确是生活过的比奴婢都不如,别说鸭腿了,有米饭吃就不错了。
宝萤反问他:“绝表哥会不给宝萤鸭腿吃吗?”
说完,她又笑了笑,继续说道:“难道是表嫂不给,表嫂,我们以后一起生活好不好。”
“……”谈夙烟花瓣般的唇微抿。
南宫清绝微微勾唇:“你这小胖丫,现在还知道调侃表哥了。”
宝萤吐吐舌:“没有啊,如果绝表哥不信的话,夜里来宝萤房里好了,生米做成熟饭,这样宝萤就跟定绝表哥了。”
谈夙烟不想听下去了,她从来没见南宫清绝这样耐心的跟别的女子谈笑过,这个宝萤表妹恐怕不简单是表妹吧。
竟然两人都有情,她还在这边碍眼做什么。
脾气说上来就上来,没等米粥端来,她挣脱开了南宫清绝的怀中,语气淡淡:“我累了,你们吃吧。”
说完,转身便走了出去。
“夫人最讨厌吃鸭肉,何况是看着别人吃。”冷柳面色冷然,虽然是奴婢,却气走总是比别人高上一等。
她白了一眼宝萤,快步跟了上去。
其实她算好了,若是易玉还在世的话,八成没讽刺一顿都不罢休。
“爱吃鸭肉也有错啊!”宝萤也白了一眼过去,哼哼的。
“爱吃再让吃饭做,你先慢慢吃。”南宫清绝站起,刚好厨房把米粥端来了,他伸手接过,去追爱妻要紧。
看着绝表哥也走了,宝萤长叹了一口气。
他似乎也不打算收留她呢,难道真要回去嫁给那个看着都讨厌的莽夫?
——
“你们都出去……”主屋内,谈夙烟心里堵着难受,把婢女都赶了出去,只留下冷柳陪着她。
“冷柳,我脾气是不是变的很坏?”她面容忧愁,自从怀孕后,越发的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了。
“脾气再坏,庄主不得也要宠着吗。”冷柳笑言。
“他是真喜欢我?可我觉得一切来的太突然,甚至是一丝的心里准备都没有。”谈夙烟看不透自己的心,如今得到她想得到的一切后,却更加迷茫了。
相公喜欢她,这不是她一直所期待的吗,为何会有种想逃避的感觉。
“夫人,有时候男人都要失去后才知道自己爱的是谁,当年庄主会把你娶回来,这代表在他心里夫人是特别的,只是一直没发现夫人的好。
如今庄主顿悟了,夫人何不珍惜眼前的幸福。”冷柳苦口相劝着。
当时庄主得知夫人不在世上时,整个山庄都阴沉沉的,似乎除了景天外,没有人敢去接近庄主。
他亲手将被烧成灰烬的梨花林重新种下了苗子,亲手将庭院重新建起,仿佛想欺骗自己,夫人还在世般。
其实庄主心里若是没有夫人的话,何必在夫人烧光她的所有,仿佛南宫山庄从来没有谈夙烟整个人的时候,他却亲手将这些一一还原。
谈夙烟听到这些,心里百感滋味,她虽性格温顺,可她也想跟雪笑那般,与心爱的男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南宫清绝真的能给她所想要的吗?
若是世上在出现第二个雪笑,他对她的心,会不会动摇了?
她一点也不怪南宫清绝爱上雪笑,她只是不想在去过以前的生活,她得到过心灵上的自由,若是在去过以前度日如年的日子。
她会崩溃的……
“夫人,庄主来了,奴婢先退下。”冷柳见庄主踏进屋内,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谈夙烟掩好微愁的神情,眸光扫向走进来的南宫清绝,声音淡淡的:“你怎么来了。”
“我若是不来,某人且不是要饿肚子了。”他勾起唇角,高大的身躯在她身旁坐下来,眸光温柔的看着她面容。
她菱唇微努,伸手接过他手上的米粥。
不管心情在怎么郁闷,也不能饿坏了她的孩子。
“是我疏忽了。”南宫清绝大手揉了揉她青丝,突然冒出了这句话来。
谈夙烟抬起迷茫的眼眸,有些没理解他的意思。
“知道你向来喜素食,却准备了一些大鱼大肉。”他这是在跟她示好道歉吗?
“你表妹来了,不必顾及我的,你去陪她吧。”她仿佛没有听见那句话般,低头继续喝着米粥。
“吃醋了?”南宫清绝眼底笑意显然。
她的心思,总是能被他很轻易的看透,似乎她在想些什么,在他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我有什么好吃醋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可是她的绝表哥,又不是我的绝表哥。”谈夙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反正一肚子的火气。
“不是你的绝表哥,但是却是你的绝相公啊。”南宫清绝俊美的面容上浮起满足的笑,她会吃醋,代表心里面还是有他的,不是吗。
“我讨厌……”谈夙烟牵动唇角,眸光转向别的地方。
太多女人叫他绝,她才不要。
“有了孩子就不要相公了?”他怜惜的将下巴去蹭她肩头,语气软软的,似有撒娇的之意。
一个大男人的,对一个小女人撒娇,谈夙烟不适应极了,不过心也渐渐的软下来,喝完剩下的米粥,将碗放在一旁,就合衣背对着他躺了下来。
薄情寡欲的男子若是撒起娇来,也是同样能让女子招架不住。
南宫清绝高大的身躯朝眼前温软的身子贴了过去,亲昵的将她搂个满怀,他完美的薄唇亲了亲她肩头,温柔的低喃着:“夫人,夫人,夫人……”
“你别缠着我呀。”谈夙烟小脸上已然是红的要滴血了,什么时候被他这样搂着喊过?
她小手伸到他大手上,想去推开他禁锢自己的手臂。
“夫人,我们亲热下好吗。”南宫清绝深邃的墨眸划过暗红,声音都变的嘶哑起来,他鼻尖朝她青丝上一嗅,动作轻浮,却又优雅无比。
谁会把如此羞人的事情如此直白的说出来,谈夙烟见他也变的越来越不正经,想说他,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她的相公应该是翩翩君子,怎没有点衣冠禽/兽的错觉。难道正如娘亲所说,男人都是披着衣衫的饿狼……
“别紧张,我们轻点不会伤到孩子的。”南宫清绝大手去解开她的衣带,自从与她成为真正的夫妻后,一直寡欲的他,却经常想着与她缠于床榻上的画面。
哪怕是在书房,面对众多商家的时候也想。
“别…别这样。”谈夙烟衣衫不整,露出了雪白的肩头,还有修长的细腿,她微微挣扎着想要逃开,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儿。
娇软的身子被他手臂一带,被迫的跪坐在他身上。
“凤邪说让女人在怀孕时快乐的方法有很多,不过我想若是我照他的做了,你会好一段时间不好意思见我,所以别挣扎好吗,按你能接受的范围来。”南宫清绝长指将她身上的衣物如数解下,丢下了床榻。
谈夙烟别说脸红了,她浑身都绯红了起来。气息渐渐的紊乱,他还拿这么羞人的事情跟雪笑的夫君讨论?
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被他乖乖的搂着了怀中。
南宫清绝见她羞的快缩回被窝去,当然也没有告诉她,凤邪是用什么方法让自己女人快乐的。
他绝尘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宠溺,吻住了她微启的唇瓣,温热的气息在白皙的脸肌肤飘荡。
下一刻。
谈夙烟的眼眸变的迷离忘神,娇软无力的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如何欺负……
久良,当一声低吼响起后,房间里蔓延着一股迷/情的气息,烛火被重新点燃而起。在那床榻之上。
被累坏的人儿正浑身虚弱的眯着眼倒在被褥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男人带给她的那种极度美妙的快乐,让她战栗不已,连指尖都忍不住地在微微颤抖。
【番外】冷君系妾心18【完】
被吃了,还吃的彻彻底底……
谈夙烟看都不敢看站在床榻沿,优雅穿衣的男人,脸颊红晕,红肿的唇边抿了抿儿。
“把你累坏了吧。”南宫清绝笑眼迷人,长指拂去她额头上的汗珠儿。
尽管他动作是多么的轻柔,她还是承受不了他的爱意。
“你还笑。”谈夙烟眸光望着她的衣物,没有着一丝衣物,让她羞的没脸见人,素手一指,喊他把衣物给她。
“你把衣衫给我……”
南宫清绝将自己的衣袍盖在她身上,俯身亲昵的吻了下她轻颤的指尖:“乖,我去准备热水,等会换上干净的睡衣。”
谈夙烟双颊酡红,手捂着眼睛,被他一提醒,她才缓神过来,似乎浑身都黏糊糊的,是该清洗了。
“绝表哥……”这时,紧闭的房门被人大力的推开。
宝萤直接朝床榻方向跑去,手里还捧着栀子花,她笑得万分甜蜜腻人,当看到床榻上的女人时,连僵下了。
谈夙烟没想到这时候还有人会闯进来,她急忙的将脚缩到了衣袍里去,眸光带着一丝惊慌。
“我…我不是故意的。”宝萤看到这一幕,愣了下,立马转过身。
以往,南宫山庄的庄主和夫人是不会同住,南宫老夫人当年住的是梨花林的院子,南宫老爷住的是主屋,她以为,绝哥哥也是这样居住。
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跑了进来。
屏风后的南宫清绝也听到的动静,从屏后走出来,他眉宇间一皱,看了看宝萤。
“绝表哥……”她略带委屈的喊他。
看到他墨色的黑发披肩,精壮的身躯穿着一袭白衣,露出好看的锁骨时,口吻更幽怨了。
“有事?”南宫清绝掌风将床幔浮下,遮掩住了谈夙烟。
宝萤低眉看了看手中的栀子花,嘟起嘴儿道。“没有啊,只是见这栀子花开的真好,所以想拿给你看看。”
顺带再来个生米做成熟饭而已……当然这句话只是在心底说说。
大晚上的来给一个正常的男人看栀子花?
到底是什么意思,谈夙烟心里跟明镜似的,她很从容的把南宫清绝的衣袍穿上,好在他的衣袍很大,不露出半点肌肤。
她面色微白的走下榻,语气淡淡的,有着疏远之意:“你们聊,我出去透透气。”
“烟儿……”南宫清绝一手抓住她手臂,以往都是唤她夫人,还是第一次唤她烟儿,是想表示什么吗?
“绝表哥,是不是你们不欢迎宝萤啊。”她小脸哭丧的说道。
好能装会演的女子。
谈夙烟眼眸渐渐冷下,她虽然不是好争的妒妇,可却也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蠢女人,她眸光望向南宫清绝,等着他怎么说。
“宝萤,你已经不是小女孩了,知道吗。”南宫清绝伸手把她手中的花儿拿过,冷清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情绪。
“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可宝萤想跟表哥好好聊聊,我们都十多年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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